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會有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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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玉京歪頭過來,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比了一個標準性的耶,讓虞驚秋挽著他手,「別理他,冰塊臉看著煩人。」

  虞驚秋被他逗樂,「好。」

  ……

  宴會過半,薄玉京已經不見蹤影,虞驚秋百無聊賴地坐在甜品區,看著這些人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她好像只是一個局外人。

  端起桌上的香檳,一飲而盡。

  氣泡在舌尖炸開,有點苦,有點澀,像她此刻的心情。

  盛蘇蘇挽著郁燃手臂走過來。

  「阿虞」她笑盈盈的,「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兒?是不是不習慣這種場合?」

  虞驚秋站起來,「還好。」

  「那就好。」盛蘇蘇在她旁邊坐下,側頭看她,「我還怕你不習慣,剛才到處找你呢。」

  她頓了頓,「你四哥也是,把你帶來,也不帶你去和大家認識一下。」

  虞驚秋手指蜷了一下,像是在她心上劃了一道口子。

  「謝謝盛小姐,我沒事。」

  「你叫我蘇蘇啊,這麼客氣幹嘛,我應該替你四哥照顧好你的。」

  虞驚秋喉嚨緊了一下,「嗯。」

  郁燃看了虞驚秋一眼,「她都多大人了,不需要有人時刻圍著她轉。」

  盛蘇蘇嗔了郁燃一眼,「四哥,你怎麼這樣啊。」

  「女孩子是要哄的。」

  郁燃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波瀾不驚地看了一眼虞驚秋,淡淡地「嗯」了一聲。

  盛蘇蘇有些不滿郁燃的動作。

  他們都快要訂婚了,雖然還沒有對外通知,但是她挽他的手這個動作並不為過。

  但是她也知道像郁燃這種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兒大男子主義。

  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對他說教,尤其是女人。

  恰恰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她喜歡這種充滿挑戰的男人。

  「我要是像阿虞這樣,有哥哥的話,我一定整天和他撒嬌賣萌。」

  「倒是你們倆,看著不像兄妹,像上下級。」

  虞驚秋心頭髮苦,他們現在的狀況不就是像上下級嗎?

  他就是她的老闆,只要他吩咐,就一定要她做到。

  「怎麼會?」

  「可以試試。」

  虞驚秋和郁燃同時開口。

  虞驚秋抿抿唇,「我去衛生間,你們聊。」

  虞驚秋在洗手間裡站了很久。

  她看著鏡子裡的人,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很好看,可是獨獨不像她自己了。

  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下巴滴落。

  她深吸一口氣,擦了臉,補了妝,推門出去。

  她剛走了兩步,手腕被人從身後攥住。

  身體被拽進旁邊的房間內。

  熟悉的薄荷冷香。

  郁燃把她抵在牆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攥著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虞驚秋慌張推他,「你瘋了,這是在盛家。」

  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帶著懲罰意味,又凶又狠。

  她偏頭躲開,他的唇落在她臉頰上,又追過來,咬住她的下唇,撬開她的齒關。

  虞驚秋推他,推不動。他的胸膛像一堵牆,滾燙堅硬,壓得她喘不過氣。

  「唔……放開……」

  男人充耳不聞,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

  她腳尖離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郁……呃……別,這是……」

  「是什麼?」他終於放開她的唇,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怕什麼,你剛才對著薄二不是笑得很開心?」

  「看見我怎麼不笑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嫉妒地發狂。

  他只想把她的笑據為己有。


  窗外照進來的光落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

  虞驚秋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和誰聊天,對誰笑與你無關。」

  「閉嘴。」

  郁燃一隻手攥住虞驚秋下巴,用力吻上去。

  虞驚秋唇舌酸麻,剛要張口,被郁燃察覺到,驀地退開。

  「又想咬我?」他薄薄的唇瓣上水光瀲灩,「這是第幾次咬我了?」

  「虞驚秋,你是小狗嗎?」

  不等虞驚秋回答,又覆上去。

  低頭,埋在虞驚秋頸窩裡。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鎖骨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郁燃吻著她,另一隻手順勢從她腰際往上爬。

  他知道虞驚秋的敏感點,輕而易舉地攻破她的防線。

  裙子的重量驟然一空。

  為了好看,虞驚秋禮服裡面沒有穿胸衣,只用了xiong貼貼住。

  白淨溫潤的皮膚散開來。

  散著淡淡的牛奶香味。

  郁燃的呼吸音逐漸粗重,手指控制不住地緊貼。

  虞驚秋一瞬間頭皮炸開。

  「不要……」

  「不要什麼?」郁燃聲音低啞,鼻音微微上翹勾人。

  虞驚秋渾身發軟,只能緊緊依靠在郁燃身上,手指攥緊了他的西服下擺。

  外面來來往往的腳步聲,讓她更加緊張害怕。

  眼角的淚珠憋得發紅。

  她害怕,隨時會有人進來。

  也害怕他。

  「不要在這裡。」

  她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可郁燃就是存心捉弄她。

  郁燃勾唇,滿意地看她驚慌失措的神色。

  他最喜歡她這個勾人而不自知的表情,像極了熟透的蜜桃。

  香甜可口。

  「怕什麼,不會有人進來。」

  虞驚秋眼裡霧蒙蒙一片,呼吸急促又慌亂。

  「不行。」

  「可以。」郁燃喉間滾出一聲滿意的低笑聲,神色喑啞。

  像要拽著人心甘情願墜入寒冰地獄的惡魔吟唱。

  他一字一句地貼著她額角說:「像剛才那樣,笑給我看。」

  虞驚秋嘴裡溢出嚶嚀聲,從抓住他衣角變成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避免自己跌得更狠更狼狽。

  虞驚秋咬著牙哭出聲,羞恥地滿臉通紅。

  男人的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輕輕捻去溢出來的淚珠。

  「不會笑嗎?」

  他低聲蠱惑,「想清楚了,我不會隨時停下等你的。」

  虞驚秋越是這樣,倔強地忍著,咬牙不服輸,淚水將落未落。

  越是能讓他萌生出把她摘下來,沾染上泥濘的念頭。

  虞驚秋咬牙擠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可以了嗎?」

  郁燃視線落在她腰上的指痕上,扯出手帕幫她擦拭乾淨才抽開身子。

  虞驚秋不堪重負滑坐在地上。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著郁燃把那方手帕疊好,又放進包里,在心裡罵他:「死變態。」

  男人視線落在她身上,點了一支煙,才微微蹲下身子,兩指輕抬她下巴問。

  「又在心裡罵我?」

  虞驚秋扭過頭不看他。

  男人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個煙圈來,把煙掐掉,才將她打橫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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