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馬小玲恢復記憶，得知部分真相
將臣沉吟片刻，很快便推翻了剛才的念頭。
只要他心裡還裝著女媧，和命運正面撞上就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在這個紀元里，女媧是當之無愧的先天神聖，是創造世間萬物的大地之母。
命運但凡要掀起文明覆滅的浩劫，第一個要跨過的坎就是女媧，也就等於要和護著女媧的他正面為敵。
趙昊始終恪守著不隨意干涉主線劇情的原則，因此眼下事態的走向，和原有的時間線幾乎分毫不差。
「地藏密令？」
Waiting Bar 內，馬大龍與湯金寶方才雙雙離世，暫代地藏代理一職的流星，原本箭頭在宋朝時身邊的新兵。
如今他的名字叫Nick。
馬大龍與湯金寶剛去世，他便找上門來，要同馬小虎、況天佑商議三界危機的要事。
Nick剛提起這四個字，況天佑便皺起眉，面露疑惑。
「地藏密令是地藏王轉世為馬小虎之前親手留下的，藏著創世以來三界最大的隱秘。
直接關係到三界六道眾生的生死存亡，至關重要。
不過地藏代理有過吩咐，密令必須當著況天佑與馬家兄妹的面才能開啟。
前提是，馬小玲和馬小虎得先去一趟望鄉台。」
Nick 神色凝重地看著況天佑與馬小虎，一字一句地說道。
「望鄉台？」
此刻馬小虎體內的地藏王意志尚在沉眠，他還只是個普通的社會牛馬，臉上滿是茫然困惑：「望鄉台是什麼地方？」
「傳聞人死後魂魄入地府，第一站便要去望鄉台，回望此生種種因果。
它算得上是三界最龐大的記憶庫，存著世間每一個人完整的生平過往。」
況天佑若有所思，開口解釋道。
一旁的Nick補充道：「不止如此，望鄉台里還存著地藏王歷經千億劫數的所有行跡。
等你們兄妹看完這些過往，再決定要不要開啟地藏密令也不遲。」
「開個密令而已，怎麼還要這麼多周折？」
馬小虎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前路的權利。
地藏王心懷慈悲，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人做不願做的事。」
況天佑開口解釋道。
「可一旦開啟地藏密令，你和馬小玲的人生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在做決定之前，我希望你們能想清楚。」
Nick 再次開口，目光嚴肅地落在馬小虎身上。
距離 Waiting Bar 幾條街外的一棟別墅里，趙昊和將臣手裡按著遊戲手柄打得火熱。
神識卻始終牢牢關注著著Waiting Bar，將裡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察覺到馬小玲兄妹要動身前往地府望鄉台，將臣偏頭看向身旁的趙昊。
「我記得你說過，你封印了他們腦子裡和你有關的記憶。」
將臣挑了挑眉，「可他們要是去瞭望鄉台，那裡面的記憶總該有你的份吧？這不就直接穿幫了？」
「放心，去望鄉台的只有他們兄妹倆。
馬小虎從頭到尾就沒見過我，他的人生里根本沒我這號人，翻不出什麼浪花。
至於小玲，我當初給她下封印的時候就留了後手，就算她在望鄉台想起了我，也絕不會把我的事往外說。」
趙昊淡定地笑了笑，抬了抬下巴朝電視屏幕努了努：「專心點，你角色血條快空了。」
「慌什麼，我可是高玩，這點血夠我反殺的。」
將臣連忙轉回頭盯著屏幕，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按得飛快。
說起來也頗為反差，這兩位一位是盤古族誕生的初代殭屍，一位是比初代殭屍還強的頂尖強者。
平日裡除了打坐修煉，最大的消遣就是窩在客廳搓小霸王遊戲機，日子過得活像兩個提前退休的老幹部。
「這裡就是望鄉台？」
第二天，馬小玲和馬小虎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跟著Nick 前往地府望鄉台，回看自己的過往。
在地府進入一間頗有現代化風格的木門後的房間中，馬小玲好奇地四下打量了片刻。
隨後一道柔和的白光便從天靈蓋籠罩下來，她前半生的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里緩緩浮現。
「毛優，珍珍，姑姑，還有···姑父？」
不知過了多久，馬小玲緩緩睜開眼，嘴裡低聲念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
可當記憶里閃過趙昊的身影時，她的神色驟然一頓。
「不對，我這個姑父，有問題。」
她微微眯起眼眸，將記憶里關於趙昊的碎片一一串聯，瞬間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個男人身上，絕對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絕不可能只是四代殭屍那麼簡單。
如果真是這樣，後來我和所有人不可能會憑空忘記他的存在，連一點痕跡都記不起來。」
馬小玲壓下心頭的驚疑，正準備離開望鄉台，出去找況天佑問問，看看他是否還記得自己的這位姑父時。
耳邊卻忽然響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的識海深處，一道身影緩緩凝聚成形，正是趙昊。
「姑父？你到底是什麼人？」
馬小玲立刻察覺出識海的異動，她重新閉上眼，心神沉入識海之中，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不管我是什麼人，你只要記住一件事。
我確實是你的姑父，也絕對不會害你。」
趙昊的元神虛影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那可不一定，以前我只當你是個普通人，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馬小玲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繼續說道：「單是能封印我和所有人的記憶這一點，就絕非常人能做到，就算是當年的將臣，也未必有這個本事。
所以你的力量，不可能是女媧和將臣那件事之後才有的，更不是什麼被殭屍咬了之後才獲得的。
那當初我姑姑對上將臣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手？就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將臣手裡？」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質問。
她心裡翻來覆去地想不通，這個口口聲聲愛著姑姑的男人，明明有著這般深不可測的力量。
為什麼當初會袖手旁觀，看著姑姑死在自己面前。
念及此處，馬小玲的眼眶微微泛紅，眸底泛起了水光。
「不愧是叮噹的侄女，腦子轉得就是快。」
看著馬小玲又氣又疑的模樣，趙昊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誰告訴你你姑姑死了？
還有你姑婆，她也一樣好好活著呢。」
「你說什麼？」
馬小玲的元神虛影猛地一怔，緊跟著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連忙上前兩步，伸手緊緊抓住了趙昊的肩膀：「你說的是真的？
我姑姑沒死？連我姑婆也還活著？」
她心裡理智上覺得這說法太過匪夷所思，可情感上卻忍不住期待，盼著趙昊說的全都是真的。
「我騙你這個小丫頭做什麼？自然是真的。」
趙昊說著抬手輕輕掙開她的手，屈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哎呀，姑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得知姑姑和姑婆都還在世，馬小玲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挨了這一下也半點沒生氣，反而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那姑姑和姑婆現在在哪？我想見她們。」
馬小玲揉了揉額頭，抬眼望著趙昊，眼裡滿是期盼。
「現在還不行。」 哪知趙昊的元神虛影卻搖了搖頭。
馬小玲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心裡難免有些失望，也隱隱生出了幾分懷疑。
「放心，我沒騙你，她們確實還活著，只是現在還不是你們見面的時候。」
趙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開口解釋道：「本來就算封印沒破，等時機到了你自然也能見到她們。
如今望鄉台破了我設下的封印，倒也不算壞事，至少從你成為了殭屍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掙脫了命運的操控，有資格知道一些真相了。」
「什麼意思？」
馬小玲聽得有些糊塗，卻也隱約品出了幾分味道。
合著不管是眼前這位神秘姑父，還是自己的姑姑、姑婆，全都有事瞞著自己。
「等你離開地府，等馬小虎覺醒地藏王的記憶、開啟地藏密令之後，他也會告訴你前因後果。
我這裡就不多說了。
總之，既然封印已經破了，你要是不想我再給你封回去，離開這裡之後，就別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
等我們有十足把握對付命運的時候，你自然就能見到你姑姑和姑婆了。」
話音落下，趙昊的元神虛影便開始漸漸變得透明，眼看就要消散。
「喂，姑父你說清楚點啊！命運是誰？我們為什麼要對付他？」
見趙昊要走，馬小玲急忙伸手想去拉他，可手掌卻徑直穿過了那道虛影，什麼都沒抓到。
「最後提醒你一次，記得保密，就算是面對況天佑也不能提起我，他的記憶同樣被我封印了。
還有，要是你能守住秘密，最後順利抓住命運的話，我還會帶著你最好的朋友來見你。
我保證，見到她的時候，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哦對了，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天涯的身份了吧，當初你認為我對這丫頭有想法的事情，我之後會告訴你姑姑和你姑婆的。」
元神虛影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刻，趙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揣著秘密的戲謔，活脫脫一個樂在其中的謎語人。
只要他心裡還裝著女媧，和命運正面撞上就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在這個紀元里，女媧是當之無愧的先天神聖，是創造世間萬物的大地之母。
命運但凡要掀起文明覆滅的浩劫，第一個要跨過的坎就是女媧，也就等於要和護著女媧的他正面為敵。
趙昊始終恪守著不隨意干涉主線劇情的原則，因此眼下事態的走向，和原有的時間線幾乎分毫不差。
「地藏密令？」
Waiting Bar 內，馬大龍與湯金寶方才雙雙離世，暫代地藏代理一職的流星，原本箭頭在宋朝時身邊的新兵。
如今他的名字叫Nick。
馬大龍與湯金寶剛去世，他便找上門來，要同馬小虎、況天佑商議三界危機的要事。
Nick剛提起這四個字，況天佑便皺起眉，面露疑惑。
「地藏密令是地藏王轉世為馬小虎之前親手留下的，藏著創世以來三界最大的隱秘。
直接關係到三界六道眾生的生死存亡，至關重要。
不過地藏代理有過吩咐，密令必須當著況天佑與馬家兄妹的面才能開啟。
前提是，馬小玲和馬小虎得先去一趟望鄉台。」
Nick 神色凝重地看著況天佑與馬小虎，一字一句地說道。
「望鄉台？」
此刻馬小虎體內的地藏王意志尚在沉眠，他還只是個普通的社會牛馬，臉上滿是茫然困惑：「望鄉台是什麼地方？」
「傳聞人死後魂魄入地府，第一站便要去望鄉台，回望此生種種因果。
它算得上是三界最龐大的記憶庫，存著世間每一個人完整的生平過往。」
況天佑若有所思，開口解釋道。
一旁的Nick補充道：「不止如此，望鄉台里還存著地藏王歷經千億劫數的所有行跡。
等你們兄妹看完這些過往，再決定要不要開啟地藏密令也不遲。」
「開個密令而已，怎麼還要這麼多周折？」
馬小虎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前路的權利。
地藏王心懷慈悲，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人做不願做的事。」
況天佑開口解釋道。
「可一旦開啟地藏密令，你和馬小玲的人生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在做決定之前，我希望你們能想清楚。」
Nick 再次開口，目光嚴肅地落在馬小虎身上。
距離 Waiting Bar 幾條街外的一棟別墅里，趙昊和將臣手裡按著遊戲手柄打得火熱。
神識卻始終牢牢關注著著Waiting Bar，將裡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察覺到馬小玲兄妹要動身前往地府望鄉台，將臣偏頭看向身旁的趙昊。
「我記得你說過，你封印了他們腦子裡和你有關的記憶。」
將臣挑了挑眉，「可他們要是去瞭望鄉台，那裡面的記憶總該有你的份吧？這不就直接穿幫了？」
「放心，去望鄉台的只有他們兄妹倆。
馬小虎從頭到尾就沒見過我，他的人生里根本沒我這號人，翻不出什麼浪花。
至於小玲，我當初給她下封印的時候就留了後手，就算她在望鄉台想起了我，也絕不會把我的事往外說。」
趙昊淡定地笑了笑，抬了抬下巴朝電視屏幕努了努：「專心點，你角色血條快空了。」
「慌什麼，我可是高玩，這點血夠我反殺的。」
將臣連忙轉回頭盯著屏幕，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按得飛快。
說起來也頗為反差，這兩位一位是盤古族誕生的初代殭屍，一位是比初代殭屍還強的頂尖強者。
平日裡除了打坐修煉，最大的消遣就是窩在客廳搓小霸王遊戲機，日子過得活像兩個提前退休的老幹部。
「這裡就是望鄉台？」
第二天，馬小玲和馬小虎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跟著Nick 前往地府望鄉台，回看自己的過往。
在地府進入一間頗有現代化風格的木門後的房間中，馬小玲好奇地四下打量了片刻。
隨後一道柔和的白光便從天靈蓋籠罩下來，她前半生的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里緩緩浮現。
「毛優，珍珍，姑姑，還有···姑父？」
不知過了多久，馬小玲緩緩睜開眼，嘴裡低聲念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
可當記憶里閃過趙昊的身影時，她的神色驟然一頓。
「不對，我這個姑父，有問題。」
她微微眯起眼眸，將記憶里關於趙昊的碎片一一串聯，瞬間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個男人身上，絕對藏著天大的秘密。
「他絕不可能只是四代殭屍那麼簡單。
如果真是這樣，後來我和所有人不可能會憑空忘記他的存在，連一點痕跡都記不起來。」
馬小玲壓下心頭的驚疑，正準備離開望鄉台，出去找況天佑問問，看看他是否還記得自己的這位姑父時。
耳邊卻忽然響起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的識海深處，一道身影緩緩凝聚成形，正是趙昊。
「姑父？你到底是什麼人？」
馬小玲立刻察覺出識海的異動，她重新閉上眼，心神沉入識海之中，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不管我是什麼人，你只要記住一件事。
我確實是你的姑父，也絕對不會害你。」
趙昊的元神虛影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笑意。
「那可不一定，以前我只當你是個普通人，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馬小玲目光銳利地盯著他，繼續說道：「單是能封印我和所有人的記憶這一點，就絕非常人能做到，就算是當年的將臣，也未必有這個本事。
所以你的力量，不可能是女媧和將臣那件事之後才有的，更不是什麼被殭屍咬了之後才獲得的。
那當初我姑姑對上將臣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手？就眼睜睜看著她死在將臣手裡？」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質問。
她心裡翻來覆去地想不通，這個口口聲聲愛著姑姑的男人，明明有著這般深不可測的力量。
為什麼當初會袖手旁觀，看著姑姑死在自己面前。
念及此處，馬小玲的眼眶微微泛紅，眸底泛起了水光。
「不愧是叮噹的侄女，腦子轉得就是快。」
看著馬小玲又氣又疑的模樣，趙昊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誰告訴你你姑姑死了？
還有你姑婆，她也一樣好好活著呢。」
「你說什麼？」
馬小玲的元神虛影猛地一怔，緊跟著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連忙上前兩步，伸手緊緊抓住了趙昊的肩膀：「你說的是真的？
我姑姑沒死？連我姑婆也還活著？」
她心裡理智上覺得這說法太過匪夷所思，可情感上卻忍不住期待，盼著趙昊說的全都是真的。
「我騙你這個小丫頭做什麼？自然是真的。」
趙昊說著抬手輕輕掙開她的手，屈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哎呀，姑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得知姑姑和姑婆都還在世，馬小玲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挨了這一下也半點沒生氣，反而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那姑姑和姑婆現在在哪？我想見她們。」
馬小玲揉了揉額頭，抬眼望著趙昊，眼裡滿是期盼。
「現在還不行。」 哪知趙昊的元神虛影卻搖了搖頭。
馬小玲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心裡難免有些失望，也隱隱生出了幾分懷疑。
「放心，我沒騙你，她們確實還活著，只是現在還不是你們見面的時候。」
趙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開口解釋道：「本來就算封印沒破，等時機到了你自然也能見到她們。
如今望鄉台破了我設下的封印，倒也不算壞事，至少從你成為了殭屍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掙脫了命運的操控，有資格知道一些真相了。」
「什麼意思？」
馬小玲聽得有些糊塗，卻也隱約品出了幾分味道。
合著不管是眼前這位神秘姑父，還是自己的姑姑、姑婆，全都有事瞞著自己。
「等你離開地府，等馬小虎覺醒地藏王的記憶、開啟地藏密令之後，他也會告訴你前因後果。
我這裡就不多說了。
總之，既然封印已經破了，你要是不想我再給你封回去，離開這裡之後，就別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
等我們有十足把握對付命運的時候，你自然就能見到你姑姑和姑婆了。」
話音落下，趙昊的元神虛影便開始漸漸變得透明，眼看就要消散。
「喂，姑父你說清楚點啊！命運是誰？我們為什麼要對付他？」
見趙昊要走，馬小玲急忙伸手想去拉他，可手掌卻徑直穿過了那道虛影，什麼都沒抓到。
「最後提醒你一次，記得保密，就算是面對況天佑也不能提起我，他的記憶同樣被我封印了。
還有，要是你能守住秘密，最後順利抓住命運的話，我還會帶著你最好的朋友來見你。
我保證，見到她的時候，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哦對了，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天涯的身份了吧，當初你認為我對這丫頭有想法的事情，我之後會告訴你姑姑和你姑婆的。」
元神虛影徹底消散前的最後一刻，趙昊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裡帶著幾分揣著秘密的戲謔，活脫脫一個樂在其中的謎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