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吾心吾行澄如明鏡
人思考問題的高度，取決於他所在的位置。
埃利諾是蘿絲芙的靈魂搭檔，自然要從總統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想要建設好聯邦，必須先整治好內部的隊伍。
不然，即便建設的果實再豐碩。
也早晚被人竊取。
此時，今天的審訊已經結束。
埃利諾沒有繼續和安德魯廢話。
這種人已經沒什麼好問的。
他現在最有價值的地方，不是還能交代多少東西，而是他的存在本身。
資深國會議員、司法委員會主席、禁酒派領袖……
任何一個身份，都值得好好利用。
埃利諾轉身離開審訊室。
艾德嘉跟在後面，關門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安德魯。
感受到看向自己的眼神，安德魯立刻縮了縮脖子。
見此情景，艾德嘉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然後匆匆跟上埃利諾。
走到FBI大樓的門口，天色有些暗沉。
艾德嘉忽然開口：「霍普金斯先生。」
「嗯？」埃利諾停下腳步。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講……。」
「說。」
艾德嘉頓時喜笑顏開。
不愧是埃利諾，作風就是果斷！
她湊上前來，壓低聲音：「我先說明，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有哪裡不對，歡迎您隨時批評指正！
「今晚我們的行動，證明了一件事。
「聯邦這些議員，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實背地裡沒有幾個乾淨的。
「只要查，總能查出東西。」
「如果聯邦調查局能建立一套秘密檔案，把這些人的弱點全部收集起來，我們就能……」
就能控制這些人了。
艾德嘉本想這麼說，卻忽然被埃利諾打斷。
「我們就能更好找出間諜了？」埃利諾說道。
「對對對！找間諜！」
艾德嘉領悟了埃利諾的意思，馬上改口。
「這樣啊……」
埃利諾摸著下巴，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
他其實知道，艾德嘉的這種想法，根本就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早有預謀。
以前這些想法得不到支持，所以她一直不說。
但現在不一樣了。
埃利諾考慮片刻後，就點了頭。
「想做就去做。」
他說，「調查局有調查局自己的職責，現在的間諜工作，是重中之重。
「整理嫌疑人員資料，建立內部參考檔案，都是正常工作。
「做該做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艾德嘉的呼吸漸漸變重了。
終於！
終於遇到一個願意支持自己的領導了！
她感動得想哭，恨不得當場抱著埃利諾親一口。
艾德嘉已經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她和她的聯邦調查局，必將成為聯邦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保證完成任務！」
艾德嘉當場鄭重表態。
然而，此時埃利諾卻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胡佛局長，我希望你能記住一件事情。」
他說道，「我之所以同意你的請求，是為了這個聯邦，為了千千萬萬的選民，以及總統蘿絲芙女士。
「現在的聯邦，確實需要一種監督的力量。
「但如果有一天，這種力量變質了。
「我不管你，上天也要收你！」
艾德嘉原本的興奮，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看著埃利諾。
對方就這樣靜靜站在自己面前。
明明只是個普通人，卻仿佛有排山倒海一般的壓迫感。
「我、我知道了……」
艾德嘉低下頭，唯唯諾諾表態。
她以為埃利諾還會繼續敲打她。
然而，對方卻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啦，艾德嘉，別苦著臉了，抬起頭來。」
艾德嘉聞言抬頭，看到埃利諾已經轉過身去。
「看到那裡了嗎？」
埃利諾指著遠處，那裡有一群剛剛放學的小學生。
他們穿著整齊的校服，背著書包，在老師的帶領下，排著隊穿過街道。
「總有一天，我們會將一切都交給他們。」
埃利諾淡淡說道，「你做得好，他們會記住你；做得不好，他們也會記住你。
「以後你做每件事之前，先想想這些孩子。」
埃利諾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想對付聯邦的蟲豸，必須採用非常手段。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是正義。
但他不知道，艾德嘉理解到了哪一層，又會執行到哪一步。
一切只能交給時間來證明。
聽完埃利諾的話後，艾德嘉的表情明顯變得複雜。
她在思考。
良久之後，艾德嘉抬起頭。
「霍普金斯先生！」
她目光灼灼，「我明白了，我向你保證！聯邦調查局可以倒閉，但絕不會變質！
「即便我們收集著所有人的秘密，做著最髒的活，但我們永遠心向公義！
「如果您不信，可以隨時派人來監督！」
這番話擲地有聲，顯然出自艾德嘉的真心。
埃利諾笑著搖搖頭：「不用了，艾德嘉，用人不疑，我相信你。」
這讓艾德嘉更加感動了。
她心中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辜負埃利諾的這一番叮囑。
這番表現，讓埃利諾更加滿意。
他點點頭，順便在心中說道：
「系統，幫我查查艾德嘉·胡佛，有什麼能拿來當把柄的秘密。」
【問題思考中……】
……
有了羅傑斯和安德魯簽字的口供，之後銀行委員會的聽證會，也就有了更多操作空間。
埃利諾只需要等待開始就行。
很快，就到了聽證會的前一天。
埃利諾正在辦公室中，忽然門被敲響。
「請進。」
門打開，幕僚長露易絲走了進來。
埃利諾有些驚訝，露易絲身體不好，很少造訪別人的辦公室。
今天親自過來，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果然——
「埃利諾，你現在有空嗎？」
露易絲此時的情緒，有些難以形容。
雖然很克制，但還是看得出有種淡淡的哀傷。
埃利諾心中咯噔一下。
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他趕緊說：「有空的，露易絲女士，發生什麼事了嗎？」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露易絲嘆了口氣，「只是今天有一場死刑，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看。」
看死刑？
露易絲還有這愛好？
埃利諾不明所以，但很快，他反應了過來。
「那個死刑犯，身份很特殊吧？」
「沒錯，他叫朱塞佩·贊加拉。」
露易絲說，「就是那個刺殺了蘿絲芙女士的兇手。」
埃利諾是蘿絲芙的靈魂搭檔，自然要從總統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想要建設好聯邦，必須先整治好內部的隊伍。
不然，即便建設的果實再豐碩。
也早晚被人竊取。
此時，今天的審訊已經結束。
埃利諾沒有繼續和安德魯廢話。
這種人已經沒什麼好問的。
他現在最有價值的地方，不是還能交代多少東西，而是他的存在本身。
資深國會議員、司法委員會主席、禁酒派領袖……
任何一個身份，都值得好好利用。
埃利諾轉身離開審訊室。
艾德嘉跟在後面，關門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安德魯。
感受到看向自己的眼神，安德魯立刻縮了縮脖子。
見此情景，艾德嘉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然後匆匆跟上埃利諾。
走到FBI大樓的門口，天色有些暗沉。
艾德嘉忽然開口：「霍普金斯先生。」
「嗯？」埃利諾停下腳步。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講……。」
「說。」
艾德嘉頓時喜笑顏開。
不愧是埃利諾，作風就是果斷！
她湊上前來，壓低聲音：「我先說明，這只是我的想法，如果有哪裡不對，歡迎您隨時批評指正！
「今晚我們的行動，證明了一件事。
「聯邦這些議員，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實背地裡沒有幾個乾淨的。
「只要查，總能查出東西。」
「如果聯邦調查局能建立一套秘密檔案，把這些人的弱點全部收集起來，我們就能……」
就能控制這些人了。
艾德嘉本想這麼說，卻忽然被埃利諾打斷。
「我們就能更好找出間諜了？」埃利諾說道。
「對對對！找間諜！」
艾德嘉領悟了埃利諾的意思，馬上改口。
「這樣啊……」
埃利諾摸著下巴，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
他其實知道，艾德嘉的這種想法，根本就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早有預謀。
以前這些想法得不到支持，所以她一直不說。
但現在不一樣了。
埃利諾考慮片刻後，就點了頭。
「想做就去做。」
他說，「調查局有調查局自己的職責，現在的間諜工作，是重中之重。
「整理嫌疑人員資料，建立內部參考檔案，都是正常工作。
「做該做的事情，我覺得沒什麼問題。」
艾德嘉的呼吸漸漸變重了。
終於！
終於遇到一個願意支持自己的領導了！
她感動得想哭，恨不得當場抱著埃利諾親一口。
艾德嘉已經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
她和她的聯邦調查局，必將成為聯邦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保證完成任務！」
艾德嘉當場鄭重表態。
然而，此時埃利諾卻忽然話鋒一轉。
「不過，胡佛局長，我希望你能記住一件事情。」
他說道，「我之所以同意你的請求，是為了這個聯邦，為了千千萬萬的選民，以及總統蘿絲芙女士。
「現在的聯邦，確實需要一種監督的力量。
「但如果有一天，這種力量變質了。
「我不管你，上天也要收你！」
艾德嘉原本的興奮，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她看著埃利諾。
對方就這樣靜靜站在自己面前。
明明只是個普通人，卻仿佛有排山倒海一般的壓迫感。
「我、我知道了……」
艾德嘉低下頭，唯唯諾諾表態。
她以為埃利諾還會繼續敲打她。
然而，對方卻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啦，艾德嘉，別苦著臉了，抬起頭來。」
艾德嘉聞言抬頭，看到埃利諾已經轉過身去。
「看到那裡了嗎？」
埃利諾指著遠處，那裡有一群剛剛放學的小學生。
他們穿著整齊的校服，背著書包，在老師的帶領下，排著隊穿過街道。
「總有一天，我們會將一切都交給他們。」
埃利諾淡淡說道，「你做得好，他們會記住你；做得不好，他們也會記住你。
「以後你做每件事之前，先想想這些孩子。」
埃利諾知道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想對付聯邦的蟲豸，必須採用非常手段。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是正義。
但他不知道，艾德嘉理解到了哪一層，又會執行到哪一步。
一切只能交給時間來證明。
聽完埃利諾的話後，艾德嘉的表情明顯變得複雜。
她在思考。
良久之後，艾德嘉抬起頭。
「霍普金斯先生！」
她目光灼灼，「我明白了，我向你保證！聯邦調查局可以倒閉，但絕不會變質！
「即便我們收集著所有人的秘密，做著最髒的活，但我們永遠心向公義！
「如果您不信，可以隨時派人來監督！」
這番話擲地有聲，顯然出自艾德嘉的真心。
埃利諾笑著搖搖頭：「不用了，艾德嘉，用人不疑，我相信你。」
這讓艾德嘉更加感動了。
她心中暗暗發誓，一定不會辜負埃利諾的這一番叮囑。
這番表現，讓埃利諾更加滿意。
他點點頭，順便在心中說道：
「系統，幫我查查艾德嘉·胡佛，有什麼能拿來當把柄的秘密。」
【問題思考中……】
……
有了羅傑斯和安德魯簽字的口供，之後銀行委員會的聽證會，也就有了更多操作空間。
埃利諾只需要等待開始就行。
很快，就到了聽證會的前一天。
埃利諾正在辦公室中，忽然門被敲響。
「請進。」
門打開，幕僚長露易絲走了進來。
埃利諾有些驚訝，露易絲身體不好，很少造訪別人的辦公室。
今天親自過來，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果然——
「埃利諾，你現在有空嗎？」
露易絲此時的情緒，有些難以形容。
雖然很克制，但還是看得出有種淡淡的哀傷。
埃利諾心中咯噔一下。
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他趕緊說：「有空的，露易絲女士，發生什麼事了嗎？」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
露易絲嘆了口氣，「只是今天有一場死刑，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看。」
看死刑？
露易絲還有這愛好？
埃利諾不明所以，但很快，他反應了過來。
「那個死刑犯，身份很特殊吧？」
「沒錯，他叫朱塞佩·贊加拉。」
露易絲說，「就是那個刺殺了蘿絲芙女士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