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協同訓練
空空從空中發動裂空閃干擾靶子周圍的氣流，玉牙趁靶子被風吹得晃動的瞬間從地面暗處發動硬化刺索攻擊。
這項訓練比空中支點更難。
裂空閃產生的風壓範圍太大，玉牙的絲線在風壓中會被吹偏，好幾次刺索都擦著靶子邊緣飛了過去。
蘇栩反覆調整了空空裂空閃的發動距離和玉牙刺索的出手時機，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在第十七次嘗試中打出了完美的同步——空空從廠房另一端以裂空閃衝刺到靶子上方，風壓剛把靶子吹得向後仰倒，玉牙的硬化刺索就從正下方的陰影中刺出，精準地貫穿了靶心。
木屑飛濺，刺索穿過靶子後扎進了後面的牆壁，留下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孔。
蘇栩走過去看了看那個孔的深度，又看了看靶子上貫穿的裂口，默默地在筆記本上寫下：「協同攻擊初步成型。同步率約70%，需要繼續磨合。」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蘇栩把空空召回護臂上，玉牙爬回袖口內側，背上書包走出了廠房。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很慢，腦子裡還在復盤今天所有訓練項目的得失。
距離校際聯賽還有八十九天。
八十九天後，他就要帶著這一蠶一隼，站到城東區所有學校的面前。
接下來的日子，蘇栩是非常自律。
早上五點半起床，給玉牙餵一塊屬性金屬碎片，給空空餵一撮風紋精礦粉末。
六點出門，出到城東廢棄工業區，在那棟老廠房裡訓練到七點四十，再回到學校趕八點的早課。
下午四點半放學，先去靈材小築干到七點，然後騎車再回學校，訓練到十點。
回家之後再用半小時記筆記、調整第二天的訓練方案。
躺下的時候基本都是十一點以後了。
第三天的時候他就發現一個問題——空空的耐力不夠。
裂空隼的爆發速度確實恐怖，裂空閃那五十米的直線衝刺連他的肉眼都追不上。
但每次衝刺之後，空空都需要至少三分鐘來恢復體能，這期間飛行速度明顯下降，翅膀扇動的頻率也會變慢。
如果連續使用兩次裂空，恢復時間會延長到將近十分鐘。
在真正的比賽中，三分鐘的虛弱窗口足夠對手攻擊好幾次了。
蘇栩在筆記本上把這個問題記下來，然後在旁邊寫了一行解決方案：「耐力訓練——延長持續飛行時間，壓縮裂空冷卻間隔。風屬性靈材加量，每天從一小塊增加到兩小塊。」
第五天的時候，他又發現了第二個問題。
兩隻寵獸的配合在訓練場上越來越默契，但默契的前提是他在旁邊指揮。
一旦他同時給兩隻寵獸下達不同的指令，空空偶爾會遲疑——不是聽不懂，是速度太快來不及反應。
「需要前置指令。」蘇栩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新的戰術信號表。
他設計了三組口令，分別對應三種基礎協同戰術。
第一組是「隼先蠶後」——空空用裂空閃干擾敵方陣型，玉牙趁亂潛行接近；第二組是「蠶先隼後」——玉牙用龍威絲先手束縛目標，空空從空中俯衝補刀；第三組是「雙向聯動」——玉牙吐絲粘住空空的爪子，空空帶著絲線在空中織網，同時限制多個目標。
分別對應123。
第八天，訓練場上出了一個小意外。
蘇栩正在訓練「雙向聯動」，玉牙吐出一根絲線粘在空空爪子上，空空帶著絲線飛向廠房的另一端。
但飛到一半的時候，絲線不小心纏在了鋼樑上的一根生鏽螺栓上，空空被猛地一拽，整個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差點撞上牆壁。
它在最後一刻用裂空掙脫了絲線，但落地的時候左翼邊緣磕在了一個鐵皮櫃的稜角上，磕掉了一小片飛羽。
蘇栩心一緊，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檢查。
空空收起翅膀，歪頭看著自己那根斷了一半的飛羽，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疼痛，只有一種不爽。
它用喙把那根斷羽乾脆利落地拔了下來，吐在地上，然後昂起頭看著蘇栩，發出一聲短促的低鳴——那意思是「繼續」。
蘇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風靈石碎片遞給空空，空空一口啄下去，翅膀邊緣的骨質鋸齒在吞下靈材的瞬間亮了一層極淡的青光。
系統提示彈出：
【裂空隼翼刃在輕度損傷後觸發應激強化，風屬性親和度小幅提升。提示：裂空隼的種族天賦中包含「逆境淬鋒」——在戰鬥或訓練中受到輕微損傷後，翼刃鋒銳度會獲得微量永久提升】
蘇栩把這條提示反覆看了兩遍。逆境淬鋒，受傷反而能變強。
這個天賦配合空空本就桀驁好戰的性格，簡直是天作之合。
「你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伸手揉了揉空空頭頂那撮最柔軟的絨羽，空空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睛，用喙尖輕輕啄了一下他的手指。
第十天晚上，蘇栩在筆記本上更新了兩隻寵獸的最新數據。
玉牙——成長度23%，龍蠶星絲強度穩定，暗霜效果疊加龍威侵蝕後，絲線在接觸目標時可以同時造成冰凍減速和精神衝擊雙重削弱。硬化刺索的穿透力在持續吞噬玄鐵後進一步提升，目前已經可以輕鬆貫穿三毫米厚的鐵板。絲線編織的龍鱗絲衣貼身覆蓋全身，防禦力足以抵禦同階攻擊型寵獸的常規攻擊。
空空——成長度18%，翼刃鋒銳度在風紋精礦的持續餵養和「逆境淬鋒」天賦的疊加下，已經達到中階水平，可以切開同階防禦型寵獸的表層護甲，耐力方面，持續飛行時間從二十分鐘提升到了三十五分鐘。
協同方面——三組口令已經練成本能。
空中支點的成功率從最初的25%提升到了90%以上。
上下夾擊的同步率穩定在85%左右。雙向聯動最難，但也能在三次嘗試內成功兩次。
「勉強夠用了。」蘇栩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窗外夜色已深，空空蜷在棲架上把腦袋埋在翅膀下面睡得正香，玉牙照舊縮在書桌角的小木盒裡，背上的龍脊紋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他看著這兩隻小傢伙，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踏實感。
距離校際聯賽還有不到七十天。
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這項訓練比空中支點更難。
裂空閃產生的風壓範圍太大，玉牙的絲線在風壓中會被吹偏，好幾次刺索都擦著靶子邊緣飛了過去。
蘇栩反覆調整了空空裂空閃的發動距離和玉牙刺索的出手時機，折騰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在第十七次嘗試中打出了完美的同步——空空從廠房另一端以裂空閃衝刺到靶子上方，風壓剛把靶子吹得向後仰倒，玉牙的硬化刺索就從正下方的陰影中刺出，精準地貫穿了靶心。
木屑飛濺，刺索穿過靶子後扎進了後面的牆壁，留下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小孔。
蘇栩走過去看了看那個孔的深度，又看了看靶子上貫穿的裂口，默默地在筆記本上寫下：「協同攻擊初步成型。同步率約70%，需要繼續磨合。」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蘇栩把空空召回護臂上，玉牙爬回袖口內側，背上書包走出了廠房。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很慢，腦子裡還在復盤今天所有訓練項目的得失。
距離校際聯賽還有八十九天。
八十九天後，他就要帶著這一蠶一隼，站到城東區所有學校的面前。
接下來的日子，蘇栩是非常自律。
早上五點半起床，給玉牙餵一塊屬性金屬碎片，給空空餵一撮風紋精礦粉末。
六點出門，出到城東廢棄工業區，在那棟老廠房裡訓練到七點四十，再回到學校趕八點的早課。
下午四點半放學，先去靈材小築干到七點，然後騎車再回學校，訓練到十點。
回家之後再用半小時記筆記、調整第二天的訓練方案。
躺下的時候基本都是十一點以後了。
第三天的時候他就發現一個問題——空空的耐力不夠。
裂空隼的爆發速度確實恐怖，裂空閃那五十米的直線衝刺連他的肉眼都追不上。
但每次衝刺之後，空空都需要至少三分鐘來恢復體能，這期間飛行速度明顯下降，翅膀扇動的頻率也會變慢。
如果連續使用兩次裂空，恢復時間會延長到將近十分鐘。
在真正的比賽中，三分鐘的虛弱窗口足夠對手攻擊好幾次了。
蘇栩在筆記本上把這個問題記下來，然後在旁邊寫了一行解決方案：「耐力訓練——延長持續飛行時間，壓縮裂空冷卻間隔。風屬性靈材加量，每天從一小塊增加到兩小塊。」
第五天的時候，他又發現了第二個問題。
兩隻寵獸的配合在訓練場上越來越默契，但默契的前提是他在旁邊指揮。
一旦他同時給兩隻寵獸下達不同的指令，空空偶爾會遲疑——不是聽不懂，是速度太快來不及反應。
「需要前置指令。」蘇栩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新的戰術信號表。
他設計了三組口令，分別對應三種基礎協同戰術。
第一組是「隼先蠶後」——空空用裂空閃干擾敵方陣型，玉牙趁亂潛行接近；第二組是「蠶先隼後」——玉牙用龍威絲先手束縛目標，空空從空中俯衝補刀；第三組是「雙向聯動」——玉牙吐絲粘住空空的爪子，空空帶著絲線在空中織網，同時限制多個目標。
分別對應123。
第八天，訓練場上出了一個小意外。
蘇栩正在訓練「雙向聯動」，玉牙吐出一根絲線粘在空空爪子上，空空帶著絲線飛向廠房的另一端。
但飛到一半的時候，絲線不小心纏在了鋼樑上的一根生鏽螺栓上，空空被猛地一拽，整個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圈，差點撞上牆壁。
它在最後一刻用裂空掙脫了絲線，但落地的時候左翼邊緣磕在了一個鐵皮櫃的稜角上，磕掉了一小片飛羽。
蘇栩心一緊，快步走過去蹲下來檢查。
空空收起翅膀，歪頭看著自己那根斷了一半的飛羽，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疼痛，只有一種不爽。
它用喙把那根斷羽乾脆利落地拔了下來，吐在地上，然後昂起頭看著蘇栩，發出一聲短促的低鳴——那意思是「繼續」。
蘇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風靈石碎片遞給空空，空空一口啄下去，翅膀邊緣的骨質鋸齒在吞下靈材的瞬間亮了一層極淡的青光。
系統提示彈出：
【裂空隼翼刃在輕度損傷後觸發應激強化，風屬性親和度小幅提升。提示：裂空隼的種族天賦中包含「逆境淬鋒」——在戰鬥或訓練中受到輕微損傷後，翼刃鋒銳度會獲得微量永久提升】
蘇栩把這條提示反覆看了兩遍。逆境淬鋒，受傷反而能變強。
這個天賦配合空空本就桀驁好戰的性格，簡直是天作之合。
「你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伸手揉了揉空空頭頂那撮最柔軟的絨羽，空空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睛，用喙尖輕輕啄了一下他的手指。
第十天晚上，蘇栩在筆記本上更新了兩隻寵獸的最新數據。
玉牙——成長度23%，龍蠶星絲強度穩定，暗霜效果疊加龍威侵蝕後，絲線在接觸目標時可以同時造成冰凍減速和精神衝擊雙重削弱。硬化刺索的穿透力在持續吞噬玄鐵後進一步提升，目前已經可以輕鬆貫穿三毫米厚的鐵板。絲線編織的龍鱗絲衣貼身覆蓋全身，防禦力足以抵禦同階攻擊型寵獸的常規攻擊。
空空——成長度18%，翼刃鋒銳度在風紋精礦的持續餵養和「逆境淬鋒」天賦的疊加下，已經達到中階水平，可以切開同階防禦型寵獸的表層護甲，耐力方面，持續飛行時間從二十分鐘提升到了三十五分鐘。
協同方面——三組口令已經練成本能。
空中支點的成功率從最初的25%提升到了90%以上。
上下夾擊的同步率穩定在85%左右。雙向聯動最難，但也能在三次嘗試內成功兩次。
「勉強夠用了。」蘇栩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窗外夜色已深，空空蜷在棲架上把腦袋埋在翅膀下面睡得正香，玉牙照舊縮在書桌角的小木盒裡，背上的龍脊紋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他看著這兩隻小傢伙，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踏實感。
距離校際聯賽還有不到七十天。
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