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踏上此程
首先受到衝擊的，便是直視天幕的觀眾。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對接下來的神戰，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星神的存在，還是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
「啊！」絕對的憤怒，加之金龍王所帶來的極致毀滅傾向。
祂的意志，終是跨越著星海精準降臨。
那雙攝人的是金黃眼眸，穿透著位面意志的阻攔，頃刻間，便直視進唐舞麟的內心。
問，被神明注視是何感受？
唐舞麟的神魂震顫間，身體的每一寸筋骨都仿佛要被重新構造。
雖只是一瞬間，唐舞麟卻已知曉了這位的名諱。
其真名為納努克，是以在絕望之際，於故鄉亞德麗芬星系飛升成神。
傳說那是一片飽經劫難的廢土，而在唐舞麟的眼中，便是在那片燃燒的廢墟上，「負創神」擁抱了毀滅。
祂登神的瞬間，就引爆了故鄉星系的恆星，將亞德麗芬化作了寰宇間的一抹塵土。
以最極致的毀滅，宣告了熵之化身於冰冷宇宙的降誕。
…
而在命途狹間之外，納努克的那道目光，也都被天幕的觀眾看在眼裡。
此時，他們才直觀了解了先前靈帝所述關於毀滅的理念。
既然宇宙的誕生本就是錯謬，文明是群星滋生的癌症，紛爭是智慧生靈唯一的通用語言，那麼在祂眼中，宇宙的意義是什麼呢？
一道瞥視，完美宣告了這位偏執星神的理念。
…
繼續發生的一切，清晰烙印在唐舞麟以及天幕所有觀眾的眼前。
祂的一道目光，便徹底終結了這宇宙的錯謬。
仿佛像是隨手為之，毀滅的信仰得到了印證。
從唐舞麟看不到的視角，自斗羅星始，然後到整個恆星系，星雲，星團…直至結構，乃至於整個宇宙。
物質界的一切都化作了灰飛，甚至所有人都能通過天幕看清楚智慧生命被毀滅時的慘狀。
凡人、魂師、神明…以至於高高在上的神王，皆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便迎來了宇宙的終末。
可是，造成了這一切的，只是區區一道瞥視啊！
或許在祂的眼中，熵增是宇宙不可逆轉的鐵律，熱寂是物質世界的終極宿命。
而那所有生命的掙扎求生、繁衍擴張行為，都只是對宇宙本質的徒勞反抗。
唯有平等面向所有人的毀滅，才能終結這宇宙的錯謬，讓萬物回歸存在的本源。
……
天幕之外，已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亂。
就在剛剛，不論高低貴賤，無論強大亦或弱小，無論人類…還是魂獸，所有的智慧生命，都見證了被一道視線碾碎世界的恐懼。
「這，這就是世界的未來嗎？哈哈哈，那我們追求的一切，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 嘻嘻，也不算差，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魂師老爺又如何？
到頭來，他們的子孫後代，不也落得和我們一樣的下場嗎？」
…
斗羅大陸位面。
原本高高在上的諸神終於坐不住了，就連原初神王的表現，也與聖魂村最底層的農戶沒有絲毫區別。
「當初…咱們追隨創世神創製神界，還粉碎了龍神的反神集團，就，就換來了這樣一個未來嗎？！」
「哈哈，我不信，我不信！這一定是陰謀！」
「喂，你瘋了。等等，修羅神，你要幹嘛？」
「滾開，別攔著我。」
作為執法者的修羅神覺得已然迫在眉睫，若再不採取行動，神界覆亡的未來將近在眼前。
「既然一切，都源自於那條小龍，那就讓我親手——。」
話未完全說出口，可那修羅劍出鞘的寒芒，已然表明了這位神王的態度。
「唉，再看看吧。大家可別都忘了，星神可不只一位。
如果寰宇真就這麼簡單被毀滅，其他的星神也不會答應，吧。」
話是這麼說，但幾位神王心裡也沒底。
「該死啊，我們的神界（哽咽）會變成什麼樣子……」
說實話，這種將一切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的感覺，相當難受。
…
絕世唐門位面。
神界的中樞已然陷入了一片靜謐，先前叫囂的唐老三也不叫了。
要是毀滅本人還記仇，完全可以趁此機會，狠狠嘲笑某三去逮捕所謂的『幕後黑手』。
若是天幕的內容沒有錯漏，那位要由執法者逮捕的，意圖入侵神界的毀滅令使，應當就是屬於那位大人的從神。
「依我看，這神界執法者的位置，也不一定要一直由本神王擔任。
那個，毀滅神王，您也是神界的老人了，不如小子退位讓賢，從今以後，您兼任執法者的位置，能者多勞嘛。」
唐老三什麼時候有過這般的主動行為，唐門守則第108條，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眼見整個宇宙的未來都要撲街，如今的唐神王已經開始策劃逃到其他宇宙，反正不會留在這傻胚神界等死。
毀滅神王聞言連連搖頭，這玩意兒現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其實，要是能搶在唐老三回過神來之前，把他從那個位置上徹底拽下來，這次倒還真是一個絕佳的奪權機會。
但很顯然，此刻神界的前途未卜。
即便是權利慾最勝的毀滅神王，也都在內心羨慕起早已脫離神界的初代修羅神。
…
龍王傳說位面。
斗羅星外的神界倒是早已失聯，可大陸上的眾多勢力卻也是被嚇破了膽。
按照天幕直播的時間來算，距離現實的時間點好像也沒幾年了。
那拉倒吧，不如能混一天是一天。
就連壞的流膿的聖靈教，這時候也沒什麼繼續搞事的動力。
只能說該吃吃、該喝喝，沒辦法，在那道視線下，整個世界，都成了一個絕症晚期的病人。
所謂的利益爭奪，又還有什麼意義呢？莫名的虛無感，籠罩在所有智慧生命的頭頂。
……
天幕繼續，就在唐舞麟的眼前，諸界遭到了徹底的毀滅。
而作為在那道終結了歷史的瞥視過後，所遺留下的唯一活人，唐舞麟踉蹌著脫離了命途狹間。
忽然，她覺察到身體的不對勁，那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她意識到，自己已然成為了行於毀滅命途上的命途行者。
「可是…這又有何意義呢？」唐舞麟無奈的伸出手。
她能清晰感受到，包括此前脫困的金龍王，此刻都老老實實被鎮壓在體內。
「我已踏上此程，但寧可不要這份力量。
若世間真有回應我祈願的星神啊，恭請降下仁慈吧…！」
…
【滴滴，天幕問答：是誰踏上了救世的旅途，完成了再創世？】
就好像是穿透虛無的一抹亮光，答題來的正是時候。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對接下來的神戰，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星神的存在，還是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
「啊！」絕對的憤怒，加之金龍王所帶來的極致毀滅傾向。
祂的意志，終是跨越著星海精準降臨。
那雙攝人的是金黃眼眸，穿透著位面意志的阻攔，頃刻間，便直視進唐舞麟的內心。
問，被神明注視是何感受？
唐舞麟的神魂震顫間，身體的每一寸筋骨都仿佛要被重新構造。
雖只是一瞬間，唐舞麟卻已知曉了這位的名諱。
其真名為納努克，是以在絕望之際，於故鄉亞德麗芬星系飛升成神。
傳說那是一片飽經劫難的廢土，而在唐舞麟的眼中，便是在那片燃燒的廢墟上，「負創神」擁抱了毀滅。
祂登神的瞬間，就引爆了故鄉星系的恆星，將亞德麗芬化作了寰宇間的一抹塵土。
以最極致的毀滅，宣告了熵之化身於冰冷宇宙的降誕。
…
而在命途狹間之外，納努克的那道目光，也都被天幕的觀眾看在眼裡。
此時，他們才直觀了解了先前靈帝所述關於毀滅的理念。
既然宇宙的誕生本就是錯謬，文明是群星滋生的癌症，紛爭是智慧生靈唯一的通用語言，那麼在祂眼中，宇宙的意義是什麼呢？
一道瞥視，完美宣告了這位偏執星神的理念。
…
繼續發生的一切，清晰烙印在唐舞麟以及天幕所有觀眾的眼前。
祂的一道目光，便徹底終結了這宇宙的錯謬。
仿佛像是隨手為之，毀滅的信仰得到了印證。
從唐舞麟看不到的視角，自斗羅星始，然後到整個恆星系，星雲，星團…直至結構，乃至於整個宇宙。
物質界的一切都化作了灰飛，甚至所有人都能通過天幕看清楚智慧生命被毀滅時的慘狀。
凡人、魂師、神明…以至於高高在上的神王，皆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便迎來了宇宙的終末。
可是，造成了這一切的，只是區區一道瞥視啊！
或許在祂的眼中，熵增是宇宙不可逆轉的鐵律，熱寂是物質世界的終極宿命。
而那所有生命的掙扎求生、繁衍擴張行為，都只是對宇宙本質的徒勞反抗。
唯有平等面向所有人的毀滅，才能終結這宇宙的錯謬，讓萬物回歸存在的本源。
……
天幕之外，已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亂。
就在剛剛，不論高低貴賤，無論強大亦或弱小，無論人類…還是魂獸，所有的智慧生命，都見證了被一道視線碾碎世界的恐懼。
「這，這就是世界的未來嗎？哈哈哈，那我們追求的一切，究竟還有什麼意義？」
「 嘻嘻，也不算差，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魂師老爺又如何？
到頭來，他們的子孫後代，不也落得和我們一樣的下場嗎？」
…
斗羅大陸位面。
原本高高在上的諸神終於坐不住了，就連原初神王的表現，也與聖魂村最底層的農戶沒有絲毫區別。
「當初…咱們追隨創世神創製神界，還粉碎了龍神的反神集團，就，就換來了這樣一個未來嗎？！」
「哈哈，我不信，我不信！這一定是陰謀！」
「喂，你瘋了。等等，修羅神，你要幹嘛？」
「滾開，別攔著我。」
作為執法者的修羅神覺得已然迫在眉睫，若再不採取行動，神界覆亡的未來將近在眼前。
「既然一切，都源自於那條小龍，那就讓我親手——。」
話未完全說出口，可那修羅劍出鞘的寒芒，已然表明了這位神王的態度。
「唉，再看看吧。大家可別都忘了，星神可不只一位。
如果寰宇真就這麼簡單被毀滅，其他的星神也不會答應，吧。」
話是這麼說，但幾位神王心裡也沒底。
「該死啊，我們的神界（哽咽）會變成什麼樣子……」
說實話，這種將一切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的感覺，相當難受。
…
絕世唐門位面。
神界的中樞已然陷入了一片靜謐，先前叫囂的唐老三也不叫了。
要是毀滅本人還記仇，完全可以趁此機會，狠狠嘲笑某三去逮捕所謂的『幕後黑手』。
若是天幕的內容沒有錯漏，那位要由執法者逮捕的，意圖入侵神界的毀滅令使，應當就是屬於那位大人的從神。
「依我看，這神界執法者的位置，也不一定要一直由本神王擔任。
那個，毀滅神王，您也是神界的老人了，不如小子退位讓賢，從今以後，您兼任執法者的位置，能者多勞嘛。」
唐老三什麼時候有過這般的主動行為，唐門守則第108條，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眼見整個宇宙的未來都要撲街，如今的唐神王已經開始策劃逃到其他宇宙，反正不會留在這傻胚神界等死。
毀滅神王聞言連連搖頭，這玩意兒現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其實，要是能搶在唐老三回過神來之前，把他從那個位置上徹底拽下來，這次倒還真是一個絕佳的奪權機會。
但很顯然，此刻神界的前途未卜。
即便是權利慾最勝的毀滅神王，也都在內心羨慕起早已脫離神界的初代修羅神。
…
龍王傳說位面。
斗羅星外的神界倒是早已失聯，可大陸上的眾多勢力卻也是被嚇破了膽。
按照天幕直播的時間來算，距離現實的時間點好像也沒幾年了。
那拉倒吧，不如能混一天是一天。
就連壞的流膿的聖靈教，這時候也沒什麼繼續搞事的動力。
只能說該吃吃、該喝喝，沒辦法，在那道視線下，整個世界，都成了一個絕症晚期的病人。
所謂的利益爭奪，又還有什麼意義呢？莫名的虛無感，籠罩在所有智慧生命的頭頂。
……
天幕繼續，就在唐舞麟的眼前，諸界遭到了徹底的毀滅。
而作為在那道終結了歷史的瞥視過後，所遺留下的唯一活人，唐舞麟踉蹌著脫離了命途狹間。
忽然，她覺察到身體的不對勁，那是一種特殊的感覺。
她意識到，自己已然成為了行於毀滅命途上的命途行者。
「可是…這又有何意義呢？」唐舞麟無奈的伸出手。
她能清晰感受到，包括此前脫困的金龍王，此刻都老老實實被鎮壓在體內。
「我已踏上此程，但寧可不要這份力量。
若世間真有回應我祈願的星神啊，恭請降下仁慈吧…！」
…
【滴滴，天幕問答：是誰踏上了救世的旅途，完成了再創世？】
就好像是穿透虛無的一抹亮光，答題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