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正道不比魔道陰怎麼剷除得了魔道呢？
清風吹拂著虎牢山，新鮮的青草混合著泥土的味道傳入口鼻之中。
這是它以往最喜歡的味道。
但這一刻的碧眼蛇妖，卻沒有絲毫享受的想法。
它的腦海里如今只剩下了一個逃跑的想法。
噠——
一隻長靴，踩在了它眼前的土地上。
碧眼蛇妖奮力抬起身子，看向那個神色平靜的青年。
他背著長劍，面容俊美卻又不像是白臉書生一樣帶著一股陰柔的氣質，反倒是有一種剛毅俊朗的感覺，在外人看來，是妥妥的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但在碧眼蛇妖的眼中，這分明是一個來自陰間地獄的鬼！
「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它驚恐地大叫出聲。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不就是想要與我的天賦有關的秘密嗎？只要你放過我，我就把它給你。」
林勤神色平淡地注視著它，咧嘴一笑：「蠢貨，殺了你，它也是我的！」
「你會搜魂之術？你一個蜀山弟子，怎麼會搜魂？蜀山不是自詡正道嗎？怎麼會這種邪門妖術？」
碧眼蛇妖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個蜀山弟子簡直顛覆了它對傳統的蜀山弟子的形象。
反而更像是它小時候聽到的那些有關蜀山弟子的傳聞，比它們妖族還要妖族！
「搜魂？」
聽到它的話時，林勤愣了一下。
「你怎麼覺得我會這種法術？」
「不會？那就好那就好！」
碧眼蛇妖以為他要逼供自己，但像這種肉體上的折磨，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直到它看見林勤從儲物袋裡，掏出來了一桿黑色的大旗。
「用搜魂之術搜查出來的記憶，一旦遭到反抗，總是出現錯漏或者是錯誤拼接的情況，而且有些人會在記憶之中設下陷阱，等著你觸發，效率實在是太低下了，哪有人皇旗來得方便簡單又快捷。」
「你、你……你踏馬地管這叫人皇旗？」
碧眼蛇妖生平第一次有了被人氣到要吐血的衝動。
「誰家人皇旗庫庫往外冒黑煙的？這分明是魔道的萬魂幡！」
「有眼無珠，這是鴻蒙紫氣，紫得發黑，冒黑煙也是很正常的，而且，那是在你們手裡才叫萬魂幡，在到了我手裡，那可就是成人皇旗了。」
【哈哈哈，有道理！】
【鴻蒙紫氣紫得發黑，笑死我了。】
【這就是有編制和沒編制的區別，沒編制就是邪修拿著萬魂幡招搖過市，有編制就是仙尊拿著人皇幡感化世人來了，這充分說明了，編制的重要性，不說了，我考公去了。】
林勤自始至終都不認為，正道就不能用魔道手段了，他並非那種迂腐古板的正道老古董。
正道不比魔道陰怎麼才能剷除得了這些魔道呢？
就好像貪官奸，清官就要比貪官更奸一樣。
當然，這也並非說正道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行事了，正道之所以為正道，便是正道與魔道不同，正道是有底線的。
像可正可邪的《修羅火雲決》功法，或者是煉製條件沒有苛刻到需要殃及無辜，也不過於血腥的人皇幡這種法器，這些都是可以用。
但若是需要屠戮萬民才能練就的聖靈血珠，或是需要上萬紫河車才能練成的子母河功法，那必然是碰都不能碰的。
即使是為了除魔，也該是有底線的。
而底線，正是正道與魔道的根本區別。
只不過就是他在對付魔道的時候，底線可能要比尋常正道人生要低一些而已。
「都說正道慈悲為本，勸人向善！我已誠心向善，為何不改我一個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的機會？」
蛇妖嘶吼道。
「也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說你已放下屠刀，那我便助你立地成佛，送你去靈山見釋尊去吧！」
說完，林勤不再給它開口的機會，將其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邪魔外道就給他死啊！哪來這麼多屁話，吃人吃爽了，知道自己要死就想向善，哪有這種好事。
它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憑什麼你們這些邪魔外道只要放下屠刀就能成佛？而其他人想要成佛卻要歷經磨難？
以林勤的性格，本來不該和它說這些的。
可他終歸還是沒有忍住。
清衡真人慨然赴死前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他低頭，看著那蛇妖的屍體。
他說：「掌門真人那麼怕死的人，他都死了，你憑什麼不死啊？」
平淡的一句話下，卻暗含著他翻湧了數日的壓抑情緒。
是啊，那老頭子一生向善，除魔衛道，救了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次水火就想活著，可他還是死了。
那憑什麼，你一生作惡多端，回頭就想活著，就能活著呢？
他心知妖魔的無恥，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妖魔的無恥。
它是真的認為，它回頭是岸，自己就該給它這個機會。
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林勤難免有些破防。
他到底也是個年輕人，是年輕人，終究還是少不了那幾分意氣的。
「沒想到我居然還是沒忍住。」
冷靜下來之後，林勤輕呼出一口氣。
自從目睹了清衡真人的死之後，他的心始終壓抑著一口氣，如今，隨著這一番發泄，他的心頭總算是舒暢多了。
沒辦法，他又不是修行忍者神龜功法的，沒那麼能忍。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必須要好好沉澱沉澱才行了。」
發邪完了以後，林勤開始反思自己。
少年意氣過後，那就該反思沉澱了。
反思完了之後，林勤開始專心通過人皇幡，接收蛇妖的記憶。
很快的，隨著碧眼蛇妖被煉化進人皇幡里，大量有關於它分身天賦的信息，也開始湧入林勤的腦海之中來。
「……怎麼還是條區啊！」
林勤看了片刻後，頓感無語起來。
這破玩意壓根不懂一點原理，純靠本能在施展的，翻閱它的記憶全是熟練度，沒有經驗，但這些熟練度記憶里最難的操作就是找到自己的天賦，然後啟動。
真按它記憶來學習，怕不是學到猴年馬月都入不了門。
不過對他而言問題不大。
只要能有接觸到這天賦的途徑就行，哪怕林勤實在研究不出來，到時候也可以交給系統去解決。
只要有足夠的人氣值，他就能兌換出來。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林勤深吸口氣，閉上眼睛：「先找一下他們的位置。」
恐怖的神識如風暴般席捲了整座大山。
但，一無所獲。
林勤也沒感到奇怪。
剛剛這裡可是被玄劍子用神識掃蕩過一遍的，他都沒發現，林勤又怎麼可能發現得了呢。
「幸好我當初去見他們的時候，給他們留了點小禮物當做紀念，只要心念一動，便能找到他們。」
林勤為自己的熱情好客點了個贊。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他會回到山神廟內，去見那些人的原因。
他察覺到了那群人的不對勁，但又不知道什麼地方不知道，所以留了點保險。
【笑死，你林哥這陰人的手段你就學吧，一學一個不吱聲。】
【明明是陰了人，給人下了標記，非要說是給人留了點小禮物當紀念，哈哈哈。】
【今天見面留一點小標記，明天見面下點毒，陰！太陰了！】
「咦？居然是在那蛇妖的洞府地下嗎？」
難怪他們會在山神廟內蹲守！
林勤恍然大悟。
很顯然，這群人知道通往那洞府的第二條路，且還故意等待著他們去山神廟內，為的就是好讓蜀山眾人與蛇妖發生衝突，牽制住它，以便他們混入到下方去。
但他們又怎麼保證，他們這些蜀山弟子一定會去那蛇妖的洞府之中的？
也就是說，那個被追殺的普通商人，也是與他們是一夥的？
來自三個不同勢力的修行者與普通民眾混在了一起？
這是為什麼？
還有，這群人為什麼故意騙他們，說這裡叫虎穴山而非虎牢山，這個謊言明明輕易就會被戳破。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一來就去了山里，沒有與村民接觸過，他們也不會如此輕易地便相信了這群人的說法。
林勤微微皺眉，腦海里流轉過與諸多疑點。
驀然，他眼光一閃。
「對了，我最後一次與他們見面的時候，那商人似乎沒和他們在一起。」
林勤身形一幻。
很快便來到了當場的洞府前。
再度走進蛇妖的洞府里，本就凌亂不堪的洞府，如今更是不堪。
到處都是劍痕與焦黑的燒跡，可以想像得到，在他離開之後，蜀山眾人與蛇妖展開了多麼激烈的鬥爭。
而如今，死的死，走的走。
「咦？」
很快，林勤便找到了一開始誆騙他們進來的那個商人，只是讓他感到吃驚的是。
對方樣子，看上去早已死了許久，至少已經有數百年了。
「這是？」
他想起了那個富商與他們講過的故事。
……
空蕩潮濕的洞府通道之中，以小孩為首的五人正行走在其中。
地下的通道錯綜複雜，千折百轉。
但他們卻仿佛已經走過了無數遍一般，精準地在裡面找到唯一一條道路。
等來到最後一節，看見前方洞口散出的微微瑩光時，五人齊齊鬆了口氣。
「大師，我們就快到了。」
中年夫妻中的男人表情明顯激動起來。
只要……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他們就自由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前方的洞口轉角處，一個青年走了出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說道。
「諸位大師，晚上好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這是它以往最喜歡的味道。
但這一刻的碧眼蛇妖，卻沒有絲毫享受的想法。
它的腦海里如今只剩下了一個逃跑的想法。
噠——
一隻長靴，踩在了它眼前的土地上。
碧眼蛇妖奮力抬起身子，看向那個神色平靜的青年。
他背著長劍，面容俊美卻又不像是白臉書生一樣帶著一股陰柔的氣質，反倒是有一種剛毅俊朗的感覺，在外人看來，是妥妥的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但在碧眼蛇妖的眼中，這分明是一個來自陰間地獄的鬼！
「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它驚恐地大叫出聲。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你不就是想要與我的天賦有關的秘密嗎？只要你放過我，我就把它給你。」
林勤神色平淡地注視著它，咧嘴一笑：「蠢貨，殺了你，它也是我的！」
「你會搜魂之術？你一個蜀山弟子，怎麼會搜魂？蜀山不是自詡正道嗎？怎麼會這種邪門妖術？」
碧眼蛇妖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個蜀山弟子簡直顛覆了它對傳統的蜀山弟子的形象。
反而更像是它小時候聽到的那些有關蜀山弟子的傳聞，比它們妖族還要妖族！
「搜魂？」
聽到它的話時，林勤愣了一下。
「你怎麼覺得我會這種法術？」
「不會？那就好那就好！」
碧眼蛇妖以為他要逼供自己，但像這種肉體上的折磨，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直到它看見林勤從儲物袋裡，掏出來了一桿黑色的大旗。
「用搜魂之術搜查出來的記憶，一旦遭到反抗，總是出現錯漏或者是錯誤拼接的情況，而且有些人會在記憶之中設下陷阱，等著你觸發，效率實在是太低下了，哪有人皇旗來得方便簡單又快捷。」
「你、你……你踏馬地管這叫人皇旗？」
碧眼蛇妖生平第一次有了被人氣到要吐血的衝動。
「誰家人皇旗庫庫往外冒黑煙的？這分明是魔道的萬魂幡！」
「有眼無珠，這是鴻蒙紫氣，紫得發黑，冒黑煙也是很正常的，而且，那是在你們手裡才叫萬魂幡，在到了我手裡，那可就是成人皇旗了。」
【哈哈哈，有道理！】
【鴻蒙紫氣紫得發黑，笑死我了。】
【這就是有編制和沒編制的區別，沒編制就是邪修拿著萬魂幡招搖過市，有編制就是仙尊拿著人皇幡感化世人來了，這充分說明了，編制的重要性，不說了，我考公去了。】
林勤自始至終都不認為，正道就不能用魔道手段了，他並非那種迂腐古板的正道老古董。
正道不比魔道陰怎麼才能剷除得了這些魔道呢？
就好像貪官奸，清官就要比貪官更奸一樣。
當然，這也並非說正道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行事了，正道之所以為正道，便是正道與魔道不同，正道是有底線的。
像可正可邪的《修羅火雲決》功法，或者是煉製條件沒有苛刻到需要殃及無辜，也不過於血腥的人皇幡這種法器，這些都是可以用。
但若是需要屠戮萬民才能練就的聖靈血珠，或是需要上萬紫河車才能練成的子母河功法，那必然是碰都不能碰的。
即使是為了除魔，也該是有底線的。
而底線，正是正道與魔道的根本區別。
只不過就是他在對付魔道的時候，底線可能要比尋常正道人生要低一些而已。
「都說正道慈悲為本，勸人向善！我已誠心向善，為何不改我一個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的機會？」
蛇妖嘶吼道。
「也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說你已放下屠刀，那我便助你立地成佛，送你去靈山見釋尊去吧！」
說完，林勤不再給它開口的機會，將其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邪魔外道就給他死啊！哪來這麼多屁話，吃人吃爽了，知道自己要死就想向善，哪有這種好事。
它不是知道自己錯了，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憑什麼你們這些邪魔外道只要放下屠刀就能成佛？而其他人想要成佛卻要歷經磨難？
以林勤的性格，本來不該和它說這些的。
可他終歸還是沒有忍住。
清衡真人慨然赴死前的樣子，還歷歷在目。
他低頭，看著那蛇妖的屍體。
他說：「掌門真人那麼怕死的人，他都死了，你憑什麼不死啊？」
平淡的一句話下，卻暗含著他翻湧了數日的壓抑情緒。
是啊，那老頭子一生向善，除魔衛道，救了不知道多少人，多少次水火就想活著，可他還是死了。
那憑什麼，你一生作惡多端，回頭就想活著，就能活著呢？
他心知妖魔的無恥，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妖魔的無恥。
它是真的認為，它回頭是岸，自己就該給它這個機會。
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讓林勤難免有些破防。
他到底也是個年輕人，是年輕人，終究還是少不了那幾分意氣的。
「沒想到我居然還是沒忍住。」
冷靜下來之後，林勤輕呼出一口氣。
自從目睹了清衡真人的死之後，他的心始終壓抑著一口氣，如今，隨著這一番發泄，他的心頭總算是舒暢多了。
沒辦法，他又不是修行忍者神龜功法的，沒那麼能忍。
「下次可不能這樣了，必須要好好沉澱沉澱才行了。」
發邪完了以後，林勤開始反思自己。
少年意氣過後，那就該反思沉澱了。
反思完了之後，林勤開始專心通過人皇幡，接收蛇妖的記憶。
很快的，隨著碧眼蛇妖被煉化進人皇幡里，大量有關於它分身天賦的信息，也開始湧入林勤的腦海之中來。
「……怎麼還是條區啊！」
林勤看了片刻後，頓感無語起來。
這破玩意壓根不懂一點原理，純靠本能在施展的，翻閱它的記憶全是熟練度，沒有經驗，但這些熟練度記憶里最難的操作就是找到自己的天賦，然後啟動。
真按它記憶來學習，怕不是學到猴年馬月都入不了門。
不過對他而言問題不大。
只要能有接觸到這天賦的途徑就行，哪怕林勤實在研究不出來，到時候也可以交給系統去解決。
只要有足夠的人氣值，他就能兌換出來。
「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林勤深吸口氣，閉上眼睛：「先找一下他們的位置。」
恐怖的神識如風暴般席捲了整座大山。
但，一無所獲。
林勤也沒感到奇怪。
剛剛這裡可是被玄劍子用神識掃蕩過一遍的，他都沒發現，林勤又怎麼可能發現得了呢。
「幸好我當初去見他們的時候，給他們留了點小禮物當做紀念，只要心念一動，便能找到他們。」
林勤為自己的熱情好客點了個贊。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他會回到山神廟內，去見那些人的原因。
他察覺到了那群人的不對勁，但又不知道什麼地方不知道，所以留了點保險。
【笑死，你林哥這陰人的手段你就學吧，一學一個不吱聲。】
【明明是陰了人，給人下了標記，非要說是給人留了點小禮物當紀念，哈哈哈。】
【今天見面留一點小標記，明天見面下點毒，陰！太陰了！】
「咦？居然是在那蛇妖的洞府地下嗎？」
難怪他們會在山神廟內蹲守！
林勤恍然大悟。
很顯然，這群人知道通往那洞府的第二條路，且還故意等待著他們去山神廟內，為的就是好讓蜀山眾人與蛇妖發生衝突，牽制住它，以便他們混入到下方去。
但他們又怎麼保證，他們這些蜀山弟子一定會去那蛇妖的洞府之中的？
也就是說，那個被追殺的普通商人，也是與他們是一夥的？
來自三個不同勢力的修行者與普通民眾混在了一起？
這是為什麼？
還有，這群人為什麼故意騙他們，說這裡叫虎穴山而非虎牢山，這個謊言明明輕易就會被戳破。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一來就去了山里，沒有與村民接觸過，他們也不會如此輕易地便相信了這群人的說法。
林勤微微皺眉，腦海里流轉過與諸多疑點。
驀然，他眼光一閃。
「對了，我最後一次與他們見面的時候，那商人似乎沒和他們在一起。」
林勤身形一幻。
很快便來到了當場的洞府前。
再度走進蛇妖的洞府里，本就凌亂不堪的洞府，如今更是不堪。
到處都是劍痕與焦黑的燒跡，可以想像得到，在他離開之後，蜀山眾人與蛇妖展開了多麼激烈的鬥爭。
而如今，死的死，走的走。
「咦？」
很快，林勤便找到了一開始誆騙他們進來的那個商人，只是讓他感到吃驚的是。
對方樣子，看上去早已死了許久，至少已經有數百年了。
「這是？」
他想起了那個富商與他們講過的故事。
……
空蕩潮濕的洞府通道之中，以小孩為首的五人正行走在其中。
地下的通道錯綜複雜，千折百轉。
但他們卻仿佛已經走過了無數遍一般，精準地在裡面找到唯一一條道路。
等來到最後一節，看見前方洞口散出的微微瑩光時，五人齊齊鬆了口氣。
「大師，我們就快到了。」
中年夫妻中的男人表情明顯激動起來。
只要……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他們就自由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前方的洞口轉角處，一個青年走了出來，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說道。
「諸位大師，晚上好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