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的準備已經做好了，你們呢？
「誰？！」
一聲斷喝響起。
只見那名最先出聲的蓑衣客打扮男子景文德正要出手。
但下一刻，便被富商給攔了下來。
他朝對方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林勤：「原來是蜀山道友當面，不知有何指教啊？」
「若道友是想與我等一起去探索那前輩洞府，我等歡迎你的加入。」
五人中最小的那名小孩子名叫孫念，露出笑容，揚聲道。
「探索洞府？我看，是去替那虎妖解封的吧。」
林勤隨手將手中商人的屍體丟下，抽出劍來。
【什麼？】
【好傢夥！我說牢勤怎麼會這麼冒險去鑽那些山里留下的老鼠洞也要趕到他們前面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笑死，確實，這些老鼠洞都是那隻鼠妖留下來的，以他的穩健程度，確實不應該去鑽，除非說，有遠比這還要大的風險。】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們不是去尋寶，而是去救妖的？】
「你知道了？」
孫念猛地抬頭，眼神暴射出讓人感到心驚的寒光。
「你是怎麼知道的？」
「本來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現在看來，我的猜測倒是沒錯。」
林勤含笑望著他們：「諸位前輩怕是不知，這座山的名字，早就已經改了吧。」
「改名字了？」
景文德一愣。
「沒錯，這座山的名字，如今叫虎牢山，而非叫虎穴山。」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他們並沒有說謊，在他們的認知中，這裡確實是叫虎穴山，只不過，他們太久沒有接觸到外界了，以至於他們還以為這座山的名字仍然叫虎穴山。
只能說，是刻板印象害了他們。
「……」
五個人面面相覷。
很顯然，誰都沒想到這一點。
「就因為這個？」
孫念問道：「就因為虎穴山改成了虎牢山，你就從這一點上推測我們不是來尋寶而是來救人的？」
「當然不是。」
林勤搖頭：「第二，你們不認識我們。」
「不認識你們？難道你們是什麼很有名的人嗎？」
景文德忍不住開口：「我們一定要認識你們嗎？」
「呵呵，我們確實很有名，還不是一般的有名。」
林勤呵呵一笑。
腦海里卻是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那富商見到姜瑤出劍時的異樣。
作為蜀山五大真傳，按理來說，各大門派不知道他們的人極少。
除非是那種閉關數百年的老怪物。
可這些人的樣子，又明顯不像。
況且，金丹修士只有千年壽命，除非閉死關，不然是不可能動輒閉關數百年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些人不認識他們長什麼樣子。
但當姜瑤出手的時候，那名出身靈山的富商眼神中閃過的驚喜，卻被林勤捕捉到了。
很顯然，他認出來了姜瑤的七竅玲瓏靈禪心。
既然他認出來了七竅玲瓏靈禪心，那就沒道理不知道姜瑤這個曾經讓整座靈山傾巢而出，與蜀山爭奪的佛女。
除非，他從數百年前，就沒有離開過這裡。
那自然就不認識他們了。
「還有嗎？」
孫念繼續問道。
「第三，前輩你可還記得之前與我們講過的那個狐假虎威，為虎作倀的故事，這種妖怪為禍一方的故事，通常都有個結尾，那就是妖怪被雲遊到此地的高人殺了，可你口中的故事，卻並沒有結局。」
林勤看向那名富商男子，侃侃而談：「當然，也可能是你忘了講結局，可倘若將這個故事與這座山改了名字這件事情聯繫起來，豈不是很容易就能聯想到一件事情。」
沒錯。
虎穴山為何會突然改名變成虎牢山？
虎牢虎牢。
那豈不就是在說，有一隻老虎，被囚禁在這裡。
「這座洞府的存在，更是證明了我的猜想。」
「想來，從前應當是有一位道人路過此地，見到虎妖作亂，便將其給封印在此地。」
「最後，便是它了。」
林勤指向地上已經被他開膛破肚的商人，裡面的血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陰森的鬼氣。
「他與你們是一夥的，他又是一隻倀鬼，那麼，你們會是什麼東西，好難猜啊前輩。」
「不錯。」
景文德忍不住讚嘆出聲，拍手稱道：「小友，你果真聰穎，不過故事結局你卻是猜錯了。」
「哦？」
林勤看向他，說道：「願聞其詳。」
「那虎妖當初不敵道人，殺了自己的狐妻，將一切責則都甩到其身上，以此表達悔改之心，並表示願意追隨道人，當其座下一坐騎。」
「道人信了？」
林勤也沒想到。
無論是百年前虎妖還是如今的蛇妖，用的居然還是同一個局。
只不過，在這一個局裡他沒有上當，但虎妖的局裡，那位道人估計就難說了。
「信了。」
景文德淡淡點頭。
「最後道人被其騙入洞府之中，遭其埋伏，慘死，臨死之前，他將虎妖鎮壓於山下，並留下一座洞府將自己的畢生傳承留於其內，只可惜，後來有一樵夫誤入洞內，被虎妖誘騙，成了它的倀鬼，源源不斷地用同樣的套路，騙取過路人的信任。」
「再後來，有三批修行者同樣來到此地，也落入了圈套之中，成了那虎妖座下的倀鬼。」
景文德沉聲道。
「沒成想，慈悲之心，竟成了我等的送命之符。」
富商長嘆口氣：「倘若當時我們與道友一樣穩重一些，那便好了。」
林勤微微沉默。
「前輩們確實過於愚鈍了一些，不過，即使身為倀鬼，前輩也沒有屈服於那虎妖，以故事告誡吾等，暗中通風報信，晚輩欽佩。」
他看向富商，神色隱約帶上了些恭敬，說道。
「你聽出來了，那是你的本事，這個故事，我已經說給很多人聽過了。」
富商說著，臉色忽然再度一白。
洞府深處，傳來猙獰的虎嘯聲。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手帕來，擦去額頭上的細汗。
這副虛弱的模樣，與當初他給蜀山眾人講這個故事的時候，一模一樣。
也難怪當時他講了個故事後，連挪動身子都費勁。
想來是那虎妖也知道他在通風報信。
「沒想到，竟是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孫念臉色一變，看向富商，低聲道：「和尚，你這又是何苦？虎大王說了，只要我們將它放出來，它便會還我們自由的。」
「呵呵，叛徒？難道不是我們才是人類的叛徒嗎？」
富商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孫念，這話你也信？那畜牲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
「不信？那能有什麼辦法？！」
孫念神色猙獰道：「我的道侶，還在山中等著我將靈藥帶回去呢，我不能死在這裡！絕不能！」
下一刻，沒等他發邪完情緒，一道劍光從他背後射出，呼嘯著穿膛而過。
「抱歉，借過一下！」
林勤伸手，接住飛來的靈劍，看向其他四人：「陪諸位聊了這麼久，我的準備已經做好了，你們呢？」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漫天火雲從洞窟天花板處滲透而下，聚攏全身。
修羅火麟鎧甲，合體！
一聲斷喝響起。
只見那名最先出聲的蓑衣客打扮男子景文德正要出手。
但下一刻，便被富商給攔了下來。
他朝對方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林勤：「原來是蜀山道友當面，不知有何指教啊？」
「若道友是想與我等一起去探索那前輩洞府，我等歡迎你的加入。」
五人中最小的那名小孩子名叫孫念，露出笑容，揚聲道。
「探索洞府？我看，是去替那虎妖解封的吧。」
林勤隨手將手中商人的屍體丟下，抽出劍來。
【什麼？】
【好傢夥！我說牢勤怎麼會這麼冒險去鑽那些山里留下的老鼠洞也要趕到他們前面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笑死，確實，這些老鼠洞都是那隻鼠妖留下來的，以他的穩健程度，確實不應該去鑽，除非說，有遠比這還要大的風險。】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們不是去尋寶，而是去救妖的？】
「你知道了？」
孫念猛地抬頭，眼神暴射出讓人感到心驚的寒光。
「你是怎麼知道的？」
「本來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不過現在看來，我的猜測倒是沒錯。」
林勤含笑望著他們：「諸位前輩怕是不知，這座山的名字，早就已經改了吧。」
「改名字了？」
景文德一愣。
「沒錯，這座山的名字，如今叫虎牢山，而非叫虎穴山。」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他們並沒有說謊，在他們的認知中，這裡確實是叫虎穴山，只不過，他們太久沒有接觸到外界了，以至於他們還以為這座山的名字仍然叫虎穴山。
只能說，是刻板印象害了他們。
「……」
五個人面面相覷。
很顯然，誰都沒想到這一點。
「就因為這個？」
孫念問道：「就因為虎穴山改成了虎牢山，你就從這一點上推測我們不是來尋寶而是來救人的？」
「當然不是。」
林勤搖頭：「第二，你們不認識我們。」
「不認識你們？難道你們是什麼很有名的人嗎？」
景文德忍不住開口：「我們一定要認識你們嗎？」
「呵呵，我們確實很有名，還不是一般的有名。」
林勤呵呵一笑。
腦海里卻是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那富商見到姜瑤出劍時的異樣。
作為蜀山五大真傳，按理來說，各大門派不知道他們的人極少。
除非是那種閉關數百年的老怪物。
可這些人的樣子，又明顯不像。
況且，金丹修士只有千年壽命，除非閉死關，不然是不可能動輒閉關數百年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些人不認識他們長什麼樣子。
但當姜瑤出手的時候，那名出身靈山的富商眼神中閃過的驚喜，卻被林勤捕捉到了。
很顯然，他認出來了姜瑤的七竅玲瓏靈禪心。
既然他認出來了七竅玲瓏靈禪心，那就沒道理不知道姜瑤這個曾經讓整座靈山傾巢而出，與蜀山爭奪的佛女。
除非，他從數百年前，就沒有離開過這裡。
那自然就不認識他們了。
「還有嗎？」
孫念繼續問道。
「第三，前輩你可還記得之前與我們講過的那個狐假虎威，為虎作倀的故事，這種妖怪為禍一方的故事，通常都有個結尾，那就是妖怪被雲遊到此地的高人殺了，可你口中的故事，卻並沒有結局。」
林勤看向那名富商男子，侃侃而談：「當然，也可能是你忘了講結局，可倘若將這個故事與這座山改了名字這件事情聯繫起來，豈不是很容易就能聯想到一件事情。」
沒錯。
虎穴山為何會突然改名變成虎牢山？
虎牢虎牢。
那豈不就是在說，有一隻老虎，被囚禁在這裡。
「這座洞府的存在，更是證明了我的猜想。」
「想來，從前應當是有一位道人路過此地，見到虎妖作亂，便將其給封印在此地。」
「最後，便是它了。」
林勤指向地上已經被他開膛破肚的商人，裡面的血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陰森的鬼氣。
「他與你們是一夥的，他又是一隻倀鬼，那麼，你們會是什麼東西，好難猜啊前輩。」
「不錯。」
景文德忍不住讚嘆出聲，拍手稱道：「小友，你果真聰穎，不過故事結局你卻是猜錯了。」
「哦？」
林勤看向他，說道：「願聞其詳。」
「那虎妖當初不敵道人，殺了自己的狐妻，將一切責則都甩到其身上，以此表達悔改之心，並表示願意追隨道人，當其座下一坐騎。」
「道人信了？」
林勤也沒想到。
無論是百年前虎妖還是如今的蛇妖，用的居然還是同一個局。
只不過，在這一個局裡他沒有上當，但虎妖的局裡，那位道人估計就難說了。
「信了。」
景文德淡淡點頭。
「最後道人被其騙入洞府之中，遭其埋伏，慘死，臨死之前，他將虎妖鎮壓於山下，並留下一座洞府將自己的畢生傳承留於其內，只可惜，後來有一樵夫誤入洞內，被虎妖誘騙，成了它的倀鬼，源源不斷地用同樣的套路，騙取過路人的信任。」
「再後來，有三批修行者同樣來到此地，也落入了圈套之中，成了那虎妖座下的倀鬼。」
景文德沉聲道。
「沒成想，慈悲之心，竟成了我等的送命之符。」
富商長嘆口氣：「倘若當時我們與道友一樣穩重一些，那便好了。」
林勤微微沉默。
「前輩們確實過於愚鈍了一些，不過，即使身為倀鬼，前輩也沒有屈服於那虎妖，以故事告誡吾等，暗中通風報信，晚輩欽佩。」
他看向富商，神色隱約帶上了些恭敬，說道。
「你聽出來了，那是你的本事，這個故事，我已經說給很多人聽過了。」
富商說著，臉色忽然再度一白。
洞府深處，傳來猙獰的虎嘯聲。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手帕來，擦去額頭上的細汗。
這副虛弱的模樣，與當初他給蜀山眾人講這個故事的時候，一模一樣。
也難怪當時他講了個故事後，連挪動身子都費勁。
想來是那虎妖也知道他在通風報信。
「沒想到，竟是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孫念臉色一變，看向富商，低聲道：「和尚，你這又是何苦？虎大王說了，只要我們將它放出來，它便會還我們自由的。」
「呵呵，叛徒？難道不是我們才是人類的叛徒嗎？」
富商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孫念，這話你也信？那畜牲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
「不信？那能有什麼辦法？！」
孫念神色猙獰道：「我的道侶，還在山中等著我將靈藥帶回去呢，我不能死在這裡！絕不能！」
下一刻，沒等他發邪完情緒，一道劍光從他背後射出，呼嘯著穿膛而過。
「抱歉，借過一下！」
林勤伸手，接住飛來的靈劍，看向其他四人：「陪諸位聊了這麼久，我的準備已經做好了，你們呢？」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漫天火雲從洞窟天花板處滲透而下，聚攏全身。
修羅火麟鎧甲，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