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得知世界的真相
「喂，姑父？！」
趙昊的元神虛影即將消散在識海的前一秒，輕飄飄丟下的一句話鑽進耳朵，馬小玲當場驚叫出聲。
「真是的，人家當時只是開玩笑嘛！」
「而且我那時候哪知道天涯是我未來的女兒，你還表現得那麼熱情，我能不多想嗎？」
等到識海里徹底沒了趙昊的氣息，馬小玲紅著臉小聲嘟囔了好一陣。
確認對方真的走了沒留後手，才磨磨蹭蹭轉身離開瞭望鄉台。
「老鬼死了？」
誰料況天佑和馬小玲剛踏出地府通道，前腳剛邁進酒吧大門，就迎面接住了這麼一個晴天霹靂的噩耗。
「是，天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怎麼喊都不肯開門。」
況復生眼眶紅得發漲，死死咬著下唇壓下喉嚨里的哽咽，低聲答道。
「我們先上去看看天涯。」
況天佑沉默了許久，壓下心底的沉鬱，沉聲開口。
「你不怪我嗎？」
兩人推門走進房間，就看見況天涯抱著膝蓋縮在牆角，整個人團成小小的一團。
況天佑和馬小玲放輕腳步走過去，溫聲軟語地安撫了好一會兒，況天涯的情緒才稍稍平復，抬起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著馬小玲小聲問道。
「媽媽和警察的區別，就是你做錯了事，媽媽不會抓你，而且還會是第一個原諒你的。」
馬小玲看著她泛紅的眼尾，語氣軟得一塌糊塗，邊說邊走到她身邊蹲下來，視線和她齊平。
「而且這三個月我們相處得這麼好，就算不像正經母女，也像一對打打鬧鬧的姐妹，這就說明我們是可以在一起生活的。」
聽到這話，況天涯沉默了許久，眼神空空地望著前方的地板。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面前的兩人：「老鬼的死，除了讓我失去一個朋友之外，還代表了什麼？」
不等況天佑和馬小玲開口接話，她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越來越輕，卻像石頭一樣砸在人心上：「代表我說的未來，全都是真的。
人王和聖母的還緣儀式根本不會成功，他們會打得天翻地覆。
然後你們結婚，我出生，接著你死了，我還要抱著恨意討厭你二十年。
再然後就是世界末日，這就是我們註定要走的路。」
「也別這麼灰心，事情未必會走到那一步。」
況天佑沉吟片刻，開口輕聲安慰。
「只要明晚十二點之前，人王和聖母的還緣儀式能成，歷史就會和我知道的不一樣。
我會在十二點之後徹底消失，所有人都會忘了我。
甚至不會有人知道，況天涯曾經是你們的女兒。
說不定你們以後會生另一個孩子，但那一定不會是現在的我。」
況天涯沒接況天佑的安慰，只是垂著眼睛自顧自地說著，語氣里一半是盼著儀式成功的期許，一半是要徹底消散的茫然與難過。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兒，哭夠了笑夠了就沒事了。」
說著，她扯了扯嘴角，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雖然現在我還沒把你生出來，也不知道以後到底會是什麼樣子，但天涯，我是真的很高興，能有你這個女兒。」
一眼看穿了小姑娘心裡的不安，馬小玲彎著眼睛，語氣認真得不行。
「為什麼？」
況天涯眼眶紅得更厲害了，帶著點茫然和不敢置信，小聲問道。
「因為你是我女兒。」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多餘的修飾，卻重得像一句最堅定的承諾。
「天涯你記住，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你有我們，有家人。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況天佑在一旁接過話，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分量。
看著況天涯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況天佑轉頭對馬小玲輕聲道：「小玲，我們先出去。」
說完他率先轉身走出了房間，馬小玲又回頭看了天涯一眼，知道這時候小姑娘需要自己靜一靜整理情緒，便也輕手輕腳地跟了出去，還細心地帶上了房門。
「舅舅？」
第二天一早，況天涯總算收拾好了情緒，臉上重新露出了鮮活的笑容，看得況天佑和馬小玲也跟著鬆了口氣。
正當一家三口收拾妥當，準備出門逛街散散心的時候，況天涯一回頭，就看見馬小虎和Nick突然出現在了客廳里。
「哥，你那邊怎麼樣？在望鄉台看完地藏王的過往，心裡什麼感覺？」
馬小玲笑著迎上去，開口問道。
「自卑啊！」
馬小虎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撓了撓頭：「我怕我根本做不到地藏王那樣，心懷天下救世濟人的慈悲心腸。」
「出什麼事了？」
況天佑一眼就看出馬小虎神色不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語氣嚴肅地問道。
馬小虎沒直接說話，只是轉頭朝Nick遞了個眼色。
Nick 接收到示意，抬眼掃過在場的幾人，臉色凝重地開口：「地府已經徹查過老鬼的魂魄，證實他是被人硬生生打得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留下。」
況天涯聽到這話，指尖猛地攥緊，強壓著喉嚨里的哽咽問道：「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要了他的命還不夠，非要打散魂魄滅口嗎？」
「不只是老鬼，就連地藏代理何應求，也遭了同樣的毒手。」
Nick 的聲音又沉了幾分，一字一句地說道。
「連求叔也出事了？」
原本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的況天佑，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兩件事，應該和人王、聖母都沒有關係。
我懷疑背後有一股神秘又強大的力量，一直在暗中搞鬼。」
Nick 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說道。
「命運……？」
馬小玲臉色猛地一白，下意識地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小玲，你說什麼？」
她聲音太小，其他人都沒聽清，況天佑皺著眉開口問道。
「沒什麼，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馬小玲很快回過神，搖了搖頭把念頭壓下去，轉而看向Nick問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啟地藏密令，看看地藏王有沒有在裡面留下什麼啟示或者後手。」
Nick 沉聲答道。
「我已經答應開啟地藏密令了。」
馬小虎這時開了口，轉頭看向馬小玲：「小玲，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馬小玲腦海里瞬間閃過剛才在望鄉台時，姑父趙昊留在她識海里的那句提醒，心裡頓時有了底，堅定地點了點頭：「我也同意。」
「我倒要看看，這命運到底是個什麼牛鬼蛇神！
連我那神神秘秘深不可測的姑父都要暫避鋒芒，我倒要瞧瞧祂有多大本事。」
馬小玲在心裡暗暗咬牙，一股子不服輸的勁瞬間上來了。
「這是……」
見馬小玲也點頭同意，Nick 不再耽擱，立刻掐訣施法，緩緩打開了地藏密令。
只見馬小虎剛伸手碰到密令，整個人就像觸電了一樣，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馬小玲和況天佑臉色一變，當即就想上前扶住他。
旁邊的Nick連忙伸手攔住他們，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解釋道：「不用擔心，地藏密令本身就封存著地藏王的元神，現在只是在和小虎的元神融合歸一而已。
等融合完成，小虎不僅會恢復地藏王的全部智慧，還會擁有地藏王的本源力量！」
聽完Nick的解釋，況天佑一家三口才放下心來，只能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馬小虎在原地不停抽搐。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小虎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顫抖，緩緩恢復了正常，猛地睜開眼：「原來如此，我都明白了！」
剛一清醒，馬小虎的神色就變得無比嚴肅，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之前截然不同。
「原來我們所有人的存在，都不過是命運手裡的棋子，任由祂擺布。」
馬小虎轉過頭，目光落在馬小玲身上，語氣沉重地說道。
「要弄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首先得清楚一個概念。」
沒等馬小玲開口追問，馬小虎就繼續說了下去：「從創世到滅世，完整走完一個輪迴，就叫做一劫。
到現在為止，人世間已經經歷了億萬次劫難。
換句話說，在我們現在的人類文明出現之前，已經有無數文明誕生過，也覆滅過。
而主宰著所有文明生滅的，就是天地初開時就已經存在的天地人三本奇書。
所謂的書，不過是個方便理解的代號，其中天書，就是我們常說的命運······」
隨著馬小虎的講述，況天佑、馬小玲還有況天涯，漸漸對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有了全新的認知。
可隨著馬小虎的話越說越深，馬小玲的臉色也越來越沉，難看得厲害。
「馬家竟然和命運有關係？」
聽到馬小虎說，馬家從祖上開始就是命運特意安排下來的，馬小玲終於繃不住了，失聲開口。
「馬家從一開始，就是命運專門造出來對付盤古的棋子。」
馬小虎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秦朝的時候，馬家的先祖馬靈兒，就是在命運的擺布下含恨而死，從此對殭屍一脈恨之入骨。
她臨死前發下了血誓，讓馬家世世代代都以追殺殭屍為己任，從那以後，馬家後人就一直在四處獵殺殭屍。
表面上看是守正辟邪、為民除害，實際上，只是在幫命運剷除心腹大患。
因為世間的殭屍，本源都來自盤古一族。
也正因如此，擁有盤古血脈的存在，從來都不受命運的操控。
而馬家後人身上流著命運的血脈，兩種血脈天生相衝，所以一旦被殭屍咬傷，就會徹底陷入瘋狂，失去理智。」
趙昊的元神虛影即將消散在識海的前一秒，輕飄飄丟下的一句話鑽進耳朵，馬小玲當場驚叫出聲。
「真是的，人家當時只是開玩笑嘛！」
「而且我那時候哪知道天涯是我未來的女兒，你還表現得那麼熱情，我能不多想嗎？」
等到識海里徹底沒了趙昊的氣息，馬小玲紅著臉小聲嘟囔了好一陣。
確認對方真的走了沒留後手，才磨磨蹭蹭轉身離開瞭望鄉台。
「老鬼死了？」
誰料況天佑和馬小玲剛踏出地府通道，前腳剛邁進酒吧大門，就迎面接住了這麼一個晴天霹靂的噩耗。
「是，天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怎麼喊都不肯開門。」
況復生眼眶紅得發漲，死死咬著下唇壓下喉嚨里的哽咽，低聲答道。
「我們先上去看看天涯。」
況天佑沉默了許久，壓下心底的沉鬱，沉聲開口。
「你不怪我嗎？」
兩人推門走進房間，就看見況天涯抱著膝蓋縮在牆角，整個人團成小小的一團。
況天佑和馬小玲放輕腳步走過去，溫聲軟語地安撫了好一會兒，況天涯的情緒才稍稍平復，抬起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著馬小玲小聲問道。
「媽媽和警察的區別，就是你做錯了事，媽媽不會抓你，而且還會是第一個原諒你的。」
馬小玲看著她泛紅的眼尾，語氣軟得一塌糊塗，邊說邊走到她身邊蹲下來，視線和她齊平。
「而且這三個月我們相處得這麼好，就算不像正經母女，也像一對打打鬧鬧的姐妹，這就說明我們是可以在一起生活的。」
聽到這話，況天涯沉默了許久，眼神空空地望著前方的地板。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面前的兩人：「老鬼的死，除了讓我失去一個朋友之外，還代表了什麼？」
不等況天佑和馬小玲開口接話，她已經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越來越輕，卻像石頭一樣砸在人心上：「代表我說的未來，全都是真的。
人王和聖母的還緣儀式根本不會成功，他們會打得天翻地覆。
然後你們結婚，我出生，接著你死了，我還要抱著恨意討厭你二十年。
再然後就是世界末日，這就是我們註定要走的路。」
「也別這麼灰心，事情未必會走到那一步。」
況天佑沉吟片刻，開口輕聲安慰。
「只要明晚十二點之前，人王和聖母的還緣儀式能成，歷史就會和我知道的不一樣。
我會在十二點之後徹底消失，所有人都會忘了我。
甚至不會有人知道，況天涯曾經是你們的女兒。
說不定你們以後會生另一個孩子，但那一定不會是現在的我。」
況天涯沒接況天佑的安慰，只是垂著眼睛自顧自地說著，語氣里一半是盼著儀式成功的期許，一半是要徹底消散的茫然與難過。
「你們先出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兒，哭夠了笑夠了就沒事了。」
說著，她扯了扯嘴角，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雖然現在我還沒把你生出來，也不知道以後到底會是什麼樣子，但天涯，我是真的很高興，能有你這個女兒。」
一眼看穿了小姑娘心裡的不安，馬小玲彎著眼睛，語氣認真得不行。
「為什麼？」
況天涯眼眶紅得更厲害了，帶著點茫然和不敢置信，小聲問道。
「因為你是我女兒。」
簡簡單單一句話，沒有多餘的修飾，卻重得像一句最堅定的承諾。
「天涯你記住，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你有我們，有家人。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況天佑在一旁接過話，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分量。
看著況天涯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況天佑轉頭對馬小玲輕聲道：「小玲，我們先出去。」
說完他率先轉身走出了房間，馬小玲又回頭看了天涯一眼，知道這時候小姑娘需要自己靜一靜整理情緒，便也輕手輕腳地跟了出去，還細心地帶上了房門。
「舅舅？」
第二天一早，況天涯總算收拾好了情緒，臉上重新露出了鮮活的笑容，看得況天佑和馬小玲也跟著鬆了口氣。
正當一家三口收拾妥當，準備出門逛街散散心的時候，況天涯一回頭，就看見馬小虎和Nick突然出現在了客廳里。
「哥，你那邊怎麼樣？在望鄉台看完地藏王的過往，心裡什麼感覺？」
馬小玲笑著迎上去，開口問道。
「自卑啊！」
馬小虎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撓了撓頭：「我怕我根本做不到地藏王那樣，心懷天下救世濟人的慈悲心腸。」
「出什麼事了？」
況天佑一眼就看出馬小虎神色不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語氣嚴肅地問道。
馬小虎沒直接說話，只是轉頭朝Nick遞了個眼色。
Nick 接收到示意，抬眼掃過在場的幾人，臉色凝重地開口：「地府已經徹查過老鬼的魂魄，證實他是被人硬生生打得魂飛魄散，連輪迴的機會都沒留下。」
況天涯聽到這話，指尖猛地攥緊，強壓著喉嚨里的哽咽問道：「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要了他的命還不夠，非要打散魂魄滅口嗎？」
「不只是老鬼，就連地藏代理何應求，也遭了同樣的毒手。」
Nick 的聲音又沉了幾分，一字一句地說道。
「連求叔也出事了？」
原本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的況天佑，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兩件事，應該和人王、聖母都沒有關係。
我懷疑背後有一股神秘又強大的力量，一直在暗中搞鬼。」
Nick 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說道。
「命運……？」
馬小玲臉色猛地一白，下意識地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小玲，你說什麼？」
她聲音太小，其他人都沒聽清，況天佑皺著眉開口問道。
「沒什麼，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馬小玲很快回過神，搖了搖頭把念頭壓下去，轉而看向Nick問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開啟地藏密令，看看地藏王有沒有在裡面留下什麼啟示或者後手。」
Nick 沉聲答道。
「我已經答應開啟地藏密令了。」
馬小虎這時開了口，轉頭看向馬小玲：「小玲，你覺得呢？」
聽到這話，馬小玲腦海里瞬間閃過剛才在望鄉台時，姑父趙昊留在她識海里的那句提醒，心裡頓時有了底，堅定地點了點頭：「我也同意。」
「我倒要看看，這命運到底是個什麼牛鬼蛇神！
連我那神神秘秘深不可測的姑父都要暫避鋒芒，我倒要瞧瞧祂有多大本事。」
馬小玲在心裡暗暗咬牙，一股子不服輸的勁瞬間上來了。
「這是……」
見馬小玲也點頭同意，Nick 不再耽擱，立刻掐訣施法，緩緩打開了地藏密令。
只見馬小虎剛伸手碰到密令，整個人就像觸電了一樣，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馬小玲和況天佑臉色一變，當即就想上前扶住他。
旁邊的Nick連忙伸手攔住他們，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解釋道：「不用擔心，地藏密令本身就封存著地藏王的元神，現在只是在和小虎的元神融合歸一而已。
等融合完成，小虎不僅會恢復地藏王的全部智慧，還會擁有地藏王的本源力量！」
聽完Nick的解釋，況天佑一家三口才放下心來，只能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馬小虎在原地不停抽搐。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小虎的身體終於停止了顫抖，緩緩恢復了正常，猛地睜開眼：「原來如此，我都明白了！」
剛一清醒，馬小虎的神色就變得無比嚴肅，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之前截然不同。
「原來我們所有人的存在，都不過是命運手裡的棋子，任由祂擺布。」
馬小虎轉過頭，目光落在馬小玲身上，語氣沉重地說道。
「要弄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後果，首先得清楚一個概念。」
沒等馬小玲開口追問，馬小虎就繼續說了下去：「從創世到滅世，完整走完一個輪迴，就叫做一劫。
到現在為止，人世間已經經歷了億萬次劫難。
換句話說，在我們現在的人類文明出現之前，已經有無數文明誕生過，也覆滅過。
而主宰著所有文明生滅的，就是天地初開時就已經存在的天地人三本奇書。
所謂的書，不過是個方便理解的代號，其中天書，就是我們常說的命運······」
隨著馬小虎的講述，況天佑、馬小玲還有況天涯，漸漸對這個世界的真實面目有了全新的認知。
可隨著馬小虎的話越說越深，馬小玲的臉色也越來越沉，難看得厲害。
「馬家竟然和命運有關係？」
聽到馬小虎說，馬家從祖上開始就是命運特意安排下來的，馬小玲終於繃不住了，失聲開口。
「馬家從一開始，就是命運專門造出來對付盤古的棋子。」
馬小虎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秦朝的時候，馬家的先祖馬靈兒，就是在命運的擺布下含恨而死，從此對殭屍一脈恨之入骨。
她臨死前發下了血誓，讓馬家世世代代都以追殺殭屍為己任，從那以後，馬家後人就一直在四處獵殺殭屍。
表面上看是守正辟邪、為民除害，實際上，只是在幫命運剷除心腹大患。
因為世間的殭屍，本源都來自盤古一族。
也正因如此，擁有盤古血脈的存在，從來都不受命運的操控。
而馬家後人身上流著命運的血脈，兩種血脈天生相衝，所以一旦被殭屍咬傷，就會徹底陷入瘋狂，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