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站在第三的位置上咬個牌子也挺不錯的
天使復甦在東京第二結界。
與之同結界的強者有一個鹿紫雲一。
那目的實在很明顯。
傻子都看得出羂索是因與天使結下束縛才讓其受肉重生，但同樣的，為防天使破壞她的計劃，羂索在同結界裡頭安排鹿紫雲一能消滅天使的。
天使也是個明白人，果斷開溜，一路來到距離第二結界最接近的第一結界。
她的目的是消滅墮天。
在據說有恐怖咒力存在的高樓大廈巡遊一圈沒發現墮天蹤跡，正打算離開第一結界前往其他結界，結果在劇場上空時候驟然感覺一股讓人膽寒的不詳咒力。
在她無數歲月裡頭所見識能夠擁有如此等級的咒力的怪物……唯有一個。
「墮天！」
這才有了二話不說直接開大。
「成功了嗎，天使？」來棲華有些緊張地問。
對來棲華來說，這場遭遇戰正準備離開的半路上忽然響起了Boss的「噔噔噔」的音樂，根本不給半點準備。
「不……不對勁，華！快跑！」
邪去侮天梯是對受肉者特攻，哪怕是宿儺，挨上一下都得脫層皮。
但眼下情況，天使藉助受肉的眼睛，分明看到有一樣東西逆著邪去侮天梯攀爬而上。
「喲，撒西不理。」
「什麼？！」
來棲華駭然轉頭，在她身後不足一米空間裡頭，不知什麼時候竟貼上來一個年輕人。
「哇啊！」來棲華驚叫一聲，背後羽翼一振就要拉開距離。
但李昂動作更快。
在半空打完招呼就要墜落之際，大手一把拽住了來棲華腳踝！
「欸？」
「一起下去！碰瓷完想跑？天底下哪有那麼容易得事。」
李昂大笑著，借著重力勢能，拉著天使像流星般筆直地墜落回劇場。
……
天空降下毀滅性光柱。
李昂頂著光柱一躍而起。
結果，他這掉下來時候手頭上還多牽一個撲棱著翅膀的天使。
「……」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日車深呼吸幾口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剛剛，不會是跳到天堂抓了只天使下來？」
「胡說1我這是抓了個肇事者！」
李昂手裡還死死抓著來棲華的腳踝，加之對方不停撲棱樣子，活像牽著個人形氣球。
「你能不能放放手，我不會跑的。」
來棲華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大腿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又羞又惱。
而她體內的「天使」此時正透過少女的眼睛看著李昂。
正面接下了功率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邪去侮天梯，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使用咒術跳到她所在那個高度……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日車，你從專業角度分析一下，這種無預警用雷射炮轟路人的肇事逃逸者，在法理上算什麼罪名？」
「……」
現行法律哪來雷射炮條款？
日車寬見只能是木然吐出兩字：「判刑！」
「抱歉，剛才感覺到了極其不詳的咒力，我以為是墮天，所以，我才搶先出手。」
面對墮天這邪魔外道，天使就打算趕緊把人炸死，不然就炸單。
但在確認眼前男人是自己認錯人，又是地地道道地現代術師，天使態度迅速緩和，坦誠道歉。
「哎呀，『我以為』這三個字可不能脫罪啊，天使小姐。不管理由如何，二話不說用雷射炮轟人的是你，差點被超度的是我，作為被害人，我要求我需要應有待遇。」
李昂指了指旁邊面無表情的日車，說：「正好，我這有一位專業的大律師，我們可以現場起訴你故意殺人未遂。日車，給他們整兩句專業的法律震撼。」
日車寬見：「……」
你特麼剛才還教唆我去搶劫銀行，現在又讓我跟天使講法律？
「我的職業生涯到底要被你糟蹋到什麼地步……」
不過，日車還是維持了專業素養，淡淡開口：「從法理上講，無預警的毀滅性攻擊確實構成了危害公共安全罪與蓄意謀殺。」
「……」
這一套一套的社會人法理言論，把來棲華這普通高中生嚇得瑟瑟發抖。
好在體內古老靈魂則顯得很理智，立刻看穿李昂意圖，說：「華，別怕。這孩子身上沒有值錢東西，說吧，你希望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簡單！」
不虧是秩序側的人物，講道理那可真有用。
李昂直截了當說：「你剛剛施展在我身上術式擁有消除術式作用，理論上，你可以把這死滅洄游結界切開一個口子放人出去。」
「你很厲害，只是一瞬間就看穿了我術式的本質。」天使言語都禁不住讚賞。
李昂是現代術士，放他出去沒有關係。反倒是古代術士，那就不行了。
所以，天使乾脆回答：「可以，我可以幫在這個結界壁上開門，送你出去。」
「現代還有你這樣地大人物，簡直不可思議。你應該就是這個時代的最強吧？那股異常地咒力，毋庸置疑。」
這番純粹而極高的讚美，聽得李昂非常受用。
「哎呀，就算你這麼誇我，我也不會給你打折的。何況，現代最強另有其人，是五條悟。」
「啊？」
天使有些難以置信，在她看來李昂的量級已經足夠恐怖了。結果，你跟我說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有人比這人更強?
天使已經很難想像還有這樣的存在。
「另外一個就是全盛墮天。我自信除了兩者之外，當個世界第三應該沒有什麼壓力。」
沒有當上現代最強比較可惜。
沒有一人之下倒也不是什麼不幸。
站在第三的位置上咬個牌子也挺不錯的。
畢竟，李昂自覺沒辦法堂堂正正碾過無下限的防禦，那最強這個詞聽著就燙手。
……
「但我有一個想要履行約定。」
李昂豎起兩根手指：「為了達成這個承諾，我需要你幫我開門兩次。」
「一是讓我離開第一結界，我要前往東京第二結界帶走鹿紫雲一，二就是幫助我帶他離開第二結界，之後我會把鹿雲紫一帶到仙台結界。」
李昂本來是想要拿到100分來結界移動地規則。
但天使主動送上門帶來了另外選擇。
既然如此，不薅白不薅。
來棲華在腦海里和天使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個條件並不算苛刻，只是帶兩個人出入結界而已。
天使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有些為難：「我可以幫你打開結界通道，但在那之後，我必須繼續去尋找墮天的下落，消滅他是我的宿命。說不定我沒辦法及時趕過去替你打開第二結界的門。」
「……」
李昂直接拋出了底牌：「那我告訴你，現在墮天不在第一結界，我知道他在哪裡。」
「什麼？！」天使和來棲華驚呼。
「你幫我開兩次門，作為交換。第一，剛才你拿雷射炮轟我的事，我們一筆勾銷，日車律師也不會起訴你。第二，我給你墮天的準確情報。」
李昂咧開嘴，說：「而且你幫我搞定這件事，作為合作的附贈，到時候你如果應付不了墮天，可以向我求助。」
這是……答應幫忙一起打宿儺？
「成交！」
天使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做出了答覆。
她雖高傲，但並不愚蠢，對兩面宿儺得強大深有體會，在就是打逆風局，如果這等強者相助，這波肯定賺！
與之同結界的強者有一個鹿紫雲一。
那目的實在很明顯。
傻子都看得出羂索是因與天使結下束縛才讓其受肉重生，但同樣的，為防天使破壞她的計劃，羂索在同結界裡頭安排鹿紫雲一能消滅天使的。
天使也是個明白人，果斷開溜，一路來到距離第二結界最接近的第一結界。
她的目的是消滅墮天。
在據說有恐怖咒力存在的高樓大廈巡遊一圈沒發現墮天蹤跡，正打算離開第一結界前往其他結界，結果在劇場上空時候驟然感覺一股讓人膽寒的不詳咒力。
在她無數歲月裡頭所見識能夠擁有如此等級的咒力的怪物……唯有一個。
「墮天！」
這才有了二話不說直接開大。
「成功了嗎，天使？」來棲華有些緊張地問。
對來棲華來說，這場遭遇戰正準備離開的半路上忽然響起了Boss的「噔噔噔」的音樂，根本不給半點準備。
「不……不對勁，華！快跑！」
邪去侮天梯是對受肉者特攻，哪怕是宿儺，挨上一下都得脫層皮。
但眼下情況，天使藉助受肉的眼睛，分明看到有一樣東西逆著邪去侮天梯攀爬而上。
「喲，撒西不理。」
「什麼？！」
來棲華駭然轉頭，在她身後不足一米空間裡頭，不知什麼時候竟貼上來一個年輕人。
「哇啊！」來棲華驚叫一聲，背後羽翼一振就要拉開距離。
但李昂動作更快。
在半空打完招呼就要墜落之際，大手一把拽住了來棲華腳踝！
「欸？」
「一起下去！碰瓷完想跑？天底下哪有那麼容易得事。」
李昂大笑著，借著重力勢能，拉著天使像流星般筆直地墜落回劇場。
……
天空降下毀滅性光柱。
李昂頂著光柱一躍而起。
結果，他這掉下來時候手頭上還多牽一個撲棱著翅膀的天使。
「……」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日車深呼吸幾口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剛剛，不會是跳到天堂抓了只天使下來？」
「胡說1我這是抓了個肇事者！」
李昂手裡還死死抓著來棲華的腳踝，加之對方不停撲棱樣子，活像牽著個人形氣球。
「你能不能放放手，我不會跑的。」
來棲華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大腿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又羞又惱。
而她體內的「天使」此時正透過少女的眼睛看著李昂。
正面接下了功率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邪去侮天梯，居然還能若無其事的使用咒術跳到她所在那個高度……這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日車，你從專業角度分析一下，這種無預警用雷射炮轟路人的肇事逃逸者，在法理上算什麼罪名？」
「……」
現行法律哪來雷射炮條款？
日車寬見只能是木然吐出兩字：「判刑！」
「抱歉，剛才感覺到了極其不詳的咒力，我以為是墮天，所以，我才搶先出手。」
面對墮天這邪魔外道，天使就打算趕緊把人炸死，不然就炸單。
但在確認眼前男人是自己認錯人，又是地地道道地現代術師，天使態度迅速緩和，坦誠道歉。
「哎呀，『我以為』這三個字可不能脫罪啊，天使小姐。不管理由如何，二話不說用雷射炮轟人的是你，差點被超度的是我，作為被害人，我要求我需要應有待遇。」
李昂指了指旁邊面無表情的日車，說：「正好，我這有一位專業的大律師，我們可以現場起訴你故意殺人未遂。日車，給他們整兩句專業的法律震撼。」
日車寬見：「……」
你特麼剛才還教唆我去搶劫銀行，現在又讓我跟天使講法律？
「我的職業生涯到底要被你糟蹋到什麼地步……」
不過，日車還是維持了專業素養，淡淡開口：「從法理上講，無預警的毀滅性攻擊確實構成了危害公共安全罪與蓄意謀殺。」
「……」
這一套一套的社會人法理言論，把來棲華這普通高中生嚇得瑟瑟發抖。
好在體內古老靈魂則顯得很理智，立刻看穿李昂意圖，說：「華，別怕。這孩子身上沒有值錢東西，說吧，你希望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簡單！」
不虧是秩序側的人物，講道理那可真有用。
李昂直截了當說：「你剛剛施展在我身上術式擁有消除術式作用，理論上，你可以把這死滅洄游結界切開一個口子放人出去。」
「你很厲害，只是一瞬間就看穿了我術式的本質。」天使言語都禁不住讚賞。
李昂是現代術士，放他出去沒有關係。反倒是古代術士，那就不行了。
所以，天使乾脆回答：「可以，我可以幫在這個結界壁上開門，送你出去。」
「現代還有你這樣地大人物，簡直不可思議。你應該就是這個時代的最強吧？那股異常地咒力，毋庸置疑。」
這番純粹而極高的讚美，聽得李昂非常受用。
「哎呀，就算你這麼誇我，我也不會給你打折的。何況，現代最強另有其人，是五條悟。」
「啊？」
天使有些難以置信，在她看來李昂的量級已經足夠恐怖了。結果，你跟我說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有人比這人更強?
天使已經很難想像還有這樣的存在。
「另外一個就是全盛墮天。我自信除了兩者之外，當個世界第三應該沒有什麼壓力。」
沒有當上現代最強比較可惜。
沒有一人之下倒也不是什麼不幸。
站在第三的位置上咬個牌子也挺不錯的。
畢竟，李昂自覺沒辦法堂堂正正碾過無下限的防禦，那最強這個詞聽著就燙手。
……
「但我有一個想要履行約定。」
李昂豎起兩根手指：「為了達成這個承諾，我需要你幫我開門兩次。」
「一是讓我離開第一結界，我要前往東京第二結界帶走鹿紫雲一，二就是幫助我帶他離開第二結界，之後我會把鹿雲紫一帶到仙台結界。」
李昂本來是想要拿到100分來結界移動地規則。
但天使主動送上門帶來了另外選擇。
既然如此，不薅白不薅。
來棲華在腦海里和天使商量了一下，覺得這個條件並不算苛刻，只是帶兩個人出入結界而已。
天使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有些為難：「我可以幫你打開結界通道，但在那之後，我必須繼續去尋找墮天的下落，消滅他是我的宿命。說不定我沒辦法及時趕過去替你打開第二結界的門。」
「……」
李昂直接拋出了底牌：「那我告訴你，現在墮天不在第一結界，我知道他在哪裡。」
「什麼？！」天使和來棲華驚呼。
「你幫我開兩次門，作為交換。第一，剛才你拿雷射炮轟我的事，我們一筆勾銷，日車律師也不會起訴你。第二，我給你墮天的準確情報。」
李昂咧開嘴，說：「而且你幫我搞定這件事，作為合作的附贈，到時候你如果應付不了墮天，可以向我求助。」
這是……答應幫忙一起打宿儺？
「成交！」
天使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做出了答覆。
她雖高傲，但並不愚蠢，對兩面宿儺得強大深有體會，在就是打逆風局，如果這等強者相助，這波肯定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