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完美學者
答題空間內，面對新的答題，三位答題者，較之先前兩次更為謹慎。
上一題回答的錯誤，已經讓凌梓晨和毒不死暗暗升起戒備心。
而另一位比比東，則是在想起遭受的損失後，連心都在滴血。
若是再答錯，她的損失可就大了。
這裡不得不罵一聲羅剎神，看看人家天使神是什麼配置，先天20級魂力，就連不能成神的大祭司，都是標配的全黑魂環！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比比東也是越想越氣，她決不能讓那個孽種、還有千道流那個老頭子騎到自己的頭上。
面對著天幕給予的少量情報，她也只能向神明祈禱，下一題絕對不能再答錯！
…
【回答正確×2】
隨著答案按下，準確率比上次高，但三人中還是出了一個倒霉蛋。
天幕可不管對錯，而是繼續穩定地履行著播放的職責。
【叮！接下來，答案揭曉】
……
「整個斗羅星，都在我所鋪設的舞台之上。
帕提維亞，你也是其中之一。」
面對幾人的敵意，來古士毫不設防，緩步靠近了帕提維亞的投影。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一直在銀河中尋找合適的培養基。然而，皆是一無所獲！
直到某一日，我聽到了一位同僚的呼喚，這才能夠找到如此絕佳的實驗場地。」
與凌梓晨並肩而立的丹恆忽然想到什麼，他上前質問道。
「呼喚？那個時間點，是不是在一萬年前！」
來古士微微偏過頭，面對敵人的困惑，他倒是毫無保留的給予了解答。
「不朽的子嗣，事實誠如你所言。
歷經了萬年的跋涉後，我才來到了這方被隱藏的世界。」
這段話的信息量巨大，丹恆聽後，陷入了皺眉沉思。
「總而言之，為了我的實驗，帕提維亞，你是我得意的作品之一！」
「胡說八道。」凌梓晨忍不住駁斥，她與帕提維亞的關係最近，知曉許多秘辛。
「你不過是盜取她記憶的竊賊，觸碰死者的亡靈，我絕不會允許你玷污學士的榮耀——。」
「等等，梓晨，他說的沒錯。」
知性的女性投影上前，攔住了同伴的怒火。
「我也一直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現在細想，只花費一夜時間改造永恆天國，將一個文明的科技結晶輕易消化。
唉，我…明明只是一介最平凡的學士，什麼時候竟能如天才一般思考？」
「咔。」
來古士忍不住打了一個響指。
「敏銳的感知，無所不能的滋味如何？為你接入了δ-me13的算力權限，如今的你，距離那個，只差最後一步，就像當時一樣…。」
見來古士當起了謎語人，凌梓晨好似聽到了觀眾們的憤慨。
琥珀色的光輝於她的周身顯現，一拳狠狠砸向了他的頭顱。
「砰。」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一幕，來古士的頭竟被直接打飛！
當被打飛的頭掉到地上，嘴巴還在一張一閉說著話。
「帕提維亞，你很清楚『那個』才對，難道你沒有道出過往嗎？」
「呼。」
深呼吸一口氣後，帕提維亞講述出了那個來自寰宇的概念。
「那個，或者說是完美學者——祂是每一個求知者的終極理想。
傳說，遠在智識星神尚未誕生的時代，祂的概念就已經出現。
當一個存在超越了知識的局限，獲悉了一切問題的解。
無窮的生命，無窮的視域，無窮的思維，知識便向他俯首稱臣…這就是，王座的加冕。」
「說的不錯。」
下一瞬，來古士的身體恢復成原樣。
「我來為你鋪墊出道路，以迎接萬機之王的瞥視——智識的大門，將徹底向你敞開。」
「那時候，你就能完成你的計劃。
就連最難復現的智識命途行者，都無法阻攔你瘋狂的腳步。」
帕提維亞打斷了他的敘述。
「事實無需多言，我的計劃只差最後一步。
只因你並非這方世界的土著，我特意抹去了你誕生時的部分記憶——為了讓這片位面接納你。」
來古士語氣中帶著幾分可惜，他並未從帕提維亞的臉上看到驚訝的表情。
「訛詐可是行不通哦，我早就說過了，前輩！
你這收拾不完的爛攤子，將在我的手上終結。」
她面容肅穆，任何東西都無法動搖其內心。
見言語無法起作用，來古士只得無聲嘆氣。
「有時候，無知不是計劃的最大障礙，傲慢才是！
這又是一個錯誤，我的表現，在你眼裡應該像一個小丑吧。」
他很清楚，聰明人早已判斷出了結果。至於後續的交涉，不過是內心失望的表現。
「最後一個問題，帕提維亞，你沒有遺憾嗎？
上次與完美學者失之交臂，這次仍舊主動放棄加冕，你，從未後悔過嗎？」
帕提維亞別過頭去，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不知道。
「梓晨，要好好運用新的力量。來古士雖然在推動命途行者的誕生，但也不能夠因噎廢食。
要戰勝他，終究還是需要引入外界的力量。希望我的死亡——能夠拖延他一時半會兒吧！」
雖然活著的她是目前斗羅位面唯一能夠行於智識的命途行者，但帕提維亞也明白，以天才的智慧，遲早能想到繞過這道難題的辦法。
至於說，為什麼來古士不強迫帕提維亞登神？只能說，還是太小瞧了每一位命途行者的主觀能動性。
一隻無法自我思考的蟲子，即便能獨占整條命途，博識尊也不會投來絲毫目光。
見事不可為，來古士也不願繼續掰扯。
當幾人回過神來，他的身影業已消散。隨之照映而下的…是久違的陽光啊！
…
宇宙之中，來古士並不似表現的那般平靜。
隨意揮手，之前被滅殺的深淵聖君再次復活。
「退下吧——。」
但是越想越氣，一個響指之後，與斗羅位面連接的整個深淵位面，都在一瞬間遭到湮滅化為了塵埃。
就在此時，傳來一道通訊。
「神使，我們找到那個東西了，它就藏在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區。
對了，這東西貌似是兩萬年前的天外來客帶來的，好像叫做…萬界之癌。」
「嗯，你們幹的不錯，先停下來吧。靜待，開幕的那一刻！」
看得出來，來古士的心情變好了許多。
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先前毀滅的深淵瞬息恢復，仿佛一切無事發生。
忽然，那張雕塑的臉露出了似哭非哭的表情。
「為何不能理解我呢？哈，哈，哈。多麼波瀾壯闊的冒險啊。
向隕落的天才致敬！——征途之所以偉大，史詩之所以壯闊，皆因…萬物終有逝去之時！」
上一題回答的錯誤，已經讓凌梓晨和毒不死暗暗升起戒備心。
而另一位比比東，則是在想起遭受的損失後，連心都在滴血。
若是再答錯，她的損失可就大了。
這裡不得不罵一聲羅剎神，看看人家天使神是什麼配置，先天20級魂力，就連不能成神的大祭司，都是標配的全黑魂環！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比比東也是越想越氣，她決不能讓那個孽種、還有千道流那個老頭子騎到自己的頭上。
面對著天幕給予的少量情報，她也只能向神明祈禱，下一題絕對不能再答錯！
…
【回答正確×2】
隨著答案按下，準確率比上次高，但三人中還是出了一個倒霉蛋。
天幕可不管對錯，而是繼續穩定地履行著播放的職責。
【叮！接下來，答案揭曉】
……
「整個斗羅星，都在我所鋪設的舞台之上。
帕提維亞，你也是其中之一。」
面對幾人的敵意，來古士毫不設防，緩步靠近了帕提維亞的投影。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一直在銀河中尋找合適的培養基。然而，皆是一無所獲！
直到某一日，我聽到了一位同僚的呼喚，這才能夠找到如此絕佳的實驗場地。」
與凌梓晨並肩而立的丹恆忽然想到什麼，他上前質問道。
「呼喚？那個時間點，是不是在一萬年前！」
來古士微微偏過頭，面對敵人的困惑，他倒是毫無保留的給予了解答。
「不朽的子嗣，事實誠如你所言。
歷經了萬年的跋涉後，我才來到了這方被隱藏的世界。」
這段話的信息量巨大，丹恆聽後，陷入了皺眉沉思。
「總而言之，為了我的實驗，帕提維亞，你是我得意的作品之一！」
「胡說八道。」凌梓晨忍不住駁斥，她與帕提維亞的關係最近，知曉許多秘辛。
「你不過是盜取她記憶的竊賊，觸碰死者的亡靈，我絕不會允許你玷污學士的榮耀——。」
「等等，梓晨，他說的沒錯。」
知性的女性投影上前，攔住了同伴的怒火。
「我也一直沒有察覺到不對勁，現在細想，只花費一夜時間改造永恆天國，將一個文明的科技結晶輕易消化。
唉，我…明明只是一介最平凡的學士，什麼時候竟能如天才一般思考？」
「咔。」
來古士忍不住打了一個響指。
「敏銳的感知，無所不能的滋味如何？為你接入了δ-me13的算力權限，如今的你，距離那個，只差最後一步，就像當時一樣…。」
見來古士當起了謎語人，凌梓晨好似聽到了觀眾們的憤慨。
琥珀色的光輝於她的周身顯現，一拳狠狠砸向了他的頭顱。
「砰。」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一幕，來古士的頭竟被直接打飛！
當被打飛的頭掉到地上，嘴巴還在一張一閉說著話。
「帕提維亞，你很清楚『那個』才對，難道你沒有道出過往嗎？」
「呼。」
深呼吸一口氣後，帕提維亞講述出了那個來自寰宇的概念。
「那個，或者說是完美學者——祂是每一個求知者的終極理想。
傳說，遠在智識星神尚未誕生的時代，祂的概念就已經出現。
當一個存在超越了知識的局限，獲悉了一切問題的解。
無窮的生命，無窮的視域，無窮的思維，知識便向他俯首稱臣…這就是，王座的加冕。」
「說的不錯。」
下一瞬，來古士的身體恢復成原樣。
「我來為你鋪墊出道路，以迎接萬機之王的瞥視——智識的大門，將徹底向你敞開。」
「那時候，你就能完成你的計劃。
就連最難復現的智識命途行者，都無法阻攔你瘋狂的腳步。」
帕提維亞打斷了他的敘述。
「事實無需多言，我的計劃只差最後一步。
只因你並非這方世界的土著，我特意抹去了你誕生時的部分記憶——為了讓這片位面接納你。」
來古士語氣中帶著幾分可惜，他並未從帕提維亞的臉上看到驚訝的表情。
「訛詐可是行不通哦，我早就說過了，前輩！
你這收拾不完的爛攤子，將在我的手上終結。」
她面容肅穆，任何東西都無法動搖其內心。
見言語無法起作用，來古士只得無聲嘆氣。
「有時候，無知不是計劃的最大障礙，傲慢才是！
這又是一個錯誤，我的表現，在你眼裡應該像一個小丑吧。」
他很清楚，聰明人早已判斷出了結果。至於後續的交涉，不過是內心失望的表現。
「最後一個問題，帕提維亞，你沒有遺憾嗎？
上次與完美學者失之交臂，這次仍舊主動放棄加冕，你，從未後悔過嗎？」
帕提維亞別過頭去，這個問題的答案，她也不知道。
「梓晨，要好好運用新的力量。來古士雖然在推動命途行者的誕生，但也不能夠因噎廢食。
要戰勝他，終究還是需要引入外界的力量。希望我的死亡——能夠拖延他一時半會兒吧！」
雖然活著的她是目前斗羅位面唯一能夠行於智識的命途行者，但帕提維亞也明白，以天才的智慧，遲早能想到繞過這道難題的辦法。
至於說，為什麼來古士不強迫帕提維亞登神？只能說，還是太小瞧了每一位命途行者的主觀能動性。
一隻無法自我思考的蟲子，即便能獨占整條命途，博識尊也不會投來絲毫目光。
見事不可為，來古士也不願繼續掰扯。
當幾人回過神來，他的身影業已消散。隨之照映而下的…是久違的陽光啊！
…
宇宙之中，來古士並不似表現的那般平靜。
隨意揮手，之前被滅殺的深淵聖君再次復活。
「退下吧——。」
但是越想越氣，一個響指之後，與斗羅位面連接的整個深淵位面，都在一瞬間遭到湮滅化為了塵埃。
就在此時，傳來一道通訊。
「神使，我們找到那個東西了，它就藏在星斗大森林的核心區。
對了，這東西貌似是兩萬年前的天外來客帶來的，好像叫做…萬界之癌。」
「嗯，你們幹的不錯，先停下來吧。靜待，開幕的那一刻！」
看得出來，來古士的心情變好了許多。
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先前毀滅的深淵瞬息恢復，仿佛一切無事發生。
忽然，那張雕塑的臉露出了似哭非哭的表情。
「為何不能理解我呢？哈，哈，哈。多麼波瀾壯闊的冒險啊。
向隕落的天才致敬！——征途之所以偉大，史詩之所以壯闊，皆因…萬物終有逝去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