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正的歷史!謝輕時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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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虹族人反應過來後,大叫著要殺了她,一把尖刀不夠,又出現了另一把,她幾乎被捅成了一個刺蝟。

  可她還是贏了,因為她殺掉了一位虹族將軍。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體內的尖刀更多了。

  「一個弱女子,竟然敢行刺將軍!」虹族副將目眥欲裂,嘶吼道,「殺了她,剁碎後拿出去餵狗!」

  虹族將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低等的戲子殺死了,這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口中的一弱女子……她都、都不怕死。」青鳶吐出一口血,卻笑得張揚,「那麼還有誰還會怕呢?」

  這句話一出,虹族和鐵勒的入侵者驚怒地看著她。

  是啊!

  這個女子,她不是將軍,手無縛雞之力,她拿不動長槍,也舉不起彎刀。

  她沒有武藝,只會唱戲跳舞。

  她本該只是一朵被盛世所澆灌出來的嬌弱花朵,在亂世中應當是最先投敵的人,祈求強者的保護。

  可她竟然不畏生死,剛烈至此。

  「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嗎?」虹族副將怒極反笑,「你們的太初女帝死了,你們的大將軍死了,你現在也要死了!你們都要死!」

  「一個我微不足道,可這個九州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你們……殺不完的。「青鳶吐出了更多的血,但身體中卻迸發出了讓她踏前一步的力氣,她大笑,「鐵勒、虹族……來啊!」

  她本命如草芥,卻得以成為太初盛世的開創者和見證者之一。

  女帝去後十年,朝堂崩了,外有敵,內有奸。

  她不是女帝,她扛不起這厚重的江山。

  如今國將不國,她怎麼可能獨活?

  殺一個就賺一個,何況她殺的還是對方的一個首領。

  那些尖刀竟然朝後退去,像是怕了她千瘡百孔的胸膛。

  虹族副將更加憤怒:「殺了她!殺了她!讓她死!」

  在這些紅髮碧眼的虹族人憤怒的嚎叫中,尖刀利刃穿透她的心臟,不斷地抽出又插入。

  她不能像一位將軍那樣上陣殺敵,可卻能像一位將軍這樣死去。

  不知道是誰嘟囔了一句:「這些九州人都不怕死嗎?」

  青鳶只是冷笑。

  這些蠻夷無法理解明明她只要投降就能活下來,可卻非要去死,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歷史,不懂青史留名的意義和誘惑到底有多麼大,而這青史,可是五千年的華章書卷。

  要一世苟活還是爭萬世之名?

  九州歷史太長,她是個貪慕虛榮的人,若是能夠在史書上留下一筆,若後世子孫曾在史書的某一頁見過她的名字,哪怕只是一句話……

  她無悔矣。

  彌留之際,青鳶好似聽見了什麼歌聲,唱的是「金闕煌煌,鐘鼓將將,送我去遠方,再無流浪……」,歌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她的身子也越來越輕,好像要飛起來一樣,像一隻真正的鳥一樣。

  那個太初盛世,終究不過是一場夢。

  如今,夢該醒了。

  只是不知道黃泉路長不長,她是否還能趕得上十年前便已離開的舊主。

  若趕得上,那麼她們君臣二人剛好敘敘舊。

  若趕不上,那麼她就加快腳步,等待來世的重逢。

  如今,還是被她等到了。

  「他們被我臨死前的話激怒了,但想來之後回想起來,也一定在嘲諷我可笑至極,因為虹族終是成功了。」青鳶自嘲一笑,「他們建立了絳朝,哪怕絳朝只持續了不到百年的時間,可他們殺的九州人,又何止一億?」

  師長纓沒說話,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她才輕聲道:「我看過這段歷史了。」

  她說著不在乎死後的事情,也只是不在意後世人如何罵她,可不是不在意九州,也不是不在意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

  心臟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剜去了一刀,冷風灌進,吹得胸口生疼生疼的。

  師長纓閉上了眼睛,片刻後,冷冷吐字:「這就是你說的貪慕虛榮嗎?」

  她語氣厲然,讓青鳶一怔,她啊了一聲,才道:「陛下,想上史書難道不是貪慕虛榮嗎?我好歹也殺了一個外敵首領,結果最後也沒有上史書,我也會很難過啊。」


  重生之後,她當然也去搜尋過有關她的歷史,可沒有。

  她的名字的確已經沉到了歷史長河的底部,或許是已經腐爛了,或許是還沒有浮上來。

  「好一個殉國而死的貪慕虛榮!」師長纓的目光霍然掃向她,「我倒是不知你也這般有骨氣。」

  青鳶老實巴交道:「我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讓您知道。」

  「……」

  師長纓按著太陽穴,壓下不斷翻滾的情緒,淡淡地說:「你的膽子的確大了不少。」

  「陛下,我現在可是大明星。」青鳶眨了眨眼,「我很紅,我當然大膽,膽小的話是走不到今天的。」

  師長纓並未計較她這句反駁的話,她眼眸沉了沉:「可阿鳶,史書上為什麼會沒有你的名字呢?你是朕親自封的曲賢,明京十二賢……朕還專門修造了一個宮殿,這到底……」

  青鳶沉默了片刻,才聲音沙啞地開口:「陛下,明京十二賢除了裴姜姑娘,都沒有上史書,不止是我。」

  師長纓沒說話,她很安靜。

  但青鳶能夠感受到她身上的那種低氣壓,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其實也沒什麼,我也不在乎這些了。」青鳶咳嗽了幾聲,她笑,「陛下,我也沒有太大的功績,沒我的名字就沒了,可您的名字、您的功勞……卻不該被抹去和篡改的。」

  師長纓沒答這一句,而是說:「很奇怪,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只是人為,不會這麼幹淨。」

  「陛下,四百年的時間,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青鳶嘆氣,「明明我才是親眼見過您的人,可我卻拿不出證據為您正名,您說可不可笑?」

  「篤篤篤——」

  門在這時被敲響,是明承禮:「阿纓,我能進來嗎?」

  師長纓回神:「進來吧,爹。」

  青鳶也迅速整理好了神情,站了起來。

  門打開,明承禮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沒打擾到你們吧?」

  師長纓懶洋洋道:「沒有,剛才還聊到您了呢。」

  「聊到我了?怎麼聊到的?」明承禮一愣。

  青鳶微笑:「聊歷史聊到的,沒想到明伯父是一位出色的歷史考古學家。」

  「什麼出色?唉,不提了。」明承禮搖了搖頭,他晃了晃手機,「阿纓,剛才那位謝臨大師約我見面,你要一起去嗎?畢竟這次老爸給老同學幫忙,能夠發現那枚青蓮玉佩是臨蘇謝氏少主所有,可少不了你的靈機一動啊。」

  ??我們阿鳶等到了QAQ!

  ?師姐pk最後兩天~~大力求票

  ?師姐這本的歷史都是以回憶的方式來寫的,和傾傾、瀾姐那兩本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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