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幕後黑手
在三個位面都陷入絕望之時，天幕的問答，竟重新為世界找回了喘息之機。
「果然啊，我們實在是太傲慢了。人類文明只有幾萬年歷史，我們對生命和自由就如此珍視，更何況強大的星神，他們擁有怎樣的道德，還用得著懷疑嗎？」
「哥們你認真的，看看魂獸吧，人類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底下凡人們開啟了激烈的討論，特別是龍王傳說位面，這意味著他們未來終於不必去死。
在迫在眉睫的毀滅終止後，所有人類都能夠自由選擇自己的生活！
不用再擔心像雜草一般，被神明從花園中剷除。
「我不管了，神界中的那些神根本沒有用！
史萊克學院吹噓了那麼久的海神，結果未來還不是與我們這些凡人一同墜入毀滅。」
「說的好，從今往後我就改變信仰，哪位神明能夠救我，我就信奉哪位神明！」
類似的事情在這個斗羅大陸發生，自星神的一瞥後，算是徹底掐死了神界信仰成神這條道路。
畢竟，想讓信徒貢獻信仰，就不得不解決一個問題。
神明，究竟能不能在星神的目光下，救助信徒免遭毀滅的侵擾？
若是做不到，反倒那時候與信徒一同步入毀滅。
那人們便會生出疑惑，為什麼要去信奉一個無法庇護自己的神呢？
…
就在廣大群眾的翹首以盼下，天幕給出了問題選項。
分別是豐饒的藥師，以及不朽的龍，毀滅的納努克。
排除造就這一切的毀滅納努克，二選一之下，其中一人便是救世的神明。
關於這個答案，答題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相同的選項。
在雲君的直播中曾提到過那位千手慈懷藥王，也就只有那般慈憫的星神，方能有動機、有能力，解脫這經受苦楚的眾生。
況且雲君不是說過嗎？神界的造就與豐饒星神脫不了干係，恢復寰宇的動機自然不在話下。
…
【回答正確！】×3
答案並未超出預料。
這時候，仿佛福至心靈，那句曾在天幕中出現過的經文，從眾多劫後餘生的人口中脫口而出。
「藥王慈懷，建木生發；蒔者一心，同登極樂！
禮讚，千手慈懷藥王！」
神界信仰的根基已然動搖，然而，高高在上的神明猶未可知。
…
【叮，接下來，答案揭曉！】
就當所有人都想親眼見證豐饒星神再創世時，天幕的視角卻是從先前的實驗室展開。
那位已經出過場的，唐門首席科學家凌梓晨，此刻正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內自言自語。
天幕外觀眾聽得真切，她好像是在跟一個不存在的人交流。
「…喂，你真的沒有騙我。剛才，我們所有人都已經死過一次！就因為你說的星神瞥視了我們世界一眼。」
下一刻，一道莫名的聲音響起。
觀眾能夠感知到，那聲音竟是從凌梓晨腦海中響起。
奇了，天幕還能讓他們聽清人物內心的想法！
「我沒有必要欺騙你，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在毀滅發生時，我已將檢測到的數據都發送給你了。」
那聲音聽上去是一道溫柔女聲，讓人一聽便頓覺好感。
「可…可這也太不真實了，我，甚至整個斗羅星，都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毀滅過一次？！
那這世間究竟還有自由意志可言嗎？對了，還有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從幾個月前突然就出現在我的腦袋裡，難不成，你跟那毀滅星神是一夥的！」
或許是因為世界觀被徹底顛覆，凌梓晨此時滿臉戒備，對誰都沒有絲毫信任。
「都說了，我是不會害你的，我也是因為意外才來到這個世界。
至於毀滅的納努克，我感覺幕後黑手確實與他有關。準確來說，元兇很可能就是他親自摘選的毀滅令使——絕滅大君。」
凌梓晨邊聽邊瞪大了雙眼，她只隨口一說，沒想到背後還真有這麼深的水。
便連忙向腦海中的聲音請教，關於幕後黑手的可能信息。
「若把掌握命途力量的凡人（命途行者）比作碎裂的飛沫，星神駕馭命途的偉力比作跨越峰巒的海嘯，令使便是介於兩者之間、足以侵蝕海岸的巨浪——令使在命途上的踐行遠超凡人，但遠不及星神對命途的完全掌控。
以上皆出自於寰宇的公論，當然，令使與令使之間的差距，也可能比你們神明與凡人之間的差距還大。」
「呀！」凌梓晨驚恐的出聲。
要這麼說，哪怕是一位令使，也遠非現如今的斗羅星能夠對付。
那道聲音並沒有因叫聲的干擾而停止，而是繼續訴說著『敵人』的情報。
「我感覺，納努克的卒子是在下一盤大棋，就連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是被他們所設計。
他們的目的，極有可能是想在這個世界中，篩選出各個命途的行者。至於背後的陰謀，連我也不得而知。」
知曉了這麼多秘辛，凌梓晨整個人都像宕機了似的，大腦明顯還沒消化過來。
「咿呀——！不管了，算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差點忘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是…？」
「嗯哼。如你所見哦，我是一個幽靈。」凌梓晨似乎還能聽出那道聲音的輕笑。
「幽靈？這話騙三歲小孩吧，你別忘了我是一個科學家。
還是說，你已經…！」她忽然意識到話語中的不妥。
幸好，那道聲音並未因此感到冒犯，只是像在陳述某種事實。
「不逗你了，其實，在我生前，也是和你一樣的學者。
名字，叫我帕提維亞就好，我的全名是帕提維婭·阿德拉·薩默維爾，一介學者，也是…一介庸人。」
不等凌梓晨反應過來，帕提維亞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順帶一提，在納努克毀滅了世界之後，是另一位星神豐饒藥師出手，將它從毀滅的邊緣救回。
要是你想了解更多關於星神的信息，隨時可以來問我哦。」
…
鏡頭一轉，畫面重歸深淵入口處的激戰之地。
此時，兩位唐門門主已然會合，二人當即決定要聯手闖入深淵位面，營救唐舞麟與丹恆。
令人意外的是，丹恆與唐舞麟兩人都在斗羅位面的通道路口處被發現。
丹恆已經暈了過去，兩人都傷得不輕。
詢問過後，唐舞麟只推脫在最後一刻，二人穿過通道，返回了斗羅位面。
而就在兩位門主背過身去的那一瞬間，她的黃金瞳處閃過一抹金色。
金龍王的本源已然徹底與唐舞麟融為一體，這便是龍神嫡傳血脈的終局。
「果然啊，我們實在是太傲慢了。人類文明只有幾萬年歷史，我們對生命和自由就如此珍視，更何況強大的星神，他們擁有怎樣的道德，還用得著懷疑嗎？」
「哥們你認真的，看看魂獸吧，人類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底下凡人們開啟了激烈的討論，特別是龍王傳說位面，這意味著他們未來終於不必去死。
在迫在眉睫的毀滅終止後，所有人類都能夠自由選擇自己的生活！
不用再擔心像雜草一般，被神明從花園中剷除。
「我不管了，神界中的那些神根本沒有用！
史萊克學院吹噓了那麼久的海神，結果未來還不是與我們這些凡人一同墜入毀滅。」
「說的好，從今往後我就改變信仰，哪位神明能夠救我，我就信奉哪位神明！」
類似的事情在這個斗羅大陸發生，自星神的一瞥後，算是徹底掐死了神界信仰成神這條道路。
畢竟，想讓信徒貢獻信仰，就不得不解決一個問題。
神明，究竟能不能在星神的目光下，救助信徒免遭毀滅的侵擾？
若是做不到，反倒那時候與信徒一同步入毀滅。
那人們便會生出疑惑，為什麼要去信奉一個無法庇護自己的神呢？
…
就在廣大群眾的翹首以盼下，天幕給出了問題選項。
分別是豐饒的藥師，以及不朽的龍，毀滅的納努克。
排除造就這一切的毀滅納努克，二選一之下，其中一人便是救世的神明。
關於這個答案，答題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相同的選項。
在雲君的直播中曾提到過那位千手慈懷藥王，也就只有那般慈憫的星神，方能有動機、有能力，解脫這經受苦楚的眾生。
況且雲君不是說過嗎？神界的造就與豐饒星神脫不了干係，恢復寰宇的動機自然不在話下。
…
【回答正確！】×3
答案並未超出預料。
這時候，仿佛福至心靈，那句曾在天幕中出現過的經文，從眾多劫後餘生的人口中脫口而出。
「藥王慈懷，建木生發；蒔者一心，同登極樂！
禮讚，千手慈懷藥王！」
神界信仰的根基已然動搖，然而，高高在上的神明猶未可知。
…
【叮，接下來，答案揭曉！】
就當所有人都想親眼見證豐饒星神再創世時，天幕的視角卻是從先前的實驗室展開。
那位已經出過場的，唐門首席科學家凌梓晨，此刻正將自己一個人關在辦公室內自言自語。
天幕外觀眾聽得真切，她好像是在跟一個不存在的人交流。
「…喂，你真的沒有騙我。剛才，我們所有人都已經死過一次！就因為你說的星神瞥視了我們世界一眼。」
下一刻，一道莫名的聲音響起。
觀眾能夠感知到，那聲音竟是從凌梓晨腦海中響起。
奇了，天幕還能讓他們聽清人物內心的想法！
「我沒有必要欺騙你，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在毀滅發生時，我已將檢測到的數據都發送給你了。」
那聲音聽上去是一道溫柔女聲，讓人一聽便頓覺好感。
「可…可這也太不真實了，我，甚至整個斗羅星，都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毀滅過一次？！
那這世間究竟還有自由意志可言嗎？對了，還有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從幾個月前突然就出現在我的腦袋裡，難不成，你跟那毀滅星神是一夥的！」
或許是因為世界觀被徹底顛覆，凌梓晨此時滿臉戒備，對誰都沒有絲毫信任。
「都說了，我是不會害你的，我也是因為意外才來到這個世界。
至於毀滅的納努克，我感覺幕後黑手確實與他有關。準確來說，元兇很可能就是他親自摘選的毀滅令使——絕滅大君。」
凌梓晨邊聽邊瞪大了雙眼，她只隨口一說，沒想到背後還真有這麼深的水。
便連忙向腦海中的聲音請教，關於幕後黑手的可能信息。
「若把掌握命途力量的凡人（命途行者）比作碎裂的飛沫，星神駕馭命途的偉力比作跨越峰巒的海嘯，令使便是介於兩者之間、足以侵蝕海岸的巨浪——令使在命途上的踐行遠超凡人，但遠不及星神對命途的完全掌控。
以上皆出自於寰宇的公論，當然，令使與令使之間的差距，也可能比你們神明與凡人之間的差距還大。」
「呀！」凌梓晨驚恐的出聲。
要這麼說，哪怕是一位令使，也遠非現如今的斗羅星能夠對付。
那道聲音並沒有因叫聲的干擾而停止，而是繼續訴說著『敵人』的情報。
「我感覺，納努克的卒子是在下一盤大棋，就連我來到這個世界，也是被他們所設計。
他們的目的，極有可能是想在這個世界中，篩選出各個命途的行者。至於背後的陰謀，連我也不得而知。」
知曉了這麼多秘辛，凌梓晨整個人都像宕機了似的，大腦明顯還沒消化過來。
「咿呀——！不管了，算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差點忘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是…？」
「嗯哼。如你所見哦，我是一個幽靈。」凌梓晨似乎還能聽出那道聲音的輕笑。
「幽靈？這話騙三歲小孩吧，你別忘了我是一個科學家。
還是說，你已經…！」她忽然意識到話語中的不妥。
幸好，那道聲音並未因此感到冒犯，只是像在陳述某種事實。
「不逗你了，其實，在我生前，也是和你一樣的學者。
名字，叫我帕提維亞就好，我的全名是帕提維婭·阿德拉·薩默維爾，一介學者，也是…一介庸人。」
不等凌梓晨反應過來，帕提維亞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順帶一提，在納努克毀滅了世界之後，是另一位星神豐饒藥師出手，將它從毀滅的邊緣救回。
要是你想了解更多關於星神的信息，隨時可以來問我哦。」
…
鏡頭一轉，畫面重歸深淵入口處的激戰之地。
此時，兩位唐門門主已然會合，二人當即決定要聯手闖入深淵位面，營救唐舞麟與丹恆。
令人意外的是，丹恆與唐舞麟兩人都在斗羅位面的通道路口處被發現。
丹恆已經暈了過去，兩人都傷得不輕。
詢問過後，唐舞麟只推脫在最後一刻，二人穿過通道，返回了斗羅位面。
而就在兩位門主背過身去的那一瞬間，她的黃金瞳處閃過一抹金色。
金龍王的本源已然徹底與唐舞麟融為一體，這便是龍神嫡傳血脈的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