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魚哥上班？胖丫無罪退庭
第24章 章魚哥上班？胖丫無罪退庭
探出一個柔軟修長的玩意。
開始擰動螺絲！？
不是？
什麼玩意居然能夠動作如此靈活？
彭彭人都懵了。
他盯著紅外屏幕，後背不由自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下。
兩下。
三下。
那動作不快。
可穩定得讓人頭皮發麻。
黑白畫面里，那團模糊的影子一點點貼近網箱底部，幾條柔軟的觸手繞住金屬卡扣，像是早就摸清了結構。
它沒有亂撞。
也沒有撕扯。
而是先用一條觸手固定網繩，再用另一條觸手捲住卡扣外側，慢慢往反方向旋。
彭彭聲音都低了。
「林海哥————」
「這玩意兒到底是在偷魚，還是在修設備？」
林海盯著畫面，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一點點沉下來。
其實在那條觸手露出來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只是眼前這一幕，依舊比判斷本身更離譜。
凌晨兩點。
三號網箱底部。
一隻巨大的章魚，正趴在那裡，用觸手擰螺絲！
而很快，凌晨兩點零三分。
小院裡所有人也是都已經清醒了。
被彭彭弄醒的。
此時。
鏡頭傳來那畫面荒唐得像電影。
可它偏偏發生在月亮島。
發生在國家實驗魚苗網箱下面。
「不是————」
「章魚會擰螺絲？」
王導演先是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覺。
「我是不是困傻了？」
「這玩意兒怎麼比我節目組實習生還會幹活？」
「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覺了？」
「這玩意兒怎麼比我節目組實習生還會幹活？」
彭彭認真看了他一眼。
「導演，你這話最好別讓實習生聽見。」
王導演下意識壓低聲音。
「那你別傳。」
何老師披著外套，盯著屏幕看了片刻，臉上的笑意也收了些。
「它動作很有目的。」
「不是路過碰到。」
黃老師站在一旁，眉頭微皺。
「這就有意思了。」
「動物肯定不會知道什麼叫螺絲。」
「但它知道那東西能動。」
林海把視頻錄製保存，又截了幾張清晰畫面。
他沒有讓王導演靠近直播設備，也沒有讓工作人員亂剪。
「核心畫面先別動。」
王導演原本已經開始腦補標題。
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興奮瞬間被按住了。
「小林，我就是想————」
林海看他一眼。
「不能剪成海怪。」
王導演嘴角一抽。
「我還沒說呢。
「6
彭彭在旁邊點頭。
「導演剛才那個表情，像是已經想好《深海員工章魚哥》第一季了。」
王導演轉頭瞪他。
「彭彭，你今天是不是不想吃飯了？」
彭彭縮到何老師身後。
「我只是一個誠實的旁白。」
不到半分鐘，張院士的電話打了過來。
聲音明顯比平時急，但不是慌。
「畫面我看到了。」
「先別靠近水下。」
「章魚體型不小，別刺激它。」
林海低聲道：「我明白。」
「它不是第一次來了。」
「昨天三號網箱少魚之前，水下攝像頭也拍到過類似影子。」
張院士沉默兩秒。
「你懷疑魚苗是它弄走的？」
王導演終於忍不住插嘴。
「這還用懷疑嗎？」
「人贓並獲啊！」
他說到一半，又覺得這個詞不夠嚴謹。
「哦不對，章贓並獲。」
「偷魚、拆網、擰螺絲，作案手法非常成熟。」
「我建議給它單獨開個帳號，名字就叫月亮島水下工程部。」
林海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
王導演立刻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張院士在電話那頭明顯也沉默了一下。
「小王導演，先別急著給章魚安排崗位。」
「它這個動作，大概率是被反光標記或者卡扣附近殘留的魚味吸引。」
「章魚本來就很擅長探索狹縫和可移動結構。」
「這事可以公開，但別誇張。」
王導演立刻點頭。
「懂。」
「自然觀察。」
「科學記錄。」
「堅決不搞海怪標題。」
彭彭小聲道：「導演剛才至少想了三個。」
王導演：「————」
天亮以後，節目組重新開播。
昨晚核心紅外畫面不能完整公開，但結論可以說。
三號網箱少魚不是胖丫乾的。
少的兩尾魚苗也找了回來。
真正被夜視記錄儀拍到的，是一隻大型章魚在網箱底部活動，疑似被鬆動標記帶和魚味吸引，才去撥弄金屬卡扣。
沒有海怪。
沒有陰謀。
更沒有胖丫作案。
消息一出，全網直接炸了。
昨天還在審判胖丫的黑粉，瞬間集體閉麥。
觀察浮台上，胖丫趴得四平八穩。
它今天沒拍肚皮。
也沒討魚。
只是把腦袋擱在前鰭上，眼睛半眯，活像一個官司贏了以後準備睡回籠覺的當事豹。
彈幕刷得飛快。
【胖丫：本豹無罪，退庭睡覺。】
【昨天罵胖丫的出來道歉！】
【海豹背鍋第一案，今日平反。】
【胖丫：我偷魚會留飯錢，誰偷魚還拆螺絲啊？】
【昨天審判胖丫，今天審判章魚哥，月亮島法庭是吧？】
【章魚哥：我不是偷魚，我只是來擰一下螺絲。】
【別的綜藝嘉賓上班，你們綜藝連章魚都開始上班。】
王導演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後台人數一路往上跳，眼珠子都快黏在數據面板上。
熱搜詞條也在漲。
#胖丫平反#
#月亮島章魚哥#
#章魚會擰螺絲嗎#
#嚮往的海島到底還有多少員工#
每一個詞條都像魚鉤，勾得王導演心癢難耐。
他腦子裡又開始自動擬標題。
《海豹背鍋，章魚現身，月亮島隱藏員工曝光！》
《一隻章魚引發的魚苗風波！》
《水下工程部首位員工竟然是它！》
第三個標題剛在腦子裡亮起來，林海從棧橋那邊走了回來。
王導演立刻把臉上的興奮壓下去，換上一副正經模樣。
「小林啊。」
「你看昨天晚上那個水下畫面————
林海看他。
又一次重申！
「不能剪成海怪。」
王導演痛苦閉嘴。
「我真的還沒說。」
林海淡淡道：「你臉上寫著。」
王導：
」
這麼明顯嗎？
而很快，熱度歸熱度。
現實問題很快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中午吃什麼？
昨晚守夜的人不少。
林海、王導演、彭彭、何老師一直盯到後半夜，黃老師雖然沒全程熬著，但也起來給他們熱過粥。
那鍋砂鍋粥，最後連鍋底都快被彭彭刮亮了。
節目組原本還想靠著前幾天剩下的趕海收穫混一頓。
——
結果王導演看著暴漲的數據，又不能剪輯一些有意思的視頻。
只好轉換戰略方向，給自己找事情。
看看林海，再看看這些明星嗎。
他忽然就有了主意！
靈機一動！
他舉起大喇叭，站到院子中央。
「各位嘉賓請注意！」
眾人一聽這語氣，心裡同時一緊。
黃老師放下茶杯。
「老王，你最好別又出什麼餿主意。」
王導演一臉正氣。
「什麼叫餿主意？」
「我們這是節目機制升級。」
彭彭小聲道：「上次你說機制升級，我們差點睡帳篷。」
王導演裝沒聽見，繼續宣布：「鑑於各位嘉賓近期頻繁依賴林島主投喂，嚴重影響本節目的生存體驗屬性。」
「從今天開始，正式實行勞動換飯制度！」
「林島主可以下菜單，可以給提示，可以做最後處理。」
「但食材，必須由你們自己去找！」
「誰不勞動，誰就只能喝白水。」
院子裡瞬間安靜。
熱芭呆了呆。
「所以今天不能直接蹭飯了？」
紫楓看向空空的食材筐。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
彭彭更直接。
「導演，你這個人真的很適合當反派。」
王導演冷笑。
「謝謝誇獎。」
黃老師抱著胳膊看他。
「老王，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你也喝了小林的砂鍋粥？」
王導演咳嗽一聲。
「導演屬於幕後統籌人員，合理補充能量。」
何老師笑著問：「那工作人員呢？」
王導演立刻改口：「工作人員屬於節目生產力，更應該補充能量。」
林海站在旁邊，看這群人鬥嘴，倒也沒攔。畢竟這可是讓他可以享受待遇的規則啊！
是！之前說過規則不能亂改！
但是規則如果對自己好的話。
那就改吧！
爽！
王導，我給你的評分從三星到四星了！【滿分十星】
誰說這規則爛的？這規則可太棒了！
當即。
林海就回到房間開始揮毫寫下菜單！
【今日海島第一餐】
海鮮粥。
蒜蓉貓眼螺。
清蒸小石斑。
涼拌海葡萄。
何老師接過紙，看了一眼。
「這個菜單不錯。」
「問題是，食材呢？」
林海隨手往前灣方向一指。
「菜市場不就在那兒嗎？」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白沙灘、淺水灣、礁石灘、潮溝，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熱芭遲疑道：「海葡萄是什麼？」
「海里還長葡萄？」
彭彭也懵。
「聽起來像水果。」
黃老師摸著下巴。
「我倒是聽過，好像是一種海藻。」
林海點頭。
「對。」
「都不難找。」
「難的是你們自己動手。」
他把菜單往桌上一拍，開始分工。
「彭彭負責挖蟶子。」
「熱芭和紫楓去找海葡萄。」
「黃老師負責守灶。」
「何老師統計今天的貝殼幣和食材重量。」
「王導演負責閉嘴。」
王導演：「？」
彈幕笑瘋。
【王導演這個崗位非常關鍵！】
【閉嘴是高危工種，王導未必勝任。】
【島主分工合理，老王負責減少節目事故。】
彭彭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小鏟子，表情悲壯。
「林海哥。」
「蟶子會反抗嗎？」
林海看他。
「不會。」
彭彭鬆了口氣。
林海補了一句：「但它會躲你。
「6
彭彭：「————」
眾人拿上工具，浩浩蕩蕩往前灣走去。
胖丫原本還在浮台上裝清高。
看見大家提著桶出門，終於沒忍住。
它沒有上岸討飯。
也沒有拍肚皮。
只是慢吞吞滑進水裡，遠遠跟在隊伍旁邊。
腦袋一浮一沉。
眼神死死盯著彭彭手裡的水桶。
彈幕立刻刷屏。
【監工來了！】
【胖丫：我不是來吃的，我是來監督飯錢生產。】
【它看桶的眼神，比我看工資到帳還認真。】
林海回頭瞥了一眼。
「胖丫，今天沒你的份。」
「他們的水平不夠的，你吃了他們就沒得吃了，自己去整點吧」
胖丫居然人性化的露出鄙夷的神色看著眾人。
讓眾人一整面紅耳赤。
就在彭彭剛剛準備立下豪言壯志包下胖丫的午餐的時候，胖丫已經逍遙而去，帶著崽子找吃的去了。
探出一個柔軟修長的玩意。
開始擰動螺絲！？
不是？
什麼玩意居然能夠動作如此靈活？
彭彭人都懵了。
他盯著紅外屏幕，後背不由自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下。
兩下。
三下。
那動作不快。
可穩定得讓人頭皮發麻。
黑白畫面里，那團模糊的影子一點點貼近網箱底部，幾條柔軟的觸手繞住金屬卡扣，像是早就摸清了結構。
它沒有亂撞。
也沒有撕扯。
而是先用一條觸手固定網繩，再用另一條觸手捲住卡扣外側，慢慢往反方向旋。
彭彭聲音都低了。
「林海哥————」
「這玩意兒到底是在偷魚，還是在修設備？」
林海盯著畫面，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一點點沉下來。
其實在那條觸手露出來的時候，他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只是眼前這一幕，依舊比判斷本身更離譜。
凌晨兩點。
三號網箱底部。
一隻巨大的章魚，正趴在那裡，用觸手擰螺絲！
而很快，凌晨兩點零三分。
小院裡所有人也是都已經清醒了。
被彭彭弄醒的。
此時。
鏡頭傳來那畫面荒唐得像電影。
可它偏偏發生在月亮島。
發生在國家實驗魚苗網箱下面。
「不是————」
「章魚會擰螺絲？」
王導演先是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熬夜熬出了幻覺。
「我是不是困傻了？」
「這玩意兒怎麼比我節目組實習生還會幹活？」
「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覺了？」
「這玩意兒怎麼比我節目組實習生還會幹活？」
彭彭認真看了他一眼。
「導演，你這話最好別讓實習生聽見。」
王導演下意識壓低聲音。
「那你別傳。」
何老師披著外套，盯著屏幕看了片刻，臉上的笑意也收了些。
「它動作很有目的。」
「不是路過碰到。」
黃老師站在一旁，眉頭微皺。
「這就有意思了。」
「動物肯定不會知道什麼叫螺絲。」
「但它知道那東西能動。」
林海把視頻錄製保存，又截了幾張清晰畫面。
他沒有讓王導演靠近直播設備，也沒有讓工作人員亂剪。
「核心畫面先別動。」
王導演原本已經開始腦補標題。
聽見這句話，臉上的興奮瞬間被按住了。
「小林，我就是想————」
林海看他一眼。
「不能剪成海怪。」
王導演嘴角一抽。
「我還沒說呢。
「6
彭彭在旁邊點頭。
「導演剛才那個表情，像是已經想好《深海員工章魚哥》第一季了。」
王導演轉頭瞪他。
「彭彭，你今天是不是不想吃飯了？」
彭彭縮到何老師身後。
「我只是一個誠實的旁白。」
不到半分鐘，張院士的電話打了過來。
聲音明顯比平時急，但不是慌。
「畫面我看到了。」
「先別靠近水下。」
「章魚體型不小，別刺激它。」
林海低聲道：「我明白。」
「它不是第一次來了。」
「昨天三號網箱少魚之前，水下攝像頭也拍到過類似影子。」
張院士沉默兩秒。
「你懷疑魚苗是它弄走的？」
王導演終於忍不住插嘴。
「這還用懷疑嗎？」
「人贓並獲啊！」
他說到一半，又覺得這個詞不夠嚴謹。
「哦不對，章贓並獲。」
「偷魚、拆網、擰螺絲，作案手法非常成熟。」
「我建議給它單獨開個帳號，名字就叫月亮島水下工程部。」
林海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
王導演立刻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張院士在電話那頭明顯也沉默了一下。
「小王導演，先別急著給章魚安排崗位。」
「它這個動作，大概率是被反光標記或者卡扣附近殘留的魚味吸引。」
「章魚本來就很擅長探索狹縫和可移動結構。」
「這事可以公開，但別誇張。」
王導演立刻點頭。
「懂。」
「自然觀察。」
「科學記錄。」
「堅決不搞海怪標題。」
彭彭小聲道：「導演剛才至少想了三個。」
王導演：「————」
天亮以後，節目組重新開播。
昨晚核心紅外畫面不能完整公開，但結論可以說。
三號網箱少魚不是胖丫乾的。
少的兩尾魚苗也找了回來。
真正被夜視記錄儀拍到的，是一隻大型章魚在網箱底部活動，疑似被鬆動標記帶和魚味吸引，才去撥弄金屬卡扣。
沒有海怪。
沒有陰謀。
更沒有胖丫作案。
消息一出，全網直接炸了。
昨天還在審判胖丫的黑粉，瞬間集體閉麥。
觀察浮台上，胖丫趴得四平八穩。
它今天沒拍肚皮。
也沒討魚。
只是把腦袋擱在前鰭上，眼睛半眯，活像一個官司贏了以後準備睡回籠覺的當事豹。
彈幕刷得飛快。
【胖丫：本豹無罪，退庭睡覺。】
【昨天罵胖丫的出來道歉！】
【海豹背鍋第一案，今日平反。】
【胖丫：我偷魚會留飯錢，誰偷魚還拆螺絲啊？】
【昨天審判胖丫，今天審判章魚哥，月亮島法庭是吧？】
【章魚哥：我不是偷魚，我只是來擰一下螺絲。】
【別的綜藝嘉賓上班，你們綜藝連章魚都開始上班。】
王導演站在監視器後面，看著後台人數一路往上跳，眼珠子都快黏在數據面板上。
熱搜詞條也在漲。
#胖丫平反#
#月亮島章魚哥#
#章魚會擰螺絲嗎#
#嚮往的海島到底還有多少員工#
每一個詞條都像魚鉤，勾得王導演心癢難耐。
他腦子裡又開始自動擬標題。
《海豹背鍋，章魚現身，月亮島隱藏員工曝光！》
《一隻章魚引發的魚苗風波！》
《水下工程部首位員工竟然是它！》
第三個標題剛在腦子裡亮起來，林海從棧橋那邊走了回來。
王導演立刻把臉上的興奮壓下去，換上一副正經模樣。
「小林啊。」
「你看昨天晚上那個水下畫面————
林海看他。
又一次重申！
「不能剪成海怪。」
王導演痛苦閉嘴。
「我真的還沒說。」
林海淡淡道：「你臉上寫著。」
王導：
」
這麼明顯嗎？
而很快，熱度歸熱度。
現實問題很快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中午吃什麼？
昨晚守夜的人不少。
林海、王導演、彭彭、何老師一直盯到後半夜，黃老師雖然沒全程熬著，但也起來給他們熱過粥。
那鍋砂鍋粥，最後連鍋底都快被彭彭刮亮了。
節目組原本還想靠著前幾天剩下的趕海收穫混一頓。
——
結果王導演看著暴漲的數據，又不能剪輯一些有意思的視頻。
只好轉換戰略方向，給自己找事情。
看看林海，再看看這些明星嗎。
他忽然就有了主意！
靈機一動！
他舉起大喇叭，站到院子中央。
「各位嘉賓請注意！」
眾人一聽這語氣，心裡同時一緊。
黃老師放下茶杯。
「老王，你最好別又出什麼餿主意。」
王導演一臉正氣。
「什麼叫餿主意？」
「我們這是節目機制升級。」
彭彭小聲道：「上次你說機制升級，我們差點睡帳篷。」
王導演裝沒聽見，繼續宣布：「鑑於各位嘉賓近期頻繁依賴林島主投喂，嚴重影響本節目的生存體驗屬性。」
「從今天開始，正式實行勞動換飯制度！」
「林島主可以下菜單，可以給提示，可以做最後處理。」
「但食材，必須由你們自己去找！」
「誰不勞動，誰就只能喝白水。」
院子裡瞬間安靜。
熱芭呆了呆。
「所以今天不能直接蹭飯了？」
紫楓看向空空的食材筐。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
彭彭更直接。
「導演，你這個人真的很適合當反派。」
王導演冷笑。
「謝謝誇獎。」
黃老師抱著胳膊看他。
「老王，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你也喝了小林的砂鍋粥？」
王導演咳嗽一聲。
「導演屬於幕後統籌人員，合理補充能量。」
何老師笑著問：「那工作人員呢？」
王導演立刻改口：「工作人員屬於節目生產力，更應該補充能量。」
林海站在旁邊，看這群人鬥嘴，倒也沒攔。畢竟這可是讓他可以享受待遇的規則啊！
是！之前說過規則不能亂改！
但是規則如果對自己好的話。
那就改吧！
爽！
王導，我給你的評分從三星到四星了！【滿分十星】
誰說這規則爛的？這規則可太棒了！
當即。
林海就回到房間開始揮毫寫下菜單！
【今日海島第一餐】
海鮮粥。
蒜蓉貓眼螺。
清蒸小石斑。
涼拌海葡萄。
何老師接過紙，看了一眼。
「這個菜單不錯。」
「問題是，食材呢？」
林海隨手往前灣方向一指。
「菜市場不就在那兒嗎？」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白沙灘、淺水灣、礁石灘、潮溝，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熱芭遲疑道：「海葡萄是什麼？」
「海里還長葡萄？」
彭彭也懵。
「聽起來像水果。」
黃老師摸著下巴。
「我倒是聽過，好像是一種海藻。」
林海點頭。
「對。」
「都不難找。」
「難的是你們自己動手。」
他把菜單往桌上一拍，開始分工。
「彭彭負責挖蟶子。」
「熱芭和紫楓去找海葡萄。」
「黃老師負責守灶。」
「何老師統計今天的貝殼幣和食材重量。」
「王導演負責閉嘴。」
王導演：「？」
彈幕笑瘋。
【王導演這個崗位非常關鍵！】
【閉嘴是高危工種，王導未必勝任。】
【島主分工合理，老王負責減少節目事故。】
彭彭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小鏟子，表情悲壯。
「林海哥。」
「蟶子會反抗嗎？」
林海看他。
「不會。」
彭彭鬆了口氣。
林海補了一句：「但它會躲你。
「6
彭彭：「————」
眾人拿上工具，浩浩蕩蕩往前灣走去。
胖丫原本還在浮台上裝清高。
看見大家提著桶出門，終於沒忍住。
它沒有上岸討飯。
也沒有拍肚皮。
只是慢吞吞滑進水裡，遠遠跟在隊伍旁邊。
腦袋一浮一沉。
眼神死死盯著彭彭手裡的水桶。
彈幕立刻刷屏。
【監工來了！】
【胖丫：我不是來吃的，我是來監督飯錢生產。】
【它看桶的眼神，比我看工資到帳還認真。】
林海回頭瞥了一眼。
「胖丫，今天沒你的份。」
「他們的水平不夠的，你吃了他們就沒得吃了，自己去整點吧」
胖丫居然人性化的露出鄙夷的神色看著眾人。
讓眾人一整面紅耳赤。
就在彭彭剛剛準備立下豪言壯志包下胖丫的午餐的時候，胖丫已經逍遙而去，帶著崽子找吃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