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晚這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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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別動。」

  手輕輕一摟,就歪著身子躺在他懷裡。

  睡著了,卸下全身的刺乖巧多了。

  虞驚秋是被滾燙灼熱的呼吸燙醒的。

  她現在抱著的……

  呼吸微凜,虞驚秋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索性裝睡,總不可能一直坐著的。

  察覺到懷裡人的變化,郁燃似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震動的胸腔就貼著她的後背,震得她脊背發麻。

  用大衣將她裹了起來抱下車,上樓,坐在沙發上。

  他的手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滑。

  隔著風衣,毛衣,灼熱得像直接烙在皮膚上。

  虞驚秋繃緊了身子,呼吸都忘了怎麼喘。

  那手指停在她肋骨下緣,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男人俯身朝她靠過來。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脖子上。

  他像是低頭嗅了嗅,又扯開她風衣外套。

  「還裝?」

  虞驚秋猛地睜開眼,一把推開他翻身坐起來!

  她喘著氣,臉頰燙得像發燒,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瞪著他——那眼神,三分惱怒,三分驚慌,還有三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

  一雙眼睛濕漉漉的,酒意還沒褪去,像是裹了綿綿春雨般纏人。

  郁燃喉結輕滾,眸色晦暗,「不裝了?」

  那聲音,啞得像砂紙。

  虞驚秋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靠在沙發上,手臂還維持著被她推開的姿勢。

  客廳沒開燈,窗外的霓虹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以及他臉上泛開的戲謔,臉頰更熱。

  虞驚秋攥緊風衣領口,聲音發乾:「謝謝你送我回來,夜深了,郁部慢走。」

  郁燃沒動。

  他只是看著她,從她攥緊的領口,看到她散落的髮絲,看到她因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動了。

  高大的身影壓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

  把她的臉轉過來。

  虞驚秋被迫抬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他的臉太近,只需輕輕一動,就可以觸碰到。

  呼吸交纏。

  淡淡的薄荷味細細密密纏繞在鼻尖。

  「今晚這麼乖。」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我以為你是想要我留下來。」

  唇瓣瓮動。

  虞驚秋忍不住咽了一下,鴉青色睫毛輕顫。

  她控制不住。

  郁燃的視線落在她顫動的睫毛上,眸色暗了暗。

  他低頭。

  虞驚秋偏頭躲開。

  滾燙的唇擦過她耳廓,落在她耳後的皮膚上。

  虞驚秋渾身一抖,下意識想推開他,手抵上他胸口,就被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他心口上。

  「摸到了?」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沙地不成樣子,「怎麼樣?」

  虞驚秋手指蜷縮。

  掌心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過來,又快又重。

  郁燃吻住她的瞬間,虞驚秋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都沒了。

  那唇又燙又軟,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她往後仰,他就往前壓;她想逃,他的手就扣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懷裡。

  後背撞上沙發靠墊。

  他壓下來。

  虞驚秋被吻得喘不過氣,只能攥緊他肩上的襯衫,指甲隔著布料掐進去。

  他吻得更凶了。

  攻城略地,寸寸緊逼。

  喝了酒的虞驚秋軟綿無力。

  只能狠狠在他下唇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嘶……」男人微微退開,伸手揩了揩唇角的血漬。

  「學會咬人了?」

  聲音比剛才更啞,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

  虞驚秋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又壓了下來。

  這次力道更狠。

  那點血被他的唇碾開,染在她唇角、臉頰、下頜。

  紅的血,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里刺目驚心。

  像雪地里開出瑰麗耀眼的玫瑰。

  虞驚秋被吻得七葷八素,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不是狗。

  是狼。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郁燃忽然停了下來。

  他微微退開,低頭看她。

  那眼神深得像海,暗得像夜,偏偏唇角還沾著她的血——

  「怕了?」

  虞驚秋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一雙眼睛濕得能滴出水來。

  可她沒有躲。

  她抬起手,勾住他脖子。

  郁燃眸色一動。

  纖細的手指沿著他的後頸往下滑,滑過肩膀,滑過胸膛,一路往下——

  指尖停在皮帶扣上。

  輕輕敲了敲。

  「四哥,」她的聲音軟得像浸了蜜,偏偏眼底那點挑釁勁勁兒地亮著,「你的未婚妻知道你這樣嗎?」

  郁燃呼吸一滯,胸膛起伏。

  他盯著她,眼神像餓狼一般。

  虞驚秋眼底滑過狡黠。

  猛地推開他,翻身跳下沙發!

  「嘭——」

  臥室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響亮。

  「謝謝四哥送我回來,我喝醉了,先睡了,四哥自便。」

  郁燃被氣笑,緊緊盯在那道緊閉的房門上。

  抬手,拇指擦過唇角,那點血已經乾涸,唇上還殘留著溫軟的甜和淡淡酒意。

  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

  「說。」

  郁燃手指輕敲,視線又落在那道門上,「知道了,明天給我約一下致遠集團周總。」

  秘書蔣程立即打開手裡的平板,快速划過,「可是,郁部,明天您的行程都是滿的。」

  郁燃收回視線,聲音淡下來:「現在就讓他來見我。」

  蔣程怔了一下,「是。」

  掛了電話。

  郁燃沒急著走。

  他走到那扇門前,站定。

  晦暗的眉眼與昏暗的夜色融為一體。

  郁燃反覆摩擦指間的戒指,從口袋裡摸出煙,點燃。

  煙霧升騰,模糊了他的眉眼。

  這次來蘇城是公務,遇見她更是意外之喜。

  他待不了兩天。

  煙抽完了。

  他把菸蒂碾進垃圾桶。

  最後看了那扇門一眼。

  轉身離開。

  門鎖扣上的聲音響起時,虞驚秋才敢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剛才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再招惹那個瘋子。

  掏出手機給手機充上電,才發現秦霜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

  怕她出什麼事,立馬回了過去。

  「老大!!」秦霜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你傍上大款了?不對,你玩兒的是豪門千金隱姓埋名體驗生活那種劇本啊?!那個薄總說你是郁家七小姐!哪個郁家?津北那個郁家?!!!」

  虞驚秋被她的嗓門震得耳朵疼,卻莫名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掛了。」

  「誒誒誒!!!」秦霜急得喊起來,「我今晚可是沾了七小姐的光長了大見識!薄總說你是被他哥哥接走了,然後給我們升級了最豪華的包間!還派會所的豪車送我們回家!!!」

  「我這輩子沒見過那麼豪的車!老大!求抱大腿!」


  虞驚秋愣了一下。

  薄玉京安排的?

  以他的性子,確實幹得出來。

  她那時就想不通,郁燃那樣的人,怎麼會和薄玉京是朋友。

  一個像冰,一個像火。

  秦霜還在絮絮叨叨,醉醺醺的聲音漸漸小了。

  虞驚秋握著手機,看著天花板,輕輕說了一句:

  「晚安。」

  掛斷電話。

  她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反覆閃過剛才的畫面。

  他壓下來時的眼神。

  唇角沾著的血。

  虞驚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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