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月亮島飯錢集團
熱芭下意識接話：
「香？」
「林海哥，你是不是對香有什麼誤解？」
「它哪裡香了？」
紫楓認真地點頭。
「它不僅不香。」
「它甚至有點不禮貌。」
黃老師和何老師的神色卻同時變了。
「龍涎香？」
黃老師聲音都沉了幾分。
「就是高端香水裡用的那種天然香料？」
何老師也反應過來。
「小林。」
「這東西很貴吧？」
王導演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那……這東西值多少錢？」
林海看了他一眼。
「看品質，看含水量，看香氣層次，看是否能通過鑑定。」
「頂級龍涎香價格很誇張，普通的也得具體評估。」
「不過老王，你放心。」
王導演心裡一暖。
「小林，你這是要分我點？」
林海認真道：
「不是。」
「我是想說，不管值多少錢，跟你兩個貝殼幣回收價都沒關係。」
王導演：「……」
何老師笑到差點扶不住腰。
「老王，你今天就別問價了。」
「再問下去，容易傷身。」
王導演悲憤地舉起大喇叭。
「我宣布！」
「從現在開始，節目組新增一條臨時規則！」
「胖丫叼來的東西，不參與貝殼幣結算！」
林海瞥他一眼。
「規則是你說改就改的？」
王導演理不直氣也壯。
「對！」
「我是導演！」
林海點點頭。
「行。」
「那我也新增一條島主規則。」
「從明天開始，節目組在月亮島的場地費漲十倍。」
王導演瞬間放下大喇叭，笑容諂媚。
「我剛才開玩笑的。」
「規則不能亂改。」
「我們節目組最講契約精神。」
彭彭在旁邊豎起大拇指。
「導演，您這個變臉速度，京劇都得找您進修。」
彈幕又是一片歡樂。
就在這時，林海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張院士。
現場瞬間安靜。
攝像大哥下意識把鏡頭拉近。
林海接通電話，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林海，你剛才發來的照片，我看到了。」
「東西現在還在現場？」
林海道：
「在。」
「已經拍照，放進塑料盒，沒人碰。」
「另外胖丫剛才又叼上來一塊更小的，疑似度更高。」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一下。
張院士的聲音瞬間抬高。
「又一塊？」
「還是斑海豹叼上來的？」
林海看了一眼趴在沙灘上裝無辜的胖丫。
「對。」
「它現在正在現場催飯。」
張院士：「……」
旁邊傳來幾道壓低的笑聲，似乎張院士那邊也有人聽見了。
很快，張院士嚴肅起來。
「你先別急著判斷。」
「龍涎香鑑定需要專業流程，單靠照片和氣味不夠。」
「我現在聯繫海洋哺乳動物研究方向的同事，還有香料分析那邊的人。」
「你們注意三點。」
「第一，不要切割。」
「第二，不要加熱。」
「第三，不要讓人私自帶走。」
「尤其是那個節目導演。」
王導演：「？」
他人傻了。
「不是，張院士，我在您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
張院士在電話那頭冷哼一聲。
「你們節目組為了效果，什麼事干不出來？」
王導演：「……」
他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彈幕直接笑到刷屏。
【張院士精準打擊！】
【王導演：人在沙灘站，鍋從電話來。】
【笑死，連院士都知道綜藝導演不靠譜。】
【老王風評被害，但不完全冤。】
張院士繼續道：
「林海，你把鏡頭拉近一點，我讓李教授看一下。」
很快，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語速很快，帶著明顯的興奮。
「林先生你好，我是海洋所李文濤。」
「麻煩你讓攝像機對準第一塊灰白物質側面的金屬件。」
「對，就是那裡。」
攝像大哥立刻照做。
直播畫面里，那枚發綠的古銅釘被放大到幾乎占據半個屏幕。
李教授的聲音突然頓住。
幾秒之後，他語氣變了。
「這不是普通現代銅釘。」
「至少從形制上看，不像機器標準件。」
「它更像手工鍛造後的船釘，外層有明顯海蝕痕跡。」
「當然，具體年代必須現場檢測，不能現在下結論。」
聽到這話，所有人頭皮都有點發麻。
剛才還被全網嘲笑的臭石頭。
現在竟然真的有可能和古船有關？
彭彭咽了口唾沫。
「所以我們今天趕海，趕出來一塊疑似龍涎香加疑似古船釘？」
紫楓小聲道：
「這已經不是趕海了。」
「這是海邊考古開盲盒。」
熱芭眼睛亮晶晶的。
「那胖丫是不是發現寶藏了？」
胖丫適時拍了拍肚皮。
「啪。」
林海冷笑：
「它發現沒發現寶藏不知道。」
「它現在肯定發現飯點到了。」
為了讓胖丫別繼續在沙灘上撒潑，林海最終還是妥協了。
但他沒拿特種魚。
而是從旁邊水桶里挑了幾條普通鮁魚和小黃魚，扔到胖丫面前。
胖丫低頭看了看。
沒有立刻吃。
它抬頭看林海。
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震驚，四分「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林海叉腰。
「吃不吃？」
「不吃自己抓。」
胖丫沉默兩秒。
然後用鼻子拱了拱魚。
又抬頭看他。
「嚶。」
林海被氣笑了。
「你還嫌棄？」
「野生鮁魚，剛上岸的。」
「市場價也不便宜。」
「給你吃得跟發配寧古塔似的。」
胖丫又拍肚皮。
「啪。」
林海直接伸手指它。
「別給我裝可憐。」
「今天你就是拍出架子鼓，我也不給你特種魚。」
小海豹崽崽在旁邊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林海。
它似乎學到了什麼。
只見它哼哧哼哧地爬到水邊，低頭在淺灘里拱了半天。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
小崽崽嘴裡叼著一隻小小的寄居蟹，搖搖晃晃爬回來。
然後把那隻寄居蟹放到林海腳邊。
放完之後，它抬頭看著林海。
大眼睛水汪汪。
小肚皮輕輕一拍。
「啪。」
全場安靜一秒。
然後直接炸了。
熱芭捂著心口。
「啊啊啊啊！它學會交飯錢了！」
紫楓蹲下來，眼睛都笑彎了。
「崽崽太乖了吧！」
彭彭看著那隻還沒指甲蓋大的寄居蟹，認真點評：
「雖然金額不大，但態度端正。」
何老師笑得不行。
「小朋友第一次上班，工資少點也正常。」
黃老師點頭：
「重點是家風傳承。」
林海看著腳邊那隻迷你寄居蟹，又看了看小海豹崽崽期待的小眼神。
沉默了片刻。
還是從桶里挑了一條最小的魚，扔給了它。
「小不點，只此一次。」
小海豹崽崽立刻開心地叼住魚，笨拙地往媽媽身邊爬。
胖丫見狀，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幾條普通魚。
又看了看崽崽嘴裡的小魚。
似乎終於接受了現實。
它低頭一口咬住鮁魚，三兩下吞了下去。
然後繼續拍肚皮。
林海氣得差點笑出聲。
「你是真不怕撐死啊。」
彈幕密密麻麻。
【崽崽：實習第一天，成功換到工資餐。】
【寄居蟹：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胖丫：孩子，你已經學會了我們家的核心商業模式。】
【這不是保護動物，這是海洋商業奇才。】
【建議給胖丫母子開公司，名字叫月亮島飯錢集團。】
「香？」
「林海哥，你是不是對香有什麼誤解？」
「它哪裡香了？」
紫楓認真地點頭。
「它不僅不香。」
「它甚至有點不禮貌。」
黃老師和何老師的神色卻同時變了。
「龍涎香？」
黃老師聲音都沉了幾分。
「就是高端香水裡用的那種天然香料？」
何老師也反應過來。
「小林。」
「這東西很貴吧？」
王導演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那……這東西值多少錢？」
林海看了他一眼。
「看品質，看含水量，看香氣層次，看是否能通過鑑定。」
「頂級龍涎香價格很誇張，普通的也得具體評估。」
「不過老王，你放心。」
王導演心裡一暖。
「小林，你這是要分我點？」
林海認真道：
「不是。」
「我是想說，不管值多少錢，跟你兩個貝殼幣回收價都沒關係。」
王導演：「……」
何老師笑到差點扶不住腰。
「老王，你今天就別問價了。」
「再問下去，容易傷身。」
王導演悲憤地舉起大喇叭。
「我宣布！」
「從現在開始，節目組新增一條臨時規則！」
「胖丫叼來的東西，不參與貝殼幣結算！」
林海瞥他一眼。
「規則是你說改就改的？」
王導演理不直氣也壯。
「對！」
「我是導演！」
林海點點頭。
「行。」
「那我也新增一條島主規則。」
「從明天開始，節目組在月亮島的場地費漲十倍。」
王導演瞬間放下大喇叭，笑容諂媚。
「我剛才開玩笑的。」
「規則不能亂改。」
「我們節目組最講契約精神。」
彭彭在旁邊豎起大拇指。
「導演，您這個變臉速度，京劇都得找您進修。」
彈幕又是一片歡樂。
就在這時，林海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張院士。
現場瞬間安靜。
攝像大哥下意識把鏡頭拉近。
林海接通電話，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林海，你剛才發來的照片，我看到了。」
「東西現在還在現場？」
林海道：
「在。」
「已經拍照，放進塑料盒，沒人碰。」
「另外胖丫剛才又叼上來一塊更小的，疑似度更高。」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一下。
張院士的聲音瞬間抬高。
「又一塊？」
「還是斑海豹叼上來的？」
林海看了一眼趴在沙灘上裝無辜的胖丫。
「對。」
「它現在正在現場催飯。」
張院士：「……」
旁邊傳來幾道壓低的笑聲，似乎張院士那邊也有人聽見了。
很快，張院士嚴肅起來。
「你先別急著判斷。」
「龍涎香鑑定需要專業流程，單靠照片和氣味不夠。」
「我現在聯繫海洋哺乳動物研究方向的同事，還有香料分析那邊的人。」
「你們注意三點。」
「第一，不要切割。」
「第二，不要加熱。」
「第三，不要讓人私自帶走。」
「尤其是那個節目導演。」
王導演：「？」
他人傻了。
「不是，張院士，我在您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
張院士在電話那頭冷哼一聲。
「你們節目組為了效果，什麼事干不出來？」
王導演：「……」
他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彈幕直接笑到刷屏。
【張院士精準打擊！】
【王導演：人在沙灘站，鍋從電話來。】
【笑死，連院士都知道綜藝導演不靠譜。】
【老王風評被害，但不完全冤。】
張院士繼續道：
「林海，你把鏡頭拉近一點，我讓李教授看一下。」
很快，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語速很快，帶著明顯的興奮。
「林先生你好，我是海洋所李文濤。」
「麻煩你讓攝像機對準第一塊灰白物質側面的金屬件。」
「對，就是那裡。」
攝像大哥立刻照做。
直播畫面里，那枚發綠的古銅釘被放大到幾乎占據半個屏幕。
李教授的聲音突然頓住。
幾秒之後，他語氣變了。
「這不是普通現代銅釘。」
「至少從形制上看，不像機器標準件。」
「它更像手工鍛造後的船釘，外層有明顯海蝕痕跡。」
「當然，具體年代必須現場檢測，不能現在下結論。」
聽到這話，所有人頭皮都有點發麻。
剛才還被全網嘲笑的臭石頭。
現在竟然真的有可能和古船有關？
彭彭咽了口唾沫。
「所以我們今天趕海，趕出來一塊疑似龍涎香加疑似古船釘？」
紫楓小聲道：
「這已經不是趕海了。」
「這是海邊考古開盲盒。」
熱芭眼睛亮晶晶的。
「那胖丫是不是發現寶藏了？」
胖丫適時拍了拍肚皮。
「啪。」
林海冷笑：
「它發現沒發現寶藏不知道。」
「它現在肯定發現飯點到了。」
為了讓胖丫別繼續在沙灘上撒潑，林海最終還是妥協了。
但他沒拿特種魚。
而是從旁邊水桶里挑了幾條普通鮁魚和小黃魚，扔到胖丫面前。
胖丫低頭看了看。
沒有立刻吃。
它抬頭看林海。
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震驚，四分「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林海叉腰。
「吃不吃？」
「不吃自己抓。」
胖丫沉默兩秒。
然後用鼻子拱了拱魚。
又抬頭看他。
「嚶。」
林海被氣笑了。
「你還嫌棄？」
「野生鮁魚，剛上岸的。」
「市場價也不便宜。」
「給你吃得跟發配寧古塔似的。」
胖丫又拍肚皮。
「啪。」
林海直接伸手指它。
「別給我裝可憐。」
「今天你就是拍出架子鼓，我也不給你特種魚。」
小海豹崽崽在旁邊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林海。
它似乎學到了什麼。
只見它哼哧哼哧地爬到水邊，低頭在淺灘里拱了半天。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
小崽崽嘴裡叼著一隻小小的寄居蟹，搖搖晃晃爬回來。
然後把那隻寄居蟹放到林海腳邊。
放完之後，它抬頭看著林海。
大眼睛水汪汪。
小肚皮輕輕一拍。
「啪。」
全場安靜一秒。
然後直接炸了。
熱芭捂著心口。
「啊啊啊啊！它學會交飯錢了！」
紫楓蹲下來，眼睛都笑彎了。
「崽崽太乖了吧！」
彭彭看著那隻還沒指甲蓋大的寄居蟹，認真點評：
「雖然金額不大，但態度端正。」
何老師笑得不行。
「小朋友第一次上班，工資少點也正常。」
黃老師點頭：
「重點是家風傳承。」
林海看著腳邊那隻迷你寄居蟹，又看了看小海豹崽崽期待的小眼神。
沉默了片刻。
還是從桶里挑了一條最小的魚，扔給了它。
「小不點，只此一次。」
小海豹崽崽立刻開心地叼住魚，笨拙地往媽媽身邊爬。
胖丫見狀，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幾條普通魚。
又看了看崽崽嘴裡的小魚。
似乎終於接受了現實。
它低頭一口咬住鮁魚，三兩下吞了下去。
然後繼續拍肚皮。
林海氣得差點笑出聲。
「你是真不怕撐死啊。」
彈幕密密麻麻。
【崽崽：實習第一天，成功換到工資餐。】
【寄居蟹：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胖丫：孩子，你已經學會了我們家的核心商業模式。】
【這不是保護動物，這是海洋商業奇才。】
【建議給胖丫母子開公司，名字叫月亮島飯錢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