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發財了
因為在共鳴機制下，他答的每一道題都有可能掉落碎片，而且題目的難度越高、和他臨床經驗的契合度越高，那麼掉落的碎片等級就越高。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整顆，雖然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但是他病例分析題還一個都沒做。
於是他加快了答題的速度，終於在十點四十分完成了全部多選題，又收穫了白色碎片二十八枚、綠色碎片十六枚、藍色碎片兩枚。
最後一關就是病例分析題了。
一共五道大題，每一道都是一個完整的臨床病例，需要寫出診斷、診斷依據、鑑別診斷、以及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方案。
這是整張試卷中最接近真實臨床的部分，也是林述最有把握的部分。
他一道一道的寫了下去，五道題像是推開了五扇門，而每一扇門的後面都是一個完整的病人故事。
當他寫完最後一個治療方案後，考試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林述又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把卷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修正了三道選擇題的答案。
然後他看著窗外發了兩分鐘的呆。
【考試結束。請所有考生停止答題。】
宣布考試結束後，監考老師開始收走所有的試卷和答題卡。
在林述走出考場的時候，系統的提示聲響了。
【住院醫師規培結業理論考試完成。碎片掉落統計：】
【白色碎片：73枚】
【綠色碎片：49枚】
【藍色碎片：7枚】
【本次考試總碎片掉落：129枚。其中56枚因共鳴效應獲得等級提升。】
【當前碎片總量：白色158枚，綠色69枚，藍色11枚，紫色2枚。】
林述盯著這個數字，心臟跳得很快。
一場理論考試，竟然讓他的碎片積累翻了一倍都不止。
考場外的走廊里擠滿了考生，有人在討論答案，有人則在打電話報平安。
趙小飛從人群里擠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表情：「述哥！你考得怎麼樣？我感覺我要掛了！」
「感覺不一定準的，萬一你人品爆發了。」林述說。
「述哥！你就別打趣我了，就連方晴在對完答案後發，在哪哭喪著臉了。」
林述順著趙小飛指的方向看過去，方晴正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瓶水，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走過去。「考得怎麼樣？」
方晴看了他一眼：「很難說。病例分析有一道我拿不太準，那個腹痛的病人可能是腸繫膜動脈栓塞，我寫的是急性胰腺炎。」
林述想了想那個病例，老年房顫患者，突發劇烈腹痛，症狀與體徵不符，高度懷疑腸繫膜動脈栓塞。
方晴看到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你寫得不是這個？」
「嗯。」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那應該是你對的。」
她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但林述注意到她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用力了一些。
「方晴。」
「嗯？」
「還有面試的百分之三十沒出結果，不要提前下結論。」
方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強牽了一下：「你現在安慰人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然後搖了搖頭，轉身走向樓梯口。
趙小飛追了上去，不知道在她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些什麼。
林述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
理論考試結束後，林述陷入了一種奇特的真空狀態。
既沒有考試要準備，也沒有比賽要練習，就連留院招聘的結果要等一周才公布。
他每天照常上班、查房、看病、搶救，生活像一台被按下了重複鍵的機器，每天都在運轉，每天都一樣。
可是系統並沒有閒著。
只是現在林述對於系統的提示並不是很在意了，重要的就看一眼，不重要的就直接劃掉。
因為最近系統彈出的提示越來越頻繁了，有的時候一天能彈幾十條。
從「白色碎片+1」到「建議用戶注意保持正確站姿預防腰肌勞損」，內容是無所不包，就像是一個過於熱心的老母親一樣。
這天林述正在處置室給一個糖尿病足患者換藥。
患者的腳趾已經壞疽了，散發著一股腐爛的氣味，林述幾算戴著兩層口罩還是能聞到。
他仔細地清創、消毒、包紮，動作輕柔但乾脆。
患者在整個過程中疼得直抽氣，但愣是一聲不吭，只是死死抓著床單。
「快好了，再忍一下。」林述說。
患者點了點頭，額頭上全是汗。
包紮完畢，林述洗了手，在病歷上記錄下換藥情況和傷口癒合進度。
系統掉了一枚白色碎片，但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次掉落的碎片不是「基礎換藥碎片」，而是「糖尿病足創面處理碎片」，分類是「診療認知」，不是「手術技藝」。
【一級·糖尿病足創面處理碎片（白色）×1。說明：該碎片包含糖尿病足創面評估、清創技巧、敷料選擇、感染控制的綜合經驗，屬於多技能融合碎片，價值高於普通白色碎片。】
這還是他第一次撿到「融合碎片」。
看來系統對複雜病例的處理有額外的獎勵機制。
如果不是單一技能的操作，而是多種技能的綜合運用，會被判定為更高價值的碎片。
林述把這個發現記在心裡。
以後遇到複雜病例，他應該更主動地去處理，而不是讓給上級醫生。
不是為了搶活，是為了碎片的多樣性。
林述回到辦公室寫病歷的時候，醫務處的孫處長又一次「路過」了急診科。
這一次他沒有坐在辦公室里看林述寫病歷，而是直接走到了林述面前。
「小林，下周留院招聘的結果就出來了。你的綜合評分很不錯，但最終結果要等院務會討論。不管結果如何，你還是要保持現在的狀態。」
林述點了點頭：「謝謝孫處長。」
孫處長走後，趙小飛湊過來，壓低聲音：「述哥，你說孫處長專門來跟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怎麼知道啊。」
「我覺得應該是好消息。你想啊，如果不是你希望很大的話，他肯定不會專程來說你說這些話啊。」趙小飛分析得頭頭是道，「像這種領導講話都是有潛台詞的。我覺得他的潛台詞是『小林啊！你大概率能留下來，但是你別飄啊』。」
林述點了點頭，他覺得趙小飛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他也知道，在正式文件沒有下發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因為省人院招聘歷史上，也曾出現過技能考試第一名、面試表現非常優秀，但是最後還是被刷掉的情況。
其中的原因有很多，名額被調劑給了關係戶、院領導有其他人選、科室之間的利益平衡。
所以現在他和方晴之間到底誰走誰留，還未曾可知。
八月二十五日這天林述白班轉夜班的日子。
可是他卻沒有睡成懶覺，因為在七點的時候，系統就把他吵醒了。
【系統提醒：明日留院招聘結果公布。建議用戶今日進行心理準備。當前心理穩定性評估：78/100，處於中等偏上水平。建議：適當運動、避免咖啡因、與信任的人交流。】
林述將枕頭蒙在頭上，在心中對著系統大聲吼道：「我真的會謝！」
大家應該都有過這種體驗，上班的時候被鬧鐘吵醒了，一下就又睡著了，但是一到周末可以睡懶覺了，只要被吵醒就怎麼都睡不著了。
怎麼都睡不著的林述只能翻身起來，看來一眼窗外。
在出租屋呆了一上午的林述，下午去了一趟醫院。
因為明天蘇晴的父親快要出院了，林述想著在他出院前再去看看他。
林述推開蘇爸的病房門是，恰好蘇晚也在，她正在幫她父親收拾東西。
「林醫生！」蘇爸看到他，笑得很開心，「你來得正好，我正在跟我閨女說，想請你吃頓飯感謝你呢。」
「蘇叔叔您不用這麼客氣的。」
蘇師傅卻很堅持：「要的，要的，我住院的時候，你為了我的事情，忙上忙下的，還經常抽空來看我，要不這樣，等我出院了我讓蘇晚下廚，你到我們家吃個便飯，你放心啊，我閨女的廚藝還是很好的。」
林述心想，我當然知道你閨女手藝好啊，我又不是沒吃過，可是你讓我上你家，讓我總有一種毛腳女婿上門的感覺。
蘇晚也在一旁開口勸道：「林醫生，你就答應我爸吧，就當去朋友家吃頓飯了。」
林述看蘇晚也開口了，只好點頭答應：「那行吧！」
林述跟蘇爸交代了一些出院需要注意的事項後，就跟父女兩告辭走出了病房。
林述從住院部電梯走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要接晚班了，林述乾脆就直接去了急診科。
正在林述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醫院官網的一條推送通知——《關於2024年度省人民醫院住院醫師留院招聘擬錄用人員的公示》。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整顆，雖然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但是他病例分析題還一個都沒做。
於是他加快了答題的速度，終於在十點四十分完成了全部多選題，又收穫了白色碎片二十八枚、綠色碎片十六枚、藍色碎片兩枚。
最後一關就是病例分析題了。
一共五道大題，每一道都是一個完整的臨床病例，需要寫出診斷、診斷依據、鑑別診斷、以及進一步的檢查和治療方案。
這是整張試卷中最接近真實臨床的部分，也是林述最有把握的部分。
他一道一道的寫了下去，五道題像是推開了五扇門，而每一扇門的後面都是一個完整的病人故事。
當他寫完最後一個治療方案後，考試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林述又花了十分鐘的時間，把卷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修正了三道選擇題的答案。
然後他看著窗外發了兩分鐘的呆。
【考試結束。請所有考生停止答題。】
宣布考試結束後，監考老師開始收走所有的試卷和答題卡。
在林述走出考場的時候，系統的提示聲響了。
【住院醫師規培結業理論考試完成。碎片掉落統計：】
【白色碎片：73枚】
【綠色碎片：49枚】
【藍色碎片：7枚】
【本次考試總碎片掉落：129枚。其中56枚因共鳴效應獲得等級提升。】
【當前碎片總量：白色158枚，綠色69枚，藍色11枚，紫色2枚。】
林述盯著這個數字，心臟跳得很快。
一場理論考試，竟然讓他的碎片積累翻了一倍都不止。
考場外的走廊里擠滿了考生，有人在討論答案，有人則在打電話報平安。
趙小飛從人群里擠過來，臉上還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表情：「述哥！你考得怎麼樣？我感覺我要掛了！」
「感覺不一定準的，萬一你人品爆發了。」林述說。
「述哥！你就別打趣我了，就連方晴在對完答案後發，在哪哭喪著臉了。」
林述順著趙小飛指的方向看過去，方晴正站在走廊盡頭，手裡拿著一瓶水，表情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走過去。「考得怎麼樣？」
方晴看了他一眼：「很難說。病例分析有一道我拿不太準，那個腹痛的病人可能是腸繫膜動脈栓塞，我寫的是急性胰腺炎。」
林述想了想那個病例，老年房顫患者，突發劇烈腹痛，症狀與體徵不符，高度懷疑腸繫膜動脈栓塞。
方晴看到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你寫得不是這個？」
「嗯。」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那應該是你對的。」
她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但林述注意到她握著礦泉水瓶的手指用力了一些。
「方晴。」
「嗯？」
「還有面試的百分之三十沒出結果，不要提前下結論。」
方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強牽了一下：「你現在安慰人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然後搖了搖頭，轉身走向樓梯口。
趙小飛追了上去，不知道在她旁邊嘰嘰喳喳地說著些什麼。
林述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疲憊。
理論考試結束後，林述陷入了一種奇特的真空狀態。
既沒有考試要準備，也沒有比賽要練習，就連留院招聘的結果要等一周才公布。
他每天照常上班、查房、看病、搶救，生活像一台被按下了重複鍵的機器，每天都在運轉，每天都一樣。
可是系統並沒有閒著。
只是現在林述對於系統的提示並不是很在意了，重要的就看一眼，不重要的就直接劃掉。
因為最近系統彈出的提示越來越頻繁了，有的時候一天能彈幾十條。
從「白色碎片+1」到「建議用戶注意保持正確站姿預防腰肌勞損」，內容是無所不包，就像是一個過於熱心的老母親一樣。
這天林述正在處置室給一個糖尿病足患者換藥。
患者的腳趾已經壞疽了，散發著一股腐爛的氣味，林述幾算戴著兩層口罩還是能聞到。
他仔細地清創、消毒、包紮，動作輕柔但乾脆。
患者在整個過程中疼得直抽氣，但愣是一聲不吭，只是死死抓著床單。
「快好了，再忍一下。」林述說。
患者點了點頭，額頭上全是汗。
包紮完畢，林述洗了手，在病歷上記錄下換藥情況和傷口癒合進度。
系統掉了一枚白色碎片，但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這次掉落的碎片不是「基礎換藥碎片」，而是「糖尿病足創面處理碎片」，分類是「診療認知」，不是「手術技藝」。
【一級·糖尿病足創面處理碎片（白色）×1。說明：該碎片包含糖尿病足創面評估、清創技巧、敷料選擇、感染控制的綜合經驗，屬於多技能融合碎片，價值高於普通白色碎片。】
這還是他第一次撿到「融合碎片」。
看來系統對複雜病例的處理有額外的獎勵機制。
如果不是單一技能的操作，而是多種技能的綜合運用，會被判定為更高價值的碎片。
林述把這個發現記在心裡。
以後遇到複雜病例，他應該更主動地去處理，而不是讓給上級醫生。
不是為了搶活，是為了碎片的多樣性。
林述回到辦公室寫病歷的時候，醫務處的孫處長又一次「路過」了急診科。
這一次他沒有坐在辦公室里看林述寫病歷，而是直接走到了林述面前。
「小林，下周留院招聘的結果就出來了。你的綜合評分很不錯，但最終結果要等院務會討論。不管結果如何，你還是要保持現在的狀態。」
林述點了點頭：「謝謝孫處長。」
孫處長走後，趙小飛湊過來，壓低聲音：「述哥，你說孫處長專門來跟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怎麼知道啊。」
「我覺得應該是好消息。你想啊，如果不是你希望很大的話，他肯定不會專程來說你說這些話啊。」趙小飛分析得頭頭是道，「像這種領導講話都是有潛台詞的。我覺得他的潛台詞是『小林啊！你大概率能留下來，但是你別飄啊』。」
林述點了點頭，他覺得趙小飛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他也知道，在正式文件沒有下發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
因為省人院招聘歷史上，也曾出現過技能考試第一名、面試表現非常優秀，但是最後還是被刷掉的情況。
其中的原因有很多，名額被調劑給了關係戶、院領導有其他人選、科室之間的利益平衡。
所以現在他和方晴之間到底誰走誰留，還未曾可知。
八月二十五日這天林述白班轉夜班的日子。
可是他卻沒有睡成懶覺，因為在七點的時候，系統就把他吵醒了。
【系統提醒：明日留院招聘結果公布。建議用戶今日進行心理準備。當前心理穩定性評估：78/100，處於中等偏上水平。建議：適當運動、避免咖啡因、與信任的人交流。】
林述將枕頭蒙在頭上，在心中對著系統大聲吼道：「我真的會謝！」
大家應該都有過這種體驗，上班的時候被鬧鐘吵醒了，一下就又睡著了，但是一到周末可以睡懶覺了，只要被吵醒就怎麼都睡不著了。
怎麼都睡不著的林述只能翻身起來，看來一眼窗外。
在出租屋呆了一上午的林述，下午去了一趟醫院。
因為明天蘇晴的父親快要出院了，林述想著在他出院前再去看看他。
林述推開蘇爸的病房門是，恰好蘇晚也在，她正在幫她父親收拾東西。
「林醫生！」蘇爸看到他，笑得很開心，「你來得正好，我正在跟我閨女說，想請你吃頓飯感謝你呢。」
「蘇叔叔您不用這麼客氣的。」
蘇師傅卻很堅持：「要的，要的，我住院的時候，你為了我的事情，忙上忙下的，還經常抽空來看我，要不這樣，等我出院了我讓蘇晚下廚，你到我們家吃個便飯，你放心啊，我閨女的廚藝還是很好的。」
林述心想，我當然知道你閨女手藝好啊，我又不是沒吃過，可是你讓我上你家，讓我總有一種毛腳女婿上門的感覺。
蘇晚也在一旁開口勸道：「林醫生，你就答應我爸吧，就當去朋友家吃頓飯了。」
林述看蘇晚也開口了，只好點頭答應：「那行吧！」
林述跟蘇爸交代了一些出院需要注意的事項後，就跟父女兩告辭走出了病房。
林述從住院部電梯走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就要接晚班了，林述乾脆就直接去了急診科。
正在林述在更衣室換衣服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醫院官網的一條推送通知——《關於2024年度省人民醫院住院醫師留院招聘擬錄用人員的公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