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獰馬
「青牛壯力拳？」
「合併以後功法層次也掉到了小成水平。」
陳凡嘴上嘀咕，消化完合併後產生的全新拳法，嘗試著在原地演練了幾招。
千斤之力，配合上大開大合的三十二式拳路，以及銀芒閃動的雙臂，陳凡每一招出手都能在練功室內炸開一聲爆鳴般的響動。
所謂千金難買一聲響！
這就是將外家功夫練到罡氣自生程度後的威力表現。
至於這門新合併的《青牛壯力拳》，陳凡給它的評價除了『剛猛』以外，已經找不出更合適的形容詞。
「這門青牛壯力拳當真不俗！即便不是能直通先天的上乘級別的外家功夫，也絕對是精妙級別里出類拔萃的武學存在。」
「難怪鐵劍門會如此小心謹慎，寧願將這門武功拆開，也不願讓礦奴們學到原始版本。」
陳凡嘗試打了幾輪拳路，體驗了那種節節貫通的暢快感後，算是體會到了外家功夫的正確打開方式。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陳凡發現自己的雙手強度，和已經建立起罡氣迴路的雙臂一比有明顯的差距。
沒有洗手藥方配合，越練習這門新拳法既有可能還會像之前那樣折損陽壽，索性就先暫停下來。
「之前圓滿的青臂功主要覆蓋的是手臂範圍，手部的強度想要跟上，還得慢慢將新增的90個穴位里的罡氣積蓄起來，建立起隔壁和手部一體的完整罡氣迴路才行。」
「不過我怎麼感覺現在3個掛機欄也有點不夠用了啊！」
陳凡握了握雙手，看向面板上的【養元樁功】和【青牛壯力拳】，他陷入了短暫的選擇困難症當中。
這兩門武功都是核心功法，一個能練出溫和的養元真氣修補根基，延年益壽；另一個能催生出比真氣厲害上一頭的外功罡氣，能在短期內提升他的戰力。
這就跟餓肚子的人，遇到了一桌清淡可口的家常菜和高檔餐廳提供的豪華自助料理一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選什麼吃了。
「對啊，今晚吃什麼？」
陳凡一拍腦門感覺腹中飢餓，看著外面漸漸黑下的天色，鼻息一動突然嗅到了一股從窗戶縫裡傳來的炒菜香味。
「小月這麼快就備好晚飯了？」
陳凡啞然一笑，回想起在赤寶山餓著肚子的挖礦日子，他覺得無論怎麼樣都該先吃飽了再想其他。
於是陳凡就放下心中糾結，在3個掛機欄里卸下了一個【養元樁功】，裝填進了【青牛壯力拳】。
靠著『2+1』的成年人都想要的貪心分配方式，暫時確定了接下來的武學修煉主次。
……
接下來一段時日，走完第一趟鏢的陳凡就在家中安逸地修起了例假。
經過這段時間的回訪和串門交流，他已經了解到白家堡的鏢頭們也不是人人都是工作狂。
除了極個別喜歡走跨州遠鏢的，一離開就是數月甚至年許才歸的那種天生喜歡漂泊的浪子，大部分鏢頭都是過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只喜歡接點中短途的押鏢任務在金州範圍內活動。
至於如何安排兩次押鏢的間隔時長，鏢樓那邊是有明確規定的。
除非是突發什麼疾病，練功出了茬子，或者家中出了什麼要緊之事能延假。
每位紫金鏢頭一年當中，最少要完成六次配合或者管帶大型鏢隊的出鏢任務，其餘中小級別的鏢隊則是要照顧四次，如此湊足十次押鏢任務才算勉強通過年末考核。
要是完不成，來年的薪資和福利，以及押鏢的抽傭比例都會下降一個檔次。
反之，如果超額完成鏢樓下發的押鏢任務，白家堡方面則是會給予相應的獎勵。
這套獎罰制度的設計，也是為了防止那些紫金鏢頭們懈怠下來。讓他們多走鏢既能為堡內的大小鏢隊提供後天境的戰力保障，又能提升整個白家堡的押鏢成功率。
「如此看來，我最多在家中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就要再次啟程。」
「最長最長也不能拖延過一個月時間，要不然那位白鏢首就要上門找我勸話了。」
陳凡從一位資深的老鏢頭家中串完門出來後，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之色。
這種懈怠久了隨時要被人家訪的既視感，令他想起了前世上學時的恐怖經歷。
要是學習成績下滑得太厲害，學校班主任就會冷不丁地來個家訪，搞得他在家中坐立難安，玩也不是，學又學不進去，身邊還多了父母的嘮叨。
總之在鏢門這種社會組織里工作生活，自由上肯定難免要受到點限制的。
當然，這幾日例休陳凡在白家堡內也沒有閒著。
除了練練拳功和刀法，抽空看看小石頭的恢復情況，用真氣探測他體內回神丸的藥力消化吸收進度，確認每隔五天就給小石頭續餵上一顆回神丹之外，他還去街上的幾家藥鋪配好了《青牛拳》輔助用的洗手藥方。
這種專門配合粗淺外功修煉的洗手藥方，用到的幾種生肌壯骨的藥材並不是很昂貴，一副抓下來只需三兩銀子左右。但是架不住消耗量大，每次練功都得浸泡擦洗掉一副。
陳凡想要把手部的皮肉筋骨練到和手臂一樣，在常態下就能保持刀槍不入，按照他的推測，起碼得配上千餘副才有幾分成功希望。
如此一來，他就更加堅定通過掛機的方式來推動青牛壯力拳的進度，只配了幾副藥水體驗了一下外擦內服的用藥感覺。
「當初要是有這洗手藥方，我的陽壽也不至於折損的這麼多。」
陳凡感應著雙手用藥後的清涼緩解感，心中忍不住一嘆。
至於武人用的補藥，這幾家藥鋪確實也有售賣，在習武成風的白家堡內可以說是供不應求。但是堡內出售的這幾款補藥，例如十兩銀子一瓶的大補湯、養血丸，品質上卻遠遠不如他之前得到的補精丹和金陽散這兩種。
陳凡索性就挑著每樣買了幾瓶，以免手頭的輔助練功的丹藥斷了貨。
……
就在陳凡充實的休著例假之時，遠在白家堡以西數百里外的吳江縣城。
一輛由兩匹奇異馬獸拖拽的漆黑馬車，在夜色籠罩的縣外官道上揚起陣陣煙塵。
這兩匹馬獸身上長有一層如魚鱗般的鱗甲，頭上生了根犀牛般的短角，四蹄修長壯碩，雙目晶瑩透亮，即使夜行也能自動辨認方向和道路，奔襲起來速度飛快。
至於它們身後拖著的那輛任由顛簸的漆黑馬車上，則是系掛著一面黑底紅字的六角旗幟，旗上繡著醒目的『監察』二字，正迎著風獵獵作響。
當馬車狂奔至城門口時，前方原本按照宵禁規定，本該緊閉的縣城大門突然傳出咔咔的轉動聲。
大門一開，城門樓上一隊披甲持矛的縣城守備立馬跑下來，沖這輛馬車跪拜道：「恭迎監察大人！」
門帘一掀開，鑽出一位秀氣的少年，沖這幾人開嗓道：「縣衙在何處？我家大人舟車勞頓，今晚要在衙門先過夜，明日再去現場辦案。」
「啟稟大人，沿著主路走七、八里路便能到縣衙大院。」
領頭的守備如實稟報，偷偷打量了這少年一眼。
見這少年長得眉清目秀，皮膚白皙，但是嗓音卻尖銳的跟個姑娘家似的。
再一看他平平的喉結，守備們立馬就意識到眼前這位是宮裡出來的淨身太監。
「很好，這有點銀子就賞你們喝酒了。」
小太監甩了個十兩銀錠落到了那領頭守備手中，趕著馬車一溜煙就跑沒了影，留下那些守備們在原地一陣騷動起來。
「剛才那兩頭神駒，是傳聞中日夜皆行千里的獰馬吧？」
「聽說此馬耐力極強，能長途奔襲數千里才會力竭，只有朝廷禁軍中才有，怎麼連六扇門的監察使也配上了？」
「噤聲！休得多議論！」
「車裡那位監察使大人可是四品神捕，能巡視各州貪官污吏，手握先斬後奏的監察令，在朝中地位比咱們縣尊都高上好幾級！」
「合併以後功法層次也掉到了小成水平。」
陳凡嘴上嘀咕，消化完合併後產生的全新拳法，嘗試著在原地演練了幾招。
千斤之力，配合上大開大合的三十二式拳路，以及銀芒閃動的雙臂，陳凡每一招出手都能在練功室內炸開一聲爆鳴般的響動。
所謂千金難買一聲響！
這就是將外家功夫練到罡氣自生程度後的威力表現。
至於這門新合併的《青牛壯力拳》，陳凡給它的評價除了『剛猛』以外，已經找不出更合適的形容詞。
「這門青牛壯力拳當真不俗！即便不是能直通先天的上乘級別的外家功夫，也絕對是精妙級別里出類拔萃的武學存在。」
「難怪鐵劍門會如此小心謹慎，寧願將這門武功拆開，也不願讓礦奴們學到原始版本。」
陳凡嘗試打了幾輪拳路，體驗了那種節節貫通的暢快感後，算是體會到了外家功夫的正確打開方式。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陳凡發現自己的雙手強度，和已經建立起罡氣迴路的雙臂一比有明顯的差距。
沒有洗手藥方配合，越練習這門新拳法既有可能還會像之前那樣折損陽壽，索性就先暫停下來。
「之前圓滿的青臂功主要覆蓋的是手臂範圍，手部的強度想要跟上，還得慢慢將新增的90個穴位里的罡氣積蓄起來，建立起隔壁和手部一體的完整罡氣迴路才行。」
「不過我怎麼感覺現在3個掛機欄也有點不夠用了啊！」
陳凡握了握雙手，看向面板上的【養元樁功】和【青牛壯力拳】，他陷入了短暫的選擇困難症當中。
這兩門武功都是核心功法，一個能練出溫和的養元真氣修補根基，延年益壽；另一個能催生出比真氣厲害上一頭的外功罡氣，能在短期內提升他的戰力。
這就跟餓肚子的人，遇到了一桌清淡可口的家常菜和高檔餐廳提供的豪華自助料理一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選什麼吃了。
「對啊，今晚吃什麼？」
陳凡一拍腦門感覺腹中飢餓，看著外面漸漸黑下的天色，鼻息一動突然嗅到了一股從窗戶縫裡傳來的炒菜香味。
「小月這麼快就備好晚飯了？」
陳凡啞然一笑，回想起在赤寶山餓著肚子的挖礦日子，他覺得無論怎麼樣都該先吃飽了再想其他。
於是陳凡就放下心中糾結，在3個掛機欄里卸下了一個【養元樁功】，裝填進了【青牛壯力拳】。
靠著『2+1』的成年人都想要的貪心分配方式，暫時確定了接下來的武學修煉主次。
……
接下來一段時日，走完第一趟鏢的陳凡就在家中安逸地修起了例假。
經過這段時間的回訪和串門交流，他已經了解到白家堡的鏢頭們也不是人人都是工作狂。
除了極個別喜歡走跨州遠鏢的，一離開就是數月甚至年許才歸的那種天生喜歡漂泊的浪子，大部分鏢頭都是過的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只喜歡接點中短途的押鏢任務在金州範圍內活動。
至於如何安排兩次押鏢的間隔時長，鏢樓那邊是有明確規定的。
除非是突發什麼疾病，練功出了茬子，或者家中出了什麼要緊之事能延假。
每位紫金鏢頭一年當中，最少要完成六次配合或者管帶大型鏢隊的出鏢任務，其餘中小級別的鏢隊則是要照顧四次，如此湊足十次押鏢任務才算勉強通過年末考核。
要是完不成，來年的薪資和福利，以及押鏢的抽傭比例都會下降一個檔次。
反之，如果超額完成鏢樓下發的押鏢任務，白家堡方面則是會給予相應的獎勵。
這套獎罰制度的設計，也是為了防止那些紫金鏢頭們懈怠下來。讓他們多走鏢既能為堡內的大小鏢隊提供後天境的戰力保障，又能提升整個白家堡的押鏢成功率。
「如此看來，我最多在家中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就要再次啟程。」
「最長最長也不能拖延過一個月時間，要不然那位白鏢首就要上門找我勸話了。」
陳凡從一位資深的老鏢頭家中串完門出來後，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之色。
這種懈怠久了隨時要被人家訪的既視感，令他想起了前世上學時的恐怖經歷。
要是學習成績下滑得太厲害，學校班主任就會冷不丁地來個家訪，搞得他在家中坐立難安，玩也不是，學又學不進去，身邊還多了父母的嘮叨。
總之在鏢門這種社會組織里工作生活，自由上肯定難免要受到點限制的。
當然，這幾日例休陳凡在白家堡內也沒有閒著。
除了練練拳功和刀法，抽空看看小石頭的恢復情況，用真氣探測他體內回神丸的藥力消化吸收進度，確認每隔五天就給小石頭續餵上一顆回神丹之外，他還去街上的幾家藥鋪配好了《青牛拳》輔助用的洗手藥方。
這種專門配合粗淺外功修煉的洗手藥方，用到的幾種生肌壯骨的藥材並不是很昂貴，一副抓下來只需三兩銀子左右。但是架不住消耗量大，每次練功都得浸泡擦洗掉一副。
陳凡想要把手部的皮肉筋骨練到和手臂一樣，在常態下就能保持刀槍不入，按照他的推測，起碼得配上千餘副才有幾分成功希望。
如此一來，他就更加堅定通過掛機的方式來推動青牛壯力拳的進度，只配了幾副藥水體驗了一下外擦內服的用藥感覺。
「當初要是有這洗手藥方，我的陽壽也不至於折損的這麼多。」
陳凡感應著雙手用藥後的清涼緩解感，心中忍不住一嘆。
至於武人用的補藥，這幾家藥鋪確實也有售賣，在習武成風的白家堡內可以說是供不應求。但是堡內出售的這幾款補藥，例如十兩銀子一瓶的大補湯、養血丸，品質上卻遠遠不如他之前得到的補精丹和金陽散這兩種。
陳凡索性就挑著每樣買了幾瓶，以免手頭的輔助練功的丹藥斷了貨。
……
就在陳凡充實的休著例假之時，遠在白家堡以西數百里外的吳江縣城。
一輛由兩匹奇異馬獸拖拽的漆黑馬車，在夜色籠罩的縣外官道上揚起陣陣煙塵。
這兩匹馬獸身上長有一層如魚鱗般的鱗甲，頭上生了根犀牛般的短角，四蹄修長壯碩，雙目晶瑩透亮，即使夜行也能自動辨認方向和道路，奔襲起來速度飛快。
至於它們身後拖著的那輛任由顛簸的漆黑馬車上，則是系掛著一面黑底紅字的六角旗幟，旗上繡著醒目的『監察』二字，正迎著風獵獵作響。
當馬車狂奔至城門口時，前方原本按照宵禁規定，本該緊閉的縣城大門突然傳出咔咔的轉動聲。
大門一開，城門樓上一隊披甲持矛的縣城守備立馬跑下來，沖這輛馬車跪拜道：「恭迎監察大人！」
門帘一掀開，鑽出一位秀氣的少年，沖這幾人開嗓道：「縣衙在何處？我家大人舟車勞頓，今晚要在衙門先過夜，明日再去現場辦案。」
「啟稟大人，沿著主路走七、八里路便能到縣衙大院。」
領頭的守備如實稟報，偷偷打量了這少年一眼。
見這少年長得眉清目秀，皮膚白皙，但是嗓音卻尖銳的跟個姑娘家似的。
再一看他平平的喉結，守備們立馬就意識到眼前這位是宮裡出來的淨身太監。
「很好，這有點銀子就賞你們喝酒了。」
小太監甩了個十兩銀錠落到了那領頭守備手中，趕著馬車一溜煙就跑沒了影，留下那些守備們在原地一陣騷動起來。
「剛才那兩頭神駒，是傳聞中日夜皆行千里的獰馬吧？」
「聽說此馬耐力極強，能長途奔襲數千里才會力竭，只有朝廷禁軍中才有，怎麼連六扇門的監察使也配上了？」
「噤聲！休得多議論！」
「車裡那位監察使大人可是四品神捕，能巡視各州貪官污吏，手握先斬後奏的監察令，在朝中地位比咱們縣尊都高上好幾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