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崩潰的光明女神
「我……」卡提西婭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愧湧上心頭，眼眶都有些發酸。
（我真是個不合格的聖女……居然懷疑洛夜大人……）
（明明洛夜大人對我這麼好，我卻……）
一股強烈的羞愧感湧上心頭，比之前被調侃想神明時更加沉重。
這份羞愧源於對自己信仰不堅的自責，對差點誤解神明的懊悔。
幾乎是下意識的，在艾莉婭和希斯特有些疑惑的注視下，卡提西婭忽然轉過了身，背對著她們。
她低下頭，一隻手輕輕撫上小腹聖紋的位置，另一隻手則緊緊按在胸口，在心中用最虔誠、最懇切的意念祈禱：
「洛夜大人……求您責罰……」
「卡提西婭……對您產生了動搖……是卡提西婭的信仰不夠堅定……」
「求您……降下責罰……這樣……卡提西婭心裡會好受一些……」
她的祈禱純粹而直接，不摻雜任何雜念，只有對自身過失的懊悔與尋求神明糾正的渴望。
艾莉婭和希斯特看著她突然背對過去、肩膀微微顫抖的背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和一絲無奈。
（又開始了……）
兩人默契地同時移開視線，艾莉婭望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希斯特則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將車廂內這略顯私密和神聖的一刻，留給了卡提西婭和她的神明。
就在卡提西婭的祈禱落下的瞬間——
「唔……」
她嬌小的身體猛地一顫。
小腹處的聖紋，驟然爆發出一陣灼熱的感覺，溫暖中又帶著輕微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聖紋處擴散開來。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悶在了嘴裡。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抑制。
她的臉頰、脖頸、甚至裸露在外的纖細手腕，都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湛藍的眼眸中迅速瀰漫起氤氳的水汽。
（這就是…洛夜大人的責罰嗎？）
（可這感覺不像是責罰呀…但如果是洛夜大人的方式…那一定是對的……）
在這股席捲全身的、令人癱軟的暖流中，卡提西婭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恍惚間，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夢境中的金髮女人。
璀璨的星海深處，那個擁有耀眼的金色長髮、容顏完美得不似凡人、胸懷異常寬廣的女人，再次出現在她的意識邊緣。
這一次，女子的形象清晰了一些。
她看著卡提西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無奈，像是哭笑不得，最終化為一聲悠長的嘆息：
「哎……」
「本來指望你尋求突破，好有朝一日殺進深淵，把那個混蛋揪出來揍一頓……」
「結果現在倒好，你自己都快嫁進深淵了……」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那語氣，像極了看到自家精心培育的小白菜，不僅被豬拱了，還樂呵呵地跟著豬跑了的園丁。
卡提西婭茫然地看著她。
（深淵？嫁進去？什麼意思……）
（不過…這個姐姐好漂亮…好像有點眼熟……）
然後，她就看到，在金髮女子的身側，洛夜的身影悄然浮現。
暗銀長袍，如夜黑髮，猩紅眼眸中倒映著流轉的星河。
是洛夜大人！
金髮女人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洛夜出現，立刻撇了撇嘴，身影如同漣漪般消散在星海中。
然後，洛夜走到意識模糊的卡提西婭面前，伸出手，帶著星輝微涼的手掌，溫柔地揉了揉她金色的發頂。
卡提西婭舒服地眯起了眼，像只被順毛的小貓，發出滿足的嘆息：
（什麼深淵？不懂…）
（但是…洛夜大人好好看…嘿嘿……）
（喜歡……）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意識徹底沉入溫暖的黑暗。
完全沒注意到，剛剛消失的金髮女人殘留的一絲意念，傳來幾乎要崩潰的哀鳴：
「……沒救了！真的沒救了！別把我搭進去了啊！」
隨著這聲哀鳴徹底消散，卡提西婭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也如同斷線的風箏，飄然遠去。
現實車廂中，她身體一軟，向前倒去。
但在她即將磕碰到前方座椅的前一刻，一道溫柔的力量托住了她，讓她緩緩向後，靠在了座椅柔軟的靠墊上。
她閉著眼，長睫輕顫，呼吸平穩，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唇角無意識地微微上揚，仿佛陷入了某個極甜的夢境。
洛夜的虛影在常人無法觀測的層面顯現，他低頭看著懷中少女安靜的睡顏，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柔色。
他抬起手，修長的食指指尖凝聚著一點暗銀色的星輝，輕輕點在了卡提西婭額心那火焰狀的紋印上。
精純而溫和的神力，如同涓涓細流，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渡入卡提西婭的體內。
這股力量與她自身的魔力完美融合，溫和地沖刷、拓展著她的魔力迴路，強化著她的筋骨血肉，滋養著她的靈魂本源。
沉睡中的卡提西婭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身體微微放鬆。
她體內的能量，在神力的引導下，開始平穩而持續地攀升、凝聚、質變。
面板上，等級的數字悄然跳動：
【LV.13→ LV.14】
【LV.14→ LV.15】
等級穩固在十五級，並且根基紮實無比，沒有半點虛浮。
做完這一切，洛夜收回手指，虛影緩緩消散。
他將卡提西婭重新輕輕放回椅背上，讓她靠得更加舒適。
看著少女即使在昏迷中，依舊微微泛紅、唇角無意識翹起滿足弧度的睡顏，洛夜猩紅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柔和。
「真是……幸福的孩子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剛剛穿越到這片無盡位面，墮入深淵之時，每一次升級，都是在生死邊緣掙扎，在血與火的廝殺中搏出來的。
哪像這小聖女，被保護得這麼好，連升級都是這般……溫和。
「不過，這樣也挺好。自己果然還是太善良了，還好卡提希婭遇到的是自己，不是其他奇怪的神明。」
洛夜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影徹底消散在車廂內。
（我真是個不合格的聖女……居然懷疑洛夜大人……）
（明明洛夜大人對我這麼好，我卻……）
一股強烈的羞愧感湧上心頭，比之前被調侃想神明時更加沉重。
這份羞愧源於對自己信仰不堅的自責，對差點誤解神明的懊悔。
幾乎是下意識的，在艾莉婭和希斯特有些疑惑的注視下，卡提西婭忽然轉過了身，背對著她們。
她低下頭，一隻手輕輕撫上小腹聖紋的位置，另一隻手則緊緊按在胸口，在心中用最虔誠、最懇切的意念祈禱：
「洛夜大人……求您責罰……」
「卡提西婭……對您產生了動搖……是卡提西婭的信仰不夠堅定……」
「求您……降下責罰……這樣……卡提西婭心裡會好受一些……」
她的祈禱純粹而直接，不摻雜任何雜念，只有對自身過失的懊悔與尋求神明糾正的渴望。
艾莉婭和希斯特看著她突然背對過去、肩膀微微顫抖的背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和一絲無奈。
（又開始了……）
兩人默契地同時移開視線，艾莉婭望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希斯特則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將車廂內這略顯私密和神聖的一刻，留給了卡提西婭和她的神明。
就在卡提西婭的祈禱落下的瞬間——
「唔……」
她嬌小的身體猛地一顫。
小腹處的聖紋，驟然爆發出一陣灼熱的感覺，溫暖中又帶著輕微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聖紋處擴散開來。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悶在了嘴裡。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抑制。
她的臉頰、脖頸、甚至裸露在外的纖細手腕，都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湛藍的眼眸中迅速瀰漫起氤氳的水汽。
（這就是…洛夜大人的責罰嗎？）
（可這感覺不像是責罰呀…但如果是洛夜大人的方式…那一定是對的……）
在這股席捲全身的、令人癱軟的暖流中，卡提西婭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恍惚間，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夢境中的金髮女人。
璀璨的星海深處，那個擁有耀眼的金色長髮、容顏完美得不似凡人、胸懷異常寬廣的女人，再次出現在她的意識邊緣。
這一次，女子的形象清晰了一些。
她看著卡提西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像是無奈，像是哭笑不得，最終化為一聲悠長的嘆息：
「哎……」
「本來指望你尋求突破，好有朝一日殺進深淵，把那個混蛋揪出來揍一頓……」
「結果現在倒好，你自己都快嫁進深淵了……」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那語氣，像極了看到自家精心培育的小白菜，不僅被豬拱了，還樂呵呵地跟著豬跑了的園丁。
卡提西婭茫然地看著她。
（深淵？嫁進去？什麼意思……）
（不過…這個姐姐好漂亮…好像有點眼熟……）
然後，她就看到，在金髮女子的身側，洛夜的身影悄然浮現。
暗銀長袍，如夜黑髮，猩紅眼眸中倒映著流轉的星河。
是洛夜大人！
金髮女人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洛夜出現，立刻撇了撇嘴，身影如同漣漪般消散在星海中。
然後，洛夜走到意識模糊的卡提西婭面前，伸出手，帶著星輝微涼的手掌，溫柔地揉了揉她金色的發頂。
卡提西婭舒服地眯起了眼，像只被順毛的小貓，發出滿足的嘆息：
（什麼深淵？不懂…）
（但是…洛夜大人好好看…嘿嘿……）
（喜歡……）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意識徹底沉入溫暖的黑暗。
完全沒注意到，剛剛消失的金髮女人殘留的一絲意念，傳來幾乎要崩潰的哀鳴：
「……沒救了！真的沒救了！別把我搭進去了啊！」
隨著這聲哀鳴徹底消散，卡提西婭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也如同斷線的風箏，飄然遠去。
現實車廂中，她身體一軟，向前倒去。
但在她即將磕碰到前方座椅的前一刻，一道溫柔的力量托住了她，讓她緩緩向後，靠在了座椅柔軟的靠墊上。
她閉著眼，長睫輕顫，呼吸平穩，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唇角無意識地微微上揚，仿佛陷入了某個極甜的夢境。
洛夜的虛影在常人無法觀測的層面顯現，他低頭看著懷中少女安靜的睡顏，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柔色。
他抬起手，修長的食指指尖凝聚著一點暗銀色的星輝，輕輕點在了卡提西婭額心那火焰狀的紋印上。
精純而溫和的神力，如同涓涓細流，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渡入卡提西婭的體內。
這股力量與她自身的魔力完美融合，溫和地沖刷、拓展著她的魔力迴路，強化著她的筋骨血肉，滋養著她的靈魂本源。
沉睡中的卡提西婭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身體微微放鬆。
她體內的能量，在神力的引導下，開始平穩而持續地攀升、凝聚、質變。
面板上，等級的數字悄然跳動：
【LV.13→ LV.14】
【LV.14→ LV.15】
等級穩固在十五級，並且根基紮實無比，沒有半點虛浮。
做完這一切，洛夜收回手指，虛影緩緩消散。
他將卡提西婭重新輕輕放回椅背上，讓她靠得更加舒適。
看著少女即使在昏迷中，依舊微微泛紅、唇角無意識翹起滿足弧度的睡顏，洛夜猩紅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柔和。
「真是……幸福的孩子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剛剛穿越到這片無盡位面，墮入深淵之時，每一次升級，都是在生死邊緣掙扎，在血與火的廝殺中搏出來的。
哪像這小聖女，被保護得這麼好，連升級都是這般……溫和。
「不過，這樣也挺好。自己果然還是太善良了，還好卡提希婭遇到的是自己，不是其他奇怪的神明。」
洛夜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影徹底消散在車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