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絕處逢生
「霍普金斯先生……」
艾德嘉完全沒有想到，埃利諾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和她曾經見過的那些政客，完全不一樣！
有成果就邀功，出了問題就甩鍋。
這難道不才是聯邦政客的常態嗎？
埃利諾根本不管艾德嘉的想法，他此時已經進入了處理危機的狀態。
首先，輿論肯定已經無法控制。
不管艾德嘉之前去教堂搜查，有多麼充足的理由。
但現在什麼也沒查到，還出了命案。
有理也變成了沒理。
事態似乎，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但埃利諾卻怎麼也覺得不對勁。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這些施法者對自己進行襲擊，確實有罪，但需要用到同歸於盡的手段嗎？
理察·摩根給了他們多少錢？
而且，軍用魔爆手雷哪來的？
「系統！」
埃利諾在心中問道，「聖約瑟夫大教堂背後，是不是還幹了別的什麼勾當？」
不僅僅是襲擊自己。
還有別的想要掩蓋的東西。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08個小時。】
這麼久？
埃利諾皺眉。
現在肯定沒有108小時給他浪費，最多還有3個小時，總統就要發布講話，對這次事件進行說明。
他必須在這3個小時內，找出能穩住民眾的解釋。
不一定要是事件的真相。
但至少要能夠說服民眾。
讓他們相信，這一次的事件並不是單純的政府失職。
但——
有時候，系統的思考時間，也是一種回答。
如果聖約瑟夫教堂，一點問題也沒有，系統根本不需要思考這麼久！
這背後肯定有隱情。
該從哪方面入手呢？
魔爆手雷？
埃利諾感覺自己找到了方向。
他首先打斷了系統的思考，然後問：「系統，那些施法者使用的魔爆手雷，從哪來的？」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小時。】
1小時……還是久了點。
埃利諾再次打斷系統的思考。
問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個魔爆手雷，是什麼型號？」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分鐘。】
這個時間埃利諾還能接受。
很快，1分鐘時間到了。
【型號：M24型壓縮以太手榴彈，由萊茵共和國，林克公司設計，1925開始投入量產。】
萊茵共和國？
這不太對吧？
埃利諾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他猛然轉過頭，問道：「艾德嘉，你還記得那個魔爆手雷是什麼模樣嗎？」
「記得！」
艾德嘉趕緊回答。
剛才埃利諾一直不說話，只是皺著眉頭走來走去，一副沉思的模樣。
艾德嘉提心弔膽，整個人都快嚇死了。
現在抓到機會，態度自然是無比端正：
「我記得是一個黑色的金屬球體，外面銘刻有符文，爆炸時發出的是白光。」
「這是M24型以太手榴彈！」埃利諾果斷做出了判斷。
經這一提醒，艾德嘉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對啊！
諾頓聯邦軍隊使用的魔爆手雷，她不是沒有見過。
型號不一樣！
諾頓聯邦軍隊現役的制式魔爆手雷，是N-17型，外殼是銀灰色的，符文排列方式也是縱向的。
艾德嘉的眼睛亮了。
她是調查局的人，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有問題！
「進口武器！「
她趕緊說，「或者走私，反正這種魔爆手雷，不該出現在聯邦！「
「沒錯，但我們拿什麼來證明呢？「
埃利諾繼續踱步，思考著說道，「魔爆手雷已經爆炸，我們沒有證據……「
「可以找碎片！」
艾德嘉總算是找到了新的希望。
如果能夠找到魔爆手雷的碎片，就能向民眾證明，教會內部私藏國外的武器。
那麼，他們調查局的行動，就可以解釋為，接到線報前往搜查。
雖然不一定能說服民眾。
但能夠爭取時間！
這正是埃利諾想要的結論。
把話題引向了武器來源這條線，就足夠讓輿論從政府濫權，轉向有人走私武器。
聯邦調查局的行動，只不過是在調查間諜而已。
「立刻查兩件事。「
埃利諾站定腳步，
「第一，萊茵共和國近三年，有沒有向諾頓聯邦出口過M24型手雷。
「第二，諾頓聯邦軍方近五年，有沒有這批型號的繳獲、封存或報廢記錄。」
艾德嘉飛快記下了這幾句話。
「重複一遍！」埃利諾說。
艾德嘉趕緊重複，一字不差。
「很好，去辦吧。」
……
艾德嘉絲毫不敢停留，甚至沒心思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
她頂著那張被炸得焦黑的臉，就跑了出去。
必須要快！
最多三個小時，總統就要對外發表講話。
他們聯邦調查局，到底是濫用職權擅闖教堂，導致發生了無辜傷亡事件。
還是調查間諜，最後遭遇惡性反抗。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自己之後的調查了！
艾德嘉幾乎是一路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首先，就是動用目前所有還能用的人手，前往聖約瑟夫大教堂！
哪怕是一寸一寸找，也要找到碎片！
然後，艾德嘉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她要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解決這次危機！
第一通電話，首先打到了海關總署。
「誰啊？」
對面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似乎在睡覺。
「是我，艾德嘉·胡佛！」
艾德嘉飛快說道，「最近三年內，聯邦有向萊茵共和國進口過M24型手榴彈嗎？」
「你在說什麼鬼話？」
對面很快給出了答覆，「我們需要向萊茵進口手榴彈？我們自己的產量都消化不完！
「沒有！別說三年了，近十年，我們的魔爆手雷都只有出口，沒有進口！」
很好！
艾德嘉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謝謝，之後再聯絡。」
她掛斷電話，緊接著撥通下一個號碼。
這次是軍需署。
「是我，艾德嘉·胡佛！五年內，軍方有沒有M24型手雷的繳獲記錄？」
「艾德嘉，你人傻了嗎？」
對面的聲音很不滿，「M24型是萊茵共和國的手榴彈吧？凡爾賽條約之後，我們有和他們打過仗嗎？從哪繳獲？」
艾德嘉又得到了一個想要的答案。
她掛斷電話，心中稍微安定了下來。
沒有任何官方渠道，可以獲得M24型魔爆手雷。
既然如此？
那些人的手雷，從哪來的呢？
艾德嘉完全沒有想到，埃利諾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和她曾經見過的那些政客，完全不一樣！
有成果就邀功，出了問題就甩鍋。
這難道不才是聯邦政客的常態嗎？
埃利諾根本不管艾德嘉的想法，他此時已經進入了處理危機的狀態。
首先，輿論肯定已經無法控制。
不管艾德嘉之前去教堂搜查，有多麼充足的理由。
但現在什麼也沒查到，還出了命案。
有理也變成了沒理。
事態似乎，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但埃利諾卻怎麼也覺得不對勁。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這些施法者對自己進行襲擊，確實有罪，但需要用到同歸於盡的手段嗎？
理察·摩根給了他們多少錢？
而且，軍用魔爆手雷哪來的？
「系統！」
埃利諾在心中問道，「聖約瑟夫大教堂背後，是不是還幹了別的什麼勾當？」
不僅僅是襲擊自己。
還有別的想要掩蓋的東西。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08個小時。】
這麼久？
埃利諾皺眉。
現在肯定沒有108小時給他浪費，最多還有3個小時，總統就要發布講話，對這次事件進行說明。
他必須在這3個小時內，找出能穩住民眾的解釋。
不一定要是事件的真相。
但至少要能夠說服民眾。
讓他們相信，這一次的事件並不是單純的政府失職。
但——
有時候，系統的思考時間，也是一種回答。
如果聖約瑟夫教堂，一點問題也沒有，系統根本不需要思考這麼久！
這背後肯定有隱情。
該從哪方面入手呢？
魔爆手雷？
埃利諾感覺自己找到了方向。
他首先打斷了系統的思考，然後問：「系統，那些施法者使用的魔爆手雷，從哪來的？」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小時。】
1小時……還是久了點。
埃利諾再次打斷系統的思考。
問出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個魔爆手雷，是什麼型號？」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分鐘。】
這個時間埃利諾還能接受。
很快，1分鐘時間到了。
【型號：M24型壓縮以太手榴彈，由萊茵共和國，林克公司設計，1925開始投入量產。】
萊茵共和國？
這不太對吧？
埃利諾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他猛然轉過頭，問道：「艾德嘉，你還記得那個魔爆手雷是什麼模樣嗎？」
「記得！」
艾德嘉趕緊回答。
剛才埃利諾一直不說話，只是皺著眉頭走來走去，一副沉思的模樣。
艾德嘉提心弔膽，整個人都快嚇死了。
現在抓到機會，態度自然是無比端正：
「我記得是一個黑色的金屬球體，外面銘刻有符文，爆炸時發出的是白光。」
「這是M24型以太手榴彈！」埃利諾果斷做出了判斷。
經這一提醒，艾德嘉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對啊！
諾頓聯邦軍隊使用的魔爆手雷，她不是沒有見過。
型號不一樣！
諾頓聯邦軍隊現役的制式魔爆手雷，是N-17型，外殼是銀灰色的，符文排列方式也是縱向的。
艾德嘉的眼睛亮了。
她是調查局的人，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有問題！
「進口武器！「
她趕緊說，「或者走私，反正這種魔爆手雷，不該出現在聯邦！「
「沒錯，但我們拿什麼來證明呢？「
埃利諾繼續踱步，思考著說道，「魔爆手雷已經爆炸，我們沒有證據……「
「可以找碎片！」
艾德嘉總算是找到了新的希望。
如果能夠找到魔爆手雷的碎片，就能向民眾證明，教會內部私藏國外的武器。
那麼，他們調查局的行動，就可以解釋為，接到線報前往搜查。
雖然不一定能說服民眾。
但能夠爭取時間！
這正是埃利諾想要的結論。
把話題引向了武器來源這條線，就足夠讓輿論從政府濫權，轉向有人走私武器。
聯邦調查局的行動，只不過是在調查間諜而已。
「立刻查兩件事。「
埃利諾站定腳步，
「第一，萊茵共和國近三年，有沒有向諾頓聯邦出口過M24型手雷。
「第二，諾頓聯邦軍方近五年，有沒有這批型號的繳獲、封存或報廢記錄。」
艾德嘉飛快記下了這幾句話。
「重複一遍！」埃利諾說。
艾德嘉趕緊重複，一字不差。
「很好，去辦吧。」
……
艾德嘉絲毫不敢停留，甚至沒心思去處理一下自己的傷口。
她頂著那張被炸得焦黑的臉，就跑了出去。
必須要快！
最多三個小時，總統就要對外發表講話。
他們聯邦調查局，到底是濫用職權擅闖教堂，導致發生了無辜傷亡事件。
還是調查間諜，最後遭遇惡性反抗。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自己之後的調查了！
艾德嘉幾乎是一路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首先，就是動用目前所有還能用的人手，前往聖約瑟夫大教堂！
哪怕是一寸一寸找，也要找到碎片！
然後，艾德嘉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她要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解決這次危機！
第一通電話，首先打到了海關總署。
「誰啊？」
對面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似乎在睡覺。
「是我，艾德嘉·胡佛！」
艾德嘉飛快說道，「最近三年內，聯邦有向萊茵共和國進口過M24型手榴彈嗎？」
「你在說什麼鬼話？」
對面很快給出了答覆，「我們需要向萊茵進口手榴彈？我們自己的產量都消化不完！
「沒有！別說三年了，近十年，我們的魔爆手雷都只有出口，沒有進口！」
很好！
艾德嘉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謝謝，之後再聯絡。」
她掛斷電話，緊接著撥通下一個號碼。
這次是軍需署。
「是我，艾德嘉·胡佛！五年內，軍方有沒有M24型手雷的繳獲記錄？」
「艾德嘉，你人傻了嗎？」
對面的聲音很不滿，「M24型是萊茵共和國的手榴彈吧？凡爾賽條約之後，我們有和他們打過仗嗎？從哪繳獲？」
艾德嘉又得到了一個想要的答案。
她掛斷電話，心中稍微安定了下來。
沒有任何官方渠道，可以獲得M24型魔爆手雷。
既然如此？
那些人的手雷，從哪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