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情報網在你之上
「……」
「人生新低。但可以接受。畢竟人不能總在山頂，也要偶爾去下水道看看風景。」
但情況似乎好像有點那麼不對。
因為李昂知曉這世界設定每個人都是有咒力情況，除非某種特別情況，例如說天與咒縛。
就是天生的束縛，肉體換咒力或者咒力換肉體，像是這零咒力情況就應該跟男二他爹一樣，零咒力換強大肉身，但……
李昂情況全部不一樣，儘管他才得到原因。
術師換算成肯定法師職業，法師職業肯定是有藍條，但自己選的英雄模板祖安狂人就是屬於沒有藍條只有血條的英雄
連丟技能都是費血。
「難道沒有咒力就不能成為術師？」
「你在懷疑我的目光？」
石流龍一臉「你居然還敢說話「的那種微妙反應，問：「不是術師，為何在此。」
「和你一樣。」
李昂說：「泳者。」
「泳者？你？」
那語氣就像聽到一條鹹魚說自己報名了奧運游泳決賽。
「正式參賽選手。雖然開局裝備差了億點點。」
「……」
石流龍沒有接話。
他已經失去興趣，準備一炮將對方轟殺至渣。
來都來了，結果對方連雜魚都算不上，雜魚好歹有咒力，你這玩意兒只能算路邊的石頭。
「石流龍。」
李昂說：「你是四百年前活躍在陸奧一代的術師，受肉復活，據說泳者中最強咒力輸出。前世人生太圓滿了，人生也有，女人有了，名聲有了，但渴望一場能讓自己竭盡全力的戰鬥，所以你答應羂索，不是為了重活一次，是為了找一份能讓你滿意的甜點。」
「啊？你怎麼知道的。」
石流龍驚訝看向主角。
一個零咒力的人，叫出了他的全名，來歷，動機。
「龍哥，我不光知道你的過去，我還知道你的現狀。」
李昂咧嘴笑道：「仙台結界，四個特級，你，烏鷺亨子，杜魯夫，黑沐死。四個人蹲在一個圈裡，能力互相克制，誰都不敢先動手。」
「杜魯夫的式神軌跡壓著黑沐死，黑沐死的蟑螂潮噁心烏鷺，烏鷺的空間術式又讓你打得不爽。博弈論教科書級別的死局。」
「你很了解我，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石流龍的眉頭皺得很深了，這次是認真的打量。
開始以為你不像是術師，現在石流龍懷疑這是跟羂索一樣的老東西。
「一個好心人。」
「……」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看我這張臉，像壞人嗎？」
「像。」
「龍哥你這話傷人了啊。」
石流龍不想繼續跟這個神經病廢話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
但他的理智同時告訴他，這個人確實沒有任何咒力。
這兩個判斷同時存在，矛盾得讓人煩躁。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解釋下你為什麼知道這麼清楚。」
「解釋？」
要說這是自來也情報網？還是我已預見未來？
沉默半晌，李昂笑容仍在，但語氣驟然一變。
「格局打開，我開了上帝視角，知曉一切，這就是我的生得術式。」
「情報類術式？竟然有這種東西。」
石流龍下意識捏緊拳頭，回過神才發現自己進入了戰鬥狀態。
宛若一直在演小丑的人，忽然摘下了半邊面具露出底下認真的表情，由不得人不驚駭。
「你這傢伙忽然說這個，是想要引起我的興趣嗎。喂，既然你說你知曉一切，那宿儺在哪裡？」
「……差點忘記大夥復活目的都是為了打宿儺。但是，龍哥過去不就是被借過一下。」
李昂想了想現在時間說：「現在宿儺還在受肉容器虎杖悠人體內沒出來。而且，宿儺對龍哥你來說也是糞怪。」
「糞怪……」
有著現代知識的石流龍呢喃說道：「糞怪……確實太貼切了。難道宿儺是跟嘔吐女那類型的嗎。」
同為特級，烏鷺亨子為例，她的戰鬥風格屬於詭異多變，但是石流龍追求的是「最純粹力量與力量的直接碰撞「。
李昂很想提醒一句：不不不，宿儺不是烏鷺亨子那種，宿儺純粹就是數值高你太多，你一招被秒，很容易讓你沒遊戲體驗。
但想想……暫時還是不要辱龍好了，免得被大炮噴死。
「如果你想要完成目的的話，乙骨憂太自然合適，但還有另外一個對手也合適。」
「誰。」
「鹿紫雲一。」
聽到這個名字，石流龍立馬興奮了。
未曾交手過，但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卷索告訴過他，他們是同時代的術師，是和它同級別的術師！
「那他……」
「他也復活了，就在東京第二結界。」
「那……等等，你在耍我？」
兩秒沉默。
石流龍的語氣重新變冷：「那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出不去。「
死滅回遊的規則，泳者進入結界後，除非滿足特定條件，否則無法離開。
石流龍再強，也被規則鎖死在仙台。
「你現在多少分。」
「六十一。「
「攢到一百，就可以追加規則。追加一條允許泳者自由轉移結界，你就能去東京。「
「你在教我規則？」石流龍臉色凝重。
「不，我在幫你解題。」
李昂說：「100分換做其他結界也不是不能達成，但是在仙台就不一樣了。本來就鄉下地方沒多少人口，能成泳者本就稀少，但烈度高得離譜，至少四個特級術師，想想還是正巧是相互克制，我這樣說明白嗎。」
「……」
「如果我幫你攢夠100分呢？」
「你？「
一個字，裝了大概三噸的不信任。
「一個沒有咒力的人幫特級術師攢分，說出去像個笑話，但龍哥你知道嗎？笑話和奇蹟之間，往往只差一個結果。」
「你不需要信任我。「
李昂的語氣變得很輕鬆，說「你只需要觀察。我說的每一件事，你之後都可以驗證。如果我沒有達到這個目的，你隨時可以殺我。反正對你來說，殺我跟呼吸一樣簡單，對吧？「
這話說得很賤。
但邏輯無懈可擊。
對石流龍來說，李昂的存在沒有任何威脅。
這是一筆零成本的投資。
石流龍不至於連這點帳都不會算。
「暫時不殺。」
對李昂來說，這就夠了。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呵，不會說因為你是個好人。」
「那我倒是想說我需要幫助，我要殺死更多的泳者。」
李昂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終極目的也是打宿儺：「但我實力不夠，需要龍哥你小小的幫助。」
「人生新低。但可以接受。畢竟人不能總在山頂，也要偶爾去下水道看看風景。」
但情況似乎好像有點那麼不對。
因為李昂知曉這世界設定每個人都是有咒力情況，除非某種特別情況，例如說天與咒縛。
就是天生的束縛，肉體換咒力或者咒力換肉體，像是這零咒力情況就應該跟男二他爹一樣，零咒力換強大肉身，但……
李昂情況全部不一樣，儘管他才得到原因。
術師換算成肯定法師職業，法師職業肯定是有藍條，但自己選的英雄模板祖安狂人就是屬於沒有藍條只有血條的英雄
連丟技能都是費血。
「難道沒有咒力就不能成為術師？」
「你在懷疑我的目光？」
石流龍一臉「你居然還敢說話「的那種微妙反應，問：「不是術師，為何在此。」
「和你一樣。」
李昂說：「泳者。」
「泳者？你？」
那語氣就像聽到一條鹹魚說自己報名了奧運游泳決賽。
「正式參賽選手。雖然開局裝備差了億點點。」
「……」
石流龍沒有接話。
他已經失去興趣，準備一炮將對方轟殺至渣。
來都來了，結果對方連雜魚都算不上，雜魚好歹有咒力，你這玩意兒只能算路邊的石頭。
「石流龍。」
李昂說：「你是四百年前活躍在陸奧一代的術師，受肉復活，據說泳者中最強咒力輸出。前世人生太圓滿了，人生也有，女人有了，名聲有了，但渴望一場能讓自己竭盡全力的戰鬥，所以你答應羂索，不是為了重活一次，是為了找一份能讓你滿意的甜點。」
「啊？你怎麼知道的。」
石流龍驚訝看向主角。
一個零咒力的人，叫出了他的全名，來歷，動機。
「龍哥，我不光知道你的過去，我還知道你的現狀。」
李昂咧嘴笑道：「仙台結界，四個特級，你，烏鷺亨子，杜魯夫，黑沐死。四個人蹲在一個圈裡，能力互相克制，誰都不敢先動手。」
「杜魯夫的式神軌跡壓著黑沐死，黑沐死的蟑螂潮噁心烏鷺，烏鷺的空間術式又讓你打得不爽。博弈論教科書級別的死局。」
「你很了解我，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石流龍的眉頭皺得很深了，這次是認真的打量。
開始以為你不像是術師，現在石流龍懷疑這是跟羂索一樣的老東西。
「一個好心人。」
「……」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看我這張臉，像壞人嗎？」
「像。」
「龍哥你這話傷人了啊。」
石流龍不想繼續跟這個神經病廢話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簡單。
但他的理智同時告訴他，這個人確實沒有任何咒力。
這兩個判斷同時存在，矛盾得讓人煩躁。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解釋下你為什麼知道這麼清楚。」
「解釋？」
要說這是自來也情報網？還是我已預見未來？
沉默半晌，李昂笑容仍在，但語氣驟然一變。
「格局打開，我開了上帝視角，知曉一切，這就是我的生得術式。」
「情報類術式？竟然有這種東西。」
石流龍下意識捏緊拳頭，回過神才發現自己進入了戰鬥狀態。
宛若一直在演小丑的人，忽然摘下了半邊面具露出底下認真的表情，由不得人不驚駭。
「你這傢伙忽然說這個，是想要引起我的興趣嗎。喂，既然你說你知曉一切，那宿儺在哪裡？」
「……差點忘記大夥復活目的都是為了打宿儺。但是，龍哥過去不就是被借過一下。」
李昂想了想現在時間說：「現在宿儺還在受肉容器虎杖悠人體內沒出來。而且，宿儺對龍哥你來說也是糞怪。」
「糞怪……」
有著現代知識的石流龍呢喃說道：「糞怪……確實太貼切了。難道宿儺是跟嘔吐女那類型的嗎。」
同為特級，烏鷺亨子為例，她的戰鬥風格屬於詭異多變，但是石流龍追求的是「最純粹力量與力量的直接碰撞「。
李昂很想提醒一句：不不不，宿儺不是烏鷺亨子那種，宿儺純粹就是數值高你太多，你一招被秒，很容易讓你沒遊戲體驗。
但想想……暫時還是不要辱龍好了，免得被大炮噴死。
「如果你想要完成目的的話，乙骨憂太自然合適，但還有另外一個對手也合適。」
「誰。」
「鹿紫雲一。」
聽到這個名字，石流龍立馬興奮了。
未曾交手過，但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卷索告訴過他，他們是同時代的術師，是和它同級別的術師！
「那他……」
「他也復活了，就在東京第二結界。」
「那……等等，你在耍我？」
兩秒沉默。
石流龍的語氣重新變冷：「那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出不去。「
死滅回遊的規則，泳者進入結界後，除非滿足特定條件，否則無法離開。
石流龍再強，也被規則鎖死在仙台。
「你現在多少分。」
「六十一。「
「攢到一百，就可以追加規則。追加一條允許泳者自由轉移結界，你就能去東京。「
「你在教我規則？」石流龍臉色凝重。
「不，我在幫你解題。」
李昂說：「100分換做其他結界也不是不能達成，但是在仙台就不一樣了。本來就鄉下地方沒多少人口，能成泳者本就稀少，但烈度高得離譜，至少四個特級術師，想想還是正巧是相互克制，我這樣說明白嗎。」
「……」
「如果我幫你攢夠100分呢？」
「你？「
一個字，裝了大概三噸的不信任。
「一個沒有咒力的人幫特級術師攢分，說出去像個笑話，但龍哥你知道嗎？笑話和奇蹟之間，往往只差一個結果。」
「你不需要信任我。「
李昂的語氣變得很輕鬆，說「你只需要觀察。我說的每一件事，你之後都可以驗證。如果我沒有達到這個目的，你隨時可以殺我。反正對你來說，殺我跟呼吸一樣簡單，對吧？「
這話說得很賤。
但邏輯無懈可擊。
對石流龍來說，李昂的存在沒有任何威脅。
這是一筆零成本的投資。
石流龍不至於連這點帳都不會算。
「暫時不殺。」
對李昂來說，這就夠了。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呵，不會說因為你是個好人。」
「那我倒是想說我需要幫助，我要殺死更多的泳者。」
李昂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終極目的也是打宿儺：「但我實力不夠，需要龍哥你小小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