第三十一章 深海子嗣和黑夜女神的野史
「如果，我是說如果，一隻普通的動物喝了序列9的魔藥，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是什麼鬼問題……克萊恩撐著額頭的手指不痕跡地輕點了眉心兩下。
很快，他從顏色的變化看出奧黛麗的情緒有點慌亂，有點緊張，有點羞愧。
難道她干出了類似的蠢事？克萊恩略顯愕然又感覺不算奇怪地想道。
空想之狗已經誕生了啊，林恩瞭然，自己在第一次聚會就公布配方的行為顯然加速了正義的非凡者進程。
「倒吊人「阿爾傑明顯也愣住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普通的動物沒有人類的頭腦，沒法第一時間學會冥想，所以，大概率會當場死亡，或者崩潰成怪物，但要是它們撐了過去，應該就能成為超凡生物，如果魔藥能提高思維能力，它們甚至還會變得聰明。」
「好的。」奧黛麗無聲吐了口氣，語調放鬆地點頭，
阿爾傑見狀也把話題掰回來：「喝了魔藥之後，必須每天練習，以真正掌握魔藥的力量，挖掘出它的象徵意義和更多神秘，只有這樣，你才能最大程度規避失控的危險，而魔藥象徵意義的重點在它的'名稱'，比如『觀眾』！」
克萊恩靜靜旁聽著他們的交流，原本沒打算插嘴，只暗自記憶和學習，可聽到這裡，心中忽然一動，有了個想法。
奧黛麗認真聽著「倒吊人「的講解，正打算開口詢問幾個細節問題，卻突地聽到輕敲桌子的聲音。
她和阿爾傑同時轉頭，望向了坐在上首的「愚者「克萊恩，只見這位神秘的強者手指輕敲，低沉開口道：
「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奧黛麗聽得又呆愣又茫然，不是太明白愚者先生想要表達什麼。
她下意識用眼角餘光去看「倒吊人「的反應，卻愕然發現對方身體一顫，僵硬在了那裡，如雷貫耳。
林恩表示看樣子倒吊人被裝逼成功，獲得智商下降buff。
很快，克萊恩完成了扮演法講解這個裝逼併下發了收集羅塞爾日記這個任務，還展示了一手灰霧裡引導思維具現化的操作。
阿爾傑則講解完了他知道的對「觀眾」的要求，然後轉向白塔：
「白塔先生，我收到了一些海上的消息。」
「說來聽聽。」林恩坐直了身體。
「我聽說在遠海的航道上，有船隻看到了在迷霧中遇到了新的海怪。
「海怪體型巨大，有大量觸手和眼睛，力量強大，還可能有影響天氣的能力。確定有很強的精神污染能力。
「見到的水手輕則精神崩潰、臥床數日，重則完全瘋狂，許多水手看到後直接投海自殺了。
「但詭異的是，海怪實際上沒有造成任何真實的破壞，那些返航的船隻上一點海怪的痕跡都沒有，只有水手的證詞。
奧黛麗捂住了嘴巴，克萊恩也眉頭緊皺，這描述聽起來太恐怖了。
「希望這個消息對您有幫助，白塔先生。」
阿爾傑如是結尾。
林恩深深地看了阿爾傑一眼，以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速度，那些失事船隻估計就在阿爾傑眼前漂回來的。
不詳的預感還是被證實了。
新的海怪，林恩基本確定這就是跟他一樣從無垠海過來的傢伙。
詭秘世界的非凡特性總量有限，種類固定，能產生的怪物數量和種類也是固定的。
更重要的是，原著中阿爾傑的行動軌跡相比現在應該變化不大，他提到了原著中沒提到的海怪，那只能是跟他一樣的「穿越」者了。
之前再多徵兆也只是，現在徹底證實了，詭秘世界真的在一頭撞進餘燼堆了。
在林恩的記憶里，這樣的結果就像一輛車徑直撞進超大型連環車禍現場，結果就是車毀人亡。
現在看來需要認真地投入救世的工作了。
「現在就啟動虛擬宇宙計劃吧。」林恩如是想。
接著他又想，這過來的傢伙是誰，深海子嗣？
不能完全對的上，能力表現不同。但是跨世界的旅途導致什麼異變都有可能。
反正不能是晦暗天使吧。
「這條信息很有用，我會親自探查。」林恩對阿爾傑點頭，「需要什麼知識作為報酬？」
阿爾傑恭敬地說道：「這些還沒有還上您預付的報酬。」
「好的。」林恩也不多強求。
掃視了一圈，林恩開啟塔羅會的閒聊環節：「好像沒什麼事情了？」
「也許我們可以隨便聊一聊，說說身邊發生的事情。也許對自己很平常的消息，在別人那裡會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可以。」克萊恩回過神來，微微頷首。
接著，阿爾傑分享了路德維希上將向世界盡頭遠航的新聞，愚者則說出了秘修會丟了一本安提戈努斯家族筆記，並在正義小姐的助攻下知道了黑夜女神和安提戈努斯家族有一段孽緣。
「安提戈努斯家族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第二紀，」白塔的聲音響起，克萊恩頓時有種老師開始上課的感覺。
「這裡的起源指的是開創這個家族的安提戈努斯，它早在第二紀就已經活躍於大地之上，直到第四紀才創立夜之國，發展出安提戈努斯家族。」
白塔接著說：「在我的調查里，黑夜教會想從安提戈努斯家族裡獲取一些需要的封印物，所以摧毀了這個家族。」
林恩一邊思考著亞當什麼都沒整明白到底在干擾什麼，一邊瞎吐槽。
這也是他減少帶入的操作，白塔將會無比的嚴肅正經，仿佛一個院士，而白塔壓抑的吐槽欲望會讓「林恩」更加詼諧，以此形成分割和特化，讓林恩一直注意身份和自我的差異。
而且現在林恩突然很想開一個小號，來塔羅會分享一點野史，比如黑夜女神的相關故事，白造起家的過往，羅塞爾的相關軼事之類的。
嗯？
野史這種事情好像也不需要開小號嘛。
「第二紀活到第四紀！」奧黛麗驚呼到。
她一直以為只有神明能活這麼久，這個思維剛冒出來，她就意識到自己的思考竟然褻瀆了神明，連忙把它甩到一邊。
不可揣測神！
為了封印物摧毀這個家族，克萊恩目光沉凝，他剛才意識到女神教會給他魔藥有更快找到筆記的目的，不過這只是很常規的互相利用，但是現在白塔的說法讓他更擔心教會的算計了。
「自稱夜之國啊，」阿爾傑又懂了，「那被黑夜女神教會剿滅真是諷刺。」
「不過我還調查到一些內容。」白塔一本正經地說道。
頓時奧黛麗、阿爾傑和克萊恩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我聽聞，黑夜女神教會摧毀安提戈努斯家族其中可能蘊藏著一段愛而不得的故事，」白塔的聲音依舊無比正經，仿佛在講的是人盡皆知的嚴肅歷史。
「於是我走訪了霍納奇斯山脈，最終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霍納奇斯！克萊恩精神一振，出現在他晉升時囈語裡的地點，原來是和安提戈努斯家族有關！
他頓時無比專心地聽白塔的講解，奧黛麗和阿爾傑也無比專心地關注。
白塔做出一個戴上眼鏡的動作，然後凝聚了一個眼鏡在眼前，以此增加學者氣質：
「安提戈努斯家族的先祖安提戈努斯曾經對黑夜女神很有好感，可女神想要得到的是安提戈努斯家族的一位天使，而那位天使和安提戈努斯十分親密。
「為了得到那位天使和安提戈努斯本人，女神剿滅了整個安提戈努斯家族。」
克萊恩、奧黛麗、阿爾傑：「？」
在場所有人立刻進入了無量繃住的挑戰。
不行，克萊恩你不能笑，如果當眾笑了的話，愚者先生的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不行，奧黛麗你不能笑，如果當眾笑了的話，作為淑女的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不行，阿爾傑你不能笑，如果當眾笑了的話，白塔先生估計得懲罰我的褻瀆了。
林恩，你也不能笑了，你笑了的話這個笑話就不好笑了。
全員大繃住時代，開始了！
最終還是奧黛麗最先反應過來，精通社交技巧而且是觀眾的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用聽神靈野史的褻瀆和恐懼取代了暫時占上風的難繃情緒：
「這……這個歷史也太狂野了吧。白塔先生，這有可能是真的嗎？」
她的潛台詞是：這也太褻瀆了！
作為女神信徒，奧黛麗本該立刻譴責這個故事，但是作為青春少女，這個故事實在太有意思了！
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喜歡上了現在共度餘生的硃砂痣，纏纏綿綿拉拉扯扯，最後還有虐戀情節，而且還是跟神靈有關的故事！
如果黑夜女神有這樣的故事，那風暴、蒸汽……奧黛麗腦海里的想法越來越褻瀆。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直視神靈們啊！
「確實如此，」白塔推了推眼鏡，「但是我調查的結果顯示這就是正史。」
克萊恩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他的思考也是最深入的。
林恩說過魔藥途徑最終會成神，這樣想的話這一切都說的通了，神也是人，會有戀愛糾紛很正常。
而且這些故事變成歷史的隱秘也很正常，克萊恩設身處地想，要是自己成神了，這種故事肯定得埋藏起來。
阿爾傑還在頭腦風暴，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起了白塔先生。
但他立刻想通了，還譴責自己，你怎麼能懷疑白塔先生呢？
他講的已經很明白了，有好感是準備建立同盟，得到其實是字面意思，是想要獲得力量，是我們自己的思維太過凡人才會想歪！
所以故事真相是黑夜女神搶劫天使！
倒吊人依舊過程全錯結果全對。
「好吧，輪到我了，我想想該說點什麼。」
奧黛麗略微偏頭，以手扶額，輕笑開口道：
「昨天，我的禮儀老師在教導我怎麼暈倒，怎麼優雅而不失禮貌地暈倒，這是在社交場合逃避一些尷尬情況和可惡傢伙的實用技巧……呵呵，我剛才是在組織語言，我真正想說的是，自從在拜朗東海岸的戰爭失利，國王、首相和所有的先生們，都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有著迫切改變的願望。」
她的話讓大家從神靈野史中恢復了過來。
倒吊人嘲諷了一波王國高層被蚊子咬了需要一年才能反應過來，愚者則抓住機會進行了一波鍵政，提出了一些制度來穩定黨爭的環境。
這樣大臣都是捲毛狒狒也不影響事務官們運行國家。
奧黛麗回味著「愚者」先生剛才的描述，好一陣子才愕然道：
「這聽起來似乎真的能管用……」
「很簡單，卻很有效的辦法！」
她望向克萊恩，誠心誠意讚嘆道：
「愚者先生，您一定是位人生經驗豐富，智慧出眾的長者！」
……克萊恩嘴角抽動了一下，看了看「倒吊人」和「正義」，沉默幾秒道：
「謝謝。」
他正要結束聚會，卻聽見白塔開口了，聲音十分嚴肅。
雖然白塔一直很嚴肅。
「各位，我有個大項目，你們有興趣參與嗎？
「要來測虛擬宇宙嗎？」
這是什麼鬼問題……克萊恩撐著額頭的手指不痕跡地輕點了眉心兩下。
很快，他從顏色的變化看出奧黛麗的情緒有點慌亂，有點緊張，有點羞愧。
難道她干出了類似的蠢事？克萊恩略顯愕然又感覺不算奇怪地想道。
空想之狗已經誕生了啊，林恩瞭然，自己在第一次聚會就公布配方的行為顯然加速了正義的非凡者進程。
「倒吊人「阿爾傑明顯也愣住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普通的動物沒有人類的頭腦，沒法第一時間學會冥想，所以，大概率會當場死亡，或者崩潰成怪物，但要是它們撐了過去，應該就能成為超凡生物，如果魔藥能提高思維能力，它們甚至還會變得聰明。」
「好的。」奧黛麗無聲吐了口氣，語調放鬆地點頭，
阿爾傑見狀也把話題掰回來：「喝了魔藥之後，必須每天練習，以真正掌握魔藥的力量，挖掘出它的象徵意義和更多神秘，只有這樣，你才能最大程度規避失控的危險，而魔藥象徵意義的重點在它的'名稱'，比如『觀眾』！」
克萊恩靜靜旁聽著他們的交流，原本沒打算插嘴，只暗自記憶和學習，可聽到這裡，心中忽然一動，有了個想法。
奧黛麗認真聽著「倒吊人「的講解，正打算開口詢問幾個細節問題，卻突地聽到輕敲桌子的聲音。
她和阿爾傑同時轉頭，望向了坐在上首的「愚者「克萊恩，只見這位神秘的強者手指輕敲，低沉開口道：
「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奧黛麗聽得又呆愣又茫然，不是太明白愚者先生想要表達什麼。
她下意識用眼角餘光去看「倒吊人「的反應，卻愕然發現對方身體一顫，僵硬在了那裡，如雷貫耳。
林恩表示看樣子倒吊人被裝逼成功，獲得智商下降buff。
很快，克萊恩完成了扮演法講解這個裝逼併下發了收集羅塞爾日記這個任務，還展示了一手灰霧裡引導思維具現化的操作。
阿爾傑則講解完了他知道的對「觀眾」的要求，然後轉向白塔：
「白塔先生，我收到了一些海上的消息。」
「說來聽聽。」林恩坐直了身體。
「我聽說在遠海的航道上，有船隻看到了在迷霧中遇到了新的海怪。
「海怪體型巨大，有大量觸手和眼睛，力量強大，還可能有影響天氣的能力。確定有很強的精神污染能力。
「見到的水手輕則精神崩潰、臥床數日，重則完全瘋狂，許多水手看到後直接投海自殺了。
「但詭異的是，海怪實際上沒有造成任何真實的破壞，那些返航的船隻上一點海怪的痕跡都沒有，只有水手的證詞。
奧黛麗捂住了嘴巴，克萊恩也眉頭緊皺，這描述聽起來太恐怖了。
「希望這個消息對您有幫助，白塔先生。」
阿爾傑如是結尾。
林恩深深地看了阿爾傑一眼，以這個時代的信息傳播速度，那些失事船隻估計就在阿爾傑眼前漂回來的。
不詳的預感還是被證實了。
新的海怪，林恩基本確定這就是跟他一樣從無垠海過來的傢伙。
詭秘世界的非凡特性總量有限，種類固定，能產生的怪物數量和種類也是固定的。
更重要的是，原著中阿爾傑的行動軌跡相比現在應該變化不大，他提到了原著中沒提到的海怪，那只能是跟他一樣的「穿越」者了。
之前再多徵兆也只是，現在徹底證實了，詭秘世界真的在一頭撞進餘燼堆了。
在林恩的記憶里，這樣的結果就像一輛車徑直撞進超大型連環車禍現場，結果就是車毀人亡。
現在看來需要認真地投入救世的工作了。
「現在就啟動虛擬宇宙計劃吧。」林恩如是想。
接著他又想，這過來的傢伙是誰，深海子嗣？
不能完全對的上，能力表現不同。但是跨世界的旅途導致什麼異變都有可能。
反正不能是晦暗天使吧。
「這條信息很有用，我會親自探查。」林恩對阿爾傑點頭，「需要什麼知識作為報酬？」
阿爾傑恭敬地說道：「這些還沒有還上您預付的報酬。」
「好的。」林恩也不多強求。
掃視了一圈，林恩開啟塔羅會的閒聊環節：「好像沒什麼事情了？」
「也許我們可以隨便聊一聊，說說身邊發生的事情。也許對自己很平常的消息，在別人那裡會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可以。」克萊恩回過神來，微微頷首。
接著，阿爾傑分享了路德維希上將向世界盡頭遠航的新聞，愚者則說出了秘修會丟了一本安提戈努斯家族筆記，並在正義小姐的助攻下知道了黑夜女神和安提戈努斯家族有一段孽緣。
「安提戈努斯家族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第二紀，」白塔的聲音響起，克萊恩頓時有種老師開始上課的感覺。
「這裡的起源指的是開創這個家族的安提戈努斯，它早在第二紀就已經活躍於大地之上，直到第四紀才創立夜之國，發展出安提戈努斯家族。」
白塔接著說：「在我的調查里，黑夜教會想從安提戈努斯家族裡獲取一些需要的封印物，所以摧毀了這個家族。」
林恩一邊思考著亞當什麼都沒整明白到底在干擾什麼，一邊瞎吐槽。
這也是他減少帶入的操作，白塔將會無比的嚴肅正經，仿佛一個院士，而白塔壓抑的吐槽欲望會讓「林恩」更加詼諧，以此形成分割和特化，讓林恩一直注意身份和自我的差異。
而且現在林恩突然很想開一個小號，來塔羅會分享一點野史，比如黑夜女神的相關故事，白造起家的過往，羅塞爾的相關軼事之類的。
嗯？
野史這種事情好像也不需要開小號嘛。
「第二紀活到第四紀！」奧黛麗驚呼到。
她一直以為只有神明能活這麼久，這個思維剛冒出來，她就意識到自己的思考竟然褻瀆了神明，連忙把它甩到一邊。
不可揣測神！
為了封印物摧毀這個家族，克萊恩目光沉凝，他剛才意識到女神教會給他魔藥有更快找到筆記的目的，不過這只是很常規的互相利用，但是現在白塔的說法讓他更擔心教會的算計了。
「自稱夜之國啊，」阿爾傑又懂了，「那被黑夜女神教會剿滅真是諷刺。」
「不過我還調查到一些內容。」白塔一本正經地說道。
頓時奧黛麗、阿爾傑和克萊恩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
「我聽聞，黑夜女神教會摧毀安提戈努斯家族其中可能蘊藏著一段愛而不得的故事，」白塔的聲音依舊無比正經，仿佛在講的是人盡皆知的嚴肅歷史。
「於是我走訪了霍納奇斯山脈，最終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霍納奇斯！克萊恩精神一振，出現在他晉升時囈語裡的地點，原來是和安提戈努斯家族有關！
他頓時無比專心地聽白塔的講解，奧黛麗和阿爾傑也無比專心地關注。
白塔做出一個戴上眼鏡的動作，然後凝聚了一個眼鏡在眼前，以此增加學者氣質：
「安提戈努斯家族的先祖安提戈努斯曾經對黑夜女神很有好感，可女神想要得到的是安提戈努斯家族的一位天使，而那位天使和安提戈努斯十分親密。
「為了得到那位天使和安提戈努斯本人，女神剿滅了整個安提戈努斯家族。」
克萊恩、奧黛麗、阿爾傑：「？」
在場所有人立刻進入了無量繃住的挑戰。
不行，克萊恩你不能笑，如果當眾笑了的話，愚者先生的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不行，奧黛麗你不能笑，如果當眾笑了的話，作為淑女的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不行，阿爾傑你不能笑，如果當眾笑了的話，白塔先生估計得懲罰我的褻瀆了。
林恩，你也不能笑了，你笑了的話這個笑話就不好笑了。
全員大繃住時代，開始了！
最終還是奧黛麗最先反應過來，精通社交技巧而且是觀眾的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用聽神靈野史的褻瀆和恐懼取代了暫時占上風的難繃情緒：
「這……這個歷史也太狂野了吧。白塔先生，這有可能是真的嗎？」
她的潛台詞是：這也太褻瀆了！
作為女神信徒，奧黛麗本該立刻譴責這個故事，但是作為青春少女，這個故事實在太有意思了！
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喜歡上了現在共度餘生的硃砂痣，纏纏綿綿拉拉扯扯，最後還有虐戀情節，而且還是跟神靈有關的故事！
如果黑夜女神有這樣的故事，那風暴、蒸汽……奧黛麗腦海里的想法越來越褻瀆。
這讓她以後還怎麼直視神靈們啊！
「確實如此，」白塔推了推眼鏡，「但是我調查的結果顯示這就是正史。」
克萊恩是第二個反應過來的，他的思考也是最深入的。
林恩說過魔藥途徑最終會成神，這樣想的話這一切都說的通了，神也是人，會有戀愛糾紛很正常。
而且這些故事變成歷史的隱秘也很正常，克萊恩設身處地想，要是自己成神了，這種故事肯定得埋藏起來。
阿爾傑還在頭腦風暴，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起了白塔先生。
但他立刻想通了，還譴責自己，你怎麼能懷疑白塔先生呢？
他講的已經很明白了，有好感是準備建立同盟，得到其實是字面意思，是想要獲得力量，是我們自己的思維太過凡人才會想歪！
所以故事真相是黑夜女神搶劫天使！
倒吊人依舊過程全錯結果全對。
「好吧，輪到我了，我想想該說點什麼。」
奧黛麗略微偏頭，以手扶額，輕笑開口道：
「昨天，我的禮儀老師在教導我怎麼暈倒，怎麼優雅而不失禮貌地暈倒，這是在社交場合逃避一些尷尬情況和可惡傢伙的實用技巧……呵呵，我剛才是在組織語言，我真正想說的是，自從在拜朗東海岸的戰爭失利，國王、首相和所有的先生們，都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有著迫切改變的願望。」
她的話讓大家從神靈野史中恢復了過來。
倒吊人嘲諷了一波王國高層被蚊子咬了需要一年才能反應過來，愚者則抓住機會進行了一波鍵政，提出了一些制度來穩定黨爭的環境。
這樣大臣都是捲毛狒狒也不影響事務官們運行國家。
奧黛麗回味著「愚者」先生剛才的描述，好一陣子才愕然道：
「這聽起來似乎真的能管用……」
「很簡單，卻很有效的辦法！」
她望向克萊恩，誠心誠意讚嘆道：
「愚者先生，您一定是位人生經驗豐富，智慧出眾的長者！」
……克萊恩嘴角抽動了一下，看了看「倒吊人」和「正義」，沉默幾秒道：
「謝謝。」
他正要結束聚會，卻聽見白塔開口了，聲音十分嚴肅。
雖然白塔一直很嚴肅。
「各位，我有個大項目，你們有興趣參與嗎？
「要來測虛擬宇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