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服仙台兩天王合作
打宿儺前提是提升自己等級。
但刷蟑螂等級肯定沒有泳者刷得爽，尤其這仙台泳者不多，肯定比起其他地方的少。
但聽著這番話的石流龍愣了。
不是因為李昂這個目標有多瘋狂，而是因為說出這個目標的人，語氣里過於平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沒有仇恨，甚至沒有豪情壯志。
只有一種純粹，不講道理的確定性，就像在說「太陽明天會升起「。
「為了殺人而殺人，你是瘋子？「石流龍說。
「可能吧。「
李昂歪了歪頭，認真想了想這個問題：「但你覺得我是瘋了呢，還是有點意思？「
「那你要怎麼辦。」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還需要另外一個人幫助。「
李昂打斷了石流龍，說：「你已經跟她打過了，是吧，烏鷺亨子。」
李昂說話時本是轉身背對石流龍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背影，結果忽的注意到眼前空間裡頭傳出一聲帶著不悅的「嘖「。
「恩？」李昂眼睛眨了眨。
天空如被子掀開一角。
瞧見露出一個粉紅色頭髮身影的石流龍當即臉色驟變：「嘔吐女，什麼時候，藏在這裡！」
……
你什麼時候藏在這裡，怎麼就給詐出來了？
但這種話當然不能說。
李昂淡淡說：「烏鷺亨子，千年前元藤氏直屬暗殺部隊日月星部隊的隊長，你見識宿儺全盛狀態，生前活在陰暗裡連名字都不配擁有，還被當成替罪羊使。」
「一本正經挖出別人的傷口，真噁心啊，所謂的情報流術式。」
烏鷺亨子殺意瞬間凝實，說：「還是說，你是藤原家的人！」
她沒有跟別人說過自己被當成替罪羊使用的經歷。
李昂一臉困惑地指了指自己，「我中國人，你看我這張臉像日本人嗎？「
烏鷺亨子降了大半檔，因為困惑比殺意更占上風。
「那你說需要我的幫助是什麼意思。」
烏鷺亨子單手叉腰，問：「不會也是照著那牛糞頭說的對我說湊夠一百分吧？那可說服不了我!」
「當然不是，我只是提醒二位，如果你們繼續這樣耗下去，會怎麼樣。」
「怎麼樣。「
「死。「
李昂說：「死滅洄游遊戲規則真的糞，殺一個泳者才五分，就算殺一個百分泳者也只有五分。百分泳者之前已經殺了20個術師，這個兌換比例不說是羂索特意設計的，我都不信。分數會在互殺中不斷流失。殺得越多，總分越少。最終結果就是所有泳者互相消耗到筋疲力盡，湊不夠一百分，永遠被鎖在結界裡，而大量死亡產生的咒力，全部被羂索收割。」
「你們以為自己是玩家？不，你們只是飼料。」
這句話讓空氣安靜了兩秒。
石流龍和烏鷺亨子沒有說話。
「弄清楚這件事後，我知道你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但你們之間本就衝突不是嗎？石流龍想找強者吃甜點，而你烏鷺亨子只不過想要重活一世，不是嗎。」
「胡說八道！」
烏鷺亨子的眼神微微波動。
「不用裝。「
李昂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溫和，說：「當替罪羊顯然讓你厭惡，站在高位上說教要為別人而活的偽善者，你復活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重活一遍。」
「閉嘴。「烏鷺亨子呵斥說道，但並沒有動手。
「一個想打架，一個想活著。這有什麼矛盾？但你們現在的做法互相戒備，互相牽制，蹲在仙台大眼瞪小眼，這才是最蠢的。這正是羂索想看到的。他設計的規則就是糞。殺一個泳者五分，殺一個一百分泳者還是五分。分數不會正常流通，只會在互殺里不斷縮水。最後你們殺得越多，總分越少，誰都湊不夠一百，所有人被鎖在結界裡耗死。」
事到如今，不管烏鷺亨子，還是石流龍，那都是等著李昂說話。
「合作。「
李昂說：「臨時的，有限的，各取所需的，烏鷺亨子克制龍哥，只需要烏大小姐你只要任由石流龍清場攢夠一百分，追加規則允許泳者轉移結界。他去東京吃甜點，你離開仙台，活你自己的第二人生，雙贏！我呢，順手撿點經驗。」「
「保證呢……」烏鷺亨子問了一句。
石流龍也看向李昂。
所謂合作，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三個各懷心思的人暫時站在一起。
仙台結界裡沒有信任，只有分數以及隨時可能翻臉的距離。
「什麼保證？」
李昂攤了攤手，問：「不是，你們到底在擔心什麼？這次合作根本沒有實質損失，你們互相防備不就是怕仙台結界的平衡被打破，誰先受傷，誰先露破綻，誰就可能被第三個人吃掉。但理解歸理解，但……畏手畏腳的你們，可真是醜陋。」
烏鷺亨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石流龍也眯起眼。
「當然，如果你們非要儀式感，也可以現在結個束縛，但那樣太麻煩。」
李昂笑了，那個笑容里有囂張：「像我這麼弱的人就在這裡，5分，很簡單，我敢把命擺上桌，你們兩位咒術頂點反倒在這時不敢下注了？」
「龍哥，你不就是為了吃甜點才受肉嗎？怎麼在這仙台糞坑上就慫了！」
「烏鷺亨子，你不是要為自己重活一世嗎？難道在這種鬼地方重活？天空不應該是自由的嗎？」
「……」
「……」
石流龍帶著「這個人真的很欠打但他說得有道理「的複雜表情點頭。
烏鷺亨子的嘴角動了一下，非常非常細微的弧度：「哼，那就這麼辦。」
「龍哥，亨姐，恭喜二位剛剛完成了仙台結界第一次跨時代合作會議。」
石流龍：「閉嘴。」
烏鷺亨子：「再胡說八道我會殺了你。」
「很好。」
李昂點頭，說「團隊氛圍非常健康，大家都很有表達欲。」
「……」
「……」
這樣已是協議成立，本該相互廝殺的二人短暫站在同一線上。
李昂之所以選擇這兩人一大原因，那就是這兩人是擁有特級實力的古代咒術師，但沒有為了分數對結界內的普通人動手，這一點放在咒術界那可算是道德天尊了。
雖說不過幾天就有乙骨等人來解放，但李昂可不想把時間花在等待上。
稍微幫他們提前一下吧。
但刷蟑螂等級肯定沒有泳者刷得爽，尤其這仙台泳者不多，肯定比起其他地方的少。
但聽著這番話的石流龍愣了。
不是因為李昂這個目標有多瘋狂，而是因為說出這個目標的人，語氣里過於平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沒有仇恨，甚至沒有豪情壯志。
只有一種純粹，不講道理的確定性，就像在說「太陽明天會升起「。
「為了殺人而殺人，你是瘋子？「石流龍說。
「可能吧。「
李昂歪了歪頭，認真想了想這個問題：「但你覺得我是瘋了呢，還是有點意思？「
「那你要怎麼辦。」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還需要另外一個人幫助。「
李昂打斷了石流龍，說：「你已經跟她打過了，是吧，烏鷺亨子。」
李昂說話時本是轉身背對石流龍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背影，結果忽的注意到眼前空間裡頭傳出一聲帶著不悅的「嘖「。
「恩？」李昂眼睛眨了眨。
天空如被子掀開一角。
瞧見露出一個粉紅色頭髮身影的石流龍當即臉色驟變：「嘔吐女，什麼時候，藏在這裡！」
……
你什麼時候藏在這裡，怎麼就給詐出來了？
但這種話當然不能說。
李昂淡淡說：「烏鷺亨子，千年前元藤氏直屬暗殺部隊日月星部隊的隊長，你見識宿儺全盛狀態，生前活在陰暗裡連名字都不配擁有，還被當成替罪羊使。」
「一本正經挖出別人的傷口，真噁心啊，所謂的情報流術式。」
烏鷺亨子殺意瞬間凝實，說：「還是說，你是藤原家的人！」
她沒有跟別人說過自己被當成替罪羊使用的經歷。
李昂一臉困惑地指了指自己，「我中國人，你看我這張臉像日本人嗎？「
烏鷺亨子降了大半檔，因為困惑比殺意更占上風。
「那你說需要我的幫助是什麼意思。」
烏鷺亨子單手叉腰，問：「不會也是照著那牛糞頭說的對我說湊夠一百分吧？那可說服不了我!」
「當然不是，我只是提醒二位，如果你們繼續這樣耗下去，會怎麼樣。」
「怎麼樣。「
「死。「
李昂說：「死滅洄游遊戲規則真的糞，殺一個泳者才五分，就算殺一個百分泳者也只有五分。百分泳者之前已經殺了20個術師，這個兌換比例不說是羂索特意設計的，我都不信。分數會在互殺中不斷流失。殺得越多，總分越少。最終結果就是所有泳者互相消耗到筋疲力盡，湊不夠一百分，永遠被鎖在結界裡，而大量死亡產生的咒力，全部被羂索收割。」
「你們以為自己是玩家？不，你們只是飼料。」
這句話讓空氣安靜了兩秒。
石流龍和烏鷺亨子沒有說話。
「弄清楚這件事後，我知道你們兩個互相看不順眼，但你們之間本就衝突不是嗎？石流龍想找強者吃甜點，而你烏鷺亨子只不過想要重活一世，不是嗎。」
「胡說八道！」
烏鷺亨子的眼神微微波動。
「不用裝。「
李昂的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溫和，說：「當替罪羊顯然讓你厭惡，站在高位上說教要為別人而活的偽善者，你復活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重活一遍。」
「閉嘴。「烏鷺亨子呵斥說道，但並沒有動手。
「一個想打架，一個想活著。這有什麼矛盾？但你們現在的做法互相戒備，互相牽制，蹲在仙台大眼瞪小眼，這才是最蠢的。這正是羂索想看到的。他設計的規則就是糞。殺一個泳者五分，殺一個一百分泳者還是五分。分數不會正常流通，只會在互殺里不斷縮水。最後你們殺得越多，總分越少，誰都湊不夠一百，所有人被鎖在結界裡耗死。」
事到如今，不管烏鷺亨子，還是石流龍，那都是等著李昂說話。
「合作。「
李昂說：「臨時的，有限的，各取所需的，烏鷺亨子克制龍哥，只需要烏大小姐你只要任由石流龍清場攢夠一百分，追加規則允許泳者轉移結界。他去東京吃甜點，你離開仙台，活你自己的第二人生，雙贏！我呢，順手撿點經驗。」「
「保證呢……」烏鷺亨子問了一句。
石流龍也看向李昂。
所謂合作，說得再好聽，也不過是三個各懷心思的人暫時站在一起。
仙台結界裡沒有信任，只有分數以及隨時可能翻臉的距離。
「什麼保證？」
李昂攤了攤手，問：「不是，你們到底在擔心什麼？這次合作根本沒有實質損失，你們互相防備不就是怕仙台結界的平衡被打破，誰先受傷，誰先露破綻，誰就可能被第三個人吃掉。但理解歸理解，但……畏手畏腳的你們，可真是醜陋。」
烏鷺亨子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石流龍也眯起眼。
「當然，如果你們非要儀式感，也可以現在結個束縛，但那樣太麻煩。」
李昂笑了，那個笑容里有囂張：「像我這麼弱的人就在這裡，5分，很簡單，我敢把命擺上桌，你們兩位咒術頂點反倒在這時不敢下注了？」
「龍哥，你不就是為了吃甜點才受肉嗎？怎麼在這仙台糞坑上就慫了！」
「烏鷺亨子，你不是要為自己重活一世嗎？難道在這種鬼地方重活？天空不應該是自由的嗎？」
「……」
「……」
石流龍帶著「這個人真的很欠打但他說得有道理「的複雜表情點頭。
烏鷺亨子的嘴角動了一下，非常非常細微的弧度：「哼，那就這麼辦。」
「龍哥，亨姐，恭喜二位剛剛完成了仙台結界第一次跨時代合作會議。」
石流龍：「閉嘴。」
烏鷺亨子：「再胡說八道我會殺了你。」
「很好。」
李昂點頭，說「團隊氛圍非常健康，大家都很有表達欲。」
「……」
「……」
這樣已是協議成立，本該相互廝殺的二人短暫站在同一線上。
李昂之所以選擇這兩人一大原因，那就是這兩人是擁有特級實力的古代咒術師，但沒有為了分數對結界內的普通人動手，這一點放在咒術界那可算是道德天尊了。
雖說不過幾天就有乙骨等人來解放，但李昂可不想把時間花在等待上。
稍微幫他們提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