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對付女神的可能性
「靈光乍現！」
班傑明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有感觸很正常。」阿布羅狄站在旁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回味著那股足以破碎虛空磨滅大道的力量。
「別說，我對自己的念刃都有了新的理解。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我完全不推薦再通過凜風王冠去塵晶里漫遊這片大地的歷史。那個女鬼現在肯定就蹲在裡面，等著你自投羅網。」
「我知道，我知道。」班傑明連說了兩句：「但我覺得，這說不定也是一個機會。」
「在你們開始討論之前，難道沒有一個人打算先跟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嗎？」切絲維婭抱著肩膀站在旁邊，臉上帶著被排除在外的不高興。
班傑明簡潔地把事情概括了一遍：「你就當是我帶阿布羅狄在塵晶數據裡面到處觀光的時候，險些被同樣潛入塵晶中的安莉潔逮到了。她從某個時間節點開始鎖定了我們的位置，然後不管我切換到哪個場景，她都能在幾秒之內用一種很不講理的方式重新出現在我們面前。
最後我們決定跟她正面交手，阿布羅狄被我灌了王冠權限之後跟她打得天昏地暗——然後網線被你拔了，我們就彈出來了。」
「這麼驚險，但她是怎麼定位到你們的？」
「她有她的方法。」班傑明一臉晦氣地擺了擺手，「也說不定是我運氣太差，隨機抓時間片段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她也在的那個時機。總之就是倒霉。」
他把手放下來，目光重新落在那頂凜風王冠上，語氣從懊惱悄然滑向了若有所思：「但這次遭遇，也算是給了我一點靈感。」
「也許我能將對方的意識囚禁在裡面。」
切絲維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等等，如果你能把她的意識引進去，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到。只要能把她的意識體和本體之間的連接切斷，她就會被困在裡面。」
「但前提是，我們需要一個夠分量的誘餌。」她說完這句話，目光從王冠上移開，落在了班傑明臉上。與此同時，阿布羅狄的目光也同樣如此。
班傑明左右看了看兩個人的眼神，把雙手一攤：「好吧，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承認這是一個還不成熟的想法。」
「那就讓我們把它變得成熟。」切絲維婭拉過一把椅子在班傑明對面坐下：「這可是能徹底解決我們這位敵人的方法，值得為它付出精力。」
阿布羅狄在旁邊站直了身體：「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
班傑明果斷表示：「下次需要誘餌的時候，你得跟我一起進去一趟和安莉潔再大戰三百回合，給我爭取足夠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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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境戰場。
阿爾凱亞坐在指揮桌前，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下面，眼睛盯著面前攤開的戰術地圖，但目光的焦點卻不在任何一面小旗子上。
地圖上的局勢顯示聯軍仍然占據著優勢。東境防禦塔群已經被摧毀了三分之二，剩餘的幾座也處於半包圍狀態，按照正常的推進節奏，最多三天就能徹底拿下。
這份捷報放在昨天，他大概會悠哉游哉地等著最後一封勝利通報。
但今天不一樣。
阿爾凱亞的眼睛裡沒有了昨天那種氣定神閒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鬱的暗色。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聯軍後方，那個他以為固若金湯、萬無一失的後方憑空出現了一支死誕者部隊。
憑空出現，毫無道理地出現在後方。
如果不是後勤部隊在開戰之初就被阿爾凱亞反覆強調過「補給站隨時可能變成前線」而保持武裝戒備，這次偷襲的後果恐怕不只是「損失慘重」四個字能概括的。
阿爾凱亞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安莉潔。
只有她能做到這種事。以神祇為對手，任何一點鬆懈都是致命的。他昨天還在為自己的連勝而沾沾自喜，結果今天就被現實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驕兵必敗。」
他記得班傑明講過的每一個字。驕兵必敗，敗兵必哀，哀兵必勝，勝兵必驕。昨天他還在尋思這個理論頭尾矛盾自相循環，今天他就親身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從驕兵變成敗兵的全過程。
不對，嚴格來說他還沒有敗。但那種「差點就敗了」的驚悚感，已經足以讓他從洋洋得意的雲端跌回到冷硬的現實地面。
「我現在是什麼？」他自問自答，「敗兵？不，還沒敗。驕兵？已經不是了。」
「嗯……那就是哀兵了。」
哀兵必勝。班傑明是這麼說的。雖然這套理論槽點眾多，但此時此刻，阿爾凱亞選擇了相信，因為他需要一個信念來支撐自己站起來。
「傳下去。全軍警戒等級提到最高，所有部隊兩兩互為犄角，彼此照應，不得有任何一個單位獨自行動。」
傳令兵領命而去。
至於班傑明那一套頭尾矛盾的理論是否真的靠譜，阿爾凱亞此刻並不想深究。
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心中充滿了哀兵的力量。
班傑明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有感觸很正常。」阿布羅狄站在旁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回味著那股足以破碎虛空磨滅大道的力量。
「別說，我對自己的念刃都有了新的理解。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我完全不推薦再通過凜風王冠去塵晶里漫遊這片大地的歷史。那個女鬼現在肯定就蹲在裡面，等著你自投羅網。」
「我知道，我知道。」班傑明連說了兩句：「但我覺得，這說不定也是一個機會。」
「在你們開始討論之前，難道沒有一個人打算先跟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嗎？」切絲維婭抱著肩膀站在旁邊，臉上帶著被排除在外的不高興。
班傑明簡潔地把事情概括了一遍：「你就當是我帶阿布羅狄在塵晶數據裡面到處觀光的時候，險些被同樣潛入塵晶中的安莉潔逮到了。她從某個時間節點開始鎖定了我們的位置，然後不管我切換到哪個場景，她都能在幾秒之內用一種很不講理的方式重新出現在我們面前。
最後我們決定跟她正面交手，阿布羅狄被我灌了王冠權限之後跟她打得天昏地暗——然後網線被你拔了，我們就彈出來了。」
「這麼驚險，但她是怎麼定位到你們的？」
「她有她的方法。」班傑明一臉晦氣地擺了擺手，「也說不定是我運氣太差，隨機抓時間片段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她也在的那個時機。總之就是倒霉。」
他把手放下來，目光重新落在那頂凜風王冠上，語氣從懊惱悄然滑向了若有所思：「但這次遭遇，也算是給了我一點靈感。」
「也許我能將對方的意識囚禁在裡面。」
切絲維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等等，如果你能把她的意識引進去，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到。只要能把她的意識體和本體之間的連接切斷，她就會被困在裡面。」
「但前提是，我們需要一個夠分量的誘餌。」她說完這句話，目光從王冠上移開，落在了班傑明臉上。與此同時，阿布羅狄的目光也同樣如此。
班傑明左右看了看兩個人的眼神，把雙手一攤：「好吧，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承認這是一個還不成熟的想法。」
「那就讓我們把它變得成熟。」切絲維婭拉過一把椅子在班傑明對面坐下：「這可是能徹底解決我們這位敵人的方法，值得為它付出精力。」
阿布羅狄在旁邊站直了身體：「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
班傑明果斷表示：「下次需要誘餌的時候，你得跟我一起進去一趟和安莉潔再大戰三百回合，給我爭取足夠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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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境戰場。
阿爾凱亞坐在指揮桌前，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下面，眼睛盯著面前攤開的戰術地圖，但目光的焦點卻不在任何一面小旗子上。
地圖上的局勢顯示聯軍仍然占據著優勢。東境防禦塔群已經被摧毀了三分之二，剩餘的幾座也處於半包圍狀態，按照正常的推進節奏，最多三天就能徹底拿下。
這份捷報放在昨天，他大概會悠哉游哉地等著最後一封勝利通報。
但今天不一樣。
阿爾凱亞的眼睛裡沒有了昨天那種氣定神閒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鬱的暗色。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聯軍後方，那個他以為固若金湯、萬無一失的後方憑空出現了一支死誕者部隊。
憑空出現，毫無道理地出現在後方。
如果不是後勤部隊在開戰之初就被阿爾凱亞反覆強調過「補給站隨時可能變成前線」而保持武裝戒備，這次偷襲的後果恐怕不只是「損失慘重」四個字能概括的。
阿爾凱亞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安莉潔。
只有她能做到這種事。以神祇為對手，任何一點鬆懈都是致命的。他昨天還在為自己的連勝而沾沾自喜，結果今天就被現實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驕兵必敗。」
他記得班傑明講過的每一個字。驕兵必敗，敗兵必哀，哀兵必勝，勝兵必驕。昨天他還在尋思這個理論頭尾矛盾自相循環，今天他就親身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從驕兵變成敗兵的全過程。
不對，嚴格來說他還沒有敗。但那種「差點就敗了」的驚悚感，已經足以讓他從洋洋得意的雲端跌回到冷硬的現實地面。
「我現在是什麼？」他自問自答，「敗兵？不，還沒敗。驕兵？已經不是了。」
「嗯……那就是哀兵了。」
哀兵必勝。班傑明是這麼說的。雖然這套理論槽點眾多，但此時此刻，阿爾凱亞選擇了相信，因為他需要一個信念來支撐自己站起來。
「傳下去。全軍警戒等級提到最高，所有部隊兩兩互為犄角，彼此照應，不得有任何一個單位獨自行動。」
傳令兵領命而去。
至於班傑明那一套頭尾矛盾的理論是否真的靠譜，阿爾凱亞此刻並不想深究。
他只知道，現在的自己，心中充滿了哀兵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