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陸恆很累了
一下午的時間，陸恆把所有藥都買齊了。
這還是多虧這個世界的藥物名字與藥性都和上個世界一樣。
減少了辨別的時間。
不然的話，要是藥名與藥性不一樣，那就麻煩太多了。
到時候想要重現武者配方，就要一一辨別藥材及其藥性。
這可是個大工程。
起碼對於現在只是普通體育老師的陸恆來說，是需要不少時間。
萬一到時候還不管用，那更是費事費心費力。
心氣很容易被消耗。
陸恆第二世體驗過心氣被消耗的感覺，那就是花了幾年時間，抄書抄歌，最後一事無成。
人真的會一下子頹廢。
畢竟時間是一分一秒過得，然後用了幾年時間去做一件事，最後還是無用功。
那種感覺，會讓人有一種『白努力了幾年，還不如歇著享受每一秒』的下意識。
惰性，是人的天性。
陸恆是人，不是神，所以不否認自己的原始本能。
而如今的努力學習，其實就是陸恆一直在不停的『催眠』自己，在不停的對抗自己的本能。
說實在的，陸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催眠自己多久。
因為自己現在已經很累了，學了兩世共三十六年，現在真的想擺爛一段時間了。
要不是對覃家的愧疚，還有對重現修煉法與合成藥的強烈好奇心，陸恆真的想歇了。
想無憂無慮地平平淡淡過一生。
……
時值傍晚。
藥材雖然都找到了，但這一趟下來，陸恆也花了一千五百多塊錢。
目前身上只剩三百多了。
「離發工資還有大半個月……」
陸恆大包小包的提著，沒有選擇打車，而是慢跑回家，就當鍛鍊了。
「先省著點吧……」
陸恆雖然有些疲憊，但心裡卻動力滿滿，「到時候想個辦法賺點錢，再去復刻『合成藥』所需要的化學原料……」
……
晚上，回到市郊的一間出租屋。
一室一廳，房間內的擺設簡單。
打開燈。
陸恆熟練地走到天然氣灶前，把小砂鍋放上去。
再拿出才買的天平，精準把握藥材的重量，一一碾碎，烹煮，按照準確的時間，分批量放入鍋中。
此刻，如果有熟悉陸恆的外人在，就會發現陸恆不再是曾經那位大大咧咧的大男孩，也不再是同學們眼中笑容陽光的體育老師。
反而像是一位實驗室里經常做研究的實驗員。
但關於氣質大變的事情，陸恆自己沒有覺察，並且就算是覺察到，也不想去更改什麼。
因為在陸恆想來，人本身就是多變的。
有的人上一秒還開開心心，或許下一秒就變得陰沉憂鬱。
「很快就能知道這個世界中，能不能實現上個世界內的武者修煉法了……」
陸恆抱有非常大的期待，因為在這一世的記憶里，這個世界好像是平平無奇的。
而自己若是能復刻武者修煉法，那自己就是第一位超脫人體極限的『武者』。
或者說是……『武者之父』！
強大的驅使力，讓陸恆的動力也拉滿了。
到時候，只要不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勾心鬥角與意外，屆時，自己無論是名聲，還是錢財，應該都是大把大把的！
並且只要有錢，自己也可以快速購買設備，實現A1合成藥的復刻計劃。
這樣想想，走上人生巔峰的『一世體驗』，也確實讓人激動。
陸恆對未來充滿期待。
叮鈴鈴~
只是，在陸恆暢想未來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陸恆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到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
但在還未完全消失的記憶里，陸恆瞬間確定，這是女友的號碼。
「她怎麼打來電話了？」
陸恆略有皺眉，本身是抗拒的，不想接的，想快速忘掉。
但奈何忍不住好奇，還是接通了。
這一次，陸恆只有單純的好奇，想知道她想說什麼。
「餵？」
電話接通，陸恆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也是這道平靜的聲音，明顯讓電話那端的女孩愣了一下，才稍後說道：「你怎麼不找我了？」
城市的另一端，普通小區的居民樓內。
一位二十出頭的普通女孩，一邊坐在床上摳著指甲，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貼在耳邊。
而在女孩的思維邏輯里，每次她生氣的時候，陸恆都會哄著她。
說分手的時候，陸恆也會求著她。
連續大半年內，讓她形成了她無論怎麼作，陸恆都不會離開她的慣性思維。
更別說這次的斷崖式斷聯一天，她覺得會讓陸恆的姿態再次放低。
只是一下午時間，陸恆都沒有繼續打電話。
她也怕失去這位長相普通，但身高相當不錯的備胎。
而她之所以先說分手，又斷聯，是因為她今天在和一位小帥哥約會，怕陸恆打擾。
所以就以『不合適』的分手理由，先斷聯一天，以此來獲得『物色新男友的機會』。
可惜，小帥哥沒有看上她，她沒有更好的選擇後，就先選擇重連了。
她需要陸恆帶給她的情緒價值。
但陸恆聽到她所說的「你怎麼不找我」以後，卻沒有說任何話，而是掛斷了電話。
一時間女孩的所有內心戲都在此刻定格了，只剩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背景音。
「他……他真的要走了？放下了？」
女孩有些慌了，放鬆的摳指甲表情也消失了。
可隨後，她面對陸恆的忽然變臉，也有些不服氣的暗恨道：「陸恆！真以為我找不到更好的？
要不是你天天哄著我，我會搭理你？」
……
「這個『前女友』真的是神經病，還問我為什麼不找她？
我正在試著走上人生巔峰，哪有時間找她……」
陸恆一邊掛斷電話，一邊看向鍋里翻騰的藥材。
或許陸恆剛來到這一世時，心裡還有依戀，會和她拉扯幾句。
但現在陸恆滿腦子都是人生巔峰，修煉法復刻，試問，哪有心思和她掰扯？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陸恆倒是一瞬間就把記憶里的唯一依戀情緒給斷掉了。
這種解脫的感覺，也讓陸恆腦子一下子清明了不少。
「我這算是什麼？一天時間的入紅塵，卻又一瞬間出紅塵的『悟道』嗎？」
陸恆說不清這樣的感覺，但覺得還不錯。
尤其前女友的這個電話，更是讓陸恆產生了一種別樣的動力感。
「我要是平平淡淡一生，而人家找到了更好的，且顯擺給我看了。
這種結果……
我接受不了。」
陸恆其實早就不在意了，但卻在催眠自己，把前女友當成『假想敵』。
為自己再次提供堅持的動力。
陸恆活了將近八十年，自然明白『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道理。
這還是多虧這個世界的藥物名字與藥性都和上個世界一樣。
減少了辨別的時間。
不然的話，要是藥名與藥性不一樣，那就麻煩太多了。
到時候想要重現武者配方，就要一一辨別藥材及其藥性。
這可是個大工程。
起碼對於現在只是普通體育老師的陸恆來說，是需要不少時間。
萬一到時候還不管用，那更是費事費心費力。
心氣很容易被消耗。
陸恆第二世體驗過心氣被消耗的感覺，那就是花了幾年時間，抄書抄歌，最後一事無成。
人真的會一下子頹廢。
畢竟時間是一分一秒過得，然後用了幾年時間去做一件事，最後還是無用功。
那種感覺，會讓人有一種『白努力了幾年，還不如歇著享受每一秒』的下意識。
惰性，是人的天性。
陸恆是人，不是神，所以不否認自己的原始本能。
而如今的努力學習，其實就是陸恆一直在不停的『催眠』自己，在不停的對抗自己的本能。
說實在的，陸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催眠自己多久。
因為自己現在已經很累了，學了兩世共三十六年，現在真的想擺爛一段時間了。
要不是對覃家的愧疚，還有對重現修煉法與合成藥的強烈好奇心，陸恆真的想歇了。
想無憂無慮地平平淡淡過一生。
……
時值傍晚。
藥材雖然都找到了，但這一趟下來，陸恆也花了一千五百多塊錢。
目前身上只剩三百多了。
「離發工資還有大半個月……」
陸恆大包小包的提著，沒有選擇打車，而是慢跑回家，就當鍛鍊了。
「先省著點吧……」
陸恆雖然有些疲憊，但心裡卻動力滿滿，「到時候想個辦法賺點錢，再去復刻『合成藥』所需要的化學原料……」
……
晚上，回到市郊的一間出租屋。
一室一廳，房間內的擺設簡單。
打開燈。
陸恆熟練地走到天然氣灶前，把小砂鍋放上去。
再拿出才買的天平，精準把握藥材的重量，一一碾碎，烹煮，按照準確的時間，分批量放入鍋中。
此刻，如果有熟悉陸恆的外人在，就會發現陸恆不再是曾經那位大大咧咧的大男孩，也不再是同學們眼中笑容陽光的體育老師。
反而像是一位實驗室里經常做研究的實驗員。
但關於氣質大變的事情，陸恆自己沒有覺察，並且就算是覺察到，也不想去更改什麼。
因為在陸恆想來，人本身就是多變的。
有的人上一秒還開開心心，或許下一秒就變得陰沉憂鬱。
「很快就能知道這個世界中，能不能實現上個世界內的武者修煉法了……」
陸恆抱有非常大的期待，因為在這一世的記憶里，這個世界好像是平平無奇的。
而自己若是能復刻武者修煉法，那自己就是第一位超脫人體極限的『武者』。
或者說是……『武者之父』！
強大的驅使力，讓陸恆的動力也拉滿了。
到時候，只要不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勾心鬥角與意外，屆時，自己無論是名聲，還是錢財，應該都是大把大把的！
並且只要有錢，自己也可以快速購買設備，實現A1合成藥的復刻計劃。
這樣想想，走上人生巔峰的『一世體驗』，也確實讓人激動。
陸恆對未來充滿期待。
叮鈴鈴~
只是，在陸恆暢想未來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陸恆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到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
但在還未完全消失的記憶里，陸恆瞬間確定，這是女友的號碼。
「她怎麼打來電話了？」
陸恆略有皺眉，本身是抗拒的，不想接的，想快速忘掉。
但奈何忍不住好奇，還是接通了。
這一次，陸恆只有單純的好奇，想知道她想說什麼。
「餵？」
電話接通，陸恆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也是這道平靜的聲音，明顯讓電話那端的女孩愣了一下，才稍後說道：「你怎麼不找我了？」
城市的另一端，普通小區的居民樓內。
一位二十出頭的普通女孩，一邊坐在床上摳著指甲，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貼在耳邊。
而在女孩的思維邏輯里，每次她生氣的時候，陸恆都會哄著她。
說分手的時候，陸恆也會求著她。
連續大半年內，讓她形成了她無論怎麼作，陸恆都不會離開她的慣性思維。
更別說這次的斷崖式斷聯一天，她覺得會讓陸恆的姿態再次放低。
只是一下午時間，陸恆都沒有繼續打電話。
她也怕失去這位長相普通，但身高相當不錯的備胎。
而她之所以先說分手，又斷聯，是因為她今天在和一位小帥哥約會，怕陸恆打擾。
所以就以『不合適』的分手理由，先斷聯一天，以此來獲得『物色新男友的機會』。
可惜，小帥哥沒有看上她，她沒有更好的選擇後，就先選擇重連了。
她需要陸恆帶給她的情緒價值。
但陸恆聽到她所說的「你怎麼不找我」以後，卻沒有說任何話，而是掛斷了電話。
一時間女孩的所有內心戲都在此刻定格了，只剩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背景音。
「他……他真的要走了？放下了？」
女孩有些慌了，放鬆的摳指甲表情也消失了。
可隨後，她面對陸恆的忽然變臉，也有些不服氣的暗恨道：「陸恆！真以為我找不到更好的？
要不是你天天哄著我，我會搭理你？」
……
「這個『前女友』真的是神經病，還問我為什麼不找她？
我正在試著走上人生巔峰，哪有時間找她……」
陸恆一邊掛斷電話，一邊看向鍋里翻騰的藥材。
或許陸恆剛來到這一世時，心裡還有依戀，會和她拉扯幾句。
但現在陸恆滿腦子都是人生巔峰，修煉法復刻，試問，哪有心思和她掰扯？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陸恆倒是一瞬間就把記憶里的唯一依戀情緒給斷掉了。
這種解脫的感覺，也讓陸恆腦子一下子清明了不少。
「我這算是什麼？一天時間的入紅塵，卻又一瞬間出紅塵的『悟道』嗎？」
陸恆說不清這樣的感覺，但覺得還不錯。
尤其前女友的這個電話，更是讓陸恆產生了一種別樣的動力感。
「我要是平平淡淡一生，而人家找到了更好的，且顯擺給我看了。
這種結果……
我接受不了。」
陸恆其實早就不在意了，但卻在催眠自己，把前女友當成『假想敵』。
為自己再次提供堅持的動力。
陸恆活了將近八十年，自然明白『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