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入地下城
林位在桌前坐下，感覺自己在流鼻涕，隨手取了一張紙巾抹了抹，紙巾暈染成紅色。
他看了一眼，用另一張紙巾包住，丟進垃圾桶。
又抽了一張，撕成兩半，捲成塞子，堵住鼻孔，便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集中注意力。
【林位：我卡呢？】
都不給他等待懷疑的時間，卡出現在他手裡。
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把獵人證拿出來了。
手裡的卡和獵人證一模一樣，就像是一隻哥布林的獵人證。
不同的是，上面不是身份信息，而是能力介紹。
【怪獸卡·哥布林】
【等級：E】
【種族：惡魔】
【攻擊力/守備力：4/3】
【效果：當召喚者勇敢時，怪獸戰鬥力提升；當召喚者害怕時，怪獸戰鬥力降低。】
林位翻來覆去地檢查這張卡。
魔症有很多症狀，把家人看成怪物，把自己當成隱藏在人類社會的怪物，也有人看到『鬼』。
他拿出手機，點開前置攝像頭，看向自己的眼睛。
沒有變成紅色。
魔症患者病發的時候，眼睛會變成紅色，病情較輕的階段，病人自己也能觀測。
等病情加重，病人才會失去分辨眼睛顏色的能力。
醫生說過，你現在處於魔症初期，大概還有兩年才會進入中期，會經常發病，到時候需要隔離。
「兩年？」
「如果你很有天賦，說不定下周就可以，就像有的人一百年從鍊氣一層修煉到鍊氣九層，而有的人已經築基，甚至金丹。」醫生道。
「不懂。」林位回答。
他不看小說。
「總之，」醫生也沒解釋，「別太焦慮，放平心態，只要沒進入中期，你就不會對社會造成危害，也能繼續陪伴你的家人。」
林位自殺的原因，就是擔心自己很有天賦，突然進入中期，然後傷害家人。
就算不復發也沒有意義。
聯邦規定，魔症初期的病人有隱私權，但他工作的地方，能查到這方面的信息，不會繼續用他。
沒了工作，繼續活著，是陪伴家人，還是拖累家人？
做一些體力活當然也可以，但林位不想突然病發殺人，這會影響妹妹的前途。
萬一將來她進政府工作，需要政審呢？
「你文化水平低，見識不多，應該沒有天賦；這麼窮，運氣估計也不行，所以放寬心，還能多活一段時間，記得按時來複查。」
林位昨天自殺時產生幻覺，他誤以為自己魔症爆發，但既然準備自殺了，他也懶得確認是不是魔症爆發。
就像發情期的泰迪一樣，根本不在乎身下是貓、是狗、是女人的大腿。
可是現在——
『是真的？』
他盯著手裡的【怪獸卡·哥布林】。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能力？』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管他為什麼，只要能賺錢就行！
林位立馬想到，和大公會合作，出賣自己的能力，甚至直接和聯邦。
但轉念一想，這會不會連累父母和妹妹？
比如說，作為親妹妹，林妙妙是否可能也有這樣的潛能，所以對林妙妙進行研究？
這樣......說不定都不讓她讀大學了！
如果妹妹沒有，父母身上會有嗎？
父母也沒有，再生個男孩呢？
風險是不可控的，在如今這個時代，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物，有的是辦法對抗聯邦法律。
不需要太貪婪，不求大富大貴，只要一點點的錢，讓林妙妙讀完大學就行。
如果可以，最好還能給母親看病，治好父親的殘疾。
「召喚，哥布林！」
卡牌表面出現一道旋渦狀的傳送門，一道光芒從裡面衝出來，落在林位跟前。
光芒散去，綠皮小矮人出現。
「嗚呀！」哥布林高舉雙手，發出恐嚇。
「.....真的成功了？」林位忙看向手機，眼睛沒有變紅。
鼻血再次流下來，但林位覺得自己狀態好得可怕，仿佛鼻血是因為看見比基尼美少女流的。
他換了一個鼻塞。
林位收回哥布林。
他再次召喚，哥布林立馬出現。
「嗚呀！」「嗚呀！」「嗚呀！」
經過多次嘗試，他發現，自己擁有哥布林的絕對控制權，召喚也沒有間隔，只會消耗他少許精力。
不知道哥布林被殺後，卡牌是消失，還是過一段時間恢復。
林位捨不得實驗，有這麼一隻哥布林，再配上武器，就算面對四隻哥布林，他也不怕！
還能去一次地下城！
既然哥布林是真的，獵殺值也是真的？再殺九十九隻哥布林，他也能成為黑鐵獵人？
成了黑鐵獵人，不管是加入公會，還是聯邦，都能拿工資，死後有撫恤金。
但他有魔症。
就像絕症患者沒辦法買保險一樣，魔症也沒有撫恤金。
沒有撫恤金，那他更不能死了。
林位打開網頁，搜索哥布林的情報。
八月四日，林位很早起來。
「哥，早飯。」林妙妙遞來布袋。
「再給我雙筷子。」林位說。
「今天是包子。」
「哥哥大人的命令你都不聽了？」林位蹙眉。
林妙妙被噁心了，與其說服從命令，不如說想儘快結束對話，她給他拿了一雙筷子。
林位走出家門，去附近的藥店買了一劑療傷藥。
地下城的出現，導致巨大的傷亡，從而讓藥物有了長足的進步，雖然比不上地下城的特殊草藥、職業者的治療技能，但科技生產的療傷藥，效果也越來越神奇。
林位問店主要了杯水，當場將藥服下，不但身體不疼了，精力也充沛了。
他又去武器店。
武器店古色古香，仿佛古代的鐵器鋪。
裡面有不少廉價武器，不知道是本來就有，還是因為獵人證放開限制，給貧窮新人準備的。
林位用低於預期的價格，買了兩把古代長槍。
在地下城，現代工藝製作的武器不能使用，就像人不能在水裡呼吸一樣。
「不買盾牌？你看，不需要技巧，把小木盾像這樣綁在手臂上，有危險就下意識抬臂，能提高生存率。」老闆演示。
林位很糾結。
長槍已經用去不少錢，這次如果沒有收穫......
另外還有他的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拿一塊。」說完，他連忙補充，「最便宜的！」
「好嘞，150！」
「不過是塊木頭，太貴了，25。」
「啊？！」老闆見識大漲，「你殺人還是殺價？你還50我都能——」
「那就50，不能再多了！」
「......我只是舉例。」
「50。」
「別小看這塊木頭，它是經過多次測試，用了各種古代手藝，可以這麼說，就木質盾牌而言，它是地下城允許的現代工藝極限！」
「50！」
「你......」
「50！」
「......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妹妹要讀大學，可家裡沒錢，多虧聯邦放開限制，我才有這個機會去地下城，用命給妹妹掙學費，我高中都沒畢業，這輩子是沒什麼機會了，唯一的心愿是希望我妹妹——」
「好好好，50就50，算我資助你們家了。」
「老闆，您人真好，祝您生三十個兒子！」
「我謝謝你啊，也希望你生三十個兒子。」
現在像武器店老闆這麼好的人不多了。
林位再次來到公園廁所。
說起來，他死之後，會變成公園廁所的地縛靈嗎？
算了，不想這些，這一趟，至少把藥錢和武器錢賺回來！
用筷子吃完包子，將獵人證抵在額頭。
【傳送】
【■■：請選擇地圖——一層·哥布林、一層·暗夜貓妖、一層·黑翼蛇】
黑翼蛇？
隱藏BOSS？
蛇膽能提升力量，蛇鱗能做盔甲，翅膀能入藥，毒牙也是寶貝，好東西。
很值錢！
但對林位來說，和搶銀行沒區別。
這東西，翅膀一振，跟條黑線似的在空中亂竄，鋒利無比，大樹都能切斷。
【林位：哥布林】
【■■：遊戲加載中......加載完成。】
眼前一黑，然後一......還是很黑。
林位出現在洞穴中，腳下的路很泥濘。
洞穴很矮，他必須彎著腰。
哥布林很弱，智力低下，但在某些地方，有著本能的狡猾，比如，建造只有它們自己能進出的洞穴。
此外，哥布林很不注重衛生，這洞穴和腸道沒什麼分別，空氣中瀰漫著惡臭的濕氣，令人很不適。
怪不得昨天那個矮個子從洞穴里出來後全身都是臭味。
這麼說，之所以讓矮個子進去，是因為他個子矮，方便活動嗎？
「召喚，哥布林！」
光芒中，哥布林出現了。
「嗚呀！」
林位給了它一把長槍，槍桿是木頭，只有槍頭是菱形鋼製，份量不算重，哥布林也能使用。
【攻擊力/守備力：8/3】
足足增加了4點。
有武器和沒武器，簡直是兩個物種！
「小哥，找出口。」林位果斷選擇撤離，沒必要在洞穴里和矮個子戰鬥。
手持長槍的小哥走在前面，林位彎腰跟上。
一路避開不少陷阱，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前方出現亮光。
如果沒有小哥，選錯方向，林位覺得自己肯定成功了，隨便一個陷阱都能要他的命。
「小哥，謝謝你，昨天你打我的事情算了，但我妹妹的蛋，你必須還我。」林位感動非常。
「嗚呀！」還了債，小哥很開心。
林位加快腳步。
洞口亮光被遮住。
一隻哥布林走進來，兩隻哥布林、三隻、四隻、五隻。
足足五隻。
哥布林，林位召喚出來的那一隻，退至林位身後，從怪獸卡變成了背後靈。
「......你什麼意思？」林位問。
「嗚呀嗚呀~」哥布林讓他上。
『早死晚死都是死。』
林位穩住心態。
『沒關係，狹窄的地形，反而幫了我。』
林位獲得足夠的冷靜。
『五隻，運氣再差，也能出一枚魔石吧？還有幻覺的任務獎勵，再來一張哥布林卡？這樣我就有兩張！獵殺值也會大幅提升！』
林位很興奮。
「嗚呀！！」
【哥布林戰鬥提升】
【攻擊力/守備力：10/3】
『優勢在我！』
林位克制住內心數錢的衝動。
戰鬥力提升的哥布林，手持長槍，在後面張牙舞爪，林位站在前面，目光冷靜又興奮地盯著前方。
「爸，媽，妹妹，等我回來！」
「哥布林，我考驗你的時候到了，給我上，這是命令！」
他看了一眼，用另一張紙巾包住，丟進垃圾桶。
又抽了一張，撕成兩半，捲成塞子，堵住鼻孔，便把這件事拋在腦後。
集中注意力。
【林位：我卡呢？】
都不給他等待懷疑的時間，卡出現在他手裡。
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把獵人證拿出來了。
手裡的卡和獵人證一模一樣，就像是一隻哥布林的獵人證。
不同的是，上面不是身份信息，而是能力介紹。
【怪獸卡·哥布林】
【等級：E】
【種族：惡魔】
【攻擊力/守備力：4/3】
【效果：當召喚者勇敢時，怪獸戰鬥力提升；當召喚者害怕時，怪獸戰鬥力降低。】
林位翻來覆去地檢查這張卡。
魔症有很多症狀，把家人看成怪物，把自己當成隱藏在人類社會的怪物，也有人看到『鬼』。
他拿出手機，點開前置攝像頭，看向自己的眼睛。
沒有變成紅色。
魔症患者病發的時候，眼睛會變成紅色，病情較輕的階段，病人自己也能觀測。
等病情加重，病人才會失去分辨眼睛顏色的能力。
醫生說過，你現在處於魔症初期，大概還有兩年才會進入中期，會經常發病，到時候需要隔離。
「兩年？」
「如果你很有天賦，說不定下周就可以，就像有的人一百年從鍊氣一層修煉到鍊氣九層，而有的人已經築基，甚至金丹。」醫生道。
「不懂。」林位回答。
他不看小說。
「總之，」醫生也沒解釋，「別太焦慮，放平心態，只要沒進入中期，你就不會對社會造成危害，也能繼續陪伴你的家人。」
林位自殺的原因，就是擔心自己很有天賦，突然進入中期，然後傷害家人。
就算不復發也沒有意義。
聯邦規定，魔症初期的病人有隱私權，但他工作的地方，能查到這方面的信息，不會繼續用他。
沒了工作，繼續活著，是陪伴家人，還是拖累家人？
做一些體力活當然也可以，但林位不想突然病發殺人，這會影響妹妹的前途。
萬一將來她進政府工作，需要政審呢？
「你文化水平低，見識不多，應該沒有天賦；這麼窮，運氣估計也不行，所以放寬心，還能多活一段時間，記得按時來複查。」
林位昨天自殺時產生幻覺，他誤以為自己魔症爆發，但既然準備自殺了，他也懶得確認是不是魔症爆發。
就像發情期的泰迪一樣，根本不在乎身下是貓、是狗、是女人的大腿。
可是現在——
『是真的？』
他盯著手裡的【怪獸卡·哥布林】。
『為什麼我會有這種能力？』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管他為什麼，只要能賺錢就行！
林位立馬想到，和大公會合作，出賣自己的能力，甚至直接和聯邦。
但轉念一想，這會不會連累父母和妹妹？
比如說，作為親妹妹，林妙妙是否可能也有這樣的潛能，所以對林妙妙進行研究？
這樣......說不定都不讓她讀大學了！
如果妹妹沒有，父母身上會有嗎？
父母也沒有，再生個男孩呢？
風險是不可控的，在如今這個時代，那些擁有強大力量的人物，有的是辦法對抗聯邦法律。
不需要太貪婪，不求大富大貴，只要一點點的錢，讓林妙妙讀完大學就行。
如果可以，最好還能給母親看病，治好父親的殘疾。
「召喚，哥布林！」
卡牌表面出現一道旋渦狀的傳送門，一道光芒從裡面衝出來，落在林位跟前。
光芒散去，綠皮小矮人出現。
「嗚呀！」哥布林高舉雙手，發出恐嚇。
「.....真的成功了？」林位忙看向手機，眼睛沒有變紅。
鼻血再次流下來，但林位覺得自己狀態好得可怕，仿佛鼻血是因為看見比基尼美少女流的。
他換了一個鼻塞。
林位收回哥布林。
他再次召喚，哥布林立馬出現。
「嗚呀！」「嗚呀！」「嗚呀！」
經過多次嘗試，他發現，自己擁有哥布林的絕對控制權，召喚也沒有間隔，只會消耗他少許精力。
不知道哥布林被殺後，卡牌是消失，還是過一段時間恢復。
林位捨不得實驗，有這麼一隻哥布林，再配上武器，就算面對四隻哥布林，他也不怕！
還能去一次地下城！
既然哥布林是真的，獵殺值也是真的？再殺九十九隻哥布林，他也能成為黑鐵獵人？
成了黑鐵獵人，不管是加入公會，還是聯邦，都能拿工資，死後有撫恤金。
但他有魔症。
就像絕症患者沒辦法買保險一樣，魔症也沒有撫恤金。
沒有撫恤金，那他更不能死了。
林位打開網頁，搜索哥布林的情報。
八月四日，林位很早起來。
「哥，早飯。」林妙妙遞來布袋。
「再給我雙筷子。」林位說。
「今天是包子。」
「哥哥大人的命令你都不聽了？」林位蹙眉。
林妙妙被噁心了，與其說服從命令，不如說想儘快結束對話，她給他拿了一雙筷子。
林位走出家門，去附近的藥店買了一劑療傷藥。
地下城的出現，導致巨大的傷亡，從而讓藥物有了長足的進步，雖然比不上地下城的特殊草藥、職業者的治療技能，但科技生產的療傷藥，效果也越來越神奇。
林位問店主要了杯水，當場將藥服下，不但身體不疼了，精力也充沛了。
他又去武器店。
武器店古色古香，仿佛古代的鐵器鋪。
裡面有不少廉價武器，不知道是本來就有，還是因為獵人證放開限制，給貧窮新人準備的。
林位用低於預期的價格，買了兩把古代長槍。
在地下城，現代工藝製作的武器不能使用，就像人不能在水裡呼吸一樣。
「不買盾牌？你看，不需要技巧，把小木盾像這樣綁在手臂上，有危險就下意識抬臂，能提高生存率。」老闆演示。
林位很糾結。
長槍已經用去不少錢，這次如果沒有收穫......
另外還有他的病，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
「拿一塊。」說完，他連忙補充，「最便宜的！」
「好嘞，150！」
「不過是塊木頭，太貴了，25。」
「啊？！」老闆見識大漲，「你殺人還是殺價？你還50我都能——」
「那就50，不能再多了！」
「......我只是舉例。」
「50。」
「別小看這塊木頭，它是經過多次測試，用了各種古代手藝，可以這麼說，就木質盾牌而言，它是地下城允許的現代工藝極限！」
「50！」
「你......」
「50！」
「......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妹妹要讀大學，可家裡沒錢，多虧聯邦放開限制，我才有這個機會去地下城，用命給妹妹掙學費，我高中都沒畢業，這輩子是沒什麼機會了，唯一的心愿是希望我妹妹——」
「好好好，50就50，算我資助你們家了。」
「老闆，您人真好，祝您生三十個兒子！」
「我謝謝你啊，也希望你生三十個兒子。」
現在像武器店老闆這麼好的人不多了。
林位再次來到公園廁所。
說起來，他死之後，會變成公園廁所的地縛靈嗎？
算了，不想這些，這一趟，至少把藥錢和武器錢賺回來！
用筷子吃完包子，將獵人證抵在額頭。
【傳送】
【■■：請選擇地圖——一層·哥布林、一層·暗夜貓妖、一層·黑翼蛇】
黑翼蛇？
隱藏BOSS？
蛇膽能提升力量，蛇鱗能做盔甲，翅膀能入藥，毒牙也是寶貝，好東西。
很值錢！
但對林位來說，和搶銀行沒區別。
這東西，翅膀一振，跟條黑線似的在空中亂竄，鋒利無比，大樹都能切斷。
【林位：哥布林】
【■■：遊戲加載中......加載完成。】
眼前一黑，然後一......還是很黑。
林位出現在洞穴中，腳下的路很泥濘。
洞穴很矮，他必須彎著腰。
哥布林很弱，智力低下，但在某些地方，有著本能的狡猾，比如，建造只有它們自己能進出的洞穴。
此外，哥布林很不注重衛生，這洞穴和腸道沒什麼分別，空氣中瀰漫著惡臭的濕氣，令人很不適。
怪不得昨天那個矮個子從洞穴里出來後全身都是臭味。
這麼說，之所以讓矮個子進去，是因為他個子矮，方便活動嗎？
「召喚，哥布林！」
光芒中，哥布林出現了。
「嗚呀！」
林位給了它一把長槍，槍桿是木頭，只有槍頭是菱形鋼製，份量不算重，哥布林也能使用。
【攻擊力/守備力：8/3】
足足增加了4點。
有武器和沒武器，簡直是兩個物種！
「小哥，找出口。」林位果斷選擇撤離，沒必要在洞穴里和矮個子戰鬥。
手持長槍的小哥走在前面，林位彎腰跟上。
一路避開不少陷阱，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前方出現亮光。
如果沒有小哥，選錯方向，林位覺得自己肯定成功了，隨便一個陷阱都能要他的命。
「小哥，謝謝你，昨天你打我的事情算了，但我妹妹的蛋，你必須還我。」林位感動非常。
「嗚呀！」還了債，小哥很開心。
林位加快腳步。
洞口亮光被遮住。
一隻哥布林走進來，兩隻哥布林、三隻、四隻、五隻。
足足五隻。
哥布林，林位召喚出來的那一隻，退至林位身後，從怪獸卡變成了背後靈。
「......你什麼意思？」林位問。
「嗚呀嗚呀~」哥布林讓他上。
『早死晚死都是死。』
林位穩住心態。
『沒關係，狹窄的地形，反而幫了我。』
林位獲得足夠的冷靜。
『五隻，運氣再差，也能出一枚魔石吧？還有幻覺的任務獎勵，再來一張哥布林卡？這樣我就有兩張！獵殺值也會大幅提升！』
林位很興奮。
「嗚呀！！」
【哥布林戰鬥提升】
【攻擊力/守備力：10/3】
『優勢在我！』
林位克制住內心數錢的衝動。
戰鬥力提升的哥布林，手持長槍，在後面張牙舞爪，林位站在前面，目光冷靜又興奮地盯著前方。
「爸，媽，妹妹，等我回來！」
「哥布林，我考驗你的時候到了，給我上，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