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聯署請求
這位胡佛總統，真是不拘小節啊哈哈……
埃利諾心底乾笑。
要是換做自己，天天被全國的人罵白痴，心態絕對做不到這麼好。
胡佛說完那個並不好笑的笑話後，又是一連串問題砸了下來。
「蘿絲芙，你現在傷怎麼樣？「
「醫生怎麼說？「
「能下床了嗎？「
「有沒有做噩夢？「
完全不給蘿絲芙小姐說話的機會。
等到胡佛問完，白毛倉鼠才能趁機模仿母親的語氣，回答一句：
「我沒有什麼大事，總統女士，感謝您的關心。」
「是嗎是嗎？好呀，那我就放心啦！」
電話另一頭的胡佛，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稍稍嚴肅起來。
「蘿絲芙，我已經下令，對刺殺你的兇手展開最嚴格的審訊，保證在最短時間給你一個交代！
「現在已經有點眉目了，那人就是個單純的反社會分子。
「因為失業和長期的胃潰瘍，導致精神有點問題，想要殺死所有的富人。
「不過，好在你沒什麼事。
「否則他就是這個聯邦的千古罪人！」
聽到這句話，蘿絲芙小姐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
真的沒什麼事嗎？
明明媽媽已經……
失去至親莫過於此，不去想的時候，尚且還好。
但一旦無意間觸發到某段回憶。
情緒便一發不可收拾。
蘿絲芙的眼淚止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她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讓情緒崩潰。
一旦在胡佛面前哭出聲，那就徹底完了。
可是，那股痛苦太洶湧了，眼看就要強行宣洩出來。
蘿絲芙閉上雙眼。
全完了。
下一秒。
埃利諾的淚水奪眶而出。
蘿絲芙猛然睜開雙眼，她驚訝發現，不知為何，自己胸口的悲傷，居然無形中消失了大半。
而另一邊，埃利諾完全是懵逼的。
僅一瞬之間，他心竟判若兩人。
明明什麼也沒發生，埃利諾卻感覺自己像是死了爹媽一樣難過。
眼淚止不住在流。
露西注意到了這份異樣，她的目光在埃利諾和蘿絲芙之間快速來回，很快猜到了原因。
靈魂搭檔！
真相也確實如此。
剛才蘿絲芙內心無助的請求，回應她的便是埃利諾。
埃利諾眼淚難以抑制，露西趕緊伸手指向門外。
去書房外面哭！
千萬不要讓胡佛聽到！
埃利諾跑了出去，關上房門。
下一秒，門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哭。
「啊啊啊啊啊！！！！媽媽啊！！！！」
「什麼聲音？」
胡佛還是聽到了一點動靜，「蘿絲芙，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沒什麼事。」
蘿絲芙趕緊說，「可能是我的管家，你知道的，最近他們都在為我擔驚受怕。」
「哦哦，是這樣啊。」
胡佛接受了這個說法，她反正也沒聽清，乾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呼——
蘿絲芙心中長出一口氣。
總算是瞞了過去。
她剛才都已經絕望了，在那樣的悲傷與痛苦之下，自己本來肯定會露餡。
幸好有霍普金斯先生在，蘿絲芙心想。
是他替自己承受了全部的負面情緒，現在還在門外泣不成聲。
自己之後真該好好謝謝他。
蘿絲芙收回思緒，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胡佛身上。
她總覺得，胡佛女士還有些話沒說完。
果然。
「蘿絲芙，現在打擾你休息，我也有些過意不去。
「但你應該看到今天的報導了，關於佩科拉問詢米切爾的新聞。」
佩克拉？米切爾？
他們是誰？
蘿絲芙對此一頭霧水。
旁邊的露西反應很快，立刻拿過今天的報紙，展開在蘿絲芙面前。
頭版赫然寫著：
《國民城市銀行前董事長米切爾，接受調查問詢》
《檢察官佩科拉公布新證詞》
《華爾街醜聞持續發酵》
匆匆幾眼，蘿絲芙看完了整篇報導。
了解了大概是什麼情況。
簡而言之——
檢察官佩科拉，對一些華爾街高管展開了調查。
這位檢察官的風格極為強硬，國民城市銀行的董事長米切爾扛不住問詢壓力，爆出了一堆重磅醜聞。
比如，在股市大崩盤之前，米切爾曾瘋狂向公眾推銷股票，但背地裡自己卻偷偷拋售。
再比如，他利用家人帳戶規避龐大稅務。
這一切都讓民眾陷入了銀行家的狂熱憤怒。
也進一步加劇了對銀行業的不信任。
簡而言之。
因為這些醜聞的爆發，原本已經身處谷底的胡佛，現在居然又有了下降空間！
「蘿絲芙，現在局勢已經相當嚴峻了。」
胡佛嘆氣，「銀行體系正面臨著巨大的壓力，有些州已經開始採取了緊急措施。」
在情緒得到宣洩後，蘿絲芙恢復了狀態。
她雙手握著話筒，按照事先的排練，說著套話：
「我有在關注，情況確實令人擔憂。」
而這時，埃利諾開門走了進來。
經過一通嚎哭之後，雖然還在流淚，但他已經不再哭出聲音。
胡佛的聲音正好從話筒中傳出：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銀行缺錢了，而是民眾對銀行的懷疑，正在蔓延成恐慌。」
她在電話另一頭唉聲嘆氣。
「蘿絲芙，我在想，如果我們能在某些問題上表現出一致立場，說不定能讓公眾恢復一些信心？」
聽到這句話，蘿絲芙整個人愣住了。
等等。
表達一致立場？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之前沒有排練過啊！
蘿絲芙慌了，她身後的露西也慌了。
胡佛這突如其來的建議，超出了之前排練的範疇。
露西終究只是個生活管家，一時之間，她想不明白胡佛為什麼會提出這個建議。
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這個……」
蘿絲芙支支吾吾說道，「具體是指哪方面的立場呢？」
「暫停黃金兌換。」
胡佛終於說出了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由於佩科拉的調查，現在國民極度恐慌，都在爭相用貨幣兌換黃金。
「你也知道，我的任期只剩下半個月，在白宮已經沒有什麼話語權了。
「所以，不如你和我一起聯署法令，先暫停兌換黃金，穩住聯邦的黃金儲備，怎麼樣？」
暫停黃金兌換？
蘿絲芙眼前一亮，總算是聽到自己熟悉的東西了。
在確認當選後，母親與幕僚顧問們辛苦了大半年，基本確定了上台後首先要發布的一批法令。
其中有一點，就是要暫停黃金兌換！
甚至更加激進，母親似乎還想把整個聯邦的黃金都收歸國庫、
蘿絲芙清楚記得自己背過這一條！
既然如此，那答應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就當做個順水人情嘛。
「總統女士，我想……」
蘿絲芙剛剛張口，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抬起頭，看到了埃利諾。
對方眼淚還在流，表情卻極為嚴肅，雙眼緊盯著蘿絲芙，緩緩搖頭。
不要答應。
絕對不能答應！
埃利諾心底乾笑。
要是換做自己，天天被全國的人罵白痴，心態絕對做不到這麼好。
胡佛說完那個並不好笑的笑話後，又是一連串問題砸了下來。
「蘿絲芙，你現在傷怎麼樣？「
「醫生怎麼說？「
「能下床了嗎？「
「有沒有做噩夢？「
完全不給蘿絲芙小姐說話的機會。
等到胡佛問完，白毛倉鼠才能趁機模仿母親的語氣，回答一句：
「我沒有什麼大事，總統女士，感謝您的關心。」
「是嗎是嗎？好呀，那我就放心啦！」
電話另一頭的胡佛，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語氣稍稍嚴肅起來。
「蘿絲芙，我已經下令，對刺殺你的兇手展開最嚴格的審訊，保證在最短時間給你一個交代！
「現在已經有點眉目了，那人就是個單純的反社會分子。
「因為失業和長期的胃潰瘍，導致精神有點問題，想要殺死所有的富人。
「不過，好在你沒什麼事。
「否則他就是這個聯邦的千古罪人！」
聽到這句話，蘿絲芙小姐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
真的沒什麼事嗎？
明明媽媽已經……
失去至親莫過於此，不去想的時候，尚且還好。
但一旦無意間觸發到某段回憶。
情緒便一發不可收拾。
蘿絲芙的眼淚止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她拼命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讓情緒崩潰。
一旦在胡佛面前哭出聲，那就徹底完了。
可是，那股痛苦太洶湧了，眼看就要強行宣洩出來。
蘿絲芙閉上雙眼。
全完了。
下一秒。
埃利諾的淚水奪眶而出。
蘿絲芙猛然睜開雙眼，她驚訝發現，不知為何，自己胸口的悲傷，居然無形中消失了大半。
而另一邊，埃利諾完全是懵逼的。
僅一瞬之間，他心竟判若兩人。
明明什麼也沒發生，埃利諾卻感覺自己像是死了爹媽一樣難過。
眼淚止不住在流。
露西注意到了這份異樣，她的目光在埃利諾和蘿絲芙之間快速來回，很快猜到了原因。
靈魂搭檔！
真相也確實如此。
剛才蘿絲芙內心無助的請求，回應她的便是埃利諾。
埃利諾眼淚難以抑制，露西趕緊伸手指向門外。
去書房外面哭！
千萬不要讓胡佛聽到！
埃利諾跑了出去，關上房門。
下一秒，門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哭。
「啊啊啊啊啊！！！！媽媽啊！！！！」
「什麼聲音？」
胡佛還是聽到了一點動靜，「蘿絲芙，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沒什麼事。」
蘿絲芙趕緊說，「可能是我的管家，你知道的，最近他們都在為我擔驚受怕。」
「哦哦，是這樣啊。」
胡佛接受了這個說法，她反正也沒聽清，乾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呼——
蘿絲芙心中長出一口氣。
總算是瞞了過去。
她剛才都已經絕望了，在那樣的悲傷與痛苦之下，自己本來肯定會露餡。
幸好有霍普金斯先生在，蘿絲芙心想。
是他替自己承受了全部的負面情緒，現在還在門外泣不成聲。
自己之後真該好好謝謝他。
蘿絲芙收回思緒，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胡佛身上。
她總覺得，胡佛女士還有些話沒說完。
果然。
「蘿絲芙，現在打擾你休息，我也有些過意不去。
「但你應該看到今天的報導了，關於佩科拉問詢米切爾的新聞。」
佩克拉？米切爾？
他們是誰？
蘿絲芙對此一頭霧水。
旁邊的露西反應很快，立刻拿過今天的報紙，展開在蘿絲芙面前。
頭版赫然寫著：
《國民城市銀行前董事長米切爾，接受調查問詢》
《檢察官佩科拉公布新證詞》
《華爾街醜聞持續發酵》
匆匆幾眼，蘿絲芙看完了整篇報導。
了解了大概是什麼情況。
簡而言之——
檢察官佩科拉，對一些華爾街高管展開了調查。
這位檢察官的風格極為強硬，國民城市銀行的董事長米切爾扛不住問詢壓力，爆出了一堆重磅醜聞。
比如，在股市大崩盤之前，米切爾曾瘋狂向公眾推銷股票，但背地裡自己卻偷偷拋售。
再比如，他利用家人帳戶規避龐大稅務。
這一切都讓民眾陷入了銀行家的狂熱憤怒。
也進一步加劇了對銀行業的不信任。
簡而言之。
因為這些醜聞的爆發，原本已經身處谷底的胡佛，現在居然又有了下降空間！
「蘿絲芙，現在局勢已經相當嚴峻了。」
胡佛嘆氣，「銀行體系正面臨著巨大的壓力，有些州已經開始採取了緊急措施。」
在情緒得到宣洩後，蘿絲芙恢復了狀態。
她雙手握著話筒，按照事先的排練，說著套話：
「我有在關注，情況確實令人擔憂。」
而這時，埃利諾開門走了進來。
經過一通嚎哭之後，雖然還在流淚，但他已經不再哭出聲音。
胡佛的聲音正好從話筒中傳出：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銀行缺錢了，而是民眾對銀行的懷疑，正在蔓延成恐慌。」
她在電話另一頭唉聲嘆氣。
「蘿絲芙，我在想，如果我們能在某些問題上表現出一致立場，說不定能讓公眾恢復一些信心？」
聽到這句話，蘿絲芙整個人愣住了。
等等。
表達一致立場？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之前沒有排練過啊！
蘿絲芙慌了，她身後的露西也慌了。
胡佛這突如其來的建議，超出了之前排練的範疇。
露西終究只是個生活管家，一時之間，她想不明白胡佛為什麼會提出這個建議。
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這個……」
蘿絲芙支支吾吾說道，「具體是指哪方面的立場呢？」
「暫停黃金兌換。」
胡佛終於說出了她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由於佩科拉的調查，現在國民極度恐慌，都在爭相用貨幣兌換黃金。
「你也知道，我的任期只剩下半個月，在白宮已經沒有什麼話語權了。
「所以，不如你和我一起聯署法令，先暫停兌換黃金，穩住聯邦的黃金儲備，怎麼樣？」
暫停黃金兌換？
蘿絲芙眼前一亮，總算是聽到自己熟悉的東西了。
在確認當選後，母親與幕僚顧問們辛苦了大半年，基本確定了上台後首先要發布的一批法令。
其中有一點，就是要暫停黃金兌換！
甚至更加激進，母親似乎還想把整個聯邦的黃金都收歸國庫、
蘿絲芙清楚記得自己背過這一條！
既然如此，那答應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就當做個順水人情嘛。
「總統女士，我想……」
蘿絲芙剛剛張口，忽然，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抬起頭，看到了埃利諾。
對方眼淚還在流，表情卻極為嚴肅，雙眼緊盯著蘿絲芙，緩緩搖頭。
不要答應。
絕對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