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愿便利貼》
「一天一天貼近你的心……」
路哲開口才唱完第一句，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嘴巴大張，不是驚艷，而是……
「噗。」
程蕭別過頭，但顫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忍耐不住的笑意。
周婕瓊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在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憋笑憋得難受。
「噗哈哈哈哈。」
不過其他練習生則沒那麼多包袱，笑聲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錄製現場。
張亦興捏緊了手裡的筆，深吸一口氣。
他做了這麼多年偶像，見過跑調的，見過破音的，見過忘詞的，但像眼前這位這樣。
每一個音都唱出來了，但每一個音都不在調上的，屬實是頭一回見。
關鍵是他還唱得特別認真，表情隨意到自信。
整體表現得不緊張、不油膩、不搶拍、不好聽。
甚至有些魔性。
只聽他唱了幾句，自己居然都快忘記《心愿便利貼》的原曲是什麼樣的了。
【擺爛值+1】
【擺爛值+2】
【擺爛值+1】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在路哲腦海中響起，密集得像過年放鞭炮。
路哲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暗暗點頭。
不錯，就是這個節奏。
他早就研究透徹了。
這系統的擺爛值獲取機制，本質上是對偏離職業期待值的量化。
偶像是能為粉絲提供陪伴和性幻想的職業。
唱跳俱佳、注重形象、保持人設、潔身自好……
而他只要反其道而行之，主打的就是一個除了臉能看，其他全方面拉胯，他就不信，這樣還能吸引到粉絲。
路哲完美地唱完了整首歌，每一個音準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正確的位置，堪稱大型車禍現場的教科書。
「咳咳。」張亦興努力板著臉，一直不敢去看旁邊笑成一團的幾位導師，嚴肅道：
「路哲，你覺得你表現得如何?」
「還好。」路哲臉上平靜無波，完全忽略了周圍人的笑聲。
「至少規避了版權方面的危險。」
「咳咳咳。」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程蕭猛烈咳嗽。
「抱歉，哈哈哈。」
她抬手抱歉，別過臉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人真的好有意思。
路哲眨了眨眼，看情況怎麼有點不對，前幾個唱成他這樣的，這群評委不一個個都滿臉嚴肅皺眉不忍直視嗎？
張亦興用筆頭敲了敲桌面，才勉強控制住現場幾乎失控的歡脫氣氛。他深吸一口氣，表情複雜地看著路哲：
「你的自信，我……很欣賞。但你這個唱功，確實是，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他斟酌著用詞，生怕打擊到路哲的積極性。
「其他方面呢？」
程蕭接過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路哲，「你還有其他想展示的嗎？」
「沒有。」路哲回答得乾脆，都想著摸魚了，誰還準備planB啊。
「好吧。」張亦興沒有強求，和旁邊幾人低聲討論片刻，又望向路哲：
「那麼路哲，你的評級是……」
他故意停頓，想看看路哲會不會緊張忐忑，結果讓他十分失望，路哲表現得格外平淡，眼裡無悲無喜。
「F。」
他公布了最終結果。
路哲滿意地點了點頭，耳畔，熟悉的電子音又響了起來。
【初始任務已完成。
評價F。
獎勵：績效值20，擺爛值：100。
特殊獎勵：商城已開啟。】
路哲坐到了F班座位席，跟旁邊愁雲慘澹的人不同，他姿態顯得十分輕鬆。
看樣子，這任務獎勵，會因為自己的態度給予不同比例的績效/擺爛點。
路哲暗暗思索，視線移動到面前隨著意念浮現的虛擬面板上。
【商城（刷新時間：30天23小時50分鐘）】
【特殊商品：
《高情商課程》（A級道具）：三句話，富婆為我花了十八萬。
道具介紹：使用該道具後，可獲得暖你一整天效果。
暖你一整天：你更容易獲得女性好感，且你的話語有5%機率令女性對你產生花費欲望。
註：該效果隨著年齡差增加而增加，最大增加至30%。
購買價格：3000任務點。】
路哲：「……」
這提莫的是什麼鬼東西?
高情商課程?
這不《軟飯指南》嗎。
第一件商品都這麼抽象，他心裡隱約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腎寶（B級道具）：
一瓶提神醒腦，兩瓶永不疲勞，三瓶金剛不倒。
道具介紹：使用該道具後，精力將獲得顯著提高。
註：該物品可重複使用，最高可使用三瓶。
購買價格：800任務點/瓶。】
嘶，聽介紹感覺不是什么正經東西，不過至少比軟飯指南好。
路哲又看向最後兩件商品：
【魅力點（A級道具）：
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
道具介紹：使用該道具後，魅力值永久提升。
註：此道具效果不可逆，請謹慎使用。
購買價格：5000任務點。】
路哲看著這個價格，嘴角抽了抽。
自己攏共就一百多擺爛值，換算下來才10個任務點多一點，這五千任務點的玩意兒，怕不是要攢到猴年馬月去。
他又看向最後一件商品。
【小天才學習機（C級道具）：
哪裡不會點哪裡，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了。
道具介紹：使用後可加速掌握一門技能的基礎知識，效果持續一小時。
購買價格：400任務點。】
「……」
路哲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關掉了商城面板。
果然，白嫖的系統和氪金的系統，就不是一個物種。
這些道具看著花里胡哨，但沒一個是他現在買得起的。
還是老老實實攢擺爛值吧。
他身子後靠，又開始了擺爛。
【擺爛值+1。】
嘖，舒坦。
「鏡頭多給小路。」
鏡頭之外，導演程剛沖攝像說道。
他本來只是想讓路哲來江湖救急，可對方的表現實在超出了他的預料。
觀眾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這圈子，長得好看卻泯於眾人的在這一行並不少見，究其原因就是其毫無記憶點。
給大眾的印象永遠都是很好看的那男/女的。
這年頭，藝人動不動就立各種人設，本質上就是為了讓觀眾印象深刻，但路哲只是短短几分鐘，就讓不少人記住了他，這種天賦再加上那張臉。
程剛盯著監視器，又瞥了眼旁邊臉上還帶著笑的工作人員，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挖到寶了。
路哲開口才唱完第一句，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眾人嘴巴大張，不是驚艷，而是……
「噗。」
程蕭別過頭，但顫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忍耐不住的笑意。
周婕瓊死死咬住下唇，手指在桌下掐著自己的大腿，憋笑憋得難受。
「噗哈哈哈哈。」
不過其他練習生則沒那麼多包袱，笑聲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淹沒了整個錄製現場。
張亦興捏緊了手裡的筆，深吸一口氣。
他做了這麼多年偶像，見過跑調的，見過破音的，見過忘詞的，但像眼前這位這樣。
每一個音都唱出來了，但每一個音都不在調上的，屬實是頭一回見。
關鍵是他還唱得特別認真，表情隨意到自信。
整體表現得不緊張、不油膩、不搶拍、不好聽。
甚至有些魔性。
只聽他唱了幾句，自己居然都快忘記《心愿便利貼》的原曲是什麼樣的了。
【擺爛值+1】
【擺爛值+2】
【擺爛值+1】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在路哲腦海中響起，密集得像過年放鞭炮。
路哲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暗暗點頭。
不錯，就是這個節奏。
他早就研究透徹了。
這系統的擺爛值獲取機制，本質上是對偏離職業期待值的量化。
偶像是能為粉絲提供陪伴和性幻想的職業。
唱跳俱佳、注重形象、保持人設、潔身自好……
而他只要反其道而行之，主打的就是一個除了臉能看，其他全方面拉胯，他就不信，這樣還能吸引到粉絲。
路哲完美地唱完了整首歌，每一個音準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正確的位置，堪稱大型車禍現場的教科書。
「咳咳。」張亦興努力板著臉，一直不敢去看旁邊笑成一團的幾位導師，嚴肅道：
「路哲，你覺得你表現得如何?」
「還好。」路哲臉上平靜無波，完全忽略了周圍人的笑聲。
「至少規避了版權方面的危險。」
「咳咳咳。」好不容易緩過來的程蕭猛烈咳嗽。
「抱歉，哈哈哈。」
她抬手抱歉，別過臉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人真的好有意思。
路哲眨了眨眼，看情況怎麼有點不對，前幾個唱成他這樣的，這群評委不一個個都滿臉嚴肅皺眉不忍直視嗎？
張亦興用筆頭敲了敲桌面，才勉強控制住現場幾乎失控的歡脫氣氛。他深吸一口氣，表情複雜地看著路哲：
「你的自信，我……很欣賞。但你這個唱功，確實是，嗯，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他斟酌著用詞，生怕打擊到路哲的積極性。
「其他方面呢？」
程蕭接過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路哲，「你還有其他想展示的嗎？」
「沒有。」路哲回答得乾脆，都想著摸魚了，誰還準備planB啊。
「好吧。」張亦興沒有強求，和旁邊幾人低聲討論片刻，又望向路哲：
「那麼路哲，你的評級是……」
他故意停頓，想看看路哲會不會緊張忐忑，結果讓他十分失望，路哲表現得格外平淡，眼裡無悲無喜。
「F。」
他公布了最終結果。
路哲滿意地點了點頭，耳畔，熟悉的電子音又響了起來。
【初始任務已完成。
評價F。
獎勵：績效值20，擺爛值：100。
特殊獎勵：商城已開啟。】
路哲坐到了F班座位席，跟旁邊愁雲慘澹的人不同，他姿態顯得十分輕鬆。
看樣子，這任務獎勵，會因為自己的態度給予不同比例的績效/擺爛點。
路哲暗暗思索，視線移動到面前隨著意念浮現的虛擬面板上。
【商城（刷新時間：30天23小時50分鐘）】
【特殊商品：
《高情商課程》（A級道具）：三句話，富婆為我花了十八萬。
道具介紹：使用該道具後，可獲得暖你一整天效果。
暖你一整天：你更容易獲得女性好感，且你的話語有5%機率令女性對你產生花費欲望。
註：該效果隨著年齡差增加而增加，最大增加至30%。
購買價格：3000任務點。】
路哲：「……」
這提莫的是什麼鬼東西?
高情商課程?
這不《軟飯指南》嗎。
第一件商品都這麼抽象，他心裡隱約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腎寶（B級道具）：
一瓶提神醒腦，兩瓶永不疲勞，三瓶金剛不倒。
道具介紹：使用該道具後，精力將獲得顯著提高。
註：該物品可重複使用，最高可使用三瓶。
購買價格：800任務點/瓶。】
嘶，聽介紹感覺不是什么正經東西，不過至少比軟飯指南好。
路哲又看向最後兩件商品：
【魅力點（A級道具）：
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
道具介紹：使用該道具後，魅力值永久提升。
註：此道具效果不可逆，請謹慎使用。
購買價格：5000任務點。】
路哲看著這個價格，嘴角抽了抽。
自己攏共就一百多擺爛值，換算下來才10個任務點多一點，這五千任務點的玩意兒，怕不是要攢到猴年馬月去。
他又看向最後一件商品。
【小天才學習機（C級道具）：
哪裡不會點哪裡，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了。
道具介紹：使用後可加速掌握一門技能的基礎知識，效果持續一小時。
購買價格：400任務點。】
「……」
路哲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地關掉了商城面板。
果然，白嫖的系統和氪金的系統，就不是一個物種。
這些道具看著花里胡哨，但沒一個是他現在買得起的。
還是老老實實攢擺爛值吧。
他身子後靠，又開始了擺爛。
【擺爛值+1。】
嘖，舒坦。
「鏡頭多給小路。」
鏡頭之外，導演程剛沖攝像說道。
他本來只是想讓路哲來江湖救急，可對方的表現實在超出了他的預料。
觀眾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這圈子，長得好看卻泯於眾人的在這一行並不少見，究其原因就是其毫無記憶點。
給大眾的印象永遠都是很好看的那男/女的。
這年頭，藝人動不動就立各種人設，本質上就是為了讓觀眾印象深刻，但路哲只是短短几分鐘，就讓不少人記住了他，這種天賦再加上那張臉。
程剛盯著監視器，又瞥了眼旁邊臉上還帶著笑的工作人員，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挖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