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好像在發光
「你說得對，路哲確實挺擺爛的。」
林月點頭附和：「就是就是，我們追他純粹是因為他搞笑，跟他實力沒一點關係。」
雙馬尾：「……」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反應？
就認輸了？
互噴啊。
她本來都做好戰鬥準備了。
結果對面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佛系，面對她的挑釁，就只給了兩個微笑回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活著也行，死了也可以」的躺平氣場。
這架還怎麼打？
雙馬尾悻悻地坐了回去，旁邊兩個同伴也是一臉茫然，小聲嘀咕著：「路哲粉絲都這樣的嗎？」
「不知道啊，感覺跟進了廟似的……」
鄭溪和林月倒不是真的佛系。只不過被社會毒打了那麼久，早沒了為追星舌戰群儒的心氣，再加上路哲也志不在娛樂圈。
什麼反黑、控評、打投，那是什麼玩意？
她們主打的就是一個隨緣，保證路哲沒有淘汰的風險就好。
其他的，我們連粉絲名都叫「路人」了，還要啥自行車。
完全不在意雙馬尾剛剛的冷嘲熱諷，鄭溪和林月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偶爾翻翻節目單，看看路哲什麼時候出來。
第一次的公演舞台在張亦興的主持下正式開始。
人群激動吶喊，一根又一根應援棒搖曳晃動，像螢火閃爍。
雙馬尾聽著明顯比其他人聲音更高的蔡徐坤的應援聲，忍不住得意地看了眼旁邊的鄭溪和林月。
「要吃嗎？」
兩人吃著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見她看來，還舉起爆米花分享。
雙馬尾愣了一下，你們倆到底是來幹嘛的？
鄭溪見她不接也不說話，看了眼她因為剛剛的應援都有些乾澀的嘴唇，恍然地哦了一聲，連忙從包里摸出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喊那麼久，口很乾吧，我們多帶了幾瓶。」
說著，她又看向另外兩人。
「你們要嗎？」
雙馬尾看著兩人友善到仿佛發光的臉。
忽然湧起了股負罪感。
我真該死啊。
三人本就是魔都的學生，為了搶個門票，把小半生活費都砸了進去。
再加上為了應援，還需要買不少周邊好為正主增加人氣。
一個個過得都有些捉襟見肘。
「……謝謝。」
她接過水瓶，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擰開蓋子猛灌了好幾口，被嗆得鼻腔都有些酸澀。
旁邊的同伴也十分不可思議，道謝後接過，忍不住小聲嘀咕：「她們人也太好了吧……」
鄭溪和林月完全沒把這當回事，繼續吃著爆米花等路哲出場。
終於，舞檯燈光暗了下來。
主持人張亦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接下來有請——《PPAP》A組，蔡徐昆組！」
觀眾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雙馬尾和同伴們齊刷刷舉起燈牌，金色的「KUN」字在黑暗中連成一片耀眼的光帶。
蔡徐昆帶著隊員走上舞台，粉色訓練服換成了方格西裝，妝容精緻，表情管理滿分。
音樂響起，蔡徐昆打頭，踩著舞曲節奏，身子搖晃間，臉上擺出一副冷酷模樣。
鏡頭推進，將他的臉部特寫打在大屏上。
深邃的眼影，刻意梳起的劉海，展露的五官讓他有了股死亡搖滾的風格。
場下，蔡徐昆粉絲的尖叫聲瞬間炸開。
踩點精準，舞蹈力度十足，動作整齊劃一。
「感覺路老師好難贏啊。」
「我也覺得，路老師就一個才練習幾天的人，組裡B班的成員都沒幾個。」
「那個……」
聽著兩人的擔心，雙馬尾於心不忍，想著安慰兩句。
結果發現兩人雖然說著擔心的話，嘴裡卻一直吃個不停。
「……」
「你們就這麼擔心的？」
這兩人心也太大了。
「嘿嘿。」兩人嘿嘿一笑，「擔心再多也沒用，事已至此，不如先吃點薯條？」
說著，兩人將薯條遞了過來。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正主，有什麼樣的粉絲。
雙馬尾無奈地深呼吸一口氣，捏起一塊。
唔，好吃！
在幾人化身吃貨聯盟時，台上的蔡徐昆組表演結束，五人站定，微微喘著氣做著各種ending動作。
比心、wink(眨眼)。
等又一輪尖叫聲結束，五人才朝觀眾鞠躬下台。
等觀眾平息剛才的激動，張亦興重新走上舞台，先是按照慣例為幾人拉了一波票，隨後又互動了幾句，等工作人員示意，他才道：
「接下來，是《PPAP》B組——」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觀眾席里頓時響起一陣夾雜著笑聲的歡呼，音量居然不比剛才蔡徐昆出場時低多少。
「路哲組！」
燈光重新亮起。
「路老師，不許下班！」
一個近乎聲嘶力吼的女子聲音在一群觀眾里十分明顯。
正要上台的黑色身影一個踉蹌。
「哈哈哈哈哈。」
現場觀眾頓時大笑起來。
「無聊。」
雙馬尾連忙斂去笑意，撇了撇嘴。
鄭溪和林月則看得樂呵，高高舉起手裡的應援牌。
【下班走人，no！】
【繼續苟著，yes！】
雙馬尾完全被兩人的騷操作搞無語了。
她左右一看，發現不少人帶的燈牌上，全是一堆抽象話。
什麼【苦果亦是果，不苦也下火】，什麼【我叫路哲，一波三折，別想下班，繼續馬騾】……
這群人精神狀態還好嗎？
雙馬尾有些擔心，內心深處卻湧現出了一絲……
羨慕？
她們追星，是真的快樂吧？
在她有些搖擺間，路哲組登上舞台，原本各種看樂子的笑聲忽然停了一瞬。
舞檯燈光斜斜切下來，冷白的光束里，七個人已經站定了隊形。
美式街頭的寬鬆牛仔長褲，疊穿的牛仔夾克，沒有精緻到一絲不苟的妝發，沒有刻意對齊的站位，所有人都顯得懶散到隨意。
路哲站在C位。
他身高比例本來就被不少粉絲舔屏過，寬鬆的衣著硬生生被他撐起時尚感，再加上頭髮被頭巾束起，沒有劉海遮擋，骨相的優勢就這麼被放大。
原本因為太過懶散加上刻意沒有收拾髮型而只有七分的顏值，因為妝發和衣著被拔高到了九分。
台下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等等，路老師這麼帥的嗎？」
「你果然是假粉絲，路老師本來就很帥！」
「我去，我可以！」
「從現在開始，我是路老師的顏值粉了！」
鄭溪和林月同時停止了咀嚼，手裡的薯條懸在半空。
林月嘴巴張了張，薯條差點掉出來：
「我靠，路老師原來可以帥成這樣？」
「他以前到底是有多懶得捯飭？」
鄭溪由衷發問。
後排的雙馬尾也看愣了，手裡舉著蔡徐昆的燈牌不知不覺往下垂了半寸。
旁邊的同伴小聲嘀咕：「其實他好像……確實有點帥？」
雙馬尾猛地回神，瞪了同伴一眼：「帥有什麼用！愛豆看的是實力！看他跳舞能跳出什麼……」
我去，他好像在發光啊。
林月點頭附和：「就是就是，我們追他純粹是因為他搞笑，跟他實力沒一點關係。」
雙馬尾：「……」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反應？
就認輸了？
互噴啊。
她本來都做好戰鬥準備了。
結果對面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佛系，面對她的挑釁，就只給了兩個微笑回應，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活著也行，死了也可以」的躺平氣場。
這架還怎麼打？
雙馬尾悻悻地坐了回去，旁邊兩個同伴也是一臉茫然，小聲嘀咕著：「路哲粉絲都這樣的嗎？」
「不知道啊，感覺跟進了廟似的……」
鄭溪和林月倒不是真的佛系。只不過被社會毒打了那麼久，早沒了為追星舌戰群儒的心氣，再加上路哲也志不在娛樂圈。
什麼反黑、控評、打投，那是什麼玩意？
她們主打的就是一個隨緣，保證路哲沒有淘汰的風險就好。
其他的，我們連粉絲名都叫「路人」了，還要啥自行車。
完全不在意雙馬尾剛剛的冷嘲熱諷，鄭溪和林月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偶爾翻翻節目單，看看路哲什麼時候出來。
第一次的公演舞台在張亦興的主持下正式開始。
人群激動吶喊，一根又一根應援棒搖曳晃動，像螢火閃爍。
雙馬尾聽著明顯比其他人聲音更高的蔡徐坤的應援聲，忍不住得意地看了眼旁邊的鄭溪和林月。
「要吃嗎？」
兩人吃著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見她看來，還舉起爆米花分享。
雙馬尾愣了一下，你們倆到底是來幹嘛的？
鄭溪見她不接也不說話，看了眼她因為剛剛的應援都有些乾澀的嘴唇，恍然地哦了一聲，連忙從包里摸出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
「喊那麼久，口很乾吧，我們多帶了幾瓶。」
說著，她又看向另外兩人。
「你們要嗎？」
雙馬尾看著兩人友善到仿佛發光的臉。
忽然湧起了股負罪感。
我真該死啊。
三人本就是魔都的學生，為了搶個門票，把小半生活費都砸了進去。
再加上為了應援，還需要買不少周邊好為正主增加人氣。
一個個過得都有些捉襟見肘。
「……謝謝。」
她接過水瓶，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擰開蓋子猛灌了好幾口，被嗆得鼻腔都有些酸澀。
旁邊的同伴也十分不可思議，道謝後接過，忍不住小聲嘀咕：「她們人也太好了吧……」
鄭溪和林月完全沒把這當回事，繼續吃著爆米花等路哲出場。
終於，舞檯燈光暗了下來。
主持人張亦興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接下來有請——《PPAP》A組，蔡徐昆組！」
觀眾席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雙馬尾和同伴們齊刷刷舉起燈牌，金色的「KUN」字在黑暗中連成一片耀眼的光帶。
蔡徐昆帶著隊員走上舞台，粉色訓練服換成了方格西裝，妝容精緻，表情管理滿分。
音樂響起，蔡徐昆打頭，踩著舞曲節奏，身子搖晃間，臉上擺出一副冷酷模樣。
鏡頭推進，將他的臉部特寫打在大屏上。
深邃的眼影，刻意梳起的劉海，展露的五官讓他有了股死亡搖滾的風格。
場下，蔡徐昆粉絲的尖叫聲瞬間炸開。
踩點精準，舞蹈力度十足，動作整齊劃一。
「感覺路老師好難贏啊。」
「我也覺得，路老師就一個才練習幾天的人，組裡B班的成員都沒幾個。」
「那個……」
聽著兩人的擔心，雙馬尾於心不忍，想著安慰兩句。
結果發現兩人雖然說著擔心的話，嘴裡卻一直吃個不停。
「……」
「你們就這麼擔心的？」
這兩人心也太大了。
「嘿嘿。」兩人嘿嘿一笑，「擔心再多也沒用，事已至此，不如先吃點薯條？」
說著，兩人將薯條遞了過來。
還真是有什麼樣的正主，有什麼樣的粉絲。
雙馬尾無奈地深呼吸一口氣，捏起一塊。
唔，好吃！
在幾人化身吃貨聯盟時，台上的蔡徐昆組表演結束，五人站定，微微喘著氣做著各種ending動作。
比心、wink(眨眼)。
等又一輪尖叫聲結束，五人才朝觀眾鞠躬下台。
等觀眾平息剛才的激動，張亦興重新走上舞台，先是按照慣例為幾人拉了一波票，隨後又互動了幾句，等工作人員示意，他才道：
「接下來，是《PPAP》B組——」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觀眾席里頓時響起一陣夾雜著笑聲的歡呼，音量居然不比剛才蔡徐昆出場時低多少。
「路哲組！」
燈光重新亮起。
「路老師，不許下班！」
一個近乎聲嘶力吼的女子聲音在一群觀眾里十分明顯。
正要上台的黑色身影一個踉蹌。
「哈哈哈哈哈。」
現場觀眾頓時大笑起來。
「無聊。」
雙馬尾連忙斂去笑意，撇了撇嘴。
鄭溪和林月則看得樂呵，高高舉起手裡的應援牌。
【下班走人，no！】
【繼續苟著，yes！】
雙馬尾完全被兩人的騷操作搞無語了。
她左右一看，發現不少人帶的燈牌上，全是一堆抽象話。
什麼【苦果亦是果，不苦也下火】，什麼【我叫路哲，一波三折，別想下班，繼續馬騾】……
這群人精神狀態還好嗎？
雙馬尾有些擔心，內心深處卻湧現出了一絲……
羨慕？
她們追星，是真的快樂吧？
在她有些搖擺間，路哲組登上舞台，原本各種看樂子的笑聲忽然停了一瞬。
舞檯燈光斜斜切下來，冷白的光束里，七個人已經站定了隊形。
美式街頭的寬鬆牛仔長褲，疊穿的牛仔夾克，沒有精緻到一絲不苟的妝發，沒有刻意對齊的站位，所有人都顯得懶散到隨意。
路哲站在C位。
他身高比例本來就被不少粉絲舔屏過，寬鬆的衣著硬生生被他撐起時尚感，再加上頭髮被頭巾束起，沒有劉海遮擋，骨相的優勢就這麼被放大。
原本因為太過懶散加上刻意沒有收拾髮型而只有七分的顏值，因為妝發和衣著被拔高到了九分。
台下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蔓延開來。
「等等，路老師這麼帥的嗎？」
「你果然是假粉絲，路老師本來就很帥！」
「我去，我可以！」
「從現在開始，我是路老師的顏值粉了！」
鄭溪和林月同時停止了咀嚼，手裡的薯條懸在半空。
林月嘴巴張了張，薯條差點掉出來：
「我靠，路老師原來可以帥成這樣？」
「他以前到底是有多懶得捯飭？」
鄭溪由衷發問。
後排的雙馬尾也看愣了，手裡舉著蔡徐昆的燈牌不知不覺往下垂了半寸。
旁邊的同伴小聲嘀咕：「其實他好像……確實有點帥？」
雙馬尾猛地回神，瞪了同伴一眼：「帥有什麼用！愛豆看的是實力！看他跳舞能跳出什麼……」
我去，他好像在發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