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存護行者
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身份被曝光，那些原本呼喚智識令使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
他們中許多人都沒搞明白，贊達爾·壹·桑原為何要針對斗羅位面？
之前眾人以為幕後黑手是一名毀滅令使，然而，事實證明，其他命途的令使並不值得更信任…。
或許，在得到了這次教訓後，所有人才能明白，宇宙，不是童話——。
……
天幕之中，帕提維亞仍在繼續拷打著傲慢的幕後黑手。
說起來，面對造物的二次背刺，也不知那位天才俱樂部第一席，心中究竟是作何感想？
「雖然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但你這次註定失敗！
論及此方位面，除梓晨之外，你找不到下一個行於智識命途之人。」指出贊達爾計劃中的漏洞，帕提維亞面無懼色。
「這的確是我的失誤，18位星神的命途行者中，唯獨智識的路最難尋得。
祂既不主動、也不被動。
那真正天才是如此的稀缺！以至於我特意造出一方造物，只為能夠再現那瞥視的奇蹟！」
贊達爾於眾人面前反省著，可言語之中並無有多少關於失敗的苦厄。
帕提維亞的試探繼續，準確來說，並不算是試探。
「讓我想想，身為天才，你絕對留有備用計劃。
甚至，或許你早已準備好了備用的人選——。」
這是屬於聰明人之間的對決，雖然未曾說開，但雙方下一步的行動都已算是明牌。
帕蒂維亞的留影轉過身，這將是她身為引導者的最後告誡。
「梓晨，也許是設定好的程序作祟，我一直將你往智識的方向引導。
而今看來，卻是陰差陽錯的將你引到了另外一條道路上。
好好感受你體內翻湧的命途之力，那即是智識之外的另一位星神對你所行道路的承認。」
凌梓晨掙扎著獨自站立，拒絕了丹恆在一旁的攙扶。
「帕提維亞…你忘了嗎？你說過，我們要一起探索宇宙的真理。」
就如一顆彗星闖入這個世界，又如一枚隕星轉瞬即逝。
名為『帕提維亞』的數據，此刻只想儘可能留下更多存在的痕跡。
「聽好了！梓晨，還記得造物與造物主嗎？那被羈於枷鎖內、囿於知識圓圈內的囚徒。
你得到了一位星神的瞥視，這意味著你已經突破了造物者的桎梏，我們現在是一樣了！」
「嗚嗚…咽。」
哭聲壓抑不住，凌梓晨的第六感意識到了什麼。
「不要嫌惡你的天賦，不要畏懼責任——你既已踏上了命途行者的道路，便只管堅定地走下去就好。
聽我說完，垂眸於你的那位星神，乃是不輸於博識尊的偉大存在，亦是宇宙中最為古老的星神之一。
祂是天慧星牆、亞空晶壁、巨引源基盤的砌造者，崇敬者皆尊稱為琥珀王。
如今還在以光年為單位，於寰宇之中鑄壁，保護尚有生機的世界。
犧牲、等待、以及堅定的守衛，這便是存護命途的理念；梓晨，那束存護的微光，很適合你呢。」
待將所知之事盡數言明，這對並非師生、卻更勝師徒的同伴，似乎也來到了離別的時刻。
帕提維亞再次面向高懸的黑日，說出的話語擲地有聲。
「世人皆言：博識尊早已知曉。贊達爾前輩，你是否亦早已料到此番敗局？
縱是你這般天才俱樂部首席，被命運肆意擺弄的滋味，又當如何？
琥珀王的重錘終將落下，無人能夠置身事外。在星神面前，你我皆不過是造物罷了。」
也許是最後一句話觸動了贊達爾的心弦，他也終於不再以傲慢的字幕與眾人溝通。
「是我想的太狹隘了，帕提維亞，你值得這麼做。
——請容我再次舉杯，以逝者的祭奠作結，敬那彷徨的典獄官，我等皆為忠誠所困的囚人。」
下一刻，充滿了古典美感的形體示現於眾人眼前。
唯有那胸前的空洞，昭顯了其並非真實的肉體。
「我之名為呂枯耳戈斯，亦能稱我作來古士。此身非是贊達爾，而是其所留的切片之一。
無關乎智識、無關乎存護，那傲慢的星神，總因各種原因封鎖凡人求知的道途。
然而，我等的智慧，將會在你的眼前，上演何為凡人的智慧。
以神禮觀眾之名，即便是星神，也妨礙不了吾之計劃！」
…
【滴滴，天幕問答：來古士下一步計劃中的智識行者，究竟是哪一位？】
天幕的答案選項，給出了三位人選。
分別是：贊達爾、帕提維亞、凌梓晨。
…
天幕之外，在展示了上一場瞥視的星神是存護之後，眾人皆是大呼想不到。
至於原本都在設想的智識瞥視，反倒都是一直以來，被來古士預謀而不得的最後防線。
底下的觀眾也回過味兒來了，凌梓晨幾乎已經算是做到了斗羅科技樹的極限。
光憑那足以匹敵神王的終極魂導科技，便可算得上是整個斗羅文明的最終形態。
但即便如此，疊加了一整個文明的科技結晶，依舊沒能迎來博識尊的瞥視。
就連一直在彈幕區活躍的唐小三，都不好意思再尬吹某大濕得到智識瞥視。
…
龍王傳說位面。
一位全新星神信息的曝光，也再一次引起了各大勢力的關注。
「存護星神，琥珀王，又是一位強悍的大神。」
「犧牲、等待、堅定的守衛。這位總算是一名善神，看上去也並不喜歡干涉凡人的事務。」
「還有天慧星牆，之前仙舟的視頻上不是出現過嗎？
能砌造如此偉大的建築物，我等今日才知曉何為神之偉力！」
除去『人』的勢力，還有兩個特殊的位格存在。
「琥珀王的重錘終將落下，無人能夠置身其外——。」
想著那足以覆壓寰宇的巨錘，位面之主唐昊打了個冷顫。
他的昊天錘，乃至於引以為傲的大須彌錘，在琥珀王的威嚴前，渺小的連塵埃都算不上。
「昊哥，我查過了，宇宙中的巨引源似乎能夠被觀測到，光靠引力就能牽引數百萬星系圍繞旋轉。」
剩下的話未說出口，但唐昊卻明白妻子心中的擔憂。
這是一種無法掌控生命的憂慮，倘若哪一天琥珀王不高興了，給斗羅星…不，給大神圈來上一錘。
那般場面，他連想都不敢想。
「我，算了，我們都謹慎一點吧。至於舞麟…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唐昊之前升起關於天幕偽造的想法，此刻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生的隨機、死的抽象，唐家人也總算體會到了，何為…被扼住命運咽喉的恐懼。
他們中許多人都沒搞明白，贊達爾·壹·桑原為何要針對斗羅位面？
之前眾人以為幕後黑手是一名毀滅令使，然而，事實證明，其他命途的令使並不值得更信任…。
或許，在得到了這次教訓後，所有人才能明白，宇宙，不是童話——。
……
天幕之中，帕提維亞仍在繼續拷打著傲慢的幕後黑手。
說起來，面對造物的二次背刺，也不知那位天才俱樂部第一席，心中究竟是作何感想？
「雖然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但你這次註定失敗！
論及此方位面，除梓晨之外，你找不到下一個行於智識命途之人。」指出贊達爾計劃中的漏洞，帕提維亞面無懼色。
「這的確是我的失誤，18位星神的命途行者中，唯獨智識的路最難尋得。
祂既不主動、也不被動。
那真正天才是如此的稀缺！以至於我特意造出一方造物，只為能夠再現那瞥視的奇蹟！」
贊達爾於眾人面前反省著，可言語之中並無有多少關於失敗的苦厄。
帕提維亞的試探繼續，準確來說，並不算是試探。
「讓我想想，身為天才，你絕對留有備用計劃。
甚至，或許你早已準備好了備用的人選——。」
這是屬於聰明人之間的對決，雖然未曾說開，但雙方下一步的行動都已算是明牌。
帕蒂維亞的留影轉過身，這將是她身為引導者的最後告誡。
「梓晨，也許是設定好的程序作祟，我一直將你往智識的方向引導。
而今看來，卻是陰差陽錯的將你引到了另外一條道路上。
好好感受你體內翻湧的命途之力，那即是智識之外的另一位星神對你所行道路的承認。」
凌梓晨掙扎著獨自站立，拒絕了丹恆在一旁的攙扶。
「帕提維亞…你忘了嗎？你說過，我們要一起探索宇宙的真理。」
就如一顆彗星闖入這個世界，又如一枚隕星轉瞬即逝。
名為『帕提維亞』的數據，此刻只想儘可能留下更多存在的痕跡。
「聽好了！梓晨，還記得造物與造物主嗎？那被羈於枷鎖內、囿於知識圓圈內的囚徒。
你得到了一位星神的瞥視，這意味著你已經突破了造物者的桎梏，我們現在是一樣了！」
「嗚嗚…咽。」
哭聲壓抑不住，凌梓晨的第六感意識到了什麼。
「不要嫌惡你的天賦，不要畏懼責任——你既已踏上了命途行者的道路，便只管堅定地走下去就好。
聽我說完，垂眸於你的那位星神，乃是不輸於博識尊的偉大存在，亦是宇宙中最為古老的星神之一。
祂是天慧星牆、亞空晶壁、巨引源基盤的砌造者，崇敬者皆尊稱為琥珀王。
如今還在以光年為單位，於寰宇之中鑄壁，保護尚有生機的世界。
犧牲、等待、以及堅定的守衛，這便是存護命途的理念；梓晨，那束存護的微光，很適合你呢。」
待將所知之事盡數言明，這對並非師生、卻更勝師徒的同伴，似乎也來到了離別的時刻。
帕提維亞再次面向高懸的黑日，說出的話語擲地有聲。
「世人皆言：博識尊早已知曉。贊達爾前輩，你是否亦早已料到此番敗局？
縱是你這般天才俱樂部首席，被命運肆意擺弄的滋味，又當如何？
琥珀王的重錘終將落下，無人能夠置身事外。在星神面前，你我皆不過是造物罷了。」
也許是最後一句話觸動了贊達爾的心弦，他也終於不再以傲慢的字幕與眾人溝通。
「是我想的太狹隘了，帕提維亞，你值得這麼做。
——請容我再次舉杯，以逝者的祭奠作結，敬那彷徨的典獄官，我等皆為忠誠所困的囚人。」
下一刻，充滿了古典美感的形體示現於眾人眼前。
唯有那胸前的空洞，昭顯了其並非真實的肉體。
「我之名為呂枯耳戈斯，亦能稱我作來古士。此身非是贊達爾，而是其所留的切片之一。
無關乎智識、無關乎存護，那傲慢的星神，總因各種原因封鎖凡人求知的道途。
然而，我等的智慧，將會在你的眼前，上演何為凡人的智慧。
以神禮觀眾之名，即便是星神，也妨礙不了吾之計劃！」
…
【滴滴，天幕問答：來古士下一步計劃中的智識行者，究竟是哪一位？】
天幕的答案選項，給出了三位人選。
分別是：贊達爾、帕提維亞、凌梓晨。
…
天幕之外，在展示了上一場瞥視的星神是存護之後，眾人皆是大呼想不到。
至於原本都在設想的智識瞥視，反倒都是一直以來，被來古士預謀而不得的最後防線。
底下的觀眾也回過味兒來了，凌梓晨幾乎已經算是做到了斗羅科技樹的極限。
光憑那足以匹敵神王的終極魂導科技，便可算得上是整個斗羅文明的最終形態。
但即便如此，疊加了一整個文明的科技結晶，依舊沒能迎來博識尊的瞥視。
就連一直在彈幕區活躍的唐小三，都不好意思再尬吹某大濕得到智識瞥視。
…
龍王傳說位面。
一位全新星神信息的曝光，也再一次引起了各大勢力的關注。
「存護星神，琥珀王，又是一位強悍的大神。」
「犧牲、等待、堅定的守衛。這位總算是一名善神，看上去也並不喜歡干涉凡人的事務。」
「還有天慧星牆，之前仙舟的視頻上不是出現過嗎？
能砌造如此偉大的建築物，我等今日才知曉何為神之偉力！」
除去『人』的勢力，還有兩個特殊的位格存在。
「琥珀王的重錘終將落下，無人能夠置身其外——。」
想著那足以覆壓寰宇的巨錘，位面之主唐昊打了個冷顫。
他的昊天錘，乃至於引以為傲的大須彌錘，在琥珀王的威嚴前，渺小的連塵埃都算不上。
「昊哥，我查過了，宇宙中的巨引源似乎能夠被觀測到，光靠引力就能牽引數百萬星系圍繞旋轉。」
剩下的話未說出口，但唐昊卻明白妻子心中的擔憂。
這是一種無法掌控生命的憂慮，倘若哪一天琥珀王不高興了，給斗羅星…不，給大神圈來上一錘。
那般場面，他連想都不敢想。
「我，算了，我們都謹慎一點吧。至於舞麟…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唐昊之前升起關於天幕偽造的想法，此刻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生的隨機、死的抽象，唐家人也總算體會到了，何為…被扼住命運咽喉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