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讓你裝上了
「什麼火鍋？不是說青畫賽嗎？」老趙反應慢半拍，一頭霧水。
「啊？你怎麼知道。」喻小雨像做錯了事情被發現的孩子，臉頰緋紅。
「廢話，你倆回來那麼大的火鍋味兒！」老梁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沒猜錯的話，是海底撈吧！」
「有這種事？我怎麼沒聞到。」老趙審視的眼光投向喻小雨。
「狗通常能聞到人聞不到的東西。」喻小雨小聲說了一句，飛速逃離辦公室。
老梁愣了一下，向老趙確認：「她剛說什麼？」
「誇你呢！」老趙嘆了口氣：「哎，你這人真有意思，明明聽見了，還非得讓我再說一遍。」
老梁倒也沒生氣，失落道：「小雨妹妹不愛我了……」
「你快拉倒吧……人家愛有腹肌的，你有腹肌嗎？你連根毛都沒有！」說完老趙捋了捋自己有些稀疏的小平頭。
老梁拍了拍渾圓的腹肌：「這不是嗎？我只是比較內斂而已。」
「你那是內斂嗎？你那不是內臟嗎？」
「跟你沒有共同話題，我去找我的天才學生了。」老梁踱步往外走。
「啥時候成你的了，都是我教的。」老趙邊說邊起身，他知道，老梁又要玩無聊的遊戲了！
「那就誰先跟他說第一句話，就是誰的！」說完，老梁拉開門就往外跑。
「果然！」老趙馬上跟上。
第二天上午，色彩卷子鋪滿了一間閒置的畫室。
為了不影響學生們練習，沒有選擇在畫室門前批閱。
老師和助教們蹲在地上，一張一張翻。
「這批的色彩比上次模擬考強了一大截。」
喻小雨一邊跟著，一邊查看上次模擬考的文檔。
她將所有學生的畫都拍了照片，在手機里做了一個筆記，收藏起來以便隨時翻看對比。
「光影明暗的意識明顯比上次強了，糊成一坨的已經沒有幾個了。」
「老趙上課講了八百遍，總得有幾個聽進去的。」
老梁從地上拿起一張畫，只掃了一眼就放下了。
「這個很奇怪，明顯有實力，卻畫髒了。」然後他指了指角落的遊戲機：
「這裡明顯改了很多遍，還是後面改的，估計調色盤已經花了，筆也沒涮乾淨。」
「可惜了。」老趙在右下角用紅筆寫下：79。
然後他揭開紙條，看了一眼名字，眉頭微微皺起：「王嘉寧的。」
老梁從旁邊湊過來看了幾秒：「不應該啊，跟她那張素描完全是兩個狀態。」
「沒發揮好，不是水平問題。」
喻小雨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語氣有點替王嘉寧可惜，「上次她全班第七，今天這張一看就是心態出問題了，估計被打賭整的，有壓力了。」
「心態也是水平的一部分。」老趙嘴角微揚：「要說壓力，另外一個不是壓力更大？」
喻小雨點點頭，高考本來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有很多人認為藝考是捷徑，但對於沒有天賦硬要走這條路的學生來說，無疑是浪費了大半年鞏固文化課的機會，反而適得其反。
畫室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心態都處於焦慮狀態。
前幾天就有一個七月份剛開始接觸美術的，總也不得要領，實在頂不住了，提前退出集訓，回學校複習文化課的。
批改統計完畢，喻小雨拿著成績單走在前面，老梁老趙兩個人分別抱著素描和水粉的卷子往畫室走。
水粉雖然已經干透，但兩百多張還是有十幾公斤重的，累的老梁滿頭大汗。
成績表貼上牆的那一刻，畫室安靜了幾秒，然後就炸了。
李一舟第一個衝到成績表前面，他這次沒有先找自己，而是先找陳青。
第一名，還是那個人，上次的第一，素描96，色彩98。
純變態。
第二、三……
第八名，陳青！
他的手指從左往右划過去，素描91，色彩……
97！！！
色彩單科第二！
總分188！
他在原地愣住了，然後緩緩轉頭看向人群外還在找縫隙往裡擠的陳青。
嘴唇哆嗦了兩下，用他從小到大最大的嗓門喊了出來：「第八！！！你全畫室第八名！！！」
整個畫室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陳青。
陳青也愣住了，他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然後低下頭，用手背頂在鼻子下面，以防自己哭出來，讓人笑話。
李一舟已經衝過來，直接將他抱起來。
在他想要抱著他轉幾圈之前，陳青掙脫了出來。
王嘉寧站在人群之間，看著成績表上自己的名字。
王嘉寧，素描97，色彩79分，總分176，第二十七。
比上次下滑了二十個名次。
比陳青低了整整12分！
劉雨晴在旁邊想說什麼，卻一時語塞。
昨天那些護花使者們，此刻一個個也都沉默了。
只剩一個追的最緊的，用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念叨。
「不就是第八嗎，搞得像得了第一一樣……」
他想像中開團就有人跟的情況沒有出現，而是立馬被懟。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講什麼？」
「前面七個有四個復讀生，剩下三個全是從小學的！」
「別前面了，他後面跟著的幾個也是老油條啊！」
「他真是9月份才來的？」
「不會以前就畫得很好，然後在這扮豬吃老虎吧？」
「人怎麼可以牛逼成這個樣子……」
整個畫室亂鬨鬨的，談論的中心幾乎都圍繞打賭的二人展開。
剩下的抱著膀子準備看熱鬧。
「安靜！」老趙敲了敲畫板，繃著個臉。
「只是一次模擬考，什麼都不代表。」
「喲，還押韻了，skr~」喻小雨在旁邊實在沒憋住，被老趙瞪了一眼。
「距離統考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好好總結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該問問，該練練，不要到時候及格線都達不到！」
說完，他示意離得近的幾個學生幫忙把卷子發回給每個人。
陳青在接到畫的一瞬間，就有一大堆人圍了過來，都想看看到底畫成什麼樣才能比那個公認變態的傢伙只少一分？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想來印證老師看走眼了。
結果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畫之後，都閉嘴了。
「我去……」
「這簡直跟美術書上印的一樣。」
「確實牛逼。」
……
李一舟已經從狂喜中平復下來，甚至已經開始嫉妒了。
「媽的，這逼讓你裝上了？！」
「啊？你怎麼知道。」喻小雨像做錯了事情被發現的孩子，臉頰緋紅。
「廢話，你倆回來那麼大的火鍋味兒！」老梁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沒猜錯的話，是海底撈吧！」
「有這種事？我怎麼沒聞到。」老趙審視的眼光投向喻小雨。
「狗通常能聞到人聞不到的東西。」喻小雨小聲說了一句，飛速逃離辦公室。
老梁愣了一下，向老趙確認：「她剛說什麼？」
「誇你呢！」老趙嘆了口氣：「哎，你這人真有意思，明明聽見了，還非得讓我再說一遍。」
老梁倒也沒生氣，失落道：「小雨妹妹不愛我了……」
「你快拉倒吧……人家愛有腹肌的，你有腹肌嗎？你連根毛都沒有！」說完老趙捋了捋自己有些稀疏的小平頭。
老梁拍了拍渾圓的腹肌：「這不是嗎？我只是比較內斂而已。」
「你那是內斂嗎？你那不是內臟嗎？」
「跟你沒有共同話題，我去找我的天才學生了。」老梁踱步往外走。
「啥時候成你的了，都是我教的。」老趙邊說邊起身，他知道，老梁又要玩無聊的遊戲了！
「那就誰先跟他說第一句話，就是誰的！」說完，老梁拉開門就往外跑。
「果然！」老趙馬上跟上。
第二天上午，色彩卷子鋪滿了一間閒置的畫室。
為了不影響學生們練習，沒有選擇在畫室門前批閱。
老師和助教們蹲在地上，一張一張翻。
「這批的色彩比上次模擬考強了一大截。」
喻小雨一邊跟著，一邊查看上次模擬考的文檔。
她將所有學生的畫都拍了照片，在手機里做了一個筆記，收藏起來以便隨時翻看對比。
「光影明暗的意識明顯比上次強了，糊成一坨的已經沒有幾個了。」
「老趙上課講了八百遍，總得有幾個聽進去的。」
老梁從地上拿起一張畫，只掃了一眼就放下了。
「這個很奇怪，明顯有實力，卻畫髒了。」然後他指了指角落的遊戲機：
「這裡明顯改了很多遍，還是後面改的，估計調色盤已經花了，筆也沒涮乾淨。」
「可惜了。」老趙在右下角用紅筆寫下：79。
然後他揭開紙條，看了一眼名字，眉頭微微皺起：「王嘉寧的。」
老梁從旁邊湊過來看了幾秒：「不應該啊，跟她那張素描完全是兩個狀態。」
「沒發揮好，不是水平問題。」
喻小雨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語氣有點替王嘉寧可惜，「上次她全班第七，今天這張一看就是心態出問題了，估計被打賭整的，有壓力了。」
「心態也是水平的一部分。」老趙嘴角微揚：「要說壓力，另外一個不是壓力更大？」
喻小雨點點頭，高考本來就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有很多人認為藝考是捷徑，但對於沒有天賦硬要走這條路的學生來說，無疑是浪費了大半年鞏固文化課的機會，反而適得其反。
畫室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心態都處於焦慮狀態。
前幾天就有一個七月份剛開始接觸美術的，總也不得要領，實在頂不住了，提前退出集訓，回學校複習文化課的。
批改統計完畢，喻小雨拿著成績單走在前面，老梁老趙兩個人分別抱著素描和水粉的卷子往畫室走。
水粉雖然已經干透，但兩百多張還是有十幾公斤重的，累的老梁滿頭大汗。
成績表貼上牆的那一刻，畫室安靜了幾秒，然後就炸了。
李一舟第一個衝到成績表前面，他這次沒有先找自己，而是先找陳青。
第一名，還是那個人，上次的第一，素描96，色彩98。
純變態。
第二、三……
第八名，陳青！
他的手指從左往右划過去，素描91，色彩……
97！！！
色彩單科第二！
總分188！
他在原地愣住了，然後緩緩轉頭看向人群外還在找縫隙往裡擠的陳青。
嘴唇哆嗦了兩下，用他從小到大最大的嗓門喊了出來：「第八！！！你全畫室第八名！！！」
整個畫室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陳青。
陳青也愣住了，他盯著自己的名字看了很久。
然後低下頭，用手背頂在鼻子下面，以防自己哭出來，讓人笑話。
李一舟已經衝過來，直接將他抱起來。
在他想要抱著他轉幾圈之前，陳青掙脫了出來。
王嘉寧站在人群之間，看著成績表上自己的名字。
王嘉寧，素描97，色彩79分，總分176，第二十七。
比上次下滑了二十個名次。
比陳青低了整整12分！
劉雨晴在旁邊想說什麼，卻一時語塞。
昨天那些護花使者們，此刻一個個也都沉默了。
只剩一個追的最緊的，用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念叨。
「不就是第八嗎，搞得像得了第一一樣……」
他想像中開團就有人跟的情況沒有出現，而是立馬被懟。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講什麼？」
「前面七個有四個復讀生，剩下三個全是從小學的！」
「別前面了，他後面跟著的幾個也是老油條啊！」
「他真是9月份才來的？」
「不會以前就畫得很好，然後在這扮豬吃老虎吧？」
「人怎麼可以牛逼成這個樣子……」
整個畫室亂鬨鬨的，談論的中心幾乎都圍繞打賭的二人展開。
剩下的抱著膀子準備看熱鬧。
「安靜！」老趙敲了敲畫板，繃著個臉。
「只是一次模擬考，什麼都不代表。」
「喲，還押韻了，skr~」喻小雨在旁邊實在沒憋住，被老趙瞪了一眼。
「距離統考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好好總結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該問問，該練練，不要到時候及格線都達不到！」
說完，他示意離得近的幾個學生幫忙把卷子發回給每個人。
陳青在接到畫的一瞬間，就有一大堆人圍了過來，都想看看到底畫成什麼樣才能比那個公認變態的傢伙只少一分？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想來印證老師看走眼了。
結果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畫之後，都閉嘴了。
「我去……」
「這簡直跟美術書上印的一樣。」
「確實牛逼。」
……
李一舟已經從狂喜中平復下來，甚至已經開始嫉妒了。
「媽的，這逼讓你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