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空海
聖堂十字中部據點，公共澡堂。
白色霧氣繚繞在澡堂上方，青色磚塊所砌成的池子內泡著幾名男性。
「艾斯死了，他的徽章已經被人取走了。」
會長說著雙手捧起一把熱水搓了搓臉，接著又把擺弄了一下頭頂稀疏的毛髮，嘆了口氣，靠在澡池上仰頭望著天花板。
其餘幾名成員聞言皆是一愣。
「死了？」代號「顯卡」的黑髮青年一臉疑惑的撓頭，「怎麼死的？」
「那傻逼就喜歡秀他的近戰功夫，肯定是翻車了。」代號「硬碟」的黑皮光頭壯漢滿臉鄙夷，「他一個「製毒師」明明只要玩好的毒就行了，非說製毒是他的天賦，但近戰是他的愛好。」
臉頰消瘦一副無精打采模樣的「內存」扭頭看著會長。
「那他的撫恤金髮給誰？」
這話一出，另外兩人面面相覷，最終紛紛望向會長。
會長有些頭疼的把腦袋上的幾根毛捋來捋去，看了一眼「硬碟」的腦袋，心情緩和了一些。
「先把艾斯的徽章取回來再說吧。」會長說完看著幾人，「你們誰跑一趟亞斯卡利？」
「亞斯卡利？這麼遠？」黑髮青年「顯卡」張大嘴，「那傢伙到底接了什麼任務啊。」
「我去吧。」一直沒有幹勁似得「內存」主動開口。
「少見啊。」光頭「硬碟」一臉意外，他撓著臉頰，「你不是一直很討厭那傻逼的嗎？」
「別說這種破壞團結話。」「內存」嘆了口氣，「就當回家去散個心了。」
幾人這才想起來「內存」是亞斯卡利人。
「行，『內存』你去把艾斯的徽章取回來，至於拿走他徽章的人......怎麼處理你自己判斷。」
會長說完「嘩」一聲從水中站了起來。
另外幾人瞪大眼的盯著他的關鍵部位，倒吸一口涼氣。
「話說會長。」黑髮青年尷尬的把目光移開，「其實我一直想問，咱們這些代號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這是從舊紀元的聖堂十字傳承下來的核心代號系列第四套。」
會長走出澡池，將毛巾搭在肩上，用手薅頭髮。
「可能是一些武器的名稱吧，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
......
晚風徐徐吹過，篝火被吹得左右搖曳，盧恩閉上眼深呼吸，蟲鳴聲映襯下不禁讓他想到了在外婆家吃著西瓜、吹著海風的夜。
盧恩嘴角微微上揚，此時身上的傷口簡單包紮過，隨後著睜開眼。
記憶中的畫面有多麼溫馨，眼前的構圖就有多麼地獄。
少年，板著臉的少女（年齡存疑），說著騷話的劍，死透的屍體，準備埋屍用的坑。
盧恩突然覺得好累。
「所以說，艾斯其實是有人雇來殺我的殺手，我為了活命才反殺了他，能聽明白嗎？」
篝火前，他又向米菈解釋了一句，此時的盧恩已經有些口乾舌燥，他不知道毫無反應的米菈到底聽沒聽懂。
就在盧恩準備再用精準的話語闡述一遍過程時，米菈總算開口。
「我明白。」
「那就好。」盧恩鬆了口氣，「我先前往空中發射了火球，你有看到嗎？」
「嗯姆。」米菈淡淡的點頭，「所以我很快的趕回來了。」
「......下次希望你能再快一點。」
「之後準備怎麼辦？」
破天花的，米菈問出了這麼一句。
盧恩的心裡生出一絲暖意。
雖然米菈的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話也不多，但至少她在看到盧恩發射的火球後會往回趕，如今也以自己的方式表達關心。
「總之，我會試著想辦法把幕後之人找出來，絕對不能吃啞巴虧......」
「不是這個。」米菈打斷了盧恩的話，意識到他跑題了後女孩皺著眉頭，「你把車夫幹掉了，接下來誰來駕駛馬車？」
盧恩愣住。
好像......也是誒。
「你會駕駛馬車嗎？」盧恩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仿佛是預料到盧恩會這麼問，幼女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不滿的瞪了盧恩一眼，然後慢慢的把頭瞥向一旁。
「夠不著韁繩。」
「......抱歉。」
不過地圖倒是有，至少方向不會錯。
盧恩摸著下巴思考著駕駛馬車的原理——用韁繩去拍打馬屁股，馬就會痛的大叫一聲然後往前跑。
好像也不難啊。
隨即他一臉自信的拍著胸脯：
「交給我吧，不就是馬車而已嘛！」
沒吃過馬肉，還沒見過馬跑嗎！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亮天際。
亞斯卡利郊外，一輛馬車疾馳而過，車輪捲起漫天煙塵，湊近一些仔細聽，還能聽到一聲聲嚎叫。
「快停下你這瘋馬！草！」
事實證明盧恩的設想是對的，抽馬屁股他就會因為疼痛往前瘋跑——只是停不下來。
最終是米菈用魔法讓奔跑的馬睡著才得以停車。
兩人收拾行李離開車廂，至於馬車則是留在了路邊，因為距離不遠接下來的路用走的。
隨著盧恩爬過最後一道上坡，亞斯卡利宛如一直匍匐在懸崖邊緣的巨獸似得映入眼帘，單其外側的高牆便足以讓盧恩仰頭去往望。
高聳入雲的尖塔隨著晨霧散去緩緩浮現，塔頂鑲有巨大的紫色水晶，燈塔似的屹立在整座城市的中央。
這是盧恩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巨大城市，與之一比，礫石鎮的矮小建築簡直就像是鄉下。
「真氣派啊。」盧恩感慨，「不知道港口是什麼樣的，米菈小姐在亞斯卡利坐過船嗎？」
「嗯姆。」米菈淡淡點頭。
「風帆船？還是用魔力驅動的類型？」盧恩有些好奇。
一聲汽笛傳來，遠處，雲海的邊界像一道被拉平的堤壩，風隨後就到，吹起米菈栗色的長髮，也將盧恩的衣領吹的立起。
緊接著一搜巨大的飛艇破開雲層緩緩鑽了出來，船帆半卷著，在空中拍打發出「撲撲」悶響。
「就是這種船。」米菈仰頭回來一句。
「啊？」
盧恩先是扭頭看著米菈，愣了片刻，他猛地回頭再去看那架飛艇。
從普萊斯宅邸一直到如今，盧恩一直聽到的都是「想去王都要從亞斯卡利坐船」。
結果是這種船嗎！
飛船！
「難道王都在天上嗎。」盧恩咽下口水問了一句。
比起疑惑，這句話更多表達的是他此刻的驚訝——怪不得船票要2金呢。
半晌。
幼女投來鄙視的目光，看傻子似得看著盧恩：
「難道我們不在天上嗎。」
————
附上亞斯卡利的概念圖，僅供參考。
白色霧氣繚繞在澡堂上方，青色磚塊所砌成的池子內泡著幾名男性。
「艾斯死了，他的徽章已經被人取走了。」
會長說著雙手捧起一把熱水搓了搓臉，接著又把擺弄了一下頭頂稀疏的毛髮，嘆了口氣，靠在澡池上仰頭望著天花板。
其餘幾名成員聞言皆是一愣。
「死了？」代號「顯卡」的黑髮青年一臉疑惑的撓頭，「怎麼死的？」
「那傻逼就喜歡秀他的近戰功夫，肯定是翻車了。」代號「硬碟」的黑皮光頭壯漢滿臉鄙夷，「他一個「製毒師」明明只要玩好的毒就行了，非說製毒是他的天賦，但近戰是他的愛好。」
臉頰消瘦一副無精打采模樣的「內存」扭頭看著會長。
「那他的撫恤金髮給誰？」
這話一出，另外兩人面面相覷，最終紛紛望向會長。
會長有些頭疼的把腦袋上的幾根毛捋來捋去，看了一眼「硬碟」的腦袋，心情緩和了一些。
「先把艾斯的徽章取回來再說吧。」會長說完看著幾人，「你們誰跑一趟亞斯卡利？」
「亞斯卡利？這麼遠？」黑髮青年「顯卡」張大嘴，「那傢伙到底接了什麼任務啊。」
「我去吧。」一直沒有幹勁似得「內存」主動開口。
「少見啊。」光頭「硬碟」一臉意外，他撓著臉頰，「你不是一直很討厭那傻逼的嗎？」
「別說這種破壞團結話。」「內存」嘆了口氣，「就當回家去散個心了。」
幾人這才想起來「內存」是亞斯卡利人。
「行，『內存』你去把艾斯的徽章取回來，至於拿走他徽章的人......怎麼處理你自己判斷。」
會長說完「嘩」一聲從水中站了起來。
另外幾人瞪大眼的盯著他的關鍵部位，倒吸一口涼氣。
「話說會長。」黑髮青年尷尬的把目光移開，「其實我一直想問，咱們這些代號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這是從舊紀元的聖堂十字傳承下來的核心代號系列第四套。」
會長走出澡池，將毛巾搭在肩上，用手薅頭髮。
「可能是一些武器的名稱吧，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
......
晚風徐徐吹過，篝火被吹得左右搖曳，盧恩閉上眼深呼吸，蟲鳴聲映襯下不禁讓他想到了在外婆家吃著西瓜、吹著海風的夜。
盧恩嘴角微微上揚，此時身上的傷口簡單包紮過，隨後著睜開眼。
記憶中的畫面有多麼溫馨，眼前的構圖就有多麼地獄。
少年，板著臉的少女（年齡存疑），說著騷話的劍，死透的屍體，準備埋屍用的坑。
盧恩突然覺得好累。
「所以說，艾斯其實是有人雇來殺我的殺手，我為了活命才反殺了他，能聽明白嗎？」
篝火前，他又向米菈解釋了一句，此時的盧恩已經有些口乾舌燥，他不知道毫無反應的米菈到底聽沒聽懂。
就在盧恩準備再用精準的話語闡述一遍過程時，米菈總算開口。
「我明白。」
「那就好。」盧恩鬆了口氣，「我先前往空中發射了火球，你有看到嗎？」
「嗯姆。」米菈淡淡的點頭，「所以我很快的趕回來了。」
「......下次希望你能再快一點。」
「之後準備怎麼辦？」
破天花的，米菈問出了這麼一句。
盧恩的心裡生出一絲暖意。
雖然米菈的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話也不多，但至少她在看到盧恩發射的火球後會往回趕，如今也以自己的方式表達關心。
「總之，我會試著想辦法把幕後之人找出來，絕對不能吃啞巴虧......」
「不是這個。」米菈打斷了盧恩的話，意識到他跑題了後女孩皺著眉頭，「你把車夫幹掉了，接下來誰來駕駛馬車？」
盧恩愣住。
好像......也是誒。
「你會駕駛馬車嗎？」盧恩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仿佛是預料到盧恩會這麼問，幼女露出了不開心的表情，不滿的瞪了盧恩一眼，然後慢慢的把頭瞥向一旁。
「夠不著韁繩。」
「......抱歉。」
不過地圖倒是有，至少方向不會錯。
盧恩摸著下巴思考著駕駛馬車的原理——用韁繩去拍打馬屁股，馬就會痛的大叫一聲然後往前跑。
好像也不難啊。
隨即他一臉自信的拍著胸脯：
「交給我吧，不就是馬車而已嘛！」
沒吃過馬肉，還沒見過馬跑嗎！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亮天際。
亞斯卡利郊外，一輛馬車疾馳而過，車輪捲起漫天煙塵，湊近一些仔細聽，還能聽到一聲聲嚎叫。
「快停下你這瘋馬！草！」
事實證明盧恩的設想是對的，抽馬屁股他就會因為疼痛往前瘋跑——只是停不下來。
最終是米菈用魔法讓奔跑的馬睡著才得以停車。
兩人收拾行李離開車廂，至於馬車則是留在了路邊，因為距離不遠接下來的路用走的。
隨著盧恩爬過最後一道上坡，亞斯卡利宛如一直匍匐在懸崖邊緣的巨獸似得映入眼帘，單其外側的高牆便足以讓盧恩仰頭去往望。
高聳入雲的尖塔隨著晨霧散去緩緩浮現，塔頂鑲有巨大的紫色水晶，燈塔似的屹立在整座城市的中央。
這是盧恩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巨大城市，與之一比，礫石鎮的矮小建築簡直就像是鄉下。
「真氣派啊。」盧恩感慨，「不知道港口是什麼樣的，米菈小姐在亞斯卡利坐過船嗎？」
「嗯姆。」米菈淡淡點頭。
「風帆船？還是用魔力驅動的類型？」盧恩有些好奇。
一聲汽笛傳來，遠處，雲海的邊界像一道被拉平的堤壩，風隨後就到，吹起米菈栗色的長髮，也將盧恩的衣領吹的立起。
緊接著一搜巨大的飛艇破開雲層緩緩鑽了出來，船帆半卷著，在空中拍打發出「撲撲」悶響。
「就是這種船。」米菈仰頭回來一句。
「啊？」
盧恩先是扭頭看著米菈，愣了片刻，他猛地回頭再去看那架飛艇。
從普萊斯宅邸一直到如今，盧恩一直聽到的都是「想去王都要從亞斯卡利坐船」。
結果是這種船嗎！
飛船！
「難道王都在天上嗎。」盧恩咽下口水問了一句。
比起疑惑，這句話更多表達的是他此刻的驚訝——怪不得船票要2金呢。
半晌。
幼女投來鄙視的目光，看傻子似得看著盧恩：
「難道我們不在天上嗎。」
————
附上亞斯卡利的概念圖，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