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聯邦遲早要完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就是羅傑斯此時的狀態。
正如他所保證的那樣，羅傑斯交代出了理察·摩根做過的，幾乎所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毫無保留。
在交代過程中，他的心是顫抖的。
想起自己與理察的往日種種，那是多麼愉快的一段合作時光。
為何會走到如今這種地步？
不！
他沒有錯，是理察背叛在先，自己只是反擊，為了自保而已！
「辛苦了。」
埃利諾從書記員手中，接過羅傑斯口供的記錄。
翻看一番，確認無誤後，遞到羅傑斯面前。
「簽字吧。」
羅傑斯拿起筆，簽字的手懸在半空。
他忽然問：「我會怎麼樣？」
「什麼？」
「我之後會怎麼樣。」
羅傑斯低著頭問道，「理察那些可笑的指控，你們應該不會相信，對吧……」
原來是想跟自己討價還價。
埃利諾搖搖頭，說：「我現在給不了你任何保證，一切都要取決於你這份口供的價值。你如果不願意簽字，也可以不簽。」
「不不不！我簽……」
羅傑斯終於還是咬著牙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簽名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不簽的話，他間諜的身份就板上釘釘了。
埃利諾拿過口供，看著上面【安吉多·羅傑斯】的簽名，心中鬆了口氣。
總算拿到了。
有羅傑斯的簽名，這份口供就是有效的證據。
能夠在聽證會上提供，經得起任何人查驗。
不像剛才那份偽造的理察口供，只能拿來當詐唬的工具。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羅傑斯先生。」
埃利諾收起口供，「之後我會吩咐調查局為你重新安排住宿環境，好好招待你，放心，他們這次應該不會誤解我的意思了。」
說罷，他站起身，轉身離開。
羅傑斯看著埃利諾離開的背影，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依舊有一種不真實感。
莫名的悲傷湧上心頭，自己過往體面的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
他出賣了僱主，即便以後出去，也不可能再從事這個行業了。
自己該何去何從？
羅傑斯此時分外迷惘。
……
埃利諾並沒有離開調查局總部，而是前往了隔壁的房間。
打開門，他就看見安德魯·沃爾斯泰德縮在牆角，瞳孔渙散，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你打他了？」
埃利諾皺起眉頭，問艾德嘉。
「沒有！」
艾德嘉矢口否認，「我怎麼會隨便打人呢！是他自己的問題！」
說罷，好像擔心埃利諾不信，艾德嘉走近安德魯，想拉他起來為自己作證。
誰知還沒等艾德嘉靠近，安德魯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樣，整個人猛然一抖。
「別過來！」
他抱住腦袋，聲音中是說不出的恐懼。
「我已經什麼都說了！不要打針！不要給我打針……」
艾德嘉臉色一黑：「你在瞎說什麼玩意，我可沒有真給你打針。」
「是是是，沒有，沒有……」
安德魯瘋狂點頭，無比配合。
「是我在胡言亂語，胡佛局長什麼都沒有做！」
埃利諾無話可說。
艾德嘉還真有點手段，堂堂司法委員會主席，被訓成了這個樣子。
那還有半點身為議員的體面。
這時，艾德嘉想到了什麼，像是邀功一樣，將桌上的口供拿到埃利諾的面前。
「他什麼都交代了！」
艾德嘉說，「真沒想到，他平時看起來人模人樣，背地裡居然在弄這種勾當！」
埃利諾接過口供。
只是看了幾眼，他的眉頭緊鎖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
偷稅漏稅、權錢交易、桃色緋聞……
「八男八女……」
埃利諾真是難以置信，他抬起頭，難以置信。
「沃爾斯泰德，你玩的居然這麼花？」
「我有罪！我有罪！」
安德魯跪地求饒，「當時我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別人安排的……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我是被動的一方！」
埃利諾翻動口供，越看越噁心。
他將口供扔到一邊，強壓著問道：「你說喝多了？你不是堅定的禁酒派嗎？」
「那只是給選民看的形象。」安德魯老實交代。
埃利諾揉著眉心，對這傢伙算是徹底無語了。
真是典型的聯邦議員啊。
這時，安德魯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忽然連滾帶爬撲到桌邊。
「霍普金斯先生！」
他的聲音顫抖著，「口供上的一切，我都承認，但我真的沒有參與謀害總統！真的沒有！」
這番話他說了無數遍。
但艾德嘉總說什麼有錄音在，鐵證如山，根本不信。
現在埃利諾來了，安德魯又開始嘗試。
他真沒有想謀害總統，這口鍋實在背不了啊！
埃利諾看到他這副模樣，心想也差不多了。
「起來吧，沃爾斯泰德。」
埃利諾說道，「我知道你沒有參與謀害總統。」
嗯？
聽到這句話，安德魯先是愣住，然後便是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
「你、你願意相信我？！」
「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埃利諾隨手將桌上的錄音機打開，裡面傳出安德魯與羅傑斯的對話。
「這份錄音是假的，羅傑斯已經交代了，他想拉你下水，才剪輯出了這份錄音。」
這段話在安德魯聽來，如同天國的福音。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地上。
得救了。
自己得救了！
「感謝上帝……」
他捂著臉，聲音都哽咽了。
「感謝上帝！我就知道，正義終究會還我清白！」
埃利諾聽得有些好笑。
「清白？誰說你是清白的？」
埃利諾拿起口供，「這上面的事情，是你自己交代的吧？
「沃爾斯泰德，你並不清白，你只是沒有叛國而已。」
「那不一樣，那不一樣！」
安德魯心情已然放鬆，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
叛國罪是不能赦免的。
但自己之前交代的那些事情，雖然也是重罪，其中卻有不少可以解釋的空間。
全聯邦又不止他一個人這麼幹。
早就輕車熟路了。
聯邦自有國情在此，就算他因此入獄，也會很快就被保釋出來。
看到安德魯這種模樣，埃利諾感覺真是晦氣。
自己的反對派，就是這樣一群人嗎？
不。
也許不只是反對派。
就算是自己的政治盟友里，類似安德魯的存在，也不在少數。
得做點什麼。
不然，這個聯邦遲早要完。
就是羅傑斯此時的狀態。
正如他所保證的那樣，羅傑斯交代出了理察·摩根做過的，幾乎所有見不得人的事情。
毫無保留。
在交代過程中，他的心是顫抖的。
想起自己與理察的往日種種，那是多麼愉快的一段合作時光。
為何會走到如今這種地步？
不！
他沒有錯，是理察背叛在先，自己只是反擊，為了自保而已！
「辛苦了。」
埃利諾從書記員手中，接過羅傑斯口供的記錄。
翻看一番，確認無誤後，遞到羅傑斯面前。
「簽字吧。」
羅傑斯拿起筆，簽字的手懸在半空。
他忽然問：「我會怎麼樣？」
「什麼？」
「我之後會怎麼樣。」
羅傑斯低著頭問道，「理察那些可笑的指控，你們應該不會相信，對吧……」
原來是想跟自己討價還價。
埃利諾搖搖頭，說：「我現在給不了你任何保證，一切都要取決於你這份口供的價值。你如果不願意簽字，也可以不簽。」
「不不不！我簽……」
羅傑斯終於還是咬著牙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簽名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不簽的話，他間諜的身份就板上釘釘了。
埃利諾拿過口供，看著上面【安吉多·羅傑斯】的簽名，心中鬆了口氣。
總算拿到了。
有羅傑斯的簽名，這份口供就是有效的證據。
能夠在聽證會上提供，經得起任何人查驗。
不像剛才那份偽造的理察口供，只能拿來當詐唬的工具。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羅傑斯先生。」
埃利諾收起口供，「之後我會吩咐調查局為你重新安排住宿環境，好好招待你，放心，他們這次應該不會誤解我的意思了。」
說罷，他站起身，轉身離開。
羅傑斯看著埃利諾離開的背影，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依舊有一種不真實感。
莫名的悲傷湧上心頭，自己過往體面的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
他出賣了僱主，即便以後出去，也不可能再從事這個行業了。
自己該何去何從？
羅傑斯此時分外迷惘。
……
埃利諾並沒有離開調查局總部，而是前往了隔壁的房間。
打開門，他就看見安德魯·沃爾斯泰德縮在牆角，瞳孔渙散，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你打他了？」
埃利諾皺起眉頭，問艾德嘉。
「沒有！」
艾德嘉矢口否認，「我怎麼會隨便打人呢！是他自己的問題！」
說罷，好像擔心埃利諾不信，艾德嘉走近安德魯，想拉他起來為自己作證。
誰知還沒等艾德嘉靠近，安德魯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樣，整個人猛然一抖。
「別過來！」
他抱住腦袋，聲音中是說不出的恐懼。
「我已經什麼都說了！不要打針！不要給我打針……」
艾德嘉臉色一黑：「你在瞎說什麼玩意，我可沒有真給你打針。」
「是是是，沒有，沒有……」
安德魯瘋狂點頭，無比配合。
「是我在胡言亂語，胡佛局長什麼都沒有做！」
埃利諾無話可說。
艾德嘉還真有點手段，堂堂司法委員會主席，被訓成了這個樣子。
那還有半點身為議員的體面。
這時，艾德嘉想到了什麼，像是邀功一樣，將桌上的口供拿到埃利諾的面前。
「他什麼都交代了！」
艾德嘉說，「真沒想到，他平時看起來人模人樣，背地裡居然在弄這種勾當！」
埃利諾接過口供。
只是看了幾眼，他的眉頭緊鎖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
偷稅漏稅、權錢交易、桃色緋聞……
「八男八女……」
埃利諾真是難以置信，他抬起頭，難以置信。
「沃爾斯泰德，你玩的居然這麼花？」
「我有罪！我有罪！」
安德魯跪地求饒，「當時我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都是別人安排的……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我是被動的一方！」
埃利諾翻動口供，越看越噁心。
他將口供扔到一邊，強壓著問道：「你說喝多了？你不是堅定的禁酒派嗎？」
「那只是給選民看的形象。」安德魯老實交代。
埃利諾揉著眉心，對這傢伙算是徹底無語了。
真是典型的聯邦議員啊。
這時，安德魯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忽然連滾帶爬撲到桌邊。
「霍普金斯先生！」
他的聲音顫抖著，「口供上的一切，我都承認，但我真的沒有參與謀害總統！真的沒有！」
這番話他說了無數遍。
但艾德嘉總說什麼有錄音在，鐵證如山，根本不信。
現在埃利諾來了，安德魯又開始嘗試。
他真沒有想謀害總統，這口鍋實在背不了啊！
埃利諾看到他這副模樣，心想也差不多了。
「起來吧，沃爾斯泰德。」
埃利諾說道，「我知道你沒有參與謀害總統。」
嗯？
聽到這句話，安德魯先是愣住，然後便是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
「你、你願意相信我？！」
「這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
埃利諾隨手將桌上的錄音機打開，裡面傳出安德魯與羅傑斯的對話。
「這份錄音是假的，羅傑斯已經交代了，他想拉你下水，才剪輯出了這份錄音。」
這段話在安德魯聽來，如同天國的福音。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地上。
得救了。
自己得救了！
「感謝上帝……」
他捂著臉，聲音都哽咽了。
「感謝上帝！我就知道，正義終究會還我清白！」
埃利諾聽得有些好笑。
「清白？誰說你是清白的？」
埃利諾拿起口供，「這上面的事情，是你自己交代的吧？
「沃爾斯泰德，你並不清白，你只是沒有叛國而已。」
「那不一樣，那不一樣！」
安德魯心情已然放鬆，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了。
叛國罪是不能赦免的。
但自己之前交代的那些事情，雖然也是重罪，其中卻有不少可以解釋的空間。
全聯邦又不止他一個人這麼幹。
早就輕車熟路了。
聯邦自有國情在此，就算他因此入獄，也會很快就被保釋出來。
看到安德魯這種模樣，埃利諾感覺真是晦氣。
自己的反對派，就是這樣一群人嗎？
不。
也許不只是反對派。
就算是自己的政治盟友里，類似安德魯的存在，也不在少數。
得做點什麼。
不然，這個聯邦遲早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