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香
第一次公演訓練時間只有五天，再加上還要勻出一天讓A班和班的人去參加快樂大本營，因此眾人才練習了一天就需要應對第一輪彩排。
燈光、音響、提詞器，所有設備都按照正式演出的標準運轉。
台下李榮昊、程蕭、周婕瓊、王家爾、歐陽靖一眾導師一字排開，表情嚴肅。
「彩排順序我們先按照選人時的順序開始。」
編劇翻著流程表，「第一組，《PPAP》A組，蔡徐昆組。」
蔡徐昆帶著隊伍走上舞台。
A班加B班的配置確實能打，五個人基本功十分紮實，但一個個帶著偶像包袱，動作顯得很是彆扭。
「還是不夠，你們總給我端著的感覺，作為偶像，應該適應任何風格。」
才結束，王家爾便皺眉開口。
在練習室時，他便發現了幾人偶像包袱過重的缺點，可他一再提醒，彩排時還是一個個都放不開的模樣。
蔡徐昆等人雙手搭在身前，像一隻只鵪鶉縮著脖子挨訓。
「一會回去我們再多練練。」
時間緊迫，還有不少組等待彩排，王家爾也沒多浪費時間，說完後示意工作人員繼續。
「下一組，《PPAP》B組，路哲組。」
路哲帶隊走上舞台時，台下的工作人員明顯精神了幾分。
幾個攝像師不約而同地把鏡頭對準了他，連帶著監視器後面的程剛都坐直了身子。
周婕瓊看得有趣，偏過頭朝一旁的程蕭道：
「大家好像都很關注他。」
程蕭眨了眨眼，「他應該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驚喜？」
周婕瓊挑眉，將信將疑地看向舞台。
她不是沒看過路哲跳舞。
力度軟綿綿，動作懶洋洋，除了那張臉能打，從專業角度看，實在算不上出彩。
音樂響起。
《PPAP》的魔性旋律在錄製大廳炸開，路哲站在C位，依舊是那副有氣無力的懶散模樣。
周婕瓊皺了皺眉，正要偏頭和程蕭說點什麼。
下一秒，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舞台上的畫面變了。
不是某個人突然爆發，也不是動作忽然變整齊。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嗯，自然。
周婕瓊忽然想起了怎麼形容。
就像所有人都進入了同樣的狀態。
不是機械式的僵硬同步，而是帶著一種鬆弛感的流暢。
就像路哲那股子懶洋洋的勁兒傳染了所有人。
【績效值+3】
路哲在音樂間隙里心累地聽見了系統提示。
他真不是故意的。
這破技能，需要它觸發的時候死活不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偏偏冒出來刷存在感。
兩分鐘的被動技能效果，剛好覆蓋了整首歌的後半段。
音樂停。
錄製大廳安靜了三秒。
然後，程蕭的掌聲響了起來，清脆而響亮。
周婕瓊張了張嘴，表情複雜得像是吞了個檸檬：「他怎麼做到的？」
程蕭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與有榮焉：
「我跟你說過，他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周婕瓊杏眼撲閃，看了看程蕭，又看了看路哲。
這人還真有意思。
「很不錯。」
程蕭先鼓勵了一句，隨後又點出了不少問題。
路哲安靜聽著，耳畔卻能聽見一些人的竊竊私語。
「我去，好厲害！」
「我就說吧，路哥給的方法絕對有效！」
「我本來還以為是騙人的呢。」
「怎麼可能騙人，我都聽說了，B班有好幾個人練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上李榮昊老師課時，都被表揚了……」
路哲：「……」
他真的只是想開個玩笑啊。
……
結束彩排的蔡徐昆等人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面面相覷。
「路哲他們組……」
幾人猶豫著，實在找不出什麼詞來評價。
說不上多專業，動作力度也參差不齊，可那種詭異的流暢度和鬆弛感，愣是把一首魔性搞怪的歌唱出了自己的味道。
和他們一比，硬是在觀賞性上高出來一截。
「其實就像王家爾老師說的，我們太端著了，要不我們嘗試一下可愛風？」
朱正停勉強笑了笑，寬慰道。
「對。」
王子意立刻接話，附和道：
「就是整齊了點，但力度還是不夠，王家爾老師不也說了嗎，我們的問題是放不開，他們的問題是太軟，半斤八兩。」
「沒錯沒錯。」
周銳也跟著點頭，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評價了一番，從舞蹈力度到表情管理，從隊形變換到舞台走位，最終得到了結論。
他們基本功紮實，對方就占一個觀賞性，優勢在我。
可一頓猛如虎的分析結束，練習室又安靜了下來。
「那個……」
周銳瞥了眼角落的沙發，「我聽說他們有個秘訣？」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信？」
「就是，那玩意兒不就是抬沙發扎馬步嗎？能有什麼用？」
「我也覺得，就是心理作用。」
幾人七嘴八舌一頓貶低，又是一陣沉默。
「咳。」王子意咳了一聲，別過頭。
「我們開始訓練吧。」
沒人動。
「要不，我們試試。」
「有什麼好試的，那是沒腦子……」
……
「哼。」
「徐昆，你馬步蹲標準點。對，放下的時候哈。」
幾人起初還有點不好意思，聲音壓得很低，跟做賊似的。
但練了十幾下之後，不知道是誰先放開了嗓子，緊接著一個接一個地開始放飛自我。
「哼——哈！」
「哼——哈！」
「哼——哈！！」
練習室的門沒關嚴，洪亮的哼哈聲順著門縫飄了出去。
走廊里，路過的幾個D班練習生腳步一頓。
「什麼聲音？」
「好像是……蔡徐昆他們練習室？」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湊到門口，透過門縫往裡一看，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臥槽。
精銳組也在練哼哈神功？！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一頓飯的工夫就傳遍了整個訓練營。
「聽說了嗎？A班的蔡徐昆也在練哼哈！」
「何止蔡徐昆，他們全組都在練！」
「我去，我就說路哥這招有用吧！連蔡徐昆他們都偷偷學了！」
「那咱們還等什麼？練起來！」
晚飯後，路哲從食堂出來，還沒走到練習室大樓，就聽見一陣陣排山倒海的哼哈聲從各個窗戶里湧出來。
他腳步一頓。
然後加快腳步，推開了練習室大樓的門。
一樓，十幾個人排成兩排，扎著馬步，面色漲紅地吼著哼哈。
他面無表情地上二樓。
二樓，二十幾個人正在走廊裡面對面練習，哼哈聲震得天花板都在抖。
三樓。
四樓。
五樓。
每一層，每一間練習室，此起彼伏的哼哈聲匯成了一股洪流，在整棟大樓里迴蕩、碰撞、疊加，氣勢磅礴得像是進了軍營。
就連幾個導師都被驚動了。
李榮昊從會議室探出頭，推了推眼鏡，一臉茫然地看著走廊里哼哈不斷的練習生們。
「這……什麼情況？」
程蕭跟在他後面出來，看了一眼，肩膀就開始抖。
周婕瓊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據說是路哲發明的一種節奏訓練法。」
程蕭好不容易憋住笑，解釋道，「先扎馬步抬沙發，然後用哼和哈來感受節奏和氣息。」
李榮昊沉默了兩秒，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
程蕭和周婕瓊同時扭頭看他。
「腹式呼吸的訓練方法裡本來就有類似的哼鳴練習。扎馬步可以強制保持核心收緊，抬重物能分散注意力讓氣息更自然地下沉……誰想出來的？還挺科學。」
程蕭和周婕瓊對視一眼。
那傢伙真會？
燈光、音響、提詞器，所有設備都按照正式演出的標準運轉。
台下李榮昊、程蕭、周婕瓊、王家爾、歐陽靖一眾導師一字排開，表情嚴肅。
「彩排順序我們先按照選人時的順序開始。」
編劇翻著流程表，「第一組，《PPAP》A組，蔡徐昆組。」
蔡徐昆帶著隊伍走上舞台。
A班加B班的配置確實能打，五個人基本功十分紮實，但一個個帶著偶像包袱，動作顯得很是彆扭。
「還是不夠，你們總給我端著的感覺，作為偶像，應該適應任何風格。」
才結束，王家爾便皺眉開口。
在練習室時，他便發現了幾人偶像包袱過重的缺點，可他一再提醒，彩排時還是一個個都放不開的模樣。
蔡徐昆等人雙手搭在身前，像一隻只鵪鶉縮著脖子挨訓。
「一會回去我們再多練練。」
時間緊迫，還有不少組等待彩排，王家爾也沒多浪費時間，說完後示意工作人員繼續。
「下一組，《PPAP》B組，路哲組。」
路哲帶隊走上舞台時，台下的工作人員明顯精神了幾分。
幾個攝像師不約而同地把鏡頭對準了他，連帶著監視器後面的程剛都坐直了身子。
周婕瓊看得有趣，偏過頭朝一旁的程蕭道：
「大家好像都很關注他。」
程蕭眨了眨眼，「他應該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驚喜？」
周婕瓊挑眉，將信將疑地看向舞台。
她不是沒看過路哲跳舞。
力度軟綿綿，動作懶洋洋，除了那張臉能打，從專業角度看，實在算不上出彩。
音樂響起。
《PPAP》的魔性旋律在錄製大廳炸開，路哲站在C位，依舊是那副有氣無力的懶散模樣。
周婕瓊皺了皺眉，正要偏頭和程蕭說點什麼。
下一秒，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舞台上的畫面變了。
不是某個人突然爆發，也不是動作忽然變整齊。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嗯，自然。
周婕瓊忽然想起了怎麼形容。
就像所有人都進入了同樣的狀態。
不是機械式的僵硬同步，而是帶著一種鬆弛感的流暢。
就像路哲那股子懶洋洋的勁兒傳染了所有人。
【績效值+3】
路哲在音樂間隙里心累地聽見了系統提示。
他真不是故意的。
這破技能，需要它觸發的時候死活不出來，不需要的時候偏偏冒出來刷存在感。
兩分鐘的被動技能效果，剛好覆蓋了整首歌的後半段。
音樂停。
錄製大廳安靜了三秒。
然後，程蕭的掌聲響了起來，清脆而響亮。
周婕瓊張了張嘴，表情複雜得像是吞了個檸檬：「他怎麼做到的？」
程蕭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與有榮焉：
「我跟你說過，他會給大家一個驚喜。」
周婕瓊杏眼撲閃，看了看程蕭，又看了看路哲。
這人還真有意思。
「很不錯。」
程蕭先鼓勵了一句，隨後又點出了不少問題。
路哲安靜聽著，耳畔卻能聽見一些人的竊竊私語。
「我去，好厲害！」
「我就說吧，路哥給的方法絕對有效！」
「我本來還以為是騙人的呢。」
「怎麼可能騙人，我都聽說了，B班有好幾個人練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上李榮昊老師課時，都被表揚了……」
路哲：「……」
他真的只是想開個玩笑啊。
……
結束彩排的蔡徐昆等人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面面相覷。
「路哲他們組……」
幾人猶豫著，實在找不出什麼詞來評價。
說不上多專業，動作力度也參差不齊，可那種詭異的流暢度和鬆弛感，愣是把一首魔性搞怪的歌唱出了自己的味道。
和他們一比，硬是在觀賞性上高出來一截。
「其實就像王家爾老師說的，我們太端著了，要不我們嘗試一下可愛風？」
朱正停勉強笑了笑，寬慰道。
「對。」
王子意立刻接話，附和道：
「就是整齊了點，但力度還是不夠，王家爾老師不也說了嗎，我們的問題是放不開，他們的問題是太軟，半斤八兩。」
「沒錯沒錯。」
周銳也跟著點頭，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評價了一番，從舞蹈力度到表情管理，從隊形變換到舞台走位，最終得到了結論。
他們基本功紮實，對方就占一個觀賞性，優勢在我。
可一頓猛如虎的分析結束，練習室又安靜了下來。
「那個……」
周銳瞥了眼角落的沙發，「我聽說他們有個秘訣？」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信？」
「就是，那玩意兒不就是抬沙發扎馬步嗎？能有什麼用？」
「我也覺得，就是心理作用。」
幾人七嘴八舌一頓貶低，又是一陣沉默。
「咳。」王子意咳了一聲，別過頭。
「我們開始訓練吧。」
沒人動。
「要不，我們試試。」
「有什麼好試的，那是沒腦子……」
……
「哼。」
「徐昆，你馬步蹲標準點。對，放下的時候哈。」
幾人起初還有點不好意思，聲音壓得很低，跟做賊似的。
但練了十幾下之後，不知道是誰先放開了嗓子，緊接著一個接一個地開始放飛自我。
「哼——哈！」
「哼——哈！」
「哼——哈！！」
練習室的門沒關嚴，洪亮的哼哈聲順著門縫飄了出去。
走廊里，路過的幾個D班練習生腳步一頓。
「什麼聲音？」
「好像是……蔡徐昆他們練習室？」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湊到門口，透過門縫往裡一看，眼睛頓時瞪得溜圓。
臥槽。
精銳組也在練哼哈神功？！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一頓飯的工夫就傳遍了整個訓練營。
「聽說了嗎？A班的蔡徐昆也在練哼哈！」
「何止蔡徐昆，他們全組都在練！」
「我去，我就說路哥這招有用吧！連蔡徐昆他們都偷偷學了！」
「那咱們還等什麼？練起來！」
晚飯後，路哲從食堂出來，還沒走到練習室大樓，就聽見一陣陣排山倒海的哼哈聲從各個窗戶里湧出來。
他腳步一頓。
然後加快腳步，推開了練習室大樓的門。
一樓，十幾個人排成兩排，扎著馬步，面色漲紅地吼著哼哈。
他面無表情地上二樓。
二樓，二十幾個人正在走廊裡面對面練習，哼哈聲震得天花板都在抖。
三樓。
四樓。
五樓。
每一層，每一間練習室，此起彼伏的哼哈聲匯成了一股洪流，在整棟大樓里迴蕩、碰撞、疊加，氣勢磅礴得像是進了軍營。
就連幾個導師都被驚動了。
李榮昊從會議室探出頭，推了推眼鏡，一臉茫然地看著走廊里哼哈不斷的練習生們。
「這……什麼情況？」
程蕭跟在他後面出來，看了一眼，肩膀就開始抖。
周婕瓊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據說是路哲發明的一種節奏訓練法。」
程蕭好不容易憋住笑，解釋道，「先扎馬步抬沙發，然後用哼和哈來感受節奏和氣息。」
李榮昊沉默了兩秒，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
「？」
程蕭和周婕瓊同時扭頭看他。
「腹式呼吸的訓練方法裡本來就有類似的哼鳴練習。扎馬步可以強制保持核心收緊，抬重物能分散注意力讓氣息更自然地下沉……誰想出來的？還挺科學。」
程蕭和周婕瓊對視一眼。
那傢伙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