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次的合成
周六的晚上又是夜班，林述提前半小時到了科室。
這已經是他連續的第三個夜班了。
急診科人手一直緊張，上周排班的時候張浩請了病假，林述主動頂了他的班。
讓劉副主任非常過意不去，說下個月多給他排幾天調休，林述只是擺了擺手說沒事。
夜班前的巡查，他已經做得駕輕就熟。
留觀室八個病人，他挨個看過去，問一遍情況，查一遍體徵，確認所有醫囑都執行到位。
八床的蘇師傅今晚狀態不錯，正靠在床上看手機視頻。
他看到林述進來，主動打招呼：「林醫生，你又值班啊？」
「嗯，蘇師傅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肚子沒那麼脹了，昨晚睡了個整覺。」蘇師傅笑呵呵地說，「你給我弄的那個什麼白蛋白，確實管用。」
「是白蛋白聯合利尿劑的效果。」林述幫他調了調床頭的高度，「不過您還是要控制鹽的攝入，喝水也別太多。」
「知道知道，我閨女都跟我說了。」蘇師傅提到女兒蘇晚，眼裡有光，「那丫頭天天來醫院看我，我都嫌她煩了。」
林述笑了笑，轉身去看下一床。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他聽到值班室里有說話聲，是方晴和趙小飛。
「方晴，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家裡有關係？」趙小飛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什麼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你導師是心內大主任，留院名額她肯定幫你說話吧？」
「趙小飛，我告訴你，我留不留院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我導師幫不幫我說話那是她的事，我不會去求她。」
「好好好，我信你。」趙小飛訕訕地，「我就是替述哥擔心，他一個普通本碩，要背景沒背景，要錢沒錢，要是連能力都比不過你……」
「他的能力不比我差。」方晴打斷他，「但你也說了，留院不光看能力。」
林述站在門外，聽完了這段對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轉身去了處置室。
系統倉庫里，換藥碎片已經攢到了九枚，還差一枚就能合成基礎換藥術。
他決定今晚爭取把這枚碎片拿到手。
晚上九點，急診大廳的人流量開始增多。
周末的夜晚是急診的高峰期，醉酒、打架、車禍、急性胃腸炎，各種病人像約好了一樣湧進來。
林述在三號診室坐診，趙小飛在隔壁四號，方晴被安排在了搶救室。
「醫生！醫生你快看看我老公，他肚子疼得不行了！」一個中年婦女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衝進來。
男人臉色蒼白，額頭全是汗，雙手捂著上腹部，身體蜷縮成一團。
「疼多久了？」
「下午就開始疼，一開始沒那麼厲害，他以為是胃病，吃了胃藥沒管用。剛才突然疼得受不了，我才叫了車來醫院。」
林述快速查體：上腹部壓痛明顯，有肌緊張，墨菲氏征陽性。
他讓病人平躺，手指在右肋緣下按壓，病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做個急診腹部B超和血常規、血澱粉酶。」林述開出檢查單，「先別吃東西，也別喝水，可能是急性膽囊炎或者胰腺炎。」
B超結果很快出來：膽囊結石伴急性膽囊炎，膽囊壁毛糙增厚，周圍有滲出。
診斷明確了，接下來就是治療了。
禁食、補液、抗感染、解痙止痛。
林述正在開醫囑，系統忽然彈出一枚碎片。
【一級·基礎急腹症鑑別碎片（白色）×1】
忙到凌晨十二點，急診終於迎來了一段短暫的平靜。
林述抓緊時間去休息室泡了碗面，剛吃兩口，呼叫鈴就炸了。
「搶救室！搶救室！救護車馬上到，患者男性二十二歲，建築工地墜落傷，初步判斷多發傷，意識不清！」
林述扔下泡麵就跑。
搶救室里，方晴已經在了，正在準備呼吸機和搶救設備。
趙小飛隨後趕到，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麵包。
「什麼情況？」林述問。
「工地六樓墜落，落在沙堆上緩衝了一下，但高度太高，估計多發骨折加內臟損傷。」方晴快速說。
救護車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患者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渾身是血，右腿明顯畸形，左臂也彎成了不自然的角度。
最要命的是他的呼吸急促而淺快，口唇發紺，明顯是缺氧表現。
「多發傷，初步評估：A氣道通暢但有嘔吐物誤吸風險，B呼吸急促血氧低，C循環血壓90/60心率130，D意識GCS評分8分，E全身多處外傷。」方晴的評估一氣呵成。
「我來氣道，方晴負責循環，小飛協助。」林述快速分工。
氣管插管的時候再次遇到了困難，因為患者面部有挫傷，而且口腔里都是血和泥沙，視野極差。
林述用吸引器清理了兩遍，才能勉強看到了會厭。
喉鏡置入，暴露聲門——看到了。
他穩穩地將氣管導管送入，打氣囊，接呼吸機。雙肺呼吸音對稱，血氧飽和度開始回升。
一枚綠色碎片掉落。
【二級·熟練創傷氣道管理碎片（綠色）×1】
「血壓還在掉，已經70/40了！」方晴的聲音有些緊繃。
「快速補液，開第二條靜脈通路，抽血配血，準備輸血。」林述看了一眼患者的腹部，「腹部有膨隆，叩診濁音，考慮腹腔內出血。聯繫普外科和骨科急會診，同時做急診FAST超聲。」
方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果斷」的驚訝。
FAST超聲結果顯示：腹腔大量積液，脾周有明顯血腫，脾破裂可能性極大。
「脾破裂，需要馬上手術。」普外科會診醫生到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醫生，戴眼鏡，說話乾脆利落，「我去聯繫手術室，你們把血備好，術前準備做起來。」
患者被緊急送往手術室的時候，林述看了一眼時間，從進搶救室到送出，正好三十五分鐘。
對於這麼重的多發傷患者，這個速度已經很快了。
「林述，你今天指揮得不錯。」方晴一邊寫搶救記錄一邊說，「什麼時候學會的創傷評估？」
「看書學的，加上之前跟著劉老師處理過幾個多發傷。」林述沒有提到系統的功勞。
「你進步得有點快。」方晴的語氣里有一絲不確定，「我都有點壓力了。」
「你也不差。」林述實話實說，「今天循環管理如果不是你穩住，患者等不到手術。」
兩人難得地商業互吹了一波，趙小飛在旁邊聽得起雞皮疙瘩：「行了行了，你倆別互相捧了，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凌晨兩點，搶救室安靜下來。
林述回到診室繼續看病人，剛坐下，分診台護士小楊探頭進來：「林醫生，外面有個病人指名要找你。」
林述愣了一下，走出去一看，是蘇晚——八床蘇師傅的女兒。
「蘇小姐？你爸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不是，我爸沒事。」蘇晚連忙擺手，「是我……我有點不舒服，想找你看看。」
蘇晚臉色不太好，嘴唇有些發白，說話的時候微微喘氣。
「怎麼了？」
「今天下午開始頭暈、心慌，剛才在陪我爸的時候突然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蘇晚的聲音有些緊張，「我怕是心臟問題。」
林述讓她坐下，先量了血壓和心率——血壓110/70正常，心率110偏快。他拿起聽診器聽心肺，心臟各瓣膜區沒有雜音，但心率確實快而且不太規則。
「最近壓力大嗎？睡得好不好？」
「壓力挺大的。我爸這個病，還有工作上的事……這幾天晚上都睡不好，最多睡三四個小時。」
「有喝咖啡或者濃茶嗎？」
「今天下午喝了兩杯咖啡提神。」
林述心裡有了數：「心電圖做一個吧，排除一下心律失常。」
心電圖結果出來，竇性心動過速，偶發房性早搏，沒有明顯缺血改變。
「你這個大概率是壓力大加睡眠不足，再加上咖啡因刺激引起的。」林述把結果解釋給她聽，「心臟本身沒什麼大問題，但是需要休息。我給你開點調節心率的藥，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如果症狀加重或者出現胸痛，隨時來醫院。」
蘇晚鬆了口氣，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林醫生，大半夜的還讓你操心。」
「沒事，你爸在留觀室，你順便去看看他吧。」
蘇晚走後，系統提示一枚碎片掉落。
【一級·基礎心律失常識別碎片（白色）×1】
林述搖搖頭，繼續看診。
凌晨四點，他終於湊齊了最後一枚換藥碎片。
事情是這樣的：凌晨三點半，一個被玻璃劃傷的患者來換藥。林述幫他拆開舊的敷料，清創，消毒，重新包紮。整個過程常規得不能再常規，但就在他包紮完畢的那一刻，系統響了。
【一級·基礎換藥碎片（白色）×1】
【當前累計：換藥碎片10/10，已達到合成閾值。是否合成一級成品·基礎換藥術？】
「合成。」林述在心裡默念。
【合成中……合成成功！恭喜宿主解鎖一級成品·基礎換藥術。】
【基礎換藥術效果：無菌操作規範率+20%，敷料貼合度+15%，傷口評估準確率+12%。換藥相關併發症風險降低。】
又是一個一級成品。
雖然只是換藥這種基礎操作，但對於急診科醫生來說，換藥是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提升換藥的質量和效率，意味著能省下更多時間去處理更緊急的問題。
林述心滿意足地關掉系統，繼續值班。
這已經是他連續的第三個夜班了。
急診科人手一直緊張，上周排班的時候張浩請了病假，林述主動頂了他的班。
讓劉副主任非常過意不去，說下個月多給他排幾天調休，林述只是擺了擺手說沒事。
夜班前的巡查，他已經做得駕輕就熟。
留觀室八個病人，他挨個看過去，問一遍情況，查一遍體徵，確認所有醫囑都執行到位。
八床的蘇師傅今晚狀態不錯，正靠在床上看手機視頻。
他看到林述進來，主動打招呼：「林醫生，你又值班啊？」
「嗯，蘇師傅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肚子沒那麼脹了，昨晚睡了個整覺。」蘇師傅笑呵呵地說，「你給我弄的那個什麼白蛋白，確實管用。」
「是白蛋白聯合利尿劑的效果。」林述幫他調了調床頭的高度，「不過您還是要控制鹽的攝入，喝水也別太多。」
「知道知道，我閨女都跟我說了。」蘇師傅提到女兒蘇晚，眼裡有光，「那丫頭天天來醫院看我，我都嫌她煩了。」
林述笑了笑，轉身去看下一床。
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他聽到值班室里有說話聲，是方晴和趙小飛。
「方晴，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家裡有關係？」趙小飛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什麼意思？」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你導師是心內大主任，留院名額她肯定幫你說話吧？」
「趙小飛，我告訴你，我留不留院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我導師幫不幫我說話那是她的事，我不會去求她。」
「好好好，我信你。」趙小飛訕訕地，「我就是替述哥擔心，他一個普通本碩，要背景沒背景，要錢沒錢，要是連能力都比不過你……」
「他的能力不比我差。」方晴打斷他，「但你也說了，留院不光看能力。」
林述站在門外，聽完了這段對話，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轉身去了處置室。
系統倉庫里，換藥碎片已經攢到了九枚，還差一枚就能合成基礎換藥術。
他決定今晚爭取把這枚碎片拿到手。
晚上九點，急診大廳的人流量開始增多。
周末的夜晚是急診的高峰期，醉酒、打架、車禍、急性胃腸炎，各種病人像約好了一樣湧進來。
林述在三號診室坐診，趙小飛在隔壁四號，方晴被安排在了搶救室。
「醫生！醫生你快看看我老公，他肚子疼得不行了！」一個中年婦女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衝進來。
男人臉色蒼白，額頭全是汗，雙手捂著上腹部，身體蜷縮成一團。
「疼多久了？」
「下午就開始疼，一開始沒那麼厲害，他以為是胃病，吃了胃藥沒管用。剛才突然疼得受不了，我才叫了車來醫院。」
林述快速查體：上腹部壓痛明顯，有肌緊張，墨菲氏征陽性。
他讓病人平躺，手指在右肋緣下按壓，病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做個急診腹部B超和血常規、血澱粉酶。」林述開出檢查單，「先別吃東西，也別喝水，可能是急性膽囊炎或者胰腺炎。」
B超結果很快出來：膽囊結石伴急性膽囊炎，膽囊壁毛糙增厚，周圍有滲出。
診斷明確了，接下來就是治療了。
禁食、補液、抗感染、解痙止痛。
林述正在開醫囑，系統忽然彈出一枚碎片。
【一級·基礎急腹症鑑別碎片（白色）×1】
忙到凌晨十二點，急診終於迎來了一段短暫的平靜。
林述抓緊時間去休息室泡了碗面，剛吃兩口，呼叫鈴就炸了。
「搶救室！搶救室！救護車馬上到，患者男性二十二歲，建築工地墜落傷，初步判斷多發傷，意識不清！」
林述扔下泡麵就跑。
搶救室里，方晴已經在了，正在準備呼吸機和搶救設備。
趙小飛隨後趕到，手裡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麵包。
「什麼情況？」林述問。
「工地六樓墜落，落在沙堆上緩衝了一下，但高度太高，估計多發骨折加內臟損傷。」方晴快速說。
救護車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患者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渾身是血，右腿明顯畸形，左臂也彎成了不自然的角度。
最要命的是他的呼吸急促而淺快，口唇發紺，明顯是缺氧表現。
「多發傷，初步評估：A氣道通暢但有嘔吐物誤吸風險，B呼吸急促血氧低，C循環血壓90/60心率130，D意識GCS評分8分，E全身多處外傷。」方晴的評估一氣呵成。
「我來氣道，方晴負責循環，小飛協助。」林述快速分工。
氣管插管的時候再次遇到了困難，因為患者面部有挫傷，而且口腔里都是血和泥沙，視野極差。
林述用吸引器清理了兩遍，才能勉強看到了會厭。
喉鏡置入，暴露聲門——看到了。
他穩穩地將氣管導管送入，打氣囊，接呼吸機。雙肺呼吸音對稱，血氧飽和度開始回升。
一枚綠色碎片掉落。
【二級·熟練創傷氣道管理碎片（綠色）×1】
「血壓還在掉，已經70/40了！」方晴的聲音有些緊繃。
「快速補液，開第二條靜脈通路，抽血配血，準備輸血。」林述看了一眼患者的腹部，「腹部有膨隆，叩診濁音，考慮腹腔內出血。聯繫普外科和骨科急會診，同時做急診FAST超聲。」
方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種「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果斷」的驚訝。
FAST超聲結果顯示：腹腔大量積液，脾周有明顯血腫，脾破裂可能性極大。
「脾破裂，需要馬上手術。」普外科會診醫生到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醫生，戴眼鏡，說話乾脆利落，「我去聯繫手術室，你們把血備好，術前準備做起來。」
患者被緊急送往手術室的時候，林述看了一眼時間，從進搶救室到送出，正好三十五分鐘。
對於這麼重的多發傷患者，這個速度已經很快了。
「林述，你今天指揮得不錯。」方晴一邊寫搶救記錄一邊說，「什麼時候學會的創傷評估？」
「看書學的，加上之前跟著劉老師處理過幾個多發傷。」林述沒有提到系統的功勞。
「你進步得有點快。」方晴的語氣里有一絲不確定，「我都有點壓力了。」
「你也不差。」林述實話實說，「今天循環管理如果不是你穩住，患者等不到手術。」
兩人難得地商業互吹了一波，趙小飛在旁邊聽得起雞皮疙瘩：「行了行了，你倆別互相捧了，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凌晨兩點，搶救室安靜下來。
林述回到診室繼續看病人，剛坐下，分診台護士小楊探頭進來：「林醫生，外面有個病人指名要找你。」
林述愣了一下，走出去一看，是蘇晚——八床蘇師傅的女兒。
「蘇小姐？你爸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不是，我爸沒事。」蘇晚連忙擺手，「是我……我有點不舒服，想找你看看。」
蘇晚臉色不太好，嘴唇有些發白，說話的時候微微喘氣。
「怎麼了？」
「今天下午開始頭暈、心慌，剛才在陪我爸的時候突然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蘇晚的聲音有些緊張，「我怕是心臟問題。」
林述讓她坐下，先量了血壓和心率——血壓110/70正常，心率110偏快。他拿起聽診器聽心肺，心臟各瓣膜區沒有雜音，但心率確實快而且不太規則。
「最近壓力大嗎？睡得好不好？」
「壓力挺大的。我爸這個病，還有工作上的事……這幾天晚上都睡不好，最多睡三四個小時。」
「有喝咖啡或者濃茶嗎？」
「今天下午喝了兩杯咖啡提神。」
林述心裡有了數：「心電圖做一個吧，排除一下心律失常。」
心電圖結果出來，竇性心動過速，偶發房性早搏，沒有明顯缺血改變。
「你這個大概率是壓力大加睡眠不足，再加上咖啡因刺激引起的。」林述把結果解釋給她聽，「心臟本身沒什麼大問題，但是需要休息。我給你開點調節心率的藥，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如果症狀加重或者出現胸痛，隨時來醫院。」
蘇晚鬆了口氣，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林醫生，大半夜的還讓你操心。」
「沒事，你爸在留觀室，你順便去看看他吧。」
蘇晚走後，系統提示一枚碎片掉落。
【一級·基礎心律失常識別碎片（白色）×1】
林述搖搖頭，繼續看診。
凌晨四點，他終於湊齊了最後一枚換藥碎片。
事情是這樣的：凌晨三點半，一個被玻璃劃傷的患者來換藥。林述幫他拆開舊的敷料，清創，消毒，重新包紮。整個過程常規得不能再常規，但就在他包紮完畢的那一刻，系統響了。
【一級·基礎換藥碎片（白色）×1】
【當前累計：換藥碎片10/10，已達到合成閾值。是否合成一級成品·基礎換藥術？】
「合成。」林述在心裡默念。
【合成中……合成成功！恭喜宿主解鎖一級成品·基礎換藥術。】
【基礎換藥術效果：無菌操作規範率+20%，敷料貼合度+15%，傷口評估準確率+12%。換藥相關併發症風險降低。】
又是一個一級成品。
雖然只是換藥這種基礎操作，但對於急診科醫生來說，換藥是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提升換藥的質量和效率，意味著能省下更多時間去處理更緊急的問題。
林述心滿意足地關掉系統，繼續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