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洛夜大人是女神嗎？
卡提西婭的臉騰地紅了，連忙擺手：「哎哎哎？我、我沒有……」
「是嗎？」艾莉婭湊近了些，盯著她那張泛著緋紅的小臉，嘴角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那臉怎麼這麼紅？難道不是在想你的神明大人嗎？」
「我我我……」卡提西婭被問得語塞。
（不行啊，說謊就不是好孩子了……而且，想自己的神明大人之類的，不就是身為聖女信仰純淨的證明嗎？洛夜大人就是這麼說的！）
想到這裡，卡提西婭像是找到了理論依據。
她鼓了鼓腮幫子，像是給自己打氣般深吸一口氣，然後挺起小小的胸脯，用帶著點顫音卻異常理直氣壯的語氣解釋道：「是的，我剛才就是在想神明大人！」
說完，她還不自覺地用力點了點頭，仿佛在加強說服力。
艾莉婭：「……」
希斯特：「……」
兩人都被她這副「我在想神明我驕傲」的模樣給噎了一下。
艾莉婭可低聲對希斯特說：「完了，這孩子沒救了，徹底成了神明的形狀了。」
希斯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卡提西婭，你的神明聽到你這麼堅定的信仰，一定會很欣慰吧。」
那笑聲很輕，卻讓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她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卡提西婭，語氣自然地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卡提西婭你信奉的是哪位神明呢。」
「哎？」卡提西婭眨了眨眼，隨即認真地回答，「是隱秘與星辰之神哦。」
「隱秘與星辰之神……」希斯特低聲重複，若有所思，
「神秘和星辰的女神嗎？聽起來是位很美麗、也很強大的神祇。」
「哎？女神嗎？」卡提西婭愣住了，表情有些茫然。
艾莉婭和希斯特都點了點頭。
「對啊。」艾莉婭理所當然地說，「我們光明陣營的主流神明——光明女神、水之女神、生命女神、智慧女神……不都是女神嗎？」
希斯特也補充道：「據我所知，現存有明確信仰記錄、屬於光明譜系的神明，確實都以女神形象顯現或記載。卡提西婭，你的神明難道不是？」
卡提西婭：「……哎哎哎？？？？」
她徹底懵了。
什麼叫光明陣營都是女神啊？那洛夜大人…也是女生嗎？！難道他不是光明陣營的嗎？！
自己當時在教堂里，念的明明是光明陣營的通用禱告詞啊！
不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卡提西婭用力甩了甩頭，把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關於「如果洛夜大人是女性，那以後怎麼在一起」的亂七八糟念頭甩出去，臉頰已經燙得能煎蛋了。
（不對不對！卡提西婭你在想什麼啊！在想什麼呢！丟不丟人！這不是重點啊！）
（重點是洛夜大人他……）
（如果是洛夜大人的話……女生什麼的……）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洛夜的身影——暗銀長袍，如夜黑髮，猩紅的眼眸，修長有力的手指，低沉磁性的聲音，還有擁抱時寬闊的胸膛……
這、這怎麼看都不是女性吧？！
可是艾莉婭和希斯特說得那麼肯定……
難道洛夜大人其實是女神，只是用男性的化身降臨？還是說……
就在她腦海中各種混亂念頭瘋狂衝撞，幾乎要把她可憐的CPU燒掉時——
「卡提西婭。」「在想什麼，臉這麼紅？」
洛夜帶著笑意的聲音，如同清涼的溪水，適時地流淌進她滾燙的意識中。
「在想什麼，臉這麼紅？思緒這麼混亂？」
卡提西婭身體一顫。
「洛、洛夜大人！」卡提西婭在意識中驚呼，差點又喊出聲。
她本來想胡亂編個理由搪塞過去，但一想到「無所遁形」四個字，以及洛夜大人「不能對神明撒謊」的教誨，頓時泄了氣。
於是，她咬了咬下唇，在腦海中小心翼翼地、帶著十二分困惑和一絲絲的顫抖，輕聲問道：
「洛夜大人，您……您是女神嗎？」
問出這句話的瞬間，卡提西婭感覺自己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她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神明的回答。
「……」
靈魂連接另一端，傳來短暫的沉默。
隨即，洛夜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明顯的無奈和好笑：
「……你覺得呢？」
卡提西婭：「……」
（我覺得不是！可是艾莉婭她們說……）
「我當然不是。」洛夜直接給出了答案，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你的小腦袋裡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
「不、不是？」卡提西婭下意識地重複，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啪地鬆了下來，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疑惑取代。
「那、那為什麼艾莉婭和希斯特說，光明陣營都是女神？洛夜大人您……」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濃濃的不解。
「卡提西婭。」洛夜的聲音平靜下來，開始了洛夜式的神明教誨。
「首先，我是隱秘與星辰之神，並不屬於傳統的光明陣營，而是中立陣營。」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點——」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清晰而緩慢地烙印在她的意識中：
「正義與邪惡，從來不是通過力量屬性或陣營標籤判定的。」
「力量本身，永遠是中立的。它就像一把劍，可以用來守護，也可以用來屠戮。」
「善良與邪惡，光明與黑暗——這些定義，只取決於力量的使用者，取決於其意志與行為。」
「用光明之力行殺戮之事，便是邪惡。用深淵之力救贖眾生，亦可為善。」
「所以，」洛夜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溫柔的告誡，
「不要被世俗的標籤和狹隘的認知所束縛。你只需相信你所感受到的，相信你所選擇的。」
卡提西婭呆呆地聽著，洛夜的話語如同撥雲見日，瞬間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迷茫和混亂。
是啊……自己怎麼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對洛夜大人產生一絲一毫的懷疑呢？
洛夜大人是那麼溫柔，那麼強大，一次次拯救自己於危難，給予自己力量和溫暖……
這樣的神明大人，怎麼可能會是邪惡的？
而自己，竟然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對洛夜大人的身份產生了動搖……
卡提希婭，你太過分了，居然這樣想洛夜大人......
「是嗎？」艾莉婭湊近了些，盯著她那張泛著緋紅的小臉，嘴角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那臉怎麼這麼紅？難道不是在想你的神明大人嗎？」
「我我我……」卡提西婭被問得語塞。
（不行啊，說謊就不是好孩子了……而且，想自己的神明大人之類的，不就是身為聖女信仰純淨的證明嗎？洛夜大人就是這麼說的！）
想到這裡，卡提西婭像是找到了理論依據。
她鼓了鼓腮幫子，像是給自己打氣般深吸一口氣，然後挺起小小的胸脯，用帶著點顫音卻異常理直氣壯的語氣解釋道：「是的，我剛才就是在想神明大人！」
說完，她還不自覺地用力點了點頭，仿佛在加強說服力。
艾莉婭：「……」
希斯特：「……」
兩人都被她這副「我在想神明我驕傲」的模樣給噎了一下。
艾莉婭可低聲對希斯特說：「完了，這孩子沒救了，徹底成了神明的形狀了。」
希斯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卡提西婭，你的神明聽到你這麼堅定的信仰，一定會很欣慰吧。」
那笑聲很輕，卻讓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她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卡提西婭，語氣自然地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卡提西婭你信奉的是哪位神明呢。」
「哎？」卡提西婭眨了眨眼，隨即認真地回答，「是隱秘與星辰之神哦。」
「隱秘與星辰之神……」希斯特低聲重複，若有所思，
「神秘和星辰的女神嗎？聽起來是位很美麗、也很強大的神祇。」
「哎？女神嗎？」卡提西婭愣住了，表情有些茫然。
艾莉婭和希斯特都點了點頭。
「對啊。」艾莉婭理所當然地說，「我們光明陣營的主流神明——光明女神、水之女神、生命女神、智慧女神……不都是女神嗎？」
希斯特也補充道：「據我所知，現存有明確信仰記錄、屬於光明譜系的神明，確實都以女神形象顯現或記載。卡提西婭，你的神明難道不是？」
卡提西婭：「……哎哎哎？？？？」
她徹底懵了。
什麼叫光明陣營都是女神啊？那洛夜大人…也是女生嗎？！難道他不是光明陣營的嗎？！
自己當時在教堂里，念的明明是光明陣營的通用禱告詞啊！
不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卡提西婭用力甩了甩頭，把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關於「如果洛夜大人是女性，那以後怎麼在一起」的亂七八糟念頭甩出去，臉頰已經燙得能煎蛋了。
（不對不對！卡提西婭你在想什麼啊！在想什麼呢！丟不丟人！這不是重點啊！）
（重點是洛夜大人他……）
（如果是洛夜大人的話……女生什麼的……）
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洛夜的身影——暗銀長袍，如夜黑髮，猩紅的眼眸，修長有力的手指，低沉磁性的聲音，還有擁抱時寬闊的胸膛……
這、這怎麼看都不是女性吧？！
可是艾莉婭和希斯特說得那麼肯定……
難道洛夜大人其實是女神，只是用男性的化身降臨？還是說……
就在她腦海中各種混亂念頭瘋狂衝撞，幾乎要把她可憐的CPU燒掉時——
「卡提西婭。」「在想什麼，臉這麼紅？」
洛夜帶著笑意的聲音，如同清涼的溪水，適時地流淌進她滾燙的意識中。
「在想什麼，臉這麼紅？思緒這麼混亂？」
卡提西婭身體一顫。
「洛、洛夜大人！」卡提西婭在意識中驚呼，差點又喊出聲。
她本來想胡亂編個理由搪塞過去，但一想到「無所遁形」四個字，以及洛夜大人「不能對神明撒謊」的教誨，頓時泄了氣。
於是，她咬了咬下唇，在腦海中小心翼翼地、帶著十二分困惑和一絲絲的顫抖，輕聲問道：
「洛夜大人，您……您是女神嗎？」
問出這句話的瞬間，卡提西婭感覺自己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她甚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神明的回答。
「……」
靈魂連接另一端，傳來短暫的沉默。
隨即，洛夜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明顯的無奈和好笑：
「……你覺得呢？」
卡提西婭：「……」
（我覺得不是！可是艾莉婭她們說……）
「我當然不是。」洛夜直接給出了答案，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你的小腦袋裡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
「不、不是？」卡提西婭下意識地重複，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啪地鬆了下來，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疑惑取代。
「那、那為什麼艾莉婭和希斯特說，光明陣營都是女神？洛夜大人您……」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濃濃的不解。
「卡提西婭。」洛夜的聲音平靜下來，開始了洛夜式的神明教誨。
「首先，我是隱秘與星辰之神，並不屬於傳統的光明陣營，而是中立陣營。」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點——」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清晰而緩慢地烙印在她的意識中：
「正義與邪惡，從來不是通過力量屬性或陣營標籤判定的。」
「力量本身，永遠是中立的。它就像一把劍，可以用來守護，也可以用來屠戮。」
「善良與邪惡，光明與黑暗——這些定義，只取決於力量的使用者，取決於其意志與行為。」
「用光明之力行殺戮之事，便是邪惡。用深淵之力救贖眾生，亦可為善。」
「所以，」洛夜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溫柔的告誡，
「不要被世俗的標籤和狹隘的認知所束縛。你只需相信你所感受到的，相信你所選擇的。」
卡提西婭呆呆地聽著，洛夜的話語如同撥雲見日，瞬間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迷茫和混亂。
是啊……自己怎麼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對洛夜大人產生一絲一毫的懷疑呢？
洛夜大人是那麼溫柔，那麼強大，一次次拯救自己於危難，給予自己力量和溫暖……
這樣的神明大人，怎麼可能會是邪惡的？
而自己，竟然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對洛夜大人的身份產生了動搖……
卡提希婭，你太過分了，居然這樣想洛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