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崔京寒的師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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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一出,客廳里寂靜了下來。

  許書語的忽然發作不在許照玉的計劃之內,她蹙眉:「書語,坐下。」

  許書語充耳不聞,只看著師長纓,冷冷地兩個字:「現在給我,我也不會計較。」

  她只要一想到她找曲譜找得焦頭爛額,師長纓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拿著她的曲譜進來,她就無法克制住怒意。

  「怎麼回事?」許老夫人皺了皺眉,「書語的曲譜為什麼會在長纓的手中?」

  「媽,前幾日書語的曲譜丟了,一直沒找到。」許照玉為難道,「她有些心急了,長纓當然不可能偷曲譜,她不會鋼琴,對她也沒有用的。」

  許老夫人沒搖頭也沒點頭,看向許書語:「書語,你來說。」

  「外婆,我很抱歉。」許書語淡淡地說,「但是曲譜對我來說很重要,您知道,我是直脾氣,想什麼便說什麼了。」

  許老夫人嘆氣:「唉,書語,外婆不怪你。」

  師長纓饒有興致:「所以你已經確認我手裡的這份曲譜是你的?」

  許書語寒聲道:「第一,只有你們班進過我練琴的地方,第二,你們班沒有人會鋼琴,第三,你手中的曲譜本子現在市場上是買不到的,當年一共只發售了五十本!」

  孟柏舟幫她買到了一本,她很珍視。

  閆斯年若有所思地看著師長纓手中的鋼琴曲譜,他見過這樣的曲譜本子,是定製且限量發售的。

  封面雖然一樣,但卻有限定編號。

  師長纓眉挑起:「有理有據,令人信服,那打賭嗎?」

  許書語忍著怒:「賭什麼?」

  「既然你認為我手裡的這份曲譜是你的,那麼當然是賭是不是了。」師長纓神情散漫,「如果是,我把曲譜給你,並在全校面前公開道歉,如果不是,你要寫檢討,給我道歉,並且以後不能進我們班。」

  「書語,你先……」

  「好,我賭!」

  許照玉沒能阻止許書語應下這個賭局,她心中有幾分不好的預感。

  師長纓這才將曲譜本子翻到第一頁:「看清楚了,是你的嗎?」

  在看到完全不熟悉的譜子時,許書語的神情一滯,心臟瞬間縮緊了:「這……」

  師長纓又將曲譜本子翻到後封,上面的數字是「7」。

  孟柏舟溫和出聲:「書語,爸爸給你買的是四十九號。」

  許書語的身子僵了僵,她手握緊,有些艱難地吐字:「對不起,是我太過心急看錯了。」

  那她的曲譜呢?

  到底是誰拿了她的曲譜!

  「不,你不是看錯了,你是根本沒有看。」師長纓似笑非笑,「因為你的潛意識認為,我一個從窮山惡水中走出來的人,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許書語愣住了,有寒意從她的心底爬起,她神情有些狼狽。

  她……她是真這麼想的。

  好比高三(17)班這個全校最差班,除了少淵這個學生會長之外,她誰都看不上。

  「明天一早,記得給我公開道歉。」師長纓晃了晃手機,「你哥哥應該告訴你了,我有被害妄想症,喜歡隨時隨刻錄音,不履行賭約,我們只能校園論壇見了。」

  許書語抿了下唇。

  她一向自傲,容忍不了自己的面子被折損。

  上次孟書硯在全校面前公開道歉的事情至今讓她覺得丟臉,如果讓她也……

  見到許書語落了下風,許老夫人忍不住開口了:「一場烏龍而已,至於鬧到全校面前去嗎?」

  師長纓回頭,不緊不慢道:「那你剛才怎麼不阻止?你不是長輩嗎?只要你開口,你外孫女肯定聽你的話。」

  許老夫人一噎,被堵到無話可說。

  「長纓,我替書語向你道歉,她絕對不是針對你。」許照玉低聲道,「前兩天在孟家,她也問了所有的傭人,連她堂哥堂姐都問了,她這是心急亂投醫。」

  「慣子如殺子,心急不是藉口。」師長纓微微一笑,「今天只是污衊我,如果明天污衊了裴家人,你還這麼想嗎?」

  這句話一出,許老夫人的臉色變了,她抬手制止住許照玉:「長纓這話我聽著有幾分道理,越是心急的時候,才越要冷靜。」


  許照玉的神經繃緊了:「媽,我明白。」

  「行了行了,大晚上鬧這麼一出,真讓我頭疼。」許老夫人起身,「我先回房間了,照玉,你送送閆大師。」

  許照玉低低地應了一聲:「閆大師,我送您。」

  閆斯年回頭看了一眼師長纓的背影,這才出了大門。

  客廳里只剩下孟柏舟和許書語兩個人。

  「書語,你今天怎麼回事?」孟柏舟冷冷地說,「太衝動了。」

  許書語吐出一口氣:「曲譜已經丟了四天了,我太過心急,這才……」

  「爸爸能明白你的心情,可你怎麼能跟書硯一樣,認定是長纓做的?」孟柏舟也覺得頭疼,「事情不是不能解決,如果丟了,再重新寫一份。」

  「爸爸,我自己做的曲子,我當然能夠重新寫出來。」許書語深吸了一口氣,「可那是份原件,如果被別人撿走了,將我的曲作抄走,我怎麼證明我是原創者呢?」

  聽到這句話,孟柏舟的神色果然變了:「這是你拜師的曲子。」

  「所以我才心急,」許書語也覺得難堪,「今天是我做錯了,對不起,爸爸。」

  孟柏舟摸了摸她的頭:「先找曲譜,是你的才華,就不會被偷走。」

  這話並沒有安慰到許書語,她依然心急如焚。

  這個時候,莊園外。

  「閆大師,真是讓您見笑了。」許照玉有些無奈,「不過長纓這孩子的確不懂琴棋書畫,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一份鋼琴曲譜,又是從哪裡摘抄的譜子,書語這才會誤會。」

  閆斯年沉吟片刻,問:「許女士,您知道謝臨先生嗎?」

  「您說的是謝臨大師?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許照玉笑道,「我很喜歡他的音樂會,他的曲子我都聽過,不過很遺憾,總是搶不到前排的票。」

  閆斯年笑了笑:「那就不應該啊,因為剛才那份曲譜就是謝臨先生寫的。」

  ??阿纓:醒來的晚有好處,朕的臣子們已經給朕打好江山了!

  ?從嬰兒做起,又從頭打了一次江山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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