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對腳發情的人渣？
電車內很安靜。
只有在經過減速帶時，才會偶爾傳來『哐當』聲。
聽完少女的問題，牧村良不由沉默。
「有什麼問題嗎？」清見唯語氣平靜。
「沒……」牧村良搖頭，「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清見會長會問這個……」
一般這麼問的，多少都帶有點女友質問男友『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的味道……
「牧村同學……」清見唯頭疼似的揉了揉眉心，「你已經是無可救藥的足控了，要是再患上臆想症，我真不知道你未來該怎麼辦……」
「沒那麼嚴重吧……」牧村良無奈道。
「我已經挑很輕的說了。」
「那下屬真是謝謝您……」
牧村良說著，簡單回憶了一下。
他和四宮花火，是在東大的一場公開演講會認識的。
第一次見到四宮花火，牧村良甚至一度以為，是哪個國中生來旁聽了。
熟絡後，在得知牧村良住在新宿，每天往返學校都要一個小時後。
四宮花火便主動幫忙，找了千代田這邊的公寓，連租金也相當便宜。
聽到這，清見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千代田，租金便宜……牧村同學，你連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沒有嗎？」
牧村良打了一個哈欠，「我怎麼可能沒考慮到這點.......」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個道理。
有過剛上高中，就差點被三年級學姐得吃的經歷後，牧村良就早有明白了。
他想過四宮花火幫忙是有目的，但沒想到是假扮男友……
清見唯發出一聲好聽的輕笑，「你真的以為只是假扮男友嗎？」
「還有什麼原因？」
牧村良記得，四宮花火說過，假扮男友是為了擺脫那些告白的傢伙。
清見唯已經重新打開書了。
這麼近的距離，牧村良也終於看清書封。
是夏目漱石的《我是貓》。
「牧村同學，我一個月前開始觀察你，她也正好在這之後和你認識，還給你找住的地方......」
「你是想說四宮學姐在針對你？」牧村良提前得出結論。
清見唯有些意外的眼神看過來，沉默片刻後才開口，「看來你腦子裡不全是只想著玩腳……」
「那是偏見.......」
清見唯沒回復這句話，而是輕呼一口氣，「就像你說的，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再次孤立我罷了。」
聽到這句話，牧村良心裡多少有些意外。
但想到清見唯和四宮花火兩人。
一個是孤立全校的高冷少女，另一個是全校最受歡迎的小天使。
這兩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牧村良心裡正想著，一旁看書的清見唯突然開口。
「牧村同學，你馬上要錯過車站了。」
牧村良這才注意到，電車已經在有樂町站停下了。
他又看了一眼路線表，離銀座還有幾站距離。
「謝謝提醒，不過我今晚有更重要的事要坐。」
電車再次啟動。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話。
很快，電車就在銀座站停靠，廣播也傳來到站的播報聲。
見清見唯合上書起身，牧村良也站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銀座是東京的市中心，即便快到凌晨，依舊能看到不少路人。
清見唯提著白色的手提布袋走在前面，牧村良則是默默跟在後面，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個人，在燈火通明的銀座街道緩慢前行。
氛圍有些微妙，以至於路過的人都會下意識以為，是一對情侶吵架後，正在冷戰。
終於，清見唯還是停了下來，她無奈地眼神看過來。
「牧村同學，你所謂有意義的事，就是明目張胆尾隨女生嗎？」
「你是不是太自戀了……」
牧村良走到前面，「我只是最近在鍛鍊體能，準備待會跑步回家，根本沒想過摸清住處，然後在樓下蹲點什麼的。」
「無賴......」
清見唯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牧村良這傢伙都能找到理由。
她沒再說什麼，繼續往前走了。
兩人從一前一後的站位，轉變成並肩而行。
「話說，您高中是和四宮學姐產生什麼矛盾了嗎？」等紅綠燈的時候，牧村良突然問道。
清見唯對其他人的態度最多是冷淡，但在面對四宮花火時，態度明顯厭煩。
四宮花火也是，對周圍人相當溫柔，在面對清見唯時敵意甚大。
兩人已經可以用勢不兩立來形容了。
「問這個幹什麼？」
清見唯明顯不想聊有關四宮花火的話題。
「單純好奇。」牧村良說。
「這種事，去問你女友不是更方便？」清見唯語氣平靜，「她可是記得很清楚。」
看樣子是很深的矛盾，完全不可調和的那種......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牧村良想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時，清見唯突然停下腳步。
「問這麼多，如果是想退出學生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牧村良不由一愣，「退出？我為什麼要退出？」
清見唯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四宮遲早會用其他方法讓你離開學生會，避免浪費時間，你現在就可以選擇退出。」
【你意識到，清見唯並不是向四宮花火示弱，只是不相信有人會和自己一樣，能忍受被所有人孤立的感覺，畢竟四宮花火最擅長的就是拉攏，與其到時候因為退出鬧得不愉快，不如現在就說開了……】
劇本系統，你終於干一回正事了……
牧村良心裡感嘆。
看著面前這張沒有一點情緒、卻美得連晚風都想輕撫的臉龐。
他輕呼一口氣，「我就是不退，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
清見唯好看的眉頭微皺，「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牧村良說，「我自己不想退出，沒人能讓我退出，就算你是會長也不行。」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再說了，離開學生會，我缺的獄卒誰給我補？」
清見唯愣了半晌，發出『無可奈何』的嘆息，「牧村同學，你還真是……」
「稱職的成員？」
「還有總是對腳發情的人渣。」
「太惡劣了，我現在退出學生會還行嗎？」
牧村良說著，心裡則是在想『至少沒否認是稱職的成員』。
「已經晚了。」
清見唯從少年身邊走過，嘴角不易覺察的上揚，「剛才是你最後一次能退出的機會，人渣同學。」
「人果然連上一秒的自己也不能共情……」
牧村良說著，跟上快要走遠的少女。
和他之前猜的一樣，清見唯就住在和銀座一橋之隔的晴海。
到這裡應該就行了……
牧村良停下腳步，「不和你聊了，一點也不可愛，下屬要準備跑步回去了。」
見牧村良停下，清見唯有些意外，但轉頭看了看，只有一橋之隔的公寓。
清見唯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輕笑一聲，「謝謝，不過，牧村同學下次想送我回家的話，大可直說。」
「清見會長，你已經是性格惡劣了，要是再得了臆想症，真不知道你未來要怎麼辦。」
少女剛才在電車上說的話，牧村良原封不動還給她。
不過，他確實是想著送送清見唯。
畢竟這麼晚，清見唯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原本這不算什麼，但看到少女那『我都知道』的笑容，牧村良就不太樂意承認。
「好吧……」
清見唯沒再『窮追猛打』，「那你現在要怎麼樣？」
「當然是跑步回去了。」牧村良說。
好吧……
其實，牧村良今天已經在東大健身房鍛鍊過一小時了。
而且，在大街上跑步，聽上去也有點太蠢了……
牧村良準備，等清見唯走後直接打一輛計程車。
反正最近從系統那拿到了不少積分，花錢這方面也沒必要省著。
但清見唯似乎並沒有著急離開，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看他。
這女人……
明明過橋就到家了，還不走嗎？
早已誇下海口的牧村良，只能簡單做兩組熱身運動後，開始邁步朝來時的路上慢跑。
四月份的東京，晚上還是有些涼。
一生要強，不想被任何人看扁的牧村良，正在銀座街頭慢跑。
一邊感受被涼風吹起劉海的瘙癢，還要一邊注意路上的行人。
大概跑了一百米，牧村良回頭看去。
高架橋上。
少女仍舊沒走，她手肘靠在圍欄上，手撐著下巴，正一臉輕笑的看著他。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吧？
是不是還在笑？
真是惡劣至極了……
牧村良正想著，從銀座跑回有樂町要多久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一邊注意路況，一邊打開屏幕。
清見唯：【我叫了計程車，在前面的車站】
牧村良想回復『不需要』，但跑步打字實在不行。
下一秒，少女又發來一個動漫小貓奔跑的動圖表情包。
牧村良有些意外。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女人也會用表情包，還是這種可愛的動漫小貓。
畢竟清見唯一直給人一種清冷正經，會說『表情包真幼稚』的感覺。
不過……
意思是說我像這個？
猛男牧村良不太樂意，他必須停下來，馬上回敬一個破壞神比魯斯的表情包。
清見唯：【不好看】
牧村良：【但是很強大】
。。。。。。。。。。
聯誼晚會後的第二天早上。
周六。
早上發生了一件讓牧村良感到氣憤的事。
他睜眼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八點。
自己比以往整整多睡了一小時。
這對生活自律的牧村良來說，是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過去無論什麼日子，牧村良都能在七點準時起床。
但最近卻開始頻繁地睡過頭。
並且多睡的這一個小時，並沒有讓牧村良感到更精神。
相反，每天早上起來，他都感覺身體有些疲憊。
「怪事……」
牧村良小聲嘀咕。
正準備洗漱，然後出門鍛鍊一小時的他，在桌上看到一份用保鮮膜蓋好的三明治。
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看兄長大人睡得這麼香，就沒叫起床啦，桌上的三明治記得吃完哦！】
實話說，牧村良有些後悔，把鑰匙給妹妹藤原麻衣了。
以前藤原麻衣過來，他多少都能知道一些。
但最近，這丫頭行蹤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經常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進了房間。
有時候自己很晚到家，會發現微波爐留著便當，浴室里也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泡澡水。
甚至衣服也都已經放進洗衣機里洗好，掛起來晾乾了。
今天更是離譜。
藤原麻衣進房間做早餐，自己居然因為睡得太死，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還是找機會和她聊聊吧……』
牧村良心裡想著。
考慮到運動前不吃東西，他準備把三明治一起帶去東大的健身房。
前往車站前，牧村良先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投稿。
因為大多出版社都要求電子投稿，而牧村良又懶得把手稿重新打一遍。
所以，他只能選擇一家名為『櫻之社文庫』的出版社。
據說這家老牌出版社，因為常年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現在已經瀕臨破產了。
牧村良本就只想找個能發表的平台，所以對知名度什麼的並不是很關心。
確定寄出的稿件沒出問題後，牧村良便動身前往車站。
因為是周六，早上的電車並不是很擠。
牧村良很輕鬆就找到了位置。
坐車時，他查看了自開啟後就一直沒查看過的系統商城。
【天賦：堅韌不拔（1000積分）
介紹：某個劇本里，在和惡女們輪番惡戰中，你養成了超強耐力，你可以很專注的做一件事】
【天賦：支配（1000積分）
介紹：智力低下的動物，能執行你相對簡單的命令】
【天賦：大師級維修（1000積分）
介紹：理論上你能修好任何東西，適合上門修水管的工作】
【道具：黑色邊框的眼鏡（800積分）
介紹：平平無奇的眼鏡，戴上後，你就是人畜無害的文化人，大家都不會對你抱有敵意】
【治療藥（300積分）
介紹：瞬間治癒大部分傷勢，尤其是刀傷】
等等……
其他先放到一邊，這堅韌不拔和專注力有什麼關係？
【PS：6月17日，天氣陰，希望飼主們多多追讀支持，或者有什麼問題在這裡留言給貓，感謝୧(⁼̴̶̤̀ω⁼̴̶̤́)૭】
只有在經過減速帶時，才會偶爾傳來『哐當』聲。
聽完少女的問題，牧村良不由沉默。
「有什麼問題嗎？」清見唯語氣平靜。
「沒……」牧村良搖頭，「只是有些意外，沒想到清見會長會問這個……」
一般這麼問的，多少都帶有點女友質問男友『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的味道……
「牧村同學……」清見唯頭疼似的揉了揉眉心，「你已經是無可救藥的足控了，要是再患上臆想症，我真不知道你未來該怎麼辦……」
「沒那麼嚴重吧……」牧村良無奈道。
「我已經挑很輕的說了。」
「那下屬真是謝謝您……」
牧村良說著，簡單回憶了一下。
他和四宮花火，是在東大的一場公開演講會認識的。
第一次見到四宮花火，牧村良甚至一度以為，是哪個國中生來旁聽了。
熟絡後，在得知牧村良住在新宿，每天往返學校都要一個小時後。
四宮花火便主動幫忙，找了千代田這邊的公寓，連租金也相當便宜。
聽到這，清見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千代田，租金便宜……牧村同學，你連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沒有嗎？」
牧村良打了一個哈欠，「我怎麼可能沒考慮到這點.......」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個道理。
有過剛上高中，就差點被三年級學姐得吃的經歷後，牧村良就早有明白了。
他想過四宮花火幫忙是有目的，但沒想到是假扮男友……
清見唯發出一聲好聽的輕笑，「你真的以為只是假扮男友嗎？」
「還有什麼原因？」
牧村良記得，四宮花火說過，假扮男友是為了擺脫那些告白的傢伙。
清見唯已經重新打開書了。
這麼近的距離，牧村良也終於看清書封。
是夏目漱石的《我是貓》。
「牧村同學，我一個月前開始觀察你，她也正好在這之後和你認識，還給你找住的地方......」
「你是想說四宮學姐在針對你？」牧村良提前得出結論。
清見唯有些意外的眼神看過來，沉默片刻後才開口，「看來你腦子裡不全是只想著玩腳……」
「那是偏見.......」
清見唯沒回復這句話，而是輕呼一口氣，「就像你說的，她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再次孤立我罷了。」
聽到這句話，牧村良心裡多少有些意外。
但想到清見唯和四宮花火兩人。
一個是孤立全校的高冷少女，另一個是全校最受歡迎的小天使。
這兩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牧村良心裡正想著，一旁看書的清見唯突然開口。
「牧村同學，你馬上要錯過車站了。」
牧村良這才注意到，電車已經在有樂町站停下了。
他又看了一眼路線表，離銀座還有幾站距離。
「謝謝提醒，不過我今晚有更重要的事要坐。」
電車再次啟動。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再說話。
很快，電車就在銀座站停靠，廣播也傳來到站的播報聲。
見清見唯合上書起身，牧村良也站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銀座是東京的市中心，即便快到凌晨，依舊能看到不少路人。
清見唯提著白色的手提布袋走在前面，牧村良則是默默跟在後面，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個人，在燈火通明的銀座街道緩慢前行。
氛圍有些微妙，以至於路過的人都會下意識以為，是一對情侶吵架後，正在冷戰。
終於，清見唯還是停了下來，她無奈地眼神看過來。
「牧村同學，你所謂有意義的事，就是明目張胆尾隨女生嗎？」
「你是不是太自戀了……」
牧村良走到前面，「我只是最近在鍛鍊體能，準備待會跑步回家，根本沒想過摸清住處，然後在樓下蹲點什麼的。」
「無賴......」
清見唯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牧村良這傢伙都能找到理由。
她沒再說什麼，繼續往前走了。
兩人從一前一後的站位，轉變成並肩而行。
「話說，您高中是和四宮學姐產生什麼矛盾了嗎？」等紅綠燈的時候，牧村良突然問道。
清見唯對其他人的態度最多是冷淡，但在面對四宮花火時，態度明顯厭煩。
四宮花火也是，對周圍人相當溫柔，在面對清見唯時敵意甚大。
兩人已經可以用勢不兩立來形容了。
「問這個幹什麼？」
清見唯明顯不想聊有關四宮花火的話題。
「單純好奇。」牧村良說。
「這種事，去問你女友不是更方便？」清見唯語氣平靜，「她可是記得很清楚。」
看樣子是很深的矛盾，完全不可調和的那種......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牧村良想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時，清見唯突然停下腳步。
「問這麼多，如果是想退出學生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牧村良不由一愣，「退出？我為什麼要退出？」
清見唯面色平靜地看著他，「四宮遲早會用其他方法讓你離開學生會，避免浪費時間，你現在就可以選擇退出。」
【你意識到，清見唯並不是向四宮花火示弱，只是不相信有人會和自己一樣，能忍受被所有人孤立的感覺，畢竟四宮花火最擅長的就是拉攏，與其到時候因為退出鬧得不愉快，不如現在就說開了……】
劇本系統，你終於干一回正事了……
牧村良心裡感嘆。
看著面前這張沒有一點情緒、卻美得連晚風都想輕撫的臉龐。
他輕呼一口氣，「我就是不退，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
清見唯好看的眉頭微皺，「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這句話原封不動還給你。」
牧村良說，「我自己不想退出，沒人能讓我退出，就算你是會長也不行。」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再說了，離開學生會，我缺的獄卒誰給我補？」
清見唯愣了半晌，發出『無可奈何』的嘆息，「牧村同學，你還真是……」
「稱職的成員？」
「還有總是對腳發情的人渣。」
「太惡劣了，我現在退出學生會還行嗎？」
牧村良說著，心裡則是在想『至少沒否認是稱職的成員』。
「已經晚了。」
清見唯從少年身邊走過，嘴角不易覺察的上揚，「剛才是你最後一次能退出的機會，人渣同學。」
「人果然連上一秒的自己也不能共情……」
牧村良說著，跟上快要走遠的少女。
和他之前猜的一樣，清見唯就住在和銀座一橋之隔的晴海。
到這裡應該就行了……
牧村良停下腳步，「不和你聊了，一點也不可愛，下屬要準備跑步回去了。」
見牧村良停下，清見唯有些意外，但轉頭看了看，只有一橋之隔的公寓。
清見唯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輕笑一聲，「謝謝，不過，牧村同學下次想送我回家的話，大可直說。」
「清見會長，你已經是性格惡劣了，要是再得了臆想症，真不知道你未來要怎麼辦。」
少女剛才在電車上說的話，牧村良原封不動還給她。
不過，他確實是想著送送清見唯。
畢竟這麼晚，清見唯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
原本這不算什麼，但看到少女那『我都知道』的笑容，牧村良就不太樂意承認。
「好吧……」
清見唯沒再『窮追猛打』，「那你現在要怎麼樣？」
「當然是跑步回去了。」牧村良說。
好吧……
其實，牧村良今天已經在東大健身房鍛鍊過一小時了。
而且，在大街上跑步，聽上去也有點太蠢了……
牧村良準備，等清見唯走後直接打一輛計程車。
反正最近從系統那拿到了不少積分，花錢這方面也沒必要省著。
但清見唯似乎並沒有著急離開，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看他。
這女人……
明明過橋就到家了，還不走嗎？
早已誇下海口的牧村良，只能簡單做兩組熱身運動後，開始邁步朝來時的路上慢跑。
四月份的東京，晚上還是有些涼。
一生要強，不想被任何人看扁的牧村良，正在銀座街頭慢跑。
一邊感受被涼風吹起劉海的瘙癢，還要一邊注意路上的行人。
大概跑了一百米，牧村良回頭看去。
高架橋上。
少女仍舊沒走，她手肘靠在圍欄上，手撐著下巴，正一臉輕笑的看著他。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吧？
是不是還在笑？
真是惡劣至極了……
牧村良正想著，從銀座跑回有樂町要多久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一邊注意路況，一邊打開屏幕。
清見唯：【我叫了計程車，在前面的車站】
牧村良想回復『不需要』，但跑步打字實在不行。
下一秒，少女又發來一個動漫小貓奔跑的動圖表情包。
牧村良有些意外。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女人也會用表情包，還是這種可愛的動漫小貓。
畢竟清見唯一直給人一種清冷正經，會說『表情包真幼稚』的感覺。
不過……
意思是說我像這個？
猛男牧村良不太樂意，他必須停下來，馬上回敬一個破壞神比魯斯的表情包。
清見唯：【不好看】
牧村良：【但是很強大】
。。。。。。。。。。
聯誼晚會後的第二天早上。
周六。
早上發生了一件讓牧村良感到氣憤的事。
他睜眼的時候，時間已經過了八點。
自己比以往整整多睡了一小時。
這對生活自律的牧村良來說，是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過去無論什麼日子，牧村良都能在七點準時起床。
但最近卻開始頻繁地睡過頭。
並且多睡的這一個小時，並沒有讓牧村良感到更精神。
相反，每天早上起來，他都感覺身體有些疲憊。
「怪事……」
牧村良小聲嘀咕。
正準備洗漱，然後出門鍛鍊一小時的他，在桌上看到一份用保鮮膜蓋好的三明治。
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看兄長大人睡得這麼香，就沒叫起床啦，桌上的三明治記得吃完哦！】
實話說，牧村良有些後悔，把鑰匙給妹妹藤原麻衣了。
以前藤原麻衣過來，他多少都能知道一些。
但最近，這丫頭行蹤越來越捉摸不透了。
經常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進了房間。
有時候自己很晚到家，會發現微波爐留著便當，浴室里也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泡澡水。
甚至衣服也都已經放進洗衣機里洗好，掛起來晾乾了。
今天更是離譜。
藤原麻衣進房間做早餐，自己居然因為睡得太死，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還是找機會和她聊聊吧……』
牧村良心裡想著。
考慮到運動前不吃東西，他準備把三明治一起帶去東大的健身房。
前往車站前，牧村良先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投稿。
因為大多出版社都要求電子投稿，而牧村良又懶得把手稿重新打一遍。
所以，他只能選擇一家名為『櫻之社文庫』的出版社。
據說這家老牌出版社，因為常年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現在已經瀕臨破產了。
牧村良本就只想找個能發表的平台，所以對知名度什麼的並不是很關心。
確定寄出的稿件沒出問題後，牧村良便動身前往車站。
因為是周六，早上的電車並不是很擠。
牧村良很輕鬆就找到了位置。
坐車時，他查看了自開啟後就一直沒查看過的系統商城。
【天賦：堅韌不拔（1000積分）
介紹：某個劇本里，在和惡女們輪番惡戰中，你養成了超強耐力，你可以很專注的做一件事】
【天賦：支配（1000積分）
介紹：智力低下的動物，能執行你相對簡單的命令】
【天賦：大師級維修（1000積分）
介紹：理論上你能修好任何東西，適合上門修水管的工作】
【道具：黑色邊框的眼鏡（800積分）
介紹：平平無奇的眼鏡，戴上後，你就是人畜無害的文化人，大家都不會對你抱有敵意】
【治療藥（300積分）
介紹：瞬間治癒大部分傷勢，尤其是刀傷】
等等……
其他先放到一邊，這堅韌不拔和專注力有什麼關係？
【PS：6月17日，天氣陰，希望飼主們多多追讀支持，或者有什麼問題在這裡留言給貓，感謝୧(⁼̴̶̤̀ω⁼̴̶̤́)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