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阿勃維爾
艾德嘉忙碌的時候，埃利諾也沒閒著。
他在重症急救室外，臨時徵用了一間小辦公室。
讓系統思考著自己的問題。
「那些施法者使用的魔爆手雷從哪來的？」
腦子裡系統的時間，一分一秒在走。
終於。
一個小時的思考時間結束了。
【M24型魔爆手雷，於一個月前通過諾頓聯邦東海岸巴爾的摩港，以「民用採礦設備「名義報關入境。】
【實際承運方為萊茵共和國註冊的「黑森林貨運公司「。】
【貨物入關後經三次轉運，最終於兩天前由聖約瑟夫大教堂的一名司鐸簽收，藏入教堂地下室。】
還真是從萊茵共和國走私進來的。
但是為什麼呢？
萊茵共和國的那位希兒，現在應該忙著在國會搞事，推動《授權法案》，掌握萊茵的立法、外交和修憲權吧？
她怎麼還能忙裡偷閒，往諾頓聯邦走私軍火？
難道也跟蘿絲芙一樣，工作不飽和？
埃利諾覺得有問題。
「系統，這個黑森林貨運公司，具體是什麼來歷？」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00小時。】
有病吧你？
埃利諾真是驚了，查一個貨運公司的來歷，要100個小時？
什麼公司這麼牛逼？
他當初查露易絲的身體情況，都沒要這麼久。
那可是諾頓聯邦的白宮幕僚長！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不對勁。
埃利諾想了想，決定換個問法。
「系統，黑森林貨運公司的實際控制方是誰？「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30分鐘。】
埃利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耐心等待。
很快，回答出來了。
【黑森林貨運公司，註冊地萊茵共和國柏林，註冊人為威廉·卡納里斯，註冊資本一萬五千新馬克，登記地址為柏林腓特烈大街107號。】
【該公司無實際貨運業務，無自有船舶或車隊，所有報關文件系偽造。】
原來是個皮包公司。
各項信息看起來都很正常，沒什麼值得奇怪的。
但——
埃利諾不自覺將目光放到了黑森林貨運公司，註冊人的名字上。
威廉·卡納里斯。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是前世的記憶嗎？
「系統，我為什麼會對威廉·卡納里斯這個名字感到熟悉？這個人是不是前世很有點名氣？」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5分鐘。】
因為是收集前世地球的情報，所以消耗時間並不長。
很快，答案出現。
【威廉·卡納里斯，德意志第三帝國軍事情報局（阿勃維爾）局長，海軍上將。】
【他是為納粹德國二戰時期，最高層級的情報負責人之一，直接向國防部長及希特勒匯報工作。】
【二戰納粹戰敗後，於1945年接受軍事審判，並於同年被絞死。】
臥槽！？
埃利諾瞬間坐直了身體。
不是吧？
威廉·卡納里斯，是以後阿勃維爾的局長？！
自己這一次，釣到大魚了！？
……
埃利諾知道，在這個世界，也存在著阿勃維爾。
於1921年成立，是萊茵共和國負責軍事情報與反間諜的機構。
地位等同於聯合王國的軍情六處，與紅色羅西亞的國家安全總局。
埃利諾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向系統提出的問題。
「聖約瑟夫大教堂背後，是不是還幹了別的什麼勾當？」
當時系統的思考時間，足足需要108個小時。
埃利諾還在奇怪，什麼秘密要思考這麼久。
現在牽扯到了阿勃維爾，那就不奇怪了。
搞了半天，聖約瑟夫大教堂，是萊茵共和國的一處間諜據點？
如果是這樣，那麼施法者寧願用魔爆手雷，與聯邦調查局的特工同歸於盡，也不願意被抓住，就能夠說得通了！
埃利諾有些激動。
現在，攻守易形了！
如果說剛才，聯邦調查局這次失敗的行動，會被輿論譴責到體無完膚。
但此時此刻，他們卻成為了聯邦的英雄！
……
艾德嘉飛快奔跑著。
她的懷裡，正死死抱著一個牛皮紙袋。
找到了……
在調查局特工地毯式的搜尋之下，最終在地下室中，找到了三枚魔爆手雷的碎片。
FBI命不該絕！
這是艾德嘉如今唯一的想法。
現在她必須親手將這份證據，交到埃利諾手中。
艾德嘉猛然推開臨時辦公室的門。
埃利諾正坐在裡面奮筆疾書，撰寫著總統稍後的發言稿。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見氣喘吁吁的艾德嘉站在門口。
「我找到了！」
艾德嘉迫不及待將證據袋放在辦公桌上。
「碎片在袋子裡，總共有三枚。
「軍需署的人現場做過初步比對，確認符文刻痕和鑄件工藝，都跟聯邦制式完全不同！」
她的表情中充滿期待。
「這個證據，可以彌補調查局犯下的過錯嗎？」
她只說調查局，沒有說她自己。
因為艾德嘉知道自己的責任肯定是跑不了的。
但調查局絕不能因此而解散。
「辛苦了。」
埃利諾的表情很淡然，他伸手將證據紙袋接過，沒有給艾德嘉肯定的答覆。
只是低下頭，繼續寫著發言稿。
艾德嘉心中惴惴不安，站在一旁。
因為過於在意，她心中不斷胡思亂想。
埃利諾為什麼對自己態度這麼冷淡，是已經決定放棄自己了嗎？
聯邦調查局不會真的要解散吧？
我到底做點什麼，能夠繼續彌補我的過錯？
良久。
埃利諾站起身，收起寫好的發言稿。
「走吧。」
他對艾德嘉說。
「哦哦，好的。」
艾德嘉趕緊跟上埃利諾，猶豫再三，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霍普金斯先生。」
她小聲說道，「聯邦調查局，應該不會解散吧？」
「解散？」
埃利諾回頭，皺眉問道，「為什麼要解散？胡佛局長，別想這些沒用的了。
「聯邦調查局在這件事情之後，權力將會得到極大擴張。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只有你自己。」
嗯？
艾德嘉被這番話搞糊塗了。
什麼叫聯邦調查局的權力將得到擴張？
他們這次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不受懲罰就已經是萬幸，誰敢奢望什麼擴張權力?
難道埃利諾有這麼大的自信，能顛倒黑白？！
艾德嘉想問清楚，但埃利諾此時已經走遠。
她趕緊追上。
「霍普金斯先生，等等我！你剛才那番話，到底什麼意思？」
他在重症急救室外，臨時徵用了一間小辦公室。
讓系統思考著自己的問題。
「那些施法者使用的魔爆手雷從哪來的？」
腦子裡系統的時間，一分一秒在走。
終於。
一個小時的思考時間結束了。
【M24型魔爆手雷，於一個月前通過諾頓聯邦東海岸巴爾的摩港，以「民用採礦設備「名義報關入境。】
【實際承運方為萊茵共和國註冊的「黑森林貨運公司「。】
【貨物入關後經三次轉運，最終於兩天前由聖約瑟夫大教堂的一名司鐸簽收，藏入教堂地下室。】
還真是從萊茵共和國走私進來的。
但是為什麼呢？
萊茵共和國的那位希兒，現在應該忙著在國會搞事，推動《授權法案》，掌握萊茵的立法、外交和修憲權吧？
她怎麼還能忙裡偷閒，往諾頓聯邦走私軍火？
難道也跟蘿絲芙一樣，工作不飽和？
埃利諾覺得有問題。
「系統，這個黑森林貨運公司，具體是什麼來歷？」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00小時。】
有病吧你？
埃利諾真是驚了，查一個貨運公司的來歷，要100個小時？
什麼公司這麼牛逼？
他當初查露易絲的身體情況，都沒要這麼久。
那可是諾頓聯邦的白宮幕僚長！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不對勁。
埃利諾想了想，決定換個問法。
「系統，黑森林貨運公司的實際控制方是誰？「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30分鐘。】
埃利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耐心等待。
很快，回答出來了。
【黑森林貨運公司，註冊地萊茵共和國柏林，註冊人為威廉·卡納里斯，註冊資本一萬五千新馬克，登記地址為柏林腓特烈大街107號。】
【該公司無實際貨運業務，無自有船舶或車隊，所有報關文件系偽造。】
原來是個皮包公司。
各項信息看起來都很正常，沒什麼值得奇怪的。
但——
埃利諾不自覺將目光放到了黑森林貨運公司，註冊人的名字上。
威廉·卡納里斯。
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是前世的記憶嗎？
「系統，我為什麼會對威廉·卡納里斯這個名字感到熟悉？這個人是不是前世很有點名氣？」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5分鐘。】
因為是收集前世地球的情報，所以消耗時間並不長。
很快，答案出現。
【威廉·卡納里斯，德意志第三帝國軍事情報局（阿勃維爾）局長，海軍上將。】
【他是為納粹德國二戰時期，最高層級的情報負責人之一，直接向國防部長及希特勒匯報工作。】
【二戰納粹戰敗後，於1945年接受軍事審判，並於同年被絞死。】
臥槽！？
埃利諾瞬間坐直了身體。
不是吧？
威廉·卡納里斯，是以後阿勃維爾的局長？！
自己這一次，釣到大魚了！？
……
埃利諾知道，在這個世界，也存在著阿勃維爾。
於1921年成立，是萊茵共和國負責軍事情報與反間諜的機構。
地位等同於聯合王國的軍情六處，與紅色羅西亞的國家安全總局。
埃利諾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向系統提出的問題。
「聖約瑟夫大教堂背後，是不是還幹了別的什麼勾當？」
當時系統的思考時間，足足需要108個小時。
埃利諾還在奇怪，什麼秘密要思考這麼久。
現在牽扯到了阿勃維爾，那就不奇怪了。
搞了半天，聖約瑟夫大教堂，是萊茵共和國的一處間諜據點？
如果是這樣，那麼施法者寧願用魔爆手雷，與聯邦調查局的特工同歸於盡，也不願意被抓住，就能夠說得通了！
埃利諾有些激動。
現在，攻守易形了！
如果說剛才，聯邦調查局這次失敗的行動，會被輿論譴責到體無完膚。
但此時此刻，他們卻成為了聯邦的英雄！
……
艾德嘉飛快奔跑著。
她的懷裡，正死死抱著一個牛皮紙袋。
找到了……
在調查局特工地毯式的搜尋之下，最終在地下室中，找到了三枚魔爆手雷的碎片。
FBI命不該絕！
這是艾德嘉如今唯一的想法。
現在她必須親手將這份證據，交到埃利諾手中。
艾德嘉猛然推開臨時辦公室的門。
埃利諾正坐在裡面奮筆疾書，撰寫著總統稍後的發言稿。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見氣喘吁吁的艾德嘉站在門口。
「我找到了！」
艾德嘉迫不及待將證據袋放在辦公桌上。
「碎片在袋子裡，總共有三枚。
「軍需署的人現場做過初步比對，確認符文刻痕和鑄件工藝，都跟聯邦制式完全不同！」
她的表情中充滿期待。
「這個證據，可以彌補調查局犯下的過錯嗎？」
她只說調查局，沒有說她自己。
因為艾德嘉知道自己的責任肯定是跑不了的。
但調查局絕不能因此而解散。
「辛苦了。」
埃利諾的表情很淡然，他伸手將證據紙袋接過，沒有給艾德嘉肯定的答覆。
只是低下頭，繼續寫著發言稿。
艾德嘉心中惴惴不安，站在一旁。
因為過於在意，她心中不斷胡思亂想。
埃利諾為什麼對自己態度這麼冷淡，是已經決定放棄自己了嗎？
聯邦調查局不會真的要解散吧？
我到底做點什麼，能夠繼續彌補我的過錯？
良久。
埃利諾站起身，收起寫好的發言稿。
「走吧。」
他對艾德嘉說。
「哦哦，好的。」
艾德嘉趕緊跟上埃利諾，猶豫再三，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霍普金斯先生。」
她小聲說道，「聯邦調查局，應該不會解散吧？」
「解散？」
埃利諾回頭，皺眉問道，「為什麼要解散？胡佛局長，別想這些沒用的了。
「聯邦調查局在這件事情之後，權力將會得到極大擴張。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只有你自己。」
嗯？
艾德嘉被這番話搞糊塗了。
什麼叫聯邦調查局的權力將得到擴張？
他們這次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不受懲罰就已經是萬幸，誰敢奢望什麼擴張權力?
難道埃利諾有這麼大的自信，能顛倒黑白？！
艾德嘉想問清楚，但埃利諾此時已經走遠。
她趕緊追上。
「霍普金斯先生，等等我！你剛才那番話，到底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