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鎖骨上的紅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坐在沙發上,「生氣了?」

  男人溫熱有力的肌肉隔著西褲和薄薄的裙子布料透過來。

  虞驚秋全身心都緊繃著。

  看她不說話,男人愉悅地哼出一聲低笑。

  「這是不打算和我說話了?」

  「怎麼就不能學著別人那樣撒個嬌呢?」

  虞驚秋咬著牙冷笑,「會撒嬌的就在外面等著你呢,郁部找我做什麼?」

  「牙尖嘴利。」

  郁燃伸手撫了一下她鎖骨上的紅痕,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

  「我讓蔣程來接你回去。」

  虞驚秋起身整理裙子被壓出的褶皺。

  郁燃開門出去。

  虞驚秋等了很久,直到面上的痕跡完全消下去,才補好妝出來,直接裹著郁燃的西服外套走了。

  出去的時候遇到了盛蘇蘇,虞驚秋低著頭匆匆打了個招呼。

  出了盛家,蔣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虞驚秋鑽上車就走了。

  蔣程看她這樣,目不斜視地升起擋板。

  「郁部給您準備了換的衣服。」

  虞驚秋咬著唇,忍住心悸,也知道自己現在在別人眼裡看起來有多狼狽,輕「嗯」了一聲。

  「謝謝。」

  盛蘇蘇看著虞驚秋的背影,問了一句:「郁部長呢?」

  「郁部長好像剛剛從二樓下來。」傭人往一個方向指了一下,「這會兒和司長在一起。」

  衛生間也是在二樓。

  盛蘇蘇拿起餐盤上的香檳抿了一口,「嗯。」

  虞驚秋剛剛說要去衛生間,幾分鐘的時間,郁燃也說要去。

  她順便去換了一件禮服,補妝,前前後後過了二十分鐘。

  盛蘇蘇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遠遠地看著郁燃一身深藍色的襯衫,站在人群中間。

  氣質張揚俊逸。

  她以前吃得太差了。

  能和她結婚的人,就是要這種才配得上啊。

  盛蘇蘇嘴角噙起一絲笑,走了過去,挽住郁燃的手。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和四哥在這種場合下談工作上的事情啊!」

  盛司長臉上的笑容濃得化不開,「好好好,不打擾我的寶貝女兒。」

  等盛司長走了,盛蘇蘇才笑著問:

  「四哥,怎麼沒有看到阿虞,我還有事情想請教她呢。」

  郁燃抽出手,端了一杯香檳在手裡晃了晃。

  「阿虞有點不舒服,我讓蔣程接她回去了。」

  盛蘇蘇假裝不知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問你也是一樣的,是吧。」

  「我剛從國外回來,有些事情不懂,你跟我說說好不好?」

  盛蘇蘇又貼近了幾分。

  郁燃不動聲色地退開幾步,「剛剛接到單位電話,有急事需要回去處理一下,先走了。」

  盛蘇蘇眉頭一皺,甜甜撒嬌,想去拉他的手,「四哥~」

  郁燃拂開她手,淡淡地看她一眼,「蘇蘇。」

  語氣不重,但是點到即止。

  盛蘇蘇臉上的笑更甚,「好吧好吧,知道了,你去吧,下次一定要陪我哦。」

  她看著郁燃的背影,眸光落在他耳後的一道細微紅痕上。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是一枚很淡的口紅印。

  她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可眼底的暖意卻寸寸冷了下來。

  不甘幾乎溢出來。

  從來都只有她選男人的份,從來沒有人這麼對過她。

  「蘇蘇。」盛司長走過來,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郁燃離開的方向,「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爸爸,你說他這種男人怎麼才會俯首稱臣呢?」盛蘇蘇順勢挽住父親的手臂。

  盛司長低笑一聲,「寶貝女兒,這種男人可不是拿來降服的,你以為人人都是爸爸?」


  盛蘇蘇嗔了一聲,「爸,你說什麼呢~」

  「就這麼不看好你女兒?」

  盛司長臉上划過一絲精明,「你聽爸爸的,別在這種男人身上投入,外面那麼多男人什麼你找不到,嗯?」

  越是這麼說,盛蘇蘇的好勝心越強,「我有分寸。」

  盛司長搖搖頭,「好了,別不高興,一會兒爸爸讓人給你送個人過來,明天再去好好逛街消遣消遣。」

  盛蘇蘇笑了,「謝謝爸,不過人就別送了。」

  「行。」

  「那你去休息一下,等下幫爸爸撐撐場子。」

  「嗯。」

  盛蘇蘇轉身上樓,走到二樓拐角處,腳步頓住。

  衛生間旁邊的客房門虛掩著,這間房是特意收拾出來給客人補妝換衣服的。

  她推開門,屋裡空蕩蕩的,窗簾拉著,光線很暗,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甜膩味道。

  倏地攥緊了手指,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轉身出去。

  上了車,郁燃臉色陰沉,拿出手機給薄玉京撥了通電話。

  「去你家。」

  薄玉京不敢置信,「喲,沒變天吧,日理萬機的郁部長會主動見我這個商人?」

  「滾。」

  前頭的司機是郁家安排的。

  「四少,去哪兒?」

  車廂內沒開燈,車窗外德路燈光影交錯,映在郁燃忽明忽暗的臉上。

  報了一串地址,是薄玉京在海棠灣的別墅。

  薄玉京正在牌桌上和狐朋狗友玩兒牌,接到郁燃的電話把牌一推就要走。

  「喲,薄二少這是玩不起就要走人啊?」

  薄玉京叼著煙,眼神朝那人斜飛過去。

  是他大哥薄玉珩那一黨的。

  他勾著唇笑意涼薄淺淡不達眼底,「哪裡來的狗叫聲,我記得盛家不許帶狗進來啊?」

  「你!」

  「小三養大的就是沒規矩。」

  薄玉珩漫不經心地翻了翻桌子上的牌面,「阿岩和他生什麼氣。」

  薄玉京無所謂地扣了扣耳朵,「耽誤誰也不敢耽誤郁四少邀約啊,大哥你說是吧。」

  「在座各位,誰能比得過郁四少?」

  津北這個圈子的年輕人,誰家沒有被提出來和郁燃比過。

  偏偏人家就是爭氣。

  一個二個都還在被人說是紈絝二代,敗家的時候,郁燃已經挑起了郁家年輕一輩的大梁了。

  郁家他們也惹不起。

  薄玉京揚長而去。

  遲岩「啐」了一聲,「說得光鮮亮麗,不還是郁家那個的狗腿子!」

  不過這句話薄玉京聽不到了。

  郁燃剛到海棠灣,薄玉京也到了。

  張揚的紅色法拉利跑車轟鳴聲隆隆作響,剎車時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剮蹭聲。

  薄玉京懶洋洋地下車,靠在車門上,「郁部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郁燃下車,挽起藍色襯衫,露出冷白的小臂肌肉線條。

  「好久沒有活動活動了,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