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發情時宣誓的效忠，少女不需要
東京的電車，在十一點後就會開始陸續停運。
目送四宮花火坐上私家車後，牧村良不得不快點前往車站。
刷卡進站。
顯示餘額只有531円，只能勉強坐完這電車，明早就不夠了。
牧村良在想，是直接買一張通勤月卡划算，還是給西瓜卡多充點錢合適。
他並不是常坐電車，通勤月卡有些多餘。
但總是給西瓜卡充錢，也有些麻煩……
牧村良一邊想著，一邊走上月台，本想找個位置坐會的他，餘光突然看到一道靚麗的身影。
一位少女正站在月台邊，靜靜看著手裡的書。
夜風吹起的發梢，被她輕輕別到耳後，露出精緻的側臉。
牧村良有些意外。
短暫沉默後，他走了過去。
「這位美少女，看來我們相當有緣。」
或許是聽出牧村良的聲音，清見唯頭也沒抬，仍舊看著手裡的書。
「這位眼神不老實的男生，你搭訕的話術很爛。」
牧村良沒在意這句話，而是很自然地站到少女旁邊。
「我都叫你美少女了，你就叫我男生，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清見唯的指尖輕壓著頁邊角，使其不被風給吹動。
牧村良想了一下，「'美少年？算了，聽上去有點娘氣……或者就叫帥哥也行。」
幾乎是立刻，清見唯離牧村良遠了一點。
「牧村同學，在公共場合強制要求女生喊你帥哥，這已經屬於騷擾範疇了。」
頓了一下，她又繼續道：「其次，有女友的傢伙，還這樣和其他女生聊天，真的沒問題嗎？」
牧村良想說『你早就知道是假扮的吧？』，但考慮到這樣有不打自招的嫌疑，於是就算了。
「沒關係，你不願意叫，有的是女生願意。」牧村良隨意地語氣。
從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叫過幾次帥哥了。
高中鞋櫃裡，最不缺的就是告白信。
綜上所述，牧村良覺得『帥哥』這個詞，自己還是消受得起。
清見唯嘆了一口氣，「牧村同學，雖然我很不想這麼說，但在遇到你之前，我是不相信命運的……」
「現在信了？」
牧村良剛才也有類似的感覺。
畢竟兩人從晚會上分開，已經過了半小時，還能在車站碰見。
「信了。」
清見唯說，「命運安排你和四宮認識，不是沒有理由的，惡人自有惡人磨。」
可惡……
清見會長，說話就不能可愛一點嗎？
牧村良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夜晚，獨自站在月台前等車的美少女……我之前有跟清見會長說過，未來想當攝影師嗎？」
清見唯翻了一頁書，「上次為了看我的腳，說要成為服裝設計師……這次想成為攝影師又是為了什麼？」
「單純想拍點美景。」
牧村良想到剛才，少女被夜風吹起的發梢，「另外，我當時真的是想過當服裝設計師。」
除了『畢業前攢夠五千萬円』這個目標，牧村良對其他規劃還是很彈性的。
就在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時，電車伴隨轟鳴聲進站。
十一點的電車，幾乎看不到人。
只能偶爾看到一兩個疲憊的上班族，靠著懷裡的公文包打瞌睡。
兩人坐在同一邊，但中間空的位置還能再坐一個人。
「對了清見會長……」
牧村良突然想起了什麼，「您覺得下屬的小說取什麼名字好？」
被清見唯評價『雖然人渣，但是可以成功』的小說，牧村良準備下周一就投給出版社。
在此之前，他必須先想個合適的名字。
「牧村同學，你既然能想出那麼人渣的故事，名字應該也難不倒你吧。」清見唯說。
這麼人渣的故事……
牧村良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東京夜景，突然開口。
「那就採納清見會長的意見吧！」牧村良下定決心。
「什麼意見？」
清見唯盯來疑惑的目光，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給了什麼意見。
牧村良則是豎起大拇指，「書名就叫『人渣』怎麼樣？」
疑惑、不可置信、釋然……
這三種情緒幾乎是一瞬間，在少女眼中閃過。
「牧村同學……」
「怎麼了？」
清見唯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放棄了。
「祝你成功。」
很平靜的祝賀。
但能得到『擁有幾乎人類極限的知識』的少女肯定，牧村良覺得沒什麼是做不到的。
「在投稿小說前，我還在準備再寫一篇新的文章。」
牧村良還沒忘記，剛才在晚會上，自己決定要寫一篇『清見會長玉足玩後感』的文章。
「什麼？」
清見唯的視線已經回到書上。
「清見會長確定要知道嗎？」牧村良反問。
只是這一句話的功夫，清見唯便離他更遠了一點。
現在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半的位置了。
牧村良一愣，「怎麼了？」
清見唯好看的眉頭微皺，「從你的語氣和眼神，我感覺我的腳會在你筆下遭到很過分的對待。」
「你怎麼……」
牧村良立刻止住，沒再往下說。
不是他管不住嘴，是這女人實在嚇到他了。
「所以你真的準備寫……我的腳？」
清見唯白皙修長的手抓住襯衫領口，像是在夜晚的巷子裡遇到痴漢。
牧村良見過很多女人。
清見唯是唯一一個，讓他感到束手無策的。
「抱歉。」牧村良說。
短暫沉默，清見唯輕呼一口氣，「算了……你想寫就寫吧，變態。」
突然得到本人授權，牧村良不由意外，「您不介意嗎？」
「畢竟只有我知道你的癖好，成為你幻想發洩慾望的對象也是沒辦法的……」
「清見會長……」
「又怎麼了？」
「下屬突然覺得，當初加入學生會是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牧村良一臉認真。
「牧村同學，這種發情時宣誓的效忠，省省吧……」清見唯語氣無奈。
「下屬真是這麼想的。」牧村良實話實說。
就在他以為，接下來的沉默會保持到下車時，一旁的少女突然開口了。
「如果想實在想感謝的話，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回答問題？
誠不誠實，還不是你一眼的事？
牧村良感覺有些好笑。
「什麼問題？」
清見唯合上雜誌，平靜清澈的眼眸看過來。
「你和四宮怎麼認識的？」
目送四宮花火坐上私家車後，牧村良不得不快點前往車站。
刷卡進站。
顯示餘額只有531円，只能勉強坐完這電車，明早就不夠了。
牧村良在想，是直接買一張通勤月卡划算，還是給西瓜卡多充點錢合適。
他並不是常坐電車，通勤月卡有些多餘。
但總是給西瓜卡充錢，也有些麻煩……
牧村良一邊想著，一邊走上月台，本想找個位置坐會的他，餘光突然看到一道靚麗的身影。
一位少女正站在月台邊，靜靜看著手裡的書。
夜風吹起的發梢，被她輕輕別到耳後，露出精緻的側臉。
牧村良有些意外。
短暫沉默後，他走了過去。
「這位美少女，看來我們相當有緣。」
或許是聽出牧村良的聲音，清見唯頭也沒抬，仍舊看著手裡的書。
「這位眼神不老實的男生，你搭訕的話術很爛。」
牧村良沒在意這句話，而是很自然地站到少女旁邊。
「我都叫你美少女了，你就叫我男生，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清見唯的指尖輕壓著頁邊角，使其不被風給吹動。
牧村良想了一下，「'美少年？算了，聽上去有點娘氣……或者就叫帥哥也行。」
幾乎是立刻，清見唯離牧村良遠了一點。
「牧村同學，在公共場合強制要求女生喊你帥哥，這已經屬於騷擾範疇了。」
頓了一下，她又繼續道：「其次，有女友的傢伙，還這樣和其他女生聊天，真的沒問題嗎？」
牧村良想說『你早就知道是假扮的吧？』，但考慮到這樣有不打自招的嫌疑，於是就算了。
「沒關係，你不願意叫，有的是女生願意。」牧村良隨意地語氣。
從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叫過幾次帥哥了。
高中鞋櫃裡，最不缺的就是告白信。
綜上所述，牧村良覺得『帥哥』這個詞，自己還是消受得起。
清見唯嘆了一口氣，「牧村同學，雖然我很不想這麼說，但在遇到你之前，我是不相信命運的……」
「現在信了？」
牧村良剛才也有類似的感覺。
畢竟兩人從晚會上分開，已經過了半小時，還能在車站碰見。
「信了。」
清見唯說，「命運安排你和四宮認識，不是沒有理由的，惡人自有惡人磨。」
可惡……
清見會長，說話就不能可愛一點嗎？
牧村良輕咳一聲，轉移話題，「夜晚，獨自站在月台前等車的美少女……我之前有跟清見會長說過，未來想當攝影師嗎？」
清見唯翻了一頁書，「上次為了看我的腳，說要成為服裝設計師……這次想成為攝影師又是為了什麼？」
「單純想拍點美景。」
牧村良想到剛才，少女被夜風吹起的發梢，「另外，我當時真的是想過當服裝設計師。」
除了『畢業前攢夠五千萬円』這個目標，牧村良對其他規劃還是很彈性的。
就在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交談時，電車伴隨轟鳴聲進站。
十一點的電車，幾乎看不到人。
只能偶爾看到一兩個疲憊的上班族，靠著懷裡的公文包打瞌睡。
兩人坐在同一邊，但中間空的位置還能再坐一個人。
「對了清見會長……」
牧村良突然想起了什麼，「您覺得下屬的小說取什麼名字好？」
被清見唯評價『雖然人渣，但是可以成功』的小說，牧村良準備下周一就投給出版社。
在此之前，他必須先想個合適的名字。
「牧村同學，你既然能想出那麼人渣的故事，名字應該也難不倒你吧。」清見唯說。
這麼人渣的故事……
牧村良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東京夜景，突然開口。
「那就採納清見會長的意見吧！」牧村良下定決心。
「什麼意見？」
清見唯盯來疑惑的目光，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給了什麼意見。
牧村良則是豎起大拇指，「書名就叫『人渣』怎麼樣？」
疑惑、不可置信、釋然……
這三種情緒幾乎是一瞬間，在少女眼中閃過。
「牧村同學……」
「怎麼了？」
清見唯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放棄了。
「祝你成功。」
很平靜的祝賀。
但能得到『擁有幾乎人類極限的知識』的少女肯定，牧村良覺得沒什麼是做不到的。
「在投稿小說前，我還在準備再寫一篇新的文章。」
牧村良還沒忘記，剛才在晚會上，自己決定要寫一篇『清見會長玉足玩後感』的文章。
「什麼？」
清見唯的視線已經回到書上。
「清見會長確定要知道嗎？」牧村良反問。
只是這一句話的功夫，清見唯便離他更遠了一點。
現在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半的位置了。
牧村良一愣，「怎麼了？」
清見唯好看的眉頭微皺，「從你的語氣和眼神，我感覺我的腳會在你筆下遭到很過分的對待。」
「你怎麼……」
牧村良立刻止住，沒再往下說。
不是他管不住嘴，是這女人實在嚇到他了。
「所以你真的準備寫……我的腳？」
清見唯白皙修長的手抓住襯衫領口，像是在夜晚的巷子裡遇到痴漢。
牧村良見過很多女人。
清見唯是唯一一個，讓他感到束手無策的。
「抱歉。」牧村良說。
短暫沉默，清見唯輕呼一口氣，「算了……你想寫就寫吧，變態。」
突然得到本人授權，牧村良不由意外，「您不介意嗎？」
「畢竟只有我知道你的癖好，成為你幻想發洩慾望的對象也是沒辦法的……」
「清見會長……」
「又怎麼了？」
「下屬突然覺得，當初加入學生會是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牧村良一臉認真。
「牧村同學，這種發情時宣誓的效忠，省省吧……」清見唯語氣無奈。
「下屬真是這麼想的。」牧村良實話實說。
就在他以為，接下來的沉默會保持到下車時，一旁的少女突然開口了。
「如果想實在想感謝的話，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回答問題？
誠不誠實，還不是你一眼的事？
牧村良感覺有些好笑。
「什麼問題？」
清見唯合上雜誌，平靜清澈的眼眸看過來。
「你和四宮怎麼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