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蘿絲芙小姐只想逃避
蘿絲芙小姐的母親，是指總統當選人蘿絲芙女士嗎？
她死了！？
埃利諾努力消化著這個消息。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是不夠。
在此之前，他一直簡單以為，蘿絲芙女士，就是小羅斯福總統在平行世界的同位體。
只是性別不同而已。
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現實歷史中，羅斯福也確實遭遇過刺殺。
就在他上任總統的前一個月，2月15日。
他當時坐在敞篷車后座，一個失業工人直接掏槍沖了上來，瘋狂亂射。
羅斯福一縮脖子躲過了槍擊，毫髮無傷。
但反應慢半拍的芝加哥市長卻中槍倒地，之後不治身亡。
可見上帝也為羅斯福投了一票。
埃利諾本以為這個世界的蘿絲芙女士，同樣會逃過一劫。
可她居然死了。
那聯邦怎麼辦？
埃利諾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
輪椅上的少女已經開口了。
「霍普金斯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她伸出手向旁邊的沙發示意，「請不要拘束，坐下聊吧！」
埃利諾在沙發上坐下。
「稍等。」
少女說了一句，然後嘿咻嘿咻將輪椅轉了過來，與埃利諾面對面。
身後，女管家看到這一幕，頓時生無可戀。
毀了。
精心設計的第一形象，全毀了！
轉完輪椅後，少女將雙手輕放在膝前，又恢復了端莊的模樣。
「想必你已經認出來了，沒錯！我就是芙蘭克琳·德拉諾·蘿絲芙，聯邦下屆總統當選人。
「貿然將您請過來，希望沒有給您造成困擾。」
埃利諾看著這位少女。
她坐在窗邊，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落在她肩頭，銀白色長髮仿佛泛著微光。
這張臉和大廳畫像中的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這位小姐，很努力在扮演。
但埃利諾一眼就能認出，她們是兩個人。
也許是氣質問題？
畫像中的蘿絲芙女士，自信、陽光、充滿信念。
而這位蘿絲芙小姐……
給人感覺慫慫的。
「我也很高興見到您。」
埃利諾沒有揭穿，配合說道。
「我絲毫沒有困擾，反而能與您見面，讓我感覺很榮幸。」
蘿絲芙小姐微微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
太棒了！
看來自己裝得還挺像的嘛！
得到鼓勵的答覆後，蘿絲芙小姐的氣場頓時自信了不少。
她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賣關子，直接進入正題吧。
「霍普金斯先生，想必你也感覺到了，你和我在冥冥之中，有一種特殊的感應。」
埃利諾點頭，這還真是說到他關心的事情上了。
這份感應到底是怎麼回事？
蘿絲芙小姐：「簡而言之，問題出在我這邊，你應該已經發現我是魔女了，對吧？」
埃利諾繼續點頭。
他沒發現，不過猜到了。
在這個世界，魔女並不像前世那樣，有著各種神秘主義色彩。
她們只是一種特殊的施法者而已。
特殊之處在於，魔女不會變老。
她們會長期維持在年輕狀態，直到壽命結束的前兩年，才會極速老去。
就像蘿絲芙女士，真實年齡肯定在四十歲以上，但外表卻依然只有二十歲。
所以在埃利諾聽到系統說，她女兒要扮演她時，並沒有感到任何吃驚。
因為從技術層面來講，確實是可行的。
母女雙胞胎文學了屬於是。
蘿絲芙小姐繼續說：「我雖然是魔女，但天生魔術迴路不全，這導致我身體有所缺陷。」
她看了看自己的腿，埃利諾也看看腿。
「而你，對我來說是極為特殊的存在，該怎麼形容呢？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我缺失的那一部分迴路，在你的身上。
「這種特殊的共生關係，一般被稱為——靈魂搭檔。」
啊？
埃利諾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想到過會是這種情況。
「在此之前，我媽、咳、我曾經尋找過你無數次，卻一無所獲。
「但就在昨天，我卻感應到你了，就在大都會，像突然出現一樣。
「霍普金斯先生，昨天你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嗎？」
昨天我穿越了，埃利諾心想。
但這種事他不可能說出去，於是只能搖頭：「沒有，我只是在和平常一樣生活。」
「好吧，看來是我這邊的原因。」
蘿絲芙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埃利諾猜測，大概和她母親遇刺有關。
「但不管怎樣，霍普金斯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團隊。」
埃利諾一指自己：「我？」
他也不是謙虛，自己一個昨天還在搬磚的東海岸小伙，今天就加入總統的團隊？
「可我能做什麼呢？」埃利諾兩手一攤，「您應該知道的，我只是個普通人。」
「你不是普通人！」
蘿絲芙小姐一字一頓糾正道，「你是我的靈魂搭檔！只要有你在，我就能嘗試著站起來，然後拯救聯邦了！」
這時，埃利諾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期待，來自對面的蘿絲芙小姐。
就像是反覆在說，快問我快問我！快問我怎麼拯救聯邦！
「總統女士，恕我直言。」
埃利諾問道，「等您站起來之後，要怎麼拯救聯邦呢？」
來了！
蘿絲芙小姐忽然露出了母親般的微笑。
這個問題問得真好！
自己背答案，可是背了無數次遍了！
哼哼，看我背給你聽！
「聯邦現在的問題雖然嚴重，但核心問題只有一個。」
蘿絲芙小姐豎起一根食指，自信滿滿。
「那就是信心！
「因為缺乏信心，才會有銀行擠兌，從而導致貨幣流動性危機，以及......」
少女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房間安靜下來。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回憶什麼。
「以及......以及......」
埃利諾試探著說道：「以及信貸市場凍結？」
少女眼睛頓時一亮。
「對！」
聲音甚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
然後她立刻意識到失態。
蘿絲芙小姐輕咳一聲，重新恢復鎮定。
「沒錯！以及信貸市場凍結。」
她順利接了下去，臉上多了一絲如釋重負。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缺乏信心，導致了企業投資停滯，以及消費者......消費者……」
說到這裡，聲音又停了。
埃利諾：「......」
蘿絲芙小姐：「......」
女管家露西痛苦閉上眼睛。
時間過了幾秒鐘。
蘿絲芙小姐卻始終想不起來那個詞是什麼。
她超小聲向身後的露西問道：「後面是什麼來著？」
「消費者緊縮。」埃利諾說。
「對對對！是這個，緊縮這個詞真難背啊……」
剛說完。
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下來。
埃利諾看到，蘿絲芙小姐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好像才意識到，剛才那句話，是埃利諾幫她回答的。
嗚嗚嗚……我搞砸了……
身後，露西忍不住扶住額頭。
蘿絲芙小姐紅著臉沉默了很久很久，埃利諾恍惚中看到，她頭頂像蒸汽機一樣正在不斷冒煙。
終於，她開口了。
「露西。」
聲音很輕。
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女管家立刻微微俯身。
「夫人，怎麼了？」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露西依然還在掙扎，叫著夫人。
「我能不能先回房間？」
蘿絲芙小姐抬起頭，臉上委屈巴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我不想演了！」
「......」
露西沉默了。
埃利諾也沉默了。
他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
等等。
這就準備跑路了？
而露西顯然已經早已習慣。
她輕輕嘆氣。
「小姐。」
露西終於裝不下去了，連夫人都不再喊了，直接喊小姐。
「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討論過這件事了！
「討論結果是今天見霍普金斯先生！
「現在霍普金斯先生已經來了，你不准逃避！」
「可是......」
蘿絲芙小姐小聲反駁。
「我這不是見過了嗎？」
露西：「......」
「我覺得他看起來挺好的。」
露西：「......」
「既然挺好的，那就沒必要繼續見了吧？」
「小！姐！」
終於，露西的怒氣值在此刻，爆發到了頂點。
「你！不！准！逃！避！」
「唔咿！」
蘿絲芙小姐快速抱住腦袋，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她死了！？
埃利諾努力消化著這個消息。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還是不夠。
在此之前，他一直簡單以為，蘿絲芙女士，就是小羅斯福總統在平行世界的同位體。
只是性別不同而已。
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現實歷史中，羅斯福也確實遭遇過刺殺。
就在他上任總統的前一個月，2月15日。
他當時坐在敞篷車后座，一個失業工人直接掏槍沖了上來，瘋狂亂射。
羅斯福一縮脖子躲過了槍擊，毫髮無傷。
但反應慢半拍的芝加哥市長卻中槍倒地，之後不治身亡。
可見上帝也為羅斯福投了一票。
埃利諾本以為這個世界的蘿絲芙女士，同樣會逃過一劫。
可她居然死了。
那聯邦怎麼辦？
埃利諾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
輪椅上的少女已經開口了。
「霍普金斯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她伸出手向旁邊的沙發示意，「請不要拘束，坐下聊吧！」
埃利諾在沙發上坐下。
「稍等。」
少女說了一句，然後嘿咻嘿咻將輪椅轉了過來，與埃利諾面對面。
身後，女管家看到這一幕，頓時生無可戀。
毀了。
精心設計的第一形象，全毀了！
轉完輪椅後，少女將雙手輕放在膝前，又恢復了端莊的模樣。
「想必你已經認出來了，沒錯！我就是芙蘭克琳·德拉諾·蘿絲芙，聯邦下屆總統當選人。
「貿然將您請過來，希望沒有給您造成困擾。」
埃利諾看著這位少女。
她坐在窗邊，晨光透過半開的窗簾落在她肩頭，銀白色長髮仿佛泛著微光。
這張臉和大廳畫像中的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這位小姐，很努力在扮演。
但埃利諾一眼就能認出，她們是兩個人。
也許是氣質問題？
畫像中的蘿絲芙女士，自信、陽光、充滿信念。
而這位蘿絲芙小姐……
給人感覺慫慫的。
「我也很高興見到您。」
埃利諾沒有揭穿，配合說道。
「我絲毫沒有困擾，反而能與您見面，讓我感覺很榮幸。」
蘿絲芙小姐微微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
太棒了！
看來自己裝得還挺像的嘛！
得到鼓勵的答覆後，蘿絲芙小姐的氣場頓時自信了不少。
她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賣關子，直接進入正題吧。
「霍普金斯先生，想必你也感覺到了，你和我在冥冥之中，有一種特殊的感應。」
埃利諾點頭，這還真是說到他關心的事情上了。
這份感應到底是怎麼回事？
蘿絲芙小姐：「簡而言之，問題出在我這邊，你應該已經發現我是魔女了，對吧？」
埃利諾繼續點頭。
他沒發現，不過猜到了。
在這個世界，魔女並不像前世那樣，有著各種神秘主義色彩。
她們只是一種特殊的施法者而已。
特殊之處在於，魔女不會變老。
她們會長期維持在年輕狀態，直到壽命結束的前兩年，才會極速老去。
就像蘿絲芙女士，真實年齡肯定在四十歲以上，但外表卻依然只有二十歲。
所以在埃利諾聽到系統說，她女兒要扮演她時，並沒有感到任何吃驚。
因為從技術層面來講，確實是可行的。
母女雙胞胎文學了屬於是。
蘿絲芙小姐繼續說：「我雖然是魔女，但天生魔術迴路不全，這導致我身體有所缺陷。」
她看了看自己的腿，埃利諾也看看腿。
「而你，對我來說是極為特殊的存在，該怎麼形容呢？你可以簡單理解為：我缺失的那一部分迴路，在你的身上。
「這種特殊的共生關係，一般被稱為——靈魂搭檔。」
啊？
埃利諾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沒想到過會是這種情況。
「在此之前，我媽、咳、我曾經尋找過你無數次，卻一無所獲。
「但就在昨天，我卻感應到你了，就在大都會，像突然出現一樣。
「霍普金斯先生，昨天你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嗎？」
昨天我穿越了，埃利諾心想。
但這種事他不可能說出去，於是只能搖頭：「沒有，我只是在和平常一樣生活。」
「好吧，看來是我這邊的原因。」
蘿絲芙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埃利諾猜測，大概和她母親遇刺有關。
「但不管怎樣，霍普金斯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團隊。」
埃利諾一指自己：「我？」
他也不是謙虛，自己一個昨天還在搬磚的東海岸小伙，今天就加入總統的團隊？
「可我能做什麼呢？」埃利諾兩手一攤，「您應該知道的，我只是個普通人。」
「你不是普通人！」
蘿絲芙小姐一字一頓糾正道，「你是我的靈魂搭檔！只要有你在，我就能嘗試著站起來，然後拯救聯邦了！」
這時，埃利諾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期待，來自對面的蘿絲芙小姐。
就像是反覆在說，快問我快問我！快問我怎麼拯救聯邦！
「總統女士，恕我直言。」
埃利諾問道，「等您站起來之後，要怎麼拯救聯邦呢？」
來了！
蘿絲芙小姐忽然露出了母親般的微笑。
這個問題問得真好！
自己背答案，可是背了無數次遍了！
哼哼，看我背給你聽！
「聯邦現在的問題雖然嚴重，但核心問題只有一個。」
蘿絲芙小姐豎起一根食指，自信滿滿。
「那就是信心！
「因為缺乏信心，才會有銀行擠兌，從而導致貨幣流動性危機，以及......」
少女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房間安靜下來。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回憶什麼。
「以及......以及......」
埃利諾試探著說道：「以及信貸市場凍結？」
少女眼睛頓時一亮。
「對！」
聲音甚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
然後她立刻意識到失態。
蘿絲芙小姐輕咳一聲，重新恢復鎮定。
「沒錯！以及信貸市場凍結。」
她順利接了下去，臉上多了一絲如釋重負。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缺乏信心，導致了企業投資停滯，以及消費者......消費者……」
說到這裡，聲音又停了。
埃利諾：「......」
蘿絲芙小姐：「......」
女管家露西痛苦閉上眼睛。
時間過了幾秒鐘。
蘿絲芙小姐卻始終想不起來那個詞是什麼。
她超小聲向身後的露西問道：「後面是什麼來著？」
「消費者緊縮。」埃利諾說。
「對對對！是這個，緊縮這個詞真難背啊……」
剛說完。
整個房間徹底安靜下來。
埃利諾看到，蘿絲芙小姐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她好像才意識到，剛才那句話，是埃利諾幫她回答的。
嗚嗚嗚……我搞砸了……
身後，露西忍不住扶住額頭。
蘿絲芙小姐紅著臉沉默了很久很久，埃利諾恍惚中看到，她頭頂像蒸汽機一樣正在不斷冒煙。
終於，她開口了。
「露西。」
聲音很輕。
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女管家立刻微微俯身。
「夫人，怎麼了？」
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露西依然還在掙扎，叫著夫人。
「我能不能先回房間？」
蘿絲芙小姐抬起頭，臉上委屈巴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我不想演了！」
「......」
露西沉默了。
埃利諾也沉默了。
他甚至有點沒反應過來。
等等。
這就準備跑路了？
而露西顯然已經早已習慣。
她輕輕嘆氣。
「小姐。」
露西終於裝不下去了，連夫人都不再喊了，直接喊小姐。
「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討論過這件事了！
「討論結果是今天見霍普金斯先生！
「現在霍普金斯先生已經來了，你不准逃避！」
「可是......」
蘿絲芙小姐小聲反駁。
「我這不是見過了嗎？」
露西：「......」
「我覺得他看起來挺好的。」
露西：「......」
「既然挺好的，那就沒必要繼續見了吧？」
「小！姐！」
終於，露西的怒氣值在此刻，爆發到了頂點。
「你！不！准！逃！避！」
「唔咿！」
蘿絲芙小姐快速抱住腦袋，整個人縮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