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第二次國會
露易絲對埃利諾一向都很看好。
尤其是這次的《銀行法》，完美貼合新政的目標。
露易絲又翻了幾頁，越看越滿意。
小埃確實有點東西。
良久，她才意猶未盡合上文件。
「我會儘快擬好特別咨文，將這份法案轉交到國會。」
露易絲說，「不過這個法案第一次肯定過不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儘管她本人對《銀行法》非常肯定，但也不得不承認。
有點太激進了。
很多議員是接受不了的。
「過不了嗎？」
蘿絲芙不懂，她疑惑道，「既然過不了，為什麼還要轉交上去呢？」
這樣不是做無用功嗎？
「正因為知道過不了，所以才要快點交上去呀！」
露易絲微笑，「先在國會進行一次表決，通過最後的票型，可以判斷議員們對這份草案的接受程度。
「然後，還可以知道誰贊成，誰反對。
「了解這些情報之後，我們才好開展推進工作。」
投石問路。
這就是露易絲要儘快提交法案的原因。
……
第二天。
國會會期召開。
因為總統在之前的記者會中，已經做過表態。
所以司法部門首先提出兩項修訂草案。
《聯邦搜查程序法》修正案。
《外國間諜法》修正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兩項修訂案只有一個目的，擴大FBI的職權，調查聯邦境內的一系列間諜活動。
很多議員不願意看到這一點。
他們發自內心討厭聯邦調查局，認為這就是聯邦的秘密警察。
類似紅色羅西亞曾經的契卡。
政治迫害、無審判逮捕、國家恐怖……
一系列不好的名詞，在議員們腦中浮現。
太可怕了！
如果讓這個法案通過，聯邦早晚要出現屬於自己的盧比揚卡。
然而，議員們反感歸反感。
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公開反對。
畢竟聖約瑟夫大教堂的事情，才剛剛過去。
現場發現外國制式武器，是不爭的事實。
不讓FBI去打擊間諜，難道讓你上嗎？
所以，雖然國會中反對聲存在，卻沒有形成氣候。
在不情不願中，這兩項修訂案通過了投票。
當結果出來時，坐在旁聽席上的艾德嘉，嘴巴都笑咧開來。
姐要一飛沖天了！
而另一邊，反對派議員們看到艾德嘉的笑臉，更覺晦氣。
「胡佛笑成這副德行，以後聯邦要進入政治恐怖時代了。」
「唉，少說幾句吧，這次我們不好反對。」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如果FBI還想得寸進尺，我之後一定要據理力爭！」
反對派議員議員不好受，而支持蘿絲芙的議員們，卻是喜笑顏開。
「總統女士英明！」
「那群該死的間諜，敢到聯邦來撒野，就該一個大調查下去，讓他們知道厲害！」
「順便也查查共和黨。」
當然，除了這兩派議員外，國會裡也有其他的討論聲音。
「今天就這兩項提案吧？」
「應該是，馬上就能散會了。」
「待會去吃什麼？」
對面還沒來得及回答。
咚咚咚！
議長忽然敲響木槌：「現在進入下一項議程！」
有些嘈雜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下一項議程？」
「怎麼還有？」
「事先沒收到消息啊！」
議員們懵了，上次國會就是這樣，在法案討論完之後，總統又突然拿出新的法案。
就像搞突然襲擊一樣。
打得大家措手不及。
這次還來？
有完沒完！
緊接著，眾目睽睽下，威廉·伍丁被請上了發言席。
這位經過一天休息的財政部長，蒼白的臉色終於紅潤了一點。
「議長先生。」
伍丁打開文件，面對台下的眾議員。
「財政部今日正式提交《銀行法》草案。
「本法案旨在：重整聯邦銀行結構，保護公眾存款，明確金融責任，加強金融監管……」
伍丁念著手中《銀行法》的摘要。
每念一句，就是一枚重磅炸彈在國會裡炸開。
議員們面面廝覷。
「財政部要拆分銀行？」
「強制監管？這是要把銀行業收歸國有？」
「華爾街絕不會讓步的！」
好傢夥。
這個《銀行法》里的任何一條拿出來，都是重量級。
現在全部集中在一起。
總統女士到底是想幹什麼？！
當伍丁念完《銀行法》摘要時，議場已經一片譁然。
一名議員忽然站起來。
他語氣不善：「部長先生，我想問一句，這份法案真的是財政部獨立起草的嗎？」
這是開始找責任人了。
伍丁的性格，大家並不陌生，雖然是一名進步派，但骨子裡熱衷調和，不可能提出這樣激進的法案！
到底是誰？
寫出了這種東西！
然而，面對突如其來的詰問，伍丁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淡淡說道：「是財政部起草的。」
「我問是不是財政部【獨立】起草！」
那名議員強調道，「伍丁，你是識大體的，知道以聯邦現在的狀況，根本不適合做出這樣大的動作。
「到底是誰，設計出了這樣的法案！」
許多議員緊跟著開始起鬨。
「對啊！到底是誰！」
「敢不敢站出來！」
「提出這樣的法案，有考慮過後果嗎？」
旁聽席上，埃利諾深吸一口氣。
是自己該上場的時候了。
不能讓伍丁老頭獨自對抗這股壓力。
於是，他站起身，直接走向了證人席。
議員們注意到了埃利諾，紛紛投來目光，然後恍然大悟。
又是你？！
埃利諾·霍普金斯，總統特別助理。
那個讓萊曼在廣播節目中，下不來台的傢伙！
你又開始禍害聯邦了！？
埃利諾走到證人席上，正對著剛才抗議的那位議員。
「《銀行法》是我和伍丁先生基於聯邦現狀，探討總結出來的。」
埃利諾在麥克風前淡淡說道，「如果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在這裡提出來，我負責給你們解答。」
果然是你小子！
剛才抗議的那位議員，頓時來了精神。
難怪總統女士會突然變得這麼激進。
原來是身邊有壞人啊！
「埃利諾·霍普金斯！原來是你！」
那名議員一拍桌子，整個人義憤填膺：「你到底為什麼要提出這份草案？是想裹挾聯邦政府，和自己的納稅企業對抗嗎？！」
不愧是資深議員，上來就是一個帽子的扣。
埃利諾並不接招。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平靜說道，「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職責，幫助總統女士解決問題。」
「不懂？我看你是太懂了！」
議員都反唇相譏了，「你故意提出這項法案，就是想摧毀聯邦金融！」
埃利諾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我在摧毀聯邦金融？」
他說，「不！明明是金融正在摧毀聯邦！」
尤其是這次的《銀行法》，完美貼合新政的目標。
露易絲又翻了幾頁，越看越滿意。
小埃確實有點東西。
良久，她才意猶未盡合上文件。
「我會儘快擬好特別咨文，將這份法案轉交到國會。」
露易絲說，「不過這個法案第一次肯定過不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儘管她本人對《銀行法》非常肯定，但也不得不承認。
有點太激進了。
很多議員是接受不了的。
「過不了嗎？」
蘿絲芙不懂，她疑惑道，「既然過不了，為什麼還要轉交上去呢？」
這樣不是做無用功嗎？
「正因為知道過不了，所以才要快點交上去呀！」
露易絲微笑，「先在國會進行一次表決，通過最後的票型，可以判斷議員們對這份草案的接受程度。
「然後，還可以知道誰贊成，誰反對。
「了解這些情報之後，我們才好開展推進工作。」
投石問路。
這就是露易絲要儘快提交法案的原因。
……
第二天。
國會會期召開。
因為總統在之前的記者會中，已經做過表態。
所以司法部門首先提出兩項修訂草案。
《聯邦搜查程序法》修正案。
《外國間諜法》修正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兩項修訂案只有一個目的，擴大FBI的職權，調查聯邦境內的一系列間諜活動。
很多議員不願意看到這一點。
他們發自內心討厭聯邦調查局，認為這就是聯邦的秘密警察。
類似紅色羅西亞曾經的契卡。
政治迫害、無審判逮捕、國家恐怖……
一系列不好的名詞，在議員們腦中浮現。
太可怕了！
如果讓這個法案通過，聯邦早晚要出現屬於自己的盧比揚卡。
然而，議員們反感歸反感。
卻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公開反對。
畢竟聖約瑟夫大教堂的事情，才剛剛過去。
現場發現外國制式武器，是不爭的事實。
不讓FBI去打擊間諜，難道讓你上嗎？
所以，雖然國會中反對聲存在，卻沒有形成氣候。
在不情不願中，這兩項修訂案通過了投票。
當結果出來時，坐在旁聽席上的艾德嘉，嘴巴都笑咧開來。
姐要一飛沖天了！
而另一邊，反對派議員們看到艾德嘉的笑臉，更覺晦氣。
「胡佛笑成這副德行，以後聯邦要進入政治恐怖時代了。」
「唉，少說幾句吧，這次我們不好反對。」
「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如果FBI還想得寸進尺，我之後一定要據理力爭！」
反對派議員議員不好受，而支持蘿絲芙的議員們，卻是喜笑顏開。
「總統女士英明！」
「那群該死的間諜，敢到聯邦來撒野，就該一個大調查下去，讓他們知道厲害！」
「順便也查查共和黨。」
當然，除了這兩派議員外，國會裡也有其他的討論聲音。
「今天就這兩項提案吧？」
「應該是，馬上就能散會了。」
「待會去吃什麼？」
對面還沒來得及回答。
咚咚咚！
議長忽然敲響木槌：「現在進入下一項議程！」
有些嘈雜的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下一項議程？」
「怎麼還有？」
「事先沒收到消息啊！」
議員們懵了，上次國會就是這樣，在法案討論完之後，總統又突然拿出新的法案。
就像搞突然襲擊一樣。
打得大家措手不及。
這次還來？
有完沒完！
緊接著，眾目睽睽下，威廉·伍丁被請上了發言席。
這位經過一天休息的財政部長，蒼白的臉色終於紅潤了一點。
「議長先生。」
伍丁打開文件，面對台下的眾議員。
「財政部今日正式提交《銀行法》草案。
「本法案旨在：重整聯邦銀行結構，保護公眾存款，明確金融責任，加強金融監管……」
伍丁念著手中《銀行法》的摘要。
每念一句，就是一枚重磅炸彈在國會裡炸開。
議員們面面廝覷。
「財政部要拆分銀行？」
「強制監管？這是要把銀行業收歸國有？」
「華爾街絕不會讓步的！」
好傢夥。
這個《銀行法》里的任何一條拿出來，都是重量級。
現在全部集中在一起。
總統女士到底是想幹什麼？！
當伍丁念完《銀行法》摘要時，議場已經一片譁然。
一名議員忽然站起來。
他語氣不善：「部長先生，我想問一句，這份法案真的是財政部獨立起草的嗎？」
這是開始找責任人了。
伍丁的性格，大家並不陌生，雖然是一名進步派，但骨子裡熱衷調和，不可能提出這樣激進的法案！
到底是誰？
寫出了這種東西！
然而，面對突如其來的詰問，伍丁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淡淡說道：「是財政部起草的。」
「我問是不是財政部【獨立】起草！」
那名議員強調道，「伍丁，你是識大體的，知道以聯邦現在的狀況，根本不適合做出這樣大的動作。
「到底是誰，設計出了這樣的法案！」
許多議員緊跟著開始起鬨。
「對啊！到底是誰！」
「敢不敢站出來！」
「提出這樣的法案，有考慮過後果嗎？」
旁聽席上，埃利諾深吸一口氣。
是自己該上場的時候了。
不能讓伍丁老頭獨自對抗這股壓力。
於是，他站起身，直接走向了證人席。
議員們注意到了埃利諾，紛紛投來目光，然後恍然大悟。
又是你？！
埃利諾·霍普金斯，總統特別助理。
那個讓萊曼在廣播節目中，下不來台的傢伙！
你又開始禍害聯邦了！？
埃利諾走到證人席上，正對著剛才抗議的那位議員。
「《銀行法》是我和伍丁先生基於聯邦現狀，探討總結出來的。」
埃利諾在麥克風前淡淡說道，「如果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在這裡提出來，我負責給你們解答。」
果然是你小子！
剛才抗議的那位議員，頓時來了精神。
難怪總統女士會突然變得這麼激進。
原來是身邊有壞人啊！
「埃利諾·霍普金斯！原來是你！」
那名議員一拍桌子，整個人義憤填膺：「你到底為什麼要提出這份草案？是想裹挾聯邦政府，和自己的納稅企業對抗嗎？！」
不愧是資深議員，上來就是一個帽子的扣。
埃利諾並不接招。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平靜說道，「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職責，幫助總統女士解決問題。」
「不懂？我看你是太懂了！」
議員都反唇相譏了，「你故意提出這項法案，就是想摧毀聯邦金融！」
埃利諾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我在摧毀聯邦金融？」
他說，「不！明明是金融正在摧毀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