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罪魁禍首現身了！
王導演看著彈幕，乾咳一聲。
「大家不要亂猜啊，具體情況還在排查。」
他話音剛落，鏡頭忽然切到棧橋。
胖丫來了。
這隻平日裡一出場就自帶喜劇效果的斑海豹，今天卻明顯不太一樣。
它沒有像往常那樣湊到魚桶邊，也沒有盯著廚房方向流露出「開飯沒」的眼神。
它趴在棧橋下面的浮板邊，半截身體泡在水裡，腦袋擱在木板上。
聽到岸上的聲音，它抬頭看了一眼鏡頭。
然後慢吞吞把腦袋扭到另一邊。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海豹崽崽趴在它旁邊，學著媽媽的樣子，把腦袋也擱在浮板上。
母子倆一大一小。
一左一右。
活像兩塊被生活醃入味的斑點年糕。
彈幕瞬間分裂。
【哈哈哈哈它怎麼這麼委屈！】
【胖丫：人在棧橋趴，鍋從天上來。】
【你們看它那個背影，像不像被全網網暴的打工人。】
【別被外表騙了，它作案動機很充足。】
【胖丫：我一生行事，何須向爾等解釋。】
還帶著斑點的糯米年糕。
王導演盯著監視器看了半天，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別說，作案動機確實很充足。」
話音剛落。
林海從他身後走了過來。
王導演瞬間站直。
「我開玩笑的。」
林海看了他一眼。
「老王。」
「哎。」
「你這人就適合當導演。」
王導演一愣，還沒來得及高興。
林海補了一句：
「因為你特別會甩鍋。」
王導演：「……」
旁邊的彭彭差點笑出聲。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
【島主精準補刀！】
【王導：我只是合理推理，怎麼就變甩鍋了？】
【胖丫律師團已抵達現場。】
【今日庭審：國家魚失蹤案，嫌疑豹胖丫是否有罪？】
林海走到鏡頭前。
他沒有故意賣關子，也沒有把事情說得多嚇人。
只是語氣很平靜地開口：
「先說結論。」
「昨晚三號網箱少了兩尾實驗魚苗，今天會做一次公開巡檢。」
「大家別亂猜，更別把鍋全扣胖丫頭上。」
胖丫像是聽見自己的名字，慢吞吞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
像是在說：你最好說句公道話。
林海指了指它。
「胖丫饞。」
「這一點不用洗。」
胖丫腦袋一歪。
「嚶？」
林海繼續道：
「但它不蠢。」
「它要是真偷了魚，第一件事不是藏起來。」
「而是叼著魚跑到棧橋邊等我，拿魚跟我換更好吃的。」
「這傢伙的邏輯很簡單。」
「它不認為那叫偷。」
「它認為那叫提前結算。」
直播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滿屏「哈哈哈哈」。
【提前結算哈哈哈哈！】
【胖丫：我不是偷，我是預支工資。】
【這很胖丫。】
【島主你對它的認知過於準確。】
【胖丫：我吃可以，但我會帶飯錢，這叫商業閉環。】
林海看向棧橋邊那隻還在裝委屈的海豹。
「而且昨天最先提醒我去實驗區的，就是胖丫和那隻海龜。」
「如果真是它乾的，它沒必要把我往現場帶。」
熱芭立刻點頭。
「對！」
「胖丫昨天連魚都沒吃，一直往礁石區游。」
「它不像偷魚，更像是來報信。」
紫楓也跟著小聲說：
「而且它今天都沒來廚房，感覺真的有點委屈。」
彭彭拍著胸口站出來。
「我給胖丫作證。」
「雖然它平時確實像個飯桶，但它是有原則的飯桶。」
胖丫似乎聽懂了「飯桶」兩個字。
它忽然抬起前鰭，在水面上拍了一下。
「啪。」
水花濺起。
它看著彭彭。
彭彭脖子一縮。
「不是，我誇你呢。」
彈幕再次起飛。
【胖丫：你禮貌嗎？】
【有原則的飯桶，這評價含金量很高。】
【胖丫剛才那一下，像極了律師拍桌。】
【全體起立，胖丫開庭！】
【彭彭：我方證人情緒穩定，除了想打我。】
林海沒有讓這場「海豹背鍋大會」繼續發散。
他很快把今天的安排說清楚。
「今天白天，先檢查三號網箱外側。」
「晚上加裝紅外水下攝像頭和夜視記錄儀。」
「不是抓什麼海怪，也不是搞什麼大事。」
「就是看看，到底是魚苗自己跑了，還是有什麼海洋動物夜裡來串門。」
王導演一聽「晚上加裝攝像頭」，眼睛立刻亮了。
「這個能直播嗎？」
林海點頭。
「能。」
王導演差點當場笑出聲。
林海又補了一句：
「但你不准亂起標題。」
王導演立刻把剛到嘴邊的《深夜海怪驚現月亮島》咽了回去。
「那我起個樸素點的。」
「比如——《三號網箱公開巡檢夜》？」
林海想了想。
「可以。」
王導演鬆了口氣。
下一秒，林海又道：
「不過你最好別光想著標題。」
「晚上要守到很晚。」
王導演很自然地問：
「那能不能順便拍點夜宵？」
林海看著他。
王導演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觀眾乾等也無聊嘛。」
「公開巡檢加海島夜宵，這才叫勞逸結合。」
黃老師在旁邊悠悠道：
「老王啊，你這轉彎挺絲滑。」
何老師也笑：
「從科普直播轉到夜宵直播，只用了不到三秒。」
王導演乾咳一聲。
「工作需要。」
林海看了看天色。
「行。」
「晚上做砂鍋粥。」
「大家一邊吃，一邊等水下鏡頭。」
彭彭眼睛一下亮了。
「海鮮砂鍋粥？」
熱芭也精神了。
「有蝦嗎？」
紫楓小聲問：
「有蟶子嗎？」
王導演痛心疾首。
「你們是不是忘了正事？」
「魚苗少了！」
「我們是在找魚，不是在開夜宵局！」
黃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是鐵，飯是鋼。」
「再說了，守夜不吃點熱乎的，難道看著你啃大喇叭？」
王導演：「……」
彈幕笑瘋。
【黃老師殺瘋了。】
【王導：我在認真推進劇情，你們在認真推進宵夜。】
【月亮島真離譜，找魚都能找出飯點。】
【我宣布，砂鍋粥才是今晚真正嫌疑人。】
當天傍晚。
林海把紅外水下攝像頭、夜視記錄儀、補光燈和固定架都搬到了棧橋邊。
設備都很普通，沒有什麼神秘感。
一台負責拍網箱外側。
一台負責拍底部卡扣。
一台負責記錄魚群夜間活動。
林海一邊安裝，一邊給直播間解釋。
「三號網箱這邊平時就有監測設備。」
「不過夜裡光線差，有些細節拍不到。」
「今天加幾組紅外鏡頭，主要是看看底部有沒有東西靠近。」
「大家也別太緊張。」
「海里晚上比白天熱鬧，螃蟹、小魚、章魚、海鰻都有可能過來。」
「有時候不是出事，就是鄰居串門。」
天色慢慢黑下來。
海景廚房裡，砂鍋已經咕嘟咕嘟響了起來。
林海先用魚骨熬底湯。
湯色煮到微微泛白，再放入淘洗乾淨的大米。
小火慢熬。
米粒在湯里一點點開花。
等粥底變得綿軟，林海才把蝦仁、蟶子肉、貓眼螺片，還有切碎的海島青菜放進去。
最後撒一把野蔥花，淋幾滴熟油。
香氣一下子從廚房裡湧出來。
那味道很乾淨。
魚湯的厚，米粒的軟，蝦仁的甜，蟶子的鮮，還有一點野蔥的清香。
原本還有點緊張的小院，被這一鍋粥熨得暖了起來。
彭彭端著碗，蹲在門檻邊吹氣。
「林海哥，我覺得這個公開巡檢可以常態化。」
林海瞥他。
「為了吃粥，你願意天天熬夜？」
彭彭嚴肅點頭。
「年輕人就該有點事業心。」
熱芭喝了一口粥，眼睛都眯起來。
「彭彭，你這個事業心，主要集中在胃部。」
紫楓捧著碗，小聲說：
「但真的好好吃。」
何老師看著直播間彈幕，笑道：
「觀眾現在已經從審判胖丫，變成審判節目組為什么半夜放毒了。」
彈幕密密麻麻。
【我錯了，人在國外有時差，我不該半夜點進來。】
【剛才還在緊張少魚，現在我只想知道砂鍋粥連結在哪。】
【月亮島最離譜的地方：正事可以有，但夜宵不能少。】
【胖丫背鍋，觀眾挨餓，節目組贏麻了。】
【別忘了正事啊！章魚哥到底上不上班？】
時間一點點往後走。
十一點。
十二點。
凌晨一點。
紅外鏡頭裡的海水輕輕晃動。
偶爾有小魚從畫面邊緣游過。
也有小螃蟹順著網箱底部爬了一截，又慢吞吞爬走。
胖丫母子早就回了浮台。
小海豹崽崽睡得四仰八叉，一隻前鰭還搭在胖丫身上。
胖丫倒是沒睡太死。
每隔一會兒，它就抬頭看一眼岸上的燈光。
像是在監督這群人類有沒有把自己的清白查明白。
王導演困得眼皮打架，手裡還捧著半碗粥。
彭彭靠在柱子上，嘴上說自己能熬，腦袋已經一點一點往下砸。
凌晨一點五十七分。
林海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瞬間抬頭。
屏幕上跳出提示：
【三號網箱底部壓力輕微波動。】
林海點開水下紅外畫面。
畫面是黑白的。
水流緩緩晃動。
幾條實驗魚苗在網箱中上層游過，影子細長，動作很穩。
底部一開始很安靜。
只有金屬卡扣隨著水流輕輕晃。
兩分鐘後。
一團黑影，從畫面右下角緩緩貼了上來。
它很大。
不像魚。
也不像海豹。
邊緣柔軟，像一團會呼吸的陰影。
幾條長長的東西，從它身體下面伸出來，輕輕搭在網箱底部的金屬卡扣上。
彭彭剛好醒了一點，迷迷糊糊湊過來看。
下一秒。
他整個人清醒了。
「臥槽……」
「這啥？」
畫面里。
那團黑影貼著網箱底部停了下來。
然後。
它居然.....
「大家不要亂猜啊，具體情況還在排查。」
他話音剛落，鏡頭忽然切到棧橋。
胖丫來了。
這隻平日裡一出場就自帶喜劇效果的斑海豹，今天卻明顯不太一樣。
它沒有像往常那樣湊到魚桶邊，也沒有盯著廚房方向流露出「開飯沒」的眼神。
它趴在棧橋下面的浮板邊，半截身體泡在水裡，腦袋擱在木板上。
聽到岸上的聲音，它抬頭看了一眼鏡頭。
然後慢吞吞把腦袋扭到另一邊。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海豹崽崽趴在它旁邊，學著媽媽的樣子，把腦袋也擱在浮板上。
母子倆一大一小。
一左一右。
活像兩塊被生活醃入味的斑點年糕。
彈幕瞬間分裂。
【哈哈哈哈它怎麼這麼委屈！】
【胖丫：人在棧橋趴，鍋從天上來。】
【你們看它那個背影，像不像被全網網暴的打工人。】
【別被外表騙了，它作案動機很充足。】
【胖丫：我一生行事，何須向爾等解釋。】
還帶著斑點的糯米年糕。
王導演盯著監視器看了半天，忍不住小聲嘀咕：
「你別說，作案動機確實很充足。」
話音剛落。
林海從他身後走了過來。
王導演瞬間站直。
「我開玩笑的。」
林海看了他一眼。
「老王。」
「哎。」
「你這人就適合當導演。」
王導演一愣，還沒來得及高興。
林海補了一句：
「因為你特別會甩鍋。」
王導演：「……」
旁邊的彭彭差點笑出聲。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
【島主精準補刀！】
【王導：我只是合理推理，怎麼就變甩鍋了？】
【胖丫律師團已抵達現場。】
【今日庭審：國家魚失蹤案，嫌疑豹胖丫是否有罪？】
林海走到鏡頭前。
他沒有故意賣關子，也沒有把事情說得多嚇人。
只是語氣很平靜地開口：
「先說結論。」
「昨晚三號網箱少了兩尾實驗魚苗，今天會做一次公開巡檢。」
「大家別亂猜，更別把鍋全扣胖丫頭上。」
胖丫像是聽見自己的名字，慢吞吞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
像是在說：你最好說句公道話。
林海指了指它。
「胖丫饞。」
「這一點不用洗。」
胖丫腦袋一歪。
「嚶？」
林海繼續道：
「但它不蠢。」
「它要是真偷了魚，第一件事不是藏起來。」
「而是叼著魚跑到棧橋邊等我，拿魚跟我換更好吃的。」
「這傢伙的邏輯很簡單。」
「它不認為那叫偷。」
「它認為那叫提前結算。」
直播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滿屏「哈哈哈哈」。
【提前結算哈哈哈哈！】
【胖丫：我不是偷，我是預支工資。】
【這很胖丫。】
【島主你對它的認知過於準確。】
【胖丫：我吃可以，但我會帶飯錢，這叫商業閉環。】
林海看向棧橋邊那隻還在裝委屈的海豹。
「而且昨天最先提醒我去實驗區的，就是胖丫和那隻海龜。」
「如果真是它乾的，它沒必要把我往現場帶。」
熱芭立刻點頭。
「對！」
「胖丫昨天連魚都沒吃，一直往礁石區游。」
「它不像偷魚，更像是來報信。」
紫楓也跟著小聲說：
「而且它今天都沒來廚房，感覺真的有點委屈。」
彭彭拍著胸口站出來。
「我給胖丫作證。」
「雖然它平時確實像個飯桶，但它是有原則的飯桶。」
胖丫似乎聽懂了「飯桶」兩個字。
它忽然抬起前鰭，在水面上拍了一下。
「啪。」
水花濺起。
它看著彭彭。
彭彭脖子一縮。
「不是，我誇你呢。」
彈幕再次起飛。
【胖丫：你禮貌嗎？】
【有原則的飯桶，這評價含金量很高。】
【胖丫剛才那一下，像極了律師拍桌。】
【全體起立，胖丫開庭！】
【彭彭：我方證人情緒穩定，除了想打我。】
林海沒有讓這場「海豹背鍋大會」繼續發散。
他很快把今天的安排說清楚。
「今天白天，先檢查三號網箱外側。」
「晚上加裝紅外水下攝像頭和夜視記錄儀。」
「不是抓什麼海怪，也不是搞什麼大事。」
「就是看看，到底是魚苗自己跑了，還是有什麼海洋動物夜裡來串門。」
王導演一聽「晚上加裝攝像頭」，眼睛立刻亮了。
「這個能直播嗎？」
林海點頭。
「能。」
王導演差點當場笑出聲。
林海又補了一句：
「但你不准亂起標題。」
王導演立刻把剛到嘴邊的《深夜海怪驚現月亮島》咽了回去。
「那我起個樸素點的。」
「比如——《三號網箱公開巡檢夜》？」
林海想了想。
「可以。」
王導演鬆了口氣。
下一秒，林海又道：
「不過你最好別光想著標題。」
「晚上要守到很晚。」
王導演很自然地問：
「那能不能順便拍點夜宵？」
林海看著他。
王導演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觀眾乾等也無聊嘛。」
「公開巡檢加海島夜宵，這才叫勞逸結合。」
黃老師在旁邊悠悠道：
「老王啊，你這轉彎挺絲滑。」
何老師也笑：
「從科普直播轉到夜宵直播，只用了不到三秒。」
王導演乾咳一聲。
「工作需要。」
林海看了看天色。
「行。」
「晚上做砂鍋粥。」
「大家一邊吃，一邊等水下鏡頭。」
彭彭眼睛一下亮了。
「海鮮砂鍋粥？」
熱芭也精神了。
「有蝦嗎？」
紫楓小聲問：
「有蟶子嗎？」
王導演痛心疾首。
「你們是不是忘了正事？」
「魚苗少了！」
「我們是在找魚，不是在開夜宵局！」
黃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是鐵，飯是鋼。」
「再說了，守夜不吃點熱乎的，難道看著你啃大喇叭？」
王導演：「……」
彈幕笑瘋。
【黃老師殺瘋了。】
【王導：我在認真推進劇情，你們在認真推進宵夜。】
【月亮島真離譜，找魚都能找出飯點。】
【我宣布，砂鍋粥才是今晚真正嫌疑人。】
當天傍晚。
林海把紅外水下攝像頭、夜視記錄儀、補光燈和固定架都搬到了棧橋邊。
設備都很普通，沒有什麼神秘感。
一台負責拍網箱外側。
一台負責拍底部卡扣。
一台負責記錄魚群夜間活動。
林海一邊安裝，一邊給直播間解釋。
「三號網箱這邊平時就有監測設備。」
「不過夜裡光線差，有些細節拍不到。」
「今天加幾組紅外鏡頭，主要是看看底部有沒有東西靠近。」
「大家也別太緊張。」
「海里晚上比白天熱鬧，螃蟹、小魚、章魚、海鰻都有可能過來。」
「有時候不是出事，就是鄰居串門。」
天色慢慢黑下來。
海景廚房裡，砂鍋已經咕嘟咕嘟響了起來。
林海先用魚骨熬底湯。
湯色煮到微微泛白，再放入淘洗乾淨的大米。
小火慢熬。
米粒在湯里一點點開花。
等粥底變得綿軟，林海才把蝦仁、蟶子肉、貓眼螺片，還有切碎的海島青菜放進去。
最後撒一把野蔥花，淋幾滴熟油。
香氣一下子從廚房裡湧出來。
那味道很乾淨。
魚湯的厚，米粒的軟，蝦仁的甜，蟶子的鮮，還有一點野蔥的清香。
原本還有點緊張的小院，被這一鍋粥熨得暖了起來。
彭彭端著碗，蹲在門檻邊吹氣。
「林海哥，我覺得這個公開巡檢可以常態化。」
林海瞥他。
「為了吃粥，你願意天天熬夜？」
彭彭嚴肅點頭。
「年輕人就該有點事業心。」
熱芭喝了一口粥，眼睛都眯起來。
「彭彭，你這個事業心，主要集中在胃部。」
紫楓捧著碗，小聲說：
「但真的好好吃。」
何老師看著直播間彈幕，笑道：
「觀眾現在已經從審判胖丫，變成審判節目組為什么半夜放毒了。」
彈幕密密麻麻。
【我錯了，人在國外有時差，我不該半夜點進來。】
【剛才還在緊張少魚，現在我只想知道砂鍋粥連結在哪。】
【月亮島最離譜的地方：正事可以有，但夜宵不能少。】
【胖丫背鍋，觀眾挨餓，節目組贏麻了。】
【別忘了正事啊！章魚哥到底上不上班？】
時間一點點往後走。
十一點。
十二點。
凌晨一點。
紅外鏡頭裡的海水輕輕晃動。
偶爾有小魚從畫面邊緣游過。
也有小螃蟹順著網箱底部爬了一截，又慢吞吞爬走。
胖丫母子早就回了浮台。
小海豹崽崽睡得四仰八叉，一隻前鰭還搭在胖丫身上。
胖丫倒是沒睡太死。
每隔一會兒，它就抬頭看一眼岸上的燈光。
像是在監督這群人類有沒有把自己的清白查明白。
王導演困得眼皮打架，手裡還捧著半碗粥。
彭彭靠在柱子上，嘴上說自己能熬，腦袋已經一點一點往下砸。
凌晨一點五十七分。
林海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瞬間抬頭。
屏幕上跳出提示：
【三號網箱底部壓力輕微波動。】
林海點開水下紅外畫面。
畫面是黑白的。
水流緩緩晃動。
幾條實驗魚苗在網箱中上層游過，影子細長，動作很穩。
底部一開始很安靜。
只有金屬卡扣隨著水流輕輕晃。
兩分鐘後。
一團黑影，從畫面右下角緩緩貼了上來。
它很大。
不像魚。
也不像海豹。
邊緣柔軟，像一團會呼吸的陰影。
幾條長長的東西，從它身體下面伸出來，輕輕搭在網箱底部的金屬卡扣上。
彭彭剛好醒了一點，迷迷糊糊湊過來看。
下一秒。
他整個人清醒了。
「臥槽……」
「這啥？」
畫面里。
那團黑影貼著網箱底部停了下來。
然後。
它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