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氣功】
半刻鐘後，附近只剩下了兩名正在交戰的斗篷人，以及踩著空氣，漫步到他身後的莊生。
「你被他神通影響了，快醒醒！」
嘴硬斗篷人不止嘴硬，心也硬，憑最低的修為，硬是抗住了【秘密大喜樂禪定】。
「我沒被影響！你沒吃飯嗎？快砍我啊！」另一人，已然瘋魔。
莊生探手，抓出了嘴硬斗篷人的心臟。
直到心中一空，他才注意到了身後之人，臨死前的那一刻，他還在嘴硬：「齷齪的手段，有本事和你爺爺正面……」
【秘密大喜樂禪定】的功效散去，最後一名花瓣清醒了過來，她望了望地上同伴的屍體，又看了看葛知，輕聲道：「好厲害的神通，葛三公子，你倒是隱藏得……」
話音未畢，她卻見眼前之人面部肌膚扭曲了一下，驟然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本該死在山洞的人！
莊生用滿是鮮血的手撥開了斗篷，黑幕下的那張臉有些眼熟，正是南行書店的老闆娘。
「是，是你！」
老闆娘記憶中一道模糊的人影逐漸變得清晰，她沉默了了一會，道：「寧折雨消失，我查了兩天，周圍目擊的人都說記不清當時兩人的模樣。那天你在書店留信，我也想不起你的樣子……好厲害的神通。你引我們來是為了幫你對付葛知幾人吧……被你當槍使了啊。神通、謀劃都出類拔萃，輸給你不冤。」
莊生嘆息道：「我讓你們來捉妖，你們派一個皓月神通者來，真是害苦了我啊。」
「過程雖然有些曲折，好在結果不錯。」他想了想，問道：「那名皓月神通者去哪了？」
老闆娘不答，莊生只能又點燃了她痛苦的欲望，以折磨她為交換，讓其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那是我們的上級，名為紫藕，神通是【口蜜腹劍】，那隻飛蛾掙脫了法劍，他追妖去了！」
「你們為什麼要在鹿蛾尋妖？」
「不知道。」
蓮子寧折雨不知道，花瓣老闆娘也不知道……
「一聽到消息就直接派了位皓月神通者，看來尋妖這件事確實很重要。」
莊生伸手扭斷了老闆娘的脖子，矗立在原地，默然不語。
這一趟捉妖之旅，妖沒捉到，人殺了很多，說實話，感受不是很好。
血是腥的。
正常人想來是不喜歡這個味道的。
可惜，在這個世界不殺不行，不吃……似乎也不行。
【試煉完成】
武仙座星圖驟然亮起。
體內那將成未成的神通再也沒了阻滯，轟然凝聚成形。
內力在經脈間歡呼雀躍，神通則像個剛出生的嬰孩，發出微弱的呼喚——它想擁有一個名字。
莊生沉吟片刻，開口道：「【武道】？」
話音未落，天地驟變，他似乎來到了無垠的星海之中，眼前一道金色的漩渦緩緩旋轉，像是黑洞換了色澤，吞吐著光芒。
一道高大身影迎虛而立，衣袍在星風中獵獵作響。那人微微側首，投來一瞥——
淡漠，又帶著某種不容僭越的威壓。
「砰！」
星空破碎，一道人影毫無徵兆地從空中跌落，血跡從嘴角溢出，憤憤不平道：「不讓叫這個名你就說一聲啊！大不了我換一個唄！」
這不是慫，聖人言，君子……
嗯，周圍沒人看見，那就不用聖人言了。
莊生試探性地再次開口道：「【氣功】。」
新生的神通驟然凝實，浩蕩的內力化作一尺遊絲般的氣流，輕盈地游出了體外，又在呼吸間被吸進了身體中。
六盞星火，同時亮起，一氣呵成。
大量的信息湧入腦中，是【氣功】的【混元採氣儀】。
此乃神通自生之力！
不僅如此，還有幾點星光在體內殘留，只待他心念一動，便可融入任何一道神通中。
他暫時沒動那幾點星光，而是感受起內力變成神通後發生了哪些變化，忽然發現不遠處一道冰冷的氣息正在靠近。
「那傢伙還活著？」
莊生眉頭微皺，隨後又舒展開來，形體再次變化成葛知的模樣：「也好，就我一個人回去難免有人懷疑，現在又多了一個人證。」
遇到皓月神通者，四人中一人逃離，別人會驚疑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是不是給對方泄露了什麼信息，做了葛府叛徒。
兩個人回去，別人會認為兩人是不是反叛了，又或者那名皓月神通者根本沒認真……
總的來說，多一份口供，能打消許多懷疑。
【秘密大喜樂禪定】發動，口袋裡的東西變得不再顯眼，又用【氣功】的游氣吸走了眼珠的血腥味。
做好偽裝後，他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等待著那道氣息。
一盞茶後。
「公子！」
素心見「葛知」還活著，臉上的冰塊都維持不住，迅速跑到他身邊，十分激動：「公子，您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莊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裝作淡然的模樣，回應道：「放心，這些人還殺不了我。」
這血跡是因為新神通取名時和一個名為【武道】的強大神通撞名產生的，但此刻正好可以用來偽裝一番。
素心看了看四周死去的斗篷人，又看了看身受重傷的葛知，腦海中自動彌補出了一番艱難血戰。
「素心，你是怎麼從他們手中逃出去的？」莊生好奇地問道。
素心緊握著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對不起，公子，其實我有兩道神通……教我另一道道神通的師傅逼我發誓，讓我沒經過允許，不可以把那道神通告訴別人。」
「那你現在不是說了？」
「沒說神通的名字，關係不大的。」她扶著莊生起身，道：「那道神通很強大，我就是靠著那道神通反殺了兩人，逃了出去。」
莊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素心其實有些好奇葛知是怎麼反殺十人的，但想到自己對他隱瞞了神通，葛知也沒有刨根問底，她也就不好意思問了。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去山洞裡處理屍體去了。
夕陽西下，一對心事重重的主僕拖著一塊「冰箱」，離開了馬繩鄉。
「公子，沈虎他……」
「死了。」
「嗯。」
「那名皓月神通者不知做什麼去了，萬一去而復返，我們可能就走不掉了。明天我會派人去幫他收屍的。」
「好，謝謝公子。」
「……這有什麼好謝的，沒我他也不會死在這。」「葛知」低聲道。
素心搖搖頭：「您說過，人總是會死的。」
「人總是會死……那仙呢？」莊生抬頭遙望天上的落陽，想知曉這個世界傳道天下的仙人，他們眼中的風景究竟是怎樣的。
「仙人……也許不會死吧？」高冷笨蛋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山洞口，土地無聲無息地裂開了，沒有一點動靜。
一道人影從其中走出，飛蛾在其手指間來回飛舞。
他的目光透過山石，看向了叢林中的兩人，語氣頗為疑惑：「替代葛府三公子……我給他種下的念頭確實是這個。開局對了，結果也對了，可為什麼偏偏過程出了問題呢？這神通不對啊？」
飛蛾向上飛了一點距離，盤旋了一圈，停在他頭頂，不斷地揮舞翅膀，似乎被其鮮艷的發色吸引了。
「你被他神通影響了，快醒醒！」
嘴硬斗篷人不止嘴硬，心也硬，憑最低的修為，硬是抗住了【秘密大喜樂禪定】。
「我沒被影響！你沒吃飯嗎？快砍我啊！」另一人，已然瘋魔。
莊生探手，抓出了嘴硬斗篷人的心臟。
直到心中一空，他才注意到了身後之人，臨死前的那一刻，他還在嘴硬：「齷齪的手段，有本事和你爺爺正面……」
【秘密大喜樂禪定】的功效散去，最後一名花瓣清醒了過來，她望了望地上同伴的屍體，又看了看葛知，輕聲道：「好厲害的神通，葛三公子，你倒是隱藏得……」
話音未畢，她卻見眼前之人面部肌膚扭曲了一下，驟然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本該死在山洞的人！
莊生用滿是鮮血的手撥開了斗篷，黑幕下的那張臉有些眼熟，正是南行書店的老闆娘。
「是，是你！」
老闆娘記憶中一道模糊的人影逐漸變得清晰，她沉默了了一會，道：「寧折雨消失，我查了兩天，周圍目擊的人都說記不清當時兩人的模樣。那天你在書店留信，我也想不起你的樣子……好厲害的神通。你引我們來是為了幫你對付葛知幾人吧……被你當槍使了啊。神通、謀劃都出類拔萃，輸給你不冤。」
莊生嘆息道：「我讓你們來捉妖，你們派一個皓月神通者來，真是害苦了我啊。」
「過程雖然有些曲折，好在結果不錯。」他想了想，問道：「那名皓月神通者去哪了？」
老闆娘不答，莊生只能又點燃了她痛苦的欲望，以折磨她為交換，讓其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來。
「那是我們的上級，名為紫藕，神通是【口蜜腹劍】，那隻飛蛾掙脫了法劍，他追妖去了！」
「你們為什麼要在鹿蛾尋妖？」
「不知道。」
蓮子寧折雨不知道，花瓣老闆娘也不知道……
「一聽到消息就直接派了位皓月神通者，看來尋妖這件事確實很重要。」
莊生伸手扭斷了老闆娘的脖子，矗立在原地，默然不語。
這一趟捉妖之旅，妖沒捉到，人殺了很多，說實話，感受不是很好。
血是腥的。
正常人想來是不喜歡這個味道的。
可惜，在這個世界不殺不行，不吃……似乎也不行。
【試煉完成】
武仙座星圖驟然亮起。
體內那將成未成的神通再也沒了阻滯，轟然凝聚成形。
內力在經脈間歡呼雀躍，神通則像個剛出生的嬰孩，發出微弱的呼喚——它想擁有一個名字。
莊生沉吟片刻，開口道：「【武道】？」
話音未落，天地驟變，他似乎來到了無垠的星海之中，眼前一道金色的漩渦緩緩旋轉，像是黑洞換了色澤，吞吐著光芒。
一道高大身影迎虛而立，衣袍在星風中獵獵作響。那人微微側首，投來一瞥——
淡漠，又帶著某種不容僭越的威壓。
「砰！」
星空破碎，一道人影毫無徵兆地從空中跌落，血跡從嘴角溢出，憤憤不平道：「不讓叫這個名你就說一聲啊！大不了我換一個唄！」
這不是慫，聖人言，君子……
嗯，周圍沒人看見，那就不用聖人言了。
莊生試探性地再次開口道：「【氣功】。」
新生的神通驟然凝實，浩蕩的內力化作一尺遊絲般的氣流，輕盈地游出了體外，又在呼吸間被吸進了身體中。
六盞星火，同時亮起，一氣呵成。
大量的信息湧入腦中，是【氣功】的【混元採氣儀】。
此乃神通自生之力！
不僅如此，還有幾點星光在體內殘留，只待他心念一動，便可融入任何一道神通中。
他暫時沒動那幾點星光，而是感受起內力變成神通後發生了哪些變化，忽然發現不遠處一道冰冷的氣息正在靠近。
「那傢伙還活著？」
莊生眉頭微皺，隨後又舒展開來，形體再次變化成葛知的模樣：「也好，就我一個人回去難免有人懷疑，現在又多了一個人證。」
遇到皓月神通者，四人中一人逃離，別人會驚疑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是不是給對方泄露了什麼信息，做了葛府叛徒。
兩個人回去，別人會認為兩人是不是反叛了，又或者那名皓月神通者根本沒認真……
總的來說，多一份口供，能打消許多懷疑。
【秘密大喜樂禪定】發動，口袋裡的東西變得不再顯眼，又用【氣功】的游氣吸走了眼珠的血腥味。
做好偽裝後，他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等待著那道氣息。
一盞茶後。
「公子！」
素心見「葛知」還活著，臉上的冰塊都維持不住，迅速跑到他身邊，十分激動：「公子，您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莊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裝作淡然的模樣，回應道：「放心，這些人還殺不了我。」
這血跡是因為新神通取名時和一個名為【武道】的強大神通撞名產生的，但此刻正好可以用來偽裝一番。
素心看了看四周死去的斗篷人，又看了看身受重傷的葛知，腦海中自動彌補出了一番艱難血戰。
「素心，你是怎麼從他們手中逃出去的？」莊生好奇地問道。
素心緊握著他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對不起，公子，其實我有兩道神通……教我另一道道神通的師傅逼我發誓，讓我沒經過允許，不可以把那道神通告訴別人。」
「那你現在不是說了？」
「沒說神通的名字，關係不大的。」她扶著莊生起身，道：「那道神通很強大，我就是靠著那道神通反殺了兩人，逃了出去。」
莊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素心其實有些好奇葛知是怎麼反殺十人的，但想到自己對他隱瞞了神通，葛知也沒有刨根問底，她也就不好意思問了。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去山洞裡處理屍體去了。
夕陽西下，一對心事重重的主僕拖著一塊「冰箱」，離開了馬繩鄉。
「公子，沈虎他……」
「死了。」
「嗯。」
「那名皓月神通者不知做什麼去了，萬一去而復返，我們可能就走不掉了。明天我會派人去幫他收屍的。」
「好，謝謝公子。」
「……這有什麼好謝的，沒我他也不會死在這。」「葛知」低聲道。
素心搖搖頭：「您說過，人總是會死的。」
「人總是會死……那仙呢？」莊生抬頭遙望天上的落陽，想知曉這個世界傳道天下的仙人，他們眼中的風景究竟是怎樣的。
「仙人……也許不會死吧？」高冷笨蛋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山洞口，土地無聲無息地裂開了，沒有一點動靜。
一道人影從其中走出，飛蛾在其手指間來回飛舞。
他的目光透過山石，看向了叢林中的兩人，語氣頗為疑惑：「替代葛府三公子……我給他種下的念頭確實是這個。開局對了，結果也對了，可為什麼偏偏過程出了問題呢？這神通不對啊？」
飛蛾向上飛了一點距離，盤旋了一圈，停在他頭頂，不斷地揮舞翅膀，似乎被其鮮艷的發色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