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攀在他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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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麼?」郁燃挑起她下巴,眸中露出慍色,「自然是罰你。」

  男人的手力道極大,薄薄的毛衣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郁燃擁著她擺好了姿勢,「寶貝兒,現在你的眼淚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他狠狠地壓著她手臂,眼底的狠戾幾乎衝出來,要將人燒碎。

  「五年前的債我還沒討回來呢。」

  「虞小七,你憑什麼!」

  虞驚秋知道他瘋,可沒想到他這麼瘋。

  他就是在不甘心,就是想要報復她。

  報復她甩了他。

  虞驚秋掙不開,索性躺平了。

  「你如果是想要報復我,可以。」

  「今晚之後,我們兩清。」

  郁燃止住了碰撞,眸底暗浪翻滾。

  「那就要看七小姐的誠意了。」

  虞驚秋心頭堵著一口氣,扯不出來又咽不回去。

  屈辱地咬著牙去摟男人的脖子。

  郁燃卻抽身離開。

  車子正常行駛。

  虞驚秋被郁燃用大衣裹著從車上下來時,又往裡蜷了蜷。

  郁燃皺了皺眉,手上攏緊了些,冷聲諷刺道:「連我的床都敢爬,現在還知道要臉。」

  虞驚秋抓著他的手臂用力一緊,「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當年不懂事,怎麼郁部也不懂事嗎?」

  「還是說郁部心裡本就有齷齪?」

  郁燃低頭凝著虞驚秋的臉。

  嘴角掀起一抹極淡的笑,大手拍了拍。

  「力氣別都用在牙尖嘴利上。」

  虞驚秋面色一僵,兩人借著各種名義廝混幾年,她懂他的言外之意。

  郁燃和普通的世家公子哥兒不一樣。

  他自小就在軍中長大,身上多多少少染了一些糙漢氣。

  斯文儒雅是他對外人的。

  對內,只有虞驚秋知道他有多混不吝。

  尤其在床上,沒得商量。

  任由郁燃抱著她進電梯,開門。

  門口是她的行李箱,還有一個,不出意外是他的,箱子上還掛著一個極其醜陋的毛線娃娃。

  郁燃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嗤笑一聲,將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大手一扯,扔進垃圾桶里。

  「留著這個丑東西就是為了時刻提醒,現在用不上了。」

  他的話,像是一支大手猛地攥著她,心臟痙攣,一抽一抽地疼。

  他說她是恥辱。

  她想回一句什麼,偏偏嗓子眼堵得慌,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眼淚大顆大顆砸落下來。

  她沒有什麼時刻比現在更恨自己的淚失禁體質。

  「以前……」她哽咽著輕嘲,「是該覺得恥辱的,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攀上郁家,想要嫁給郁家四少,只可惜四少已經被一個外姓人玩膩了甩了。」

  寧吃苦,也不要嘴巴受辱。

  「呵!」郁燃俯下身子,掐著她下巴將她臉抬起。

  電話鈴聲響了。

  郁燃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起身出去接電話。

  虞驚秋繃緊的神經瞬間垮下。

  抹了把臉,起身撿起被扔在垃圾桶里的毛線娃娃。

  這是她大學時候迷上了鉤毛線勾的。

  滿心想要勾一個送給他。

  可惜著實沒有做手工這方面的天賦,勾出來個四不像。

  郁燃皺著眉說丑,要扔掉,被她撒嬌耍賴留了下來。

  她笑笑,撿起來塞進自己包里。

  郁燃打完電話進屋,虞驚秋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奶奶應該已經醒了,我去看看。」

  郁燃盯著虞驚秋哂笑。


  「你為了甩脫我,連自己奶奶都可以幾年不認,現在裝什麼祖孫情深。」

  虞驚秋喉頭一哽。

  理虧又心虛。

  總比東窗事發,把奶奶氣死要強。

  如果不這樣,她怎麼能和他斷乾淨。

  老爺子和老太太是初戀,中年重逢以後,恩愛有加,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她越是這樣咬著牙不吭聲,郁燃越氣。

  他冷笑,掐著她臉,「剛才和我嘴硬的勁兒去哪兒了?」

  虞驚秋猛地咬了郁燃一口,下一瞬就被男人扣住頭往下壓。

  虞驚秋自然不肯順著他意。

  男人輕呵一聲,「放出來幾年,膽子倒是變大了不少。」

  粗糲的手指輕輕揉捻。

  「嗯……」虞驚秋忍不住溢出一絲嬌哼。

  男人的惡趣味被滿足,聲線低啞繾綣,「它可比你老實多了。」

  虞驚秋剛想說話,大手猛然纏在她腰上,如鐵杵一般鑽心地鑿。

  郁燃氣息滾燙,嗓音低沉地壓在她耳後,「不是要兩清嗎?七小姐表現一般呢。」

  虞驚秋被顛簸得說不出話來。

  「嗯?」郁燃加重了力道,「說。」

  虞驚秋已經好幾年沒有過,根本受不住郁燃一遍遍的逼問,終於哭出聲,「不要了。」

  「什麼不要了?」男人一字一頓一鑿地啞著聲,懲罰一般。

  「是不要我了?還是不要清算了?」

  虞驚秋羞窘難堪,終於崩潰咬牙。「我錯了。」

  男人滿意的勾唇。

  「說說錯哪兒了?說得不好,我也要罰。」

  虞驚秋咬著唇,死死地攀在郁燃肩頭,「郁燃!!」

  郁燃稍稍低頭去看她,眼尾泅紅,那淚降落未落,濕漉漉的眸子看著可憐又魅惑。

  兀的輕笑,低頭去吻她眼角的淚珠。

  抬手將女人抱起來,撫上她嫩白的薄脊,感受著她在他手上的戰慄。

  抽身離開。

  驟然空虛下來的冷意讓她無所適從。

  門鈴響了,郁燃打開門,從門外提了一個袋子進來扔在虞驚秋面前。

  「想這麼容易就和我兩清?」

  「你想得太容易了,虞驚秋。」

  郁燃彎腰抱起虞驚秋。

  虞驚秋以為他又要來,無力地順從,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人看她的樣子嗤笑,一言不發地抱著人去浴室沖洗乾淨,用浴袍裹著放在床上。

  幫她吹頭髮。

  吹風機嗚嗚響著,什麼時候結束的,虞驚秋都不知道。

  直到手心被郁燃握住,喊她,「起來陪奶奶吃午飯。」

  虞驚秋後背,手心,額頭上都是薄汗,心裡發慌。

  剛想坐起來,空虛噁心的感覺涌了上來,忍不住乾嘔。

  郁燃凝著她的臉,蒼白無血色,眉眼皺著,不知道從哪兒掏了兩顆糖出來塞進她嘴裡。

  「低血糖了?」

  「又沒吃飯?」

  虞驚秋大學時候,有一段時間參加了學校的禮儀隊,為了上鏡好看,瘋狂減肥,就落下了一個容易低血糖的毛病。

  從那之後,郁燃勒令她必須隨身帶糖。

  她當時還沉浸在小說霸總的光環里,覺得他又酷又帥。

  喜滋滋得像什麼似的。

  「嗯。」虞驚秋閉上眼睛緩解不適感,低聲道:「這兩天胃不好,吃不下。」

  她原本打算上了飛機以後再吃的,就被他攔了下來。

  況且,他也沒給她吃早飯的機會。

  郁燃拿過袋子,把裡面的衣服拿出來給虞驚秋一件一件穿上。

  虞驚秋拒絕。

  郁燃輕哼一聲,「這會兒倒是使得上力氣了。」

  丟下這句話,郁燃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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