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遍地都是臣子,驚天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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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讓許照玉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她有些吃驚地看著閆斯年,顯然無法接受這個回答:「閆大師,您在說什麼呢?」

  師長纓手中的曲譜本子,是謝臨寫的?

  這怎麼可能呢?

  「謝臨先生的音樂會門票的確很難搶,我也只有幸聽過一次。」閆斯年說,「那次還是因為音樂會和明京文化遺產院有合作,音樂會結束後,我和謝臨先生聊了聊,知道他譜曲一向是手寫。」

  「閆大師,您肯定是看錯了。」許照玉的口吻格外堅定,「長纓才來江淮一個月,她以前住在明家村,這個地方車子都進不去,最後一段路還要步行,她和謝臨大師沒有認識的途徑。」

  閆斯年並沒有要繼續和她辯論的意思,於是順著她的意思說:「您說的也是,或許是我看錯了。」

  許照玉這才鬆了口氣。

  謝臨的音樂會門票只能夠靠人工搶,不允許任何科技手段和倒賣票務的存在,保證了極大的公平性。

  連她都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拿到了幾張門票,師長纓怎麼可能有謝臨手寫的曲譜?

  許照玉重新露出笑容:「閆大師,我送您回酒店。」

  閆斯年卻搖了搖頭:「我還沒來過江淮,總聽師兄師姐們說江淮風景很不錯,我想自己去轉轉,許女士留步吧。」

  許照玉有些尷尬,她的唇動了動,只能道:「閆大師,您慢走,以後長纓還需要拜託您呢。」

  她目送著車子載著閆斯年絕塵而去,一直站在原地沒動,直到孟柏舟出來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照玉,我們也該走了。」孟柏舟說,「天越來越冷了,你身體不好,不要在外面吹風。」

  許照玉這才回神,她攏了攏外衣,有意無意道:「柏舟,你知道剛才閆大師和我聊了什麼嗎?他居然以為長纓那副曲譜是謝臨大師寫的。」

  孟柏舟微微一愣:「當真?」

  「當然是假的呀!」許照玉撲哧一聲笑了,「長纓怎麼會有這樣的門路?謝臨大師的曲譜有多麼珍貴?跟街頭的一頓夜宵可不同呢。」

  孟柏舟也沒有多問,溫聲道:「照玉,我們得先幫書語找到曲譜,年底她要用這份曲譜拜師,十分重要。」

  許照玉擔憂道:「不會是哪個嫉妒書語的小人把曲譜毀了吧?畢竟書語太過優秀了……」

  孟柏舟搖了搖頭,沒說話。

  許照玉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想法,於是挽上他的手臂:「我們回孟家吧。」

  **

  新的一周開始,師長纓提著兩個大袋子來到學校。

  裡面是她在沿途的早餐鋪子上買的早點,有煎餃、烤包子、牛肉餅、蒸米糕……

  鹿彌哇了一聲:「謝謝纓纓。」

  其他已經到班級的學生也都興奮地湊了過來,分別拿到了自己喜歡吃的早點。

  師長纓分完早餐,問:「小彌,明天見的高情商用語是什麼?」

  鹿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少淵的位置,發現那裡沒有人的時候,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捏了捏衣角,腦袋轉得飛快,神情嚴肅道:「纓纓,其實明天見已經是個很高情商的說法了,因為這三個字就代表了約定,份量很重呢!」

  師長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鹿彌暗暗地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她。

  兩節課後是升旗儀式,原本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天,但在許書語登上主席台的時候,學生們都有些吃驚。

  畢竟這兩年半以來,許書語都是絕對的三好學生,德智體美勞哪一方面都挑不出半點錯來。

  「書硯,怎麼回事兒啊?」有男生撞了撞孟書硯的胳膊,「你妹妹難不成犯了什麼事,還要做檢討?」

  孟書硯冷笑了一聲:「還能是因為誰?不就是有被害妄想著的轉校生嗎?」

  昨天許照玉回到家,就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他氣得要命,當即想去許家教訓一下師長纓。

  針對他也就罷了,憑什麼針對他妹妹?

  「我向高三(17)班的師長纓同學道歉,我誤會她拿走了我的曲譜。」許書語深吸一口氣,才說,「十分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和猜測,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學生們也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都有些吃驚,交頭接耳討論此事。

  副班長瞪大了眼睛:「師姐,她為什麼會認為她的曲譜是你拿的?監控也調了啊!」

  師長纓雙手插兜,不緊不慢道:「因為我蠻橫無理,脾氣惡劣,喜怒無常,實在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力惡人。」

  副班長:「……」

  好像有點對,但好像也哪裡都不對啊!

  一天的埋頭苦學結束,師長纓背著書包出了校門,看見了等著她的明承禮。

  她的老父親只要一有空,必定會帶著吃的親自來接她。

  師長纓從他手中接過奶茶:「爹,您去公司了嗎?」

  「去過了,但老爸真的對醫藥一竅不通。」明承禮抓了抓頭髮,無奈嘆氣,「老爸真的不是研究醫藥的料子,就算是管理層也得懂市場風向。」

  師長纓說:「不急,會有辦法的。」

  以前當皇帝的時候,她懂得也的確不多,所以要擅用人。

  回到許家老宅後,明承禮正要叮囑師長纓一些事情的時候,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十分急促。

  「喂,是我,明承禮,等等,你說什麼?」明承禮的聲音忽然變了調。

  師長纓朝著他看了過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明承禮聽著聽著,神情逐漸嚴肅而凝重:「如果是真的,那麼歷史的確要被改寫了,你等我,我今天就過去。」

  通話結束,明承禮的手還在顫抖,顯然是接收到的信息對他來說不啻於一個驚雷落下。

  師長纓給他遞上一杯熱水:「怎麼了,爹?」

  明承禮吐出一口氣:「阿纓,是老爸的老同學打來的電話。」

  師長纓問:「宣安考古中心?」

  「不是,是梅州那邊的。」明承禮的聲音抖得厲害,「他們剛發現了一處遺蹟,是有主的,且此人有姓名,姓青,名鳶。」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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