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再見將臣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帶著況天涯看完飛虎隊成員幫小鬼和他的母親完成轉世投胎之後，趙昊便帶著她轉身往酒吧的方向走。
晚風卷著街邊的落葉掠過腳邊，夜色里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零星燈火靜靜亮著。
「怎麼了？姑姥爺？」
兩人剛走到酒吧門口，趙昊忽然停下腳步，皺著眉轉頭看向身邊的況天涯。
況天涯愣了愣，疑惑地低頭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又抬手摸了摸臉頰，以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沒什麼，我們進去吧。」
沉默了幾秒，趙昊收回目光，率先推開了酒吧的門。
走在昏暗的走廊里，他心裡卻轉著別的念頭。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趙昊忽然覺得，況天涯或許並非是意外亂入的平行時空來客，她大概率真的是從這條時間線的未來穿越而來的。
畢竟他打算封印馬小玲等人關於自己的所有記憶，甚至還要找到況天佑，連他的記憶也一併封存。
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未來的時間線儘量按照既定軌跡走下去，他這個外來變數留下的痕跡越少，出岔子的概率就越低。
「至於這一劫里命運悲慘的人們，我也只能愛莫能助了。」
深夜，趙昊悄無聲息地給眾人的神識里設下記憶封印，趁著夜色翻窗離開了酒吧。
他站在街邊回頭望了一眼亮著暖光的酒吧招牌，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沒辦法，這一劫和上一劫不一樣，這是引誘命運徹底現身的關鍵一局。
所有被牽扯進來的人，哪怕只是看上去毫無關聯的普通人，也都是這盤棋里的棋子。
他若是擅自改動某個人的命運，哪怕只是救下一個本該死去的人，都可能讓命運察覺到異常，導致盤古族布了無數歲月的計劃全盤落空。
「你來了！」
離開 Waiting Bar 之後，趙昊順著那股熟悉的盤古血脈氣息，一路走到了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商業大廈樓下。
他沒走正門驚動安保，借著夜色縱身躍上頂樓天台。
剛來到天台，就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早已背對著他立在天台邊緣，像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趙昊笑了起來。
「你這是在小看我？」
身影轉過身，面帶笑意地看著趙昊。
「瑤池雖然是上一劫人族打造的最完美也最強大的女神。
但就算沒有你傳給我的武道功法，真正領悟了情愛的我，也絕不會弱於她！」
將臣滿臉自信地看著趙昊，頓了頓，又頷首補充道：「不過，要是沒有你提前提醒，真被她研發的紅雪病毒感染了，我確實會有性命之憂。」
來人正是將臣。
在他眼裡，瑤池聖母的實力雖強，卻也沒到讓他忌憚的地步，真要生死相搏，他自認能夠輕鬆擊敗對方。
可那專門針對盤古本源血脈研發的紅雪病毒，卻是實打實的死穴，以他如今的力量尚且做不到完全免疫。
畢竟滿打滿算也就三年時間，哪怕他盤古之軀底蘊深不可測。
武道修為也只堪堪摸到了法相境的門檻，體內的盤古血脈還沒完成新一輪的蛻變升華。
「況天佑呢？」
趙昊笑著頷首回應，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天台，沒見到況天佑的身影，便開口問了一句。
「在那裡。」
將臣緩步走到天台邊緣，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對面居民樓的某扇窗戶上，抬手指了指那個方向。
「咦？這小區里住的居然都是殭屍？」
放出神念掃過整棟小區，趙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隨即笑著打趣：「這些可都是你傳下的血脈後裔，看著一代代傳下來的族人，就沒點想法？」
「沒什麼特別的感想，就是覺得他們挺可憐的。」
將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陌生人。
雖說這些人身上確實流著他的血脈，可這些人都不知道是第幾代殭屍了。
更何況當年他散播血脈，本就是他和趙昊計劃里的一環，為了徹底剷除命運這個宿敵，總得有人付出代價。
「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將臣轉過身看向趙昊，開門見山問道。
「什麼都不做，靜觀其變。」
趙昊負手站在天台邊，望著腳下的萬家燈火搖了搖頭。
「那就靜觀其變。」
將臣也不多問，點頭應下之後，眼底忽然泛起幾分難以掩飾的期待，開口問道：「女媧呢？」
「她和其他人都還在我那邊的世界待著，如今局勢還沒明朗，還不到他們登場的時候。」
趙昊瞧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思念，笑了笑安撫道：「再忍忍，用不了多久，等捕捉命運的局徹底布好，我就接他們回來一起收尾。」
「行吧，那就再等等。」
將臣無奈地撇了撇嘴，卻也清楚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只能壓下心裡的念想。
時間悄然流逝，自從趙昊悄無聲息地離開後，Waiting Bar 里的日子照舊運轉。
馬小玲依舊忙著訓練飛虎隊的成員，酒吧照常運營。
誰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記憶里缺了一塊，少了一個人的記憶。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走到了那個節點：飛虎隊接到了上級的強制命令，要進入一棟大廈清理盤踞在內的冤魂厲鬼。
沒人知道，這裡就是整場悲劇的開端。
大廈里藏著一個名叫愛麗絲的強大怨靈，心性頑劣又狠戾，這一趟任務下來，飛虎隊的成員會死傷大半。
「你就這樣看著？不做些什麼？」
隱匿了身形懸浮在大廈上空的趙昊和將臣，將裡面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眼看著飛虎隊的隊員們被愛麗絲耍得團團轉，一步步踏入死亡陷阱，將臣側頭看向身邊的趙昊，開口問了一句。
「我倒是想出手改了他們的命，可惜不行。」
看著大廈里陷入混亂、互相猜忌、滿眼絕望的隊員們，趙昊低聲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看來他們的運氣並不好。」
將臣瞭然地點點頭，沒有多問緣由，只是淡淡感慨了一句。
他活了無數歲月，見過太多身不由己的犧牲，早就明白有些事不能插手。
「是啊，他們運氣不好。」
趙昊也跟著點頭。
他很清楚，命運早已經甦醒，此刻正藏在暗處冷眼旁觀著人間的一切。
雖說記載著世間萬物命運的天書 —— 皇極驚世書！
因為馬小玲此前改命的舉動陷入了重組，可對於命運並沒有太大的影響，頂多暫時看不透他人的命運軌跡了而已。
但飛虎隊裡的Mars，也就是毛優的戀人，卻是接下來計劃里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
他的死，會是瑤池聖母演給命運看的一場戲，讓命運真的以為她已經為愛瘋魔、徹底失去理智。
所以，Mars 非死不可。
接下來的日子裡，趙昊和將臣就一直隱在暗處，冷眼旁觀著事態一步步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去，靜靜等待著捕捉命運的最佳時機。
「嘖，果然跟你說的一樣，馬家的人變成殭屍，實力真是誇張得離譜。」
日子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馬小玲壓制不住體內屍毒、徹底化作紫眼殭屍的節點。
高空之中，將臣看著下方和人王伏羲打得天崩地裂的馬小玲，咂了咂嘴，連連讚嘆。
「她畢竟是剛變成殭屍，神魂還有缺損，真要死戰的話，現在還不是人王伏羲的對手。」
趙昊點點頭，冷靜地分析道：「而且人王伏羲現在也不在巔峰狀態，之前借緣儀式失敗，他的力量折損了不少。
就算是這樣，馬小玲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更別說伏羲還沒動盤古弓那底牌呢。」
「說起盤古弓，我也忍不住感慨，瑤池不愧是盤古族傾力打造的最完美、最強大的女神。
就算伏羲手持盤古弓全力出手，也只能跟她打個旗鼓相當。」
提起盤古弓，將臣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他雖沒親眼見過當年人王和聖母的那場大戰，卻也聽過其中細節。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餘波差點毀了整個人間，可即便鬧到這種地步，也沒能把藏在暗處的命運引出來。
最後還是盤古聖地的族人出手，暫時封印了瑤池聖母，才停下了這場鬧劇。
「只可惜，她的情感終究是被設定好的……」
說到這裡，將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作為真正領悟了情愛的盤古族人，他比誰都清楚情感能爆發出多強的力量。
反觀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看似糾纏了無數歲月的愛恨情仇。
本質上不過是他們誕生時就被寫入的程序，不是真正從心底生出來的情愛。
若是他們也能真正悟透情之一字，實力恐怕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我只能說，上一劫的人類，智慧真的恐怖到了極點。」
聽了將臣的話，趙昊也忍不住感慨：「他們單憑智慧就跳出了天地人三書的束縛，硬生生創造出了盤古一族。
要不是命運下手太狠，那場天災來得又太突然，我想就算是命運，也未必能毀滅他們的文明紀元。」
聽了這話，將臣沒接茬。
和其他生來就背負著使命的盤古族人不一樣，他有過漫長的失憶歲月，什麼盤古的宿命、什麼消滅命運，對他來說根本就沒什麼分量。
要不是命運算計到了他和女媧頭上，他根本懶得摻和這趟渾水。
帶著況天涯看完飛虎隊成員幫小鬼和他的母親完成轉世投胎之後，趙昊便帶著她轉身往酒吧的方向走。
晚風卷著街邊的落葉掠過腳邊，夜色里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零星燈火靜靜亮著。
「怎麼了？姑姥爺？」
兩人剛走到酒吧門口，趙昊忽然停下腳步，皺著眉轉頭看向身邊的況天涯。
況天涯愣了愣，疑惑地低頭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又抬手摸了摸臉頰，以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沒什麼，我們進去吧。」
沉默了幾秒，趙昊收回目光，率先推開了酒吧的門。
走在昏暗的走廊里，他心裡卻轉著別的念頭。
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趙昊忽然覺得，況天涯或許並非是意外亂入的平行時空來客，她大概率真的是從這條時間線的未來穿越而來的。
畢竟他打算封印馬小玲等人關於自己的所有記憶，甚至還要找到況天佑，連他的記憶也一併封存。
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未來的時間線儘量按照既定軌跡走下去，他這個外來變數留下的痕跡越少，出岔子的概率就越低。
「至於這一劫里命運悲慘的人們，我也只能愛莫能助了。」
深夜，趙昊悄無聲息地給眾人的神識里設下記憶封印，趁著夜色翻窗離開了酒吧。
他站在街邊回頭望了一眼亮著暖光的酒吧招牌，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沒辦法，這一劫和上一劫不一樣，這是引誘命運徹底現身的關鍵一局。
所有被牽扯進來的人，哪怕只是看上去毫無關聯的普通人，也都是這盤棋里的棋子。
他若是擅自改動某個人的命運，哪怕只是救下一個本該死去的人，都可能讓命運察覺到異常，導致盤古族布了無數歲月的計劃全盤落空。
「你來了！」
離開 Waiting Bar 之後，趙昊順著那股熟悉的盤古血脈氣息，一路走到了市中心一棟不起眼的商業大廈樓下。
他沒走正門驚動安保，借著夜色縱身躍上頂樓天台。
剛來到天台，就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早已背對著他立在天台邊緣，像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趙昊笑了起來。
「你這是在小看我？」
身影轉過身，面帶笑意地看著趙昊。
「瑤池雖然是上一劫人族打造的最完美也最強大的女神。
但就算沒有你傳給我的武道功法，真正領悟了情愛的我，也絕不會弱於她！」
將臣滿臉自信地看著趙昊，頓了頓，又頷首補充道：「不過，要是沒有你提前提醒，真被她研發的紅雪病毒感染了，我確實會有性命之憂。」
來人正是將臣。
在他眼裡，瑤池聖母的實力雖強，卻也沒到讓他忌憚的地步，真要生死相搏，他自認能夠輕鬆擊敗對方。
可那專門針對盤古本源血脈研發的紅雪病毒，卻是實打實的死穴，以他如今的力量尚且做不到完全免疫。
畢竟滿打滿算也就三年時間，哪怕他盤古之軀底蘊深不可測。
武道修為也只堪堪摸到了法相境的門檻，體內的盤古血脈還沒完成新一輪的蛻變升華。
「況天佑呢？」
趙昊笑著頷首回應，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天台，沒見到況天佑的身影，便開口問了一句。
「在那裡。」
將臣緩步走到天台邊緣，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對面居民樓的某扇窗戶上，抬手指了指那個方向。
「咦？這小區里住的居然都是殭屍？」
放出神念掃過整棟小區，趙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隨即笑著打趣：「這些可都是你傳下的血脈後裔，看著一代代傳下來的族人，就沒點想法？」
「沒什麼特別的感想，就是覺得他們挺可憐的。」
將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陌生人。
雖說這些人身上確實流著他的血脈，可這些人都不知道是第幾代殭屍了。
更何況當年他散播血脈，本就是他和趙昊計劃里的一環，為了徹底剷除命運這個宿敵，總得有人付出代價。
「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將臣轉過身看向趙昊，開門見山問道。
「什麼都不做，靜觀其變。」
趙昊負手站在天台邊，望著腳下的萬家燈火搖了搖頭。
「那就靜觀其變。」
將臣也不多問，點頭應下之後，眼底忽然泛起幾分難以掩飾的期待，開口問道：「女媧呢？」
「她和其他人都還在我那邊的世界待著，如今局勢還沒明朗，還不到他們登場的時候。」
趙昊瞧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思念，笑了笑安撫道：「再忍忍，用不了多久，等捕捉命運的局徹底布好，我就接他們回來一起收尾。」
「行吧，那就再等等。」
將臣無奈地撇了撇嘴，卻也清楚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只能壓下心裡的念想。
時間悄然流逝，自從趙昊悄無聲息地離開後，Waiting Bar 里的日子照舊運轉。
馬小玲依舊忙著訓練飛虎隊的成員，酒吧照常運營。
誰都沒察覺到自己的記憶里缺了一塊，少了一個人的記憶。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走到了那個節點：飛虎隊接到了上級的強制命令，要進入一棟大廈清理盤踞在內的冤魂厲鬼。
沒人知道，這裡就是整場悲劇的開端。
大廈里藏著一個名叫愛麗絲的強大怨靈，心性頑劣又狠戾，這一趟任務下來，飛虎隊的成員會死傷大半。
「你就這樣看著？不做些什麼？」
隱匿了身形懸浮在大廈上空的趙昊和將臣，將裡面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眼看著飛虎隊的隊員們被愛麗絲耍得團團轉，一步步踏入死亡陷阱，將臣側頭看向身邊的趙昊，開口問了一句。
「我倒是想出手改了他們的命，可惜不行。」
看著大廈里陷入混亂、互相猜忌、滿眼絕望的隊員們，趙昊低聲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那看來他們的運氣並不好。」
將臣瞭然地點點頭，沒有多問緣由，只是淡淡感慨了一句。
他活了無數歲月，見過太多身不由己的犧牲，早就明白有些事不能插手。
「是啊，他們運氣不好。」
趙昊也跟著點頭。
他很清楚，命運早已經甦醒，此刻正藏在暗處冷眼旁觀著人間的一切。
雖說記載著世間萬物命運的天書 —— 皇極驚世書！
因為馬小玲此前改命的舉動陷入了重組，可對於命運並沒有太大的影響，頂多暫時看不透他人的命運軌跡了而已。
但飛虎隊裡的Mars，也就是毛優的戀人，卻是接下來計劃里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
他的死，會是瑤池聖母演給命運看的一場戲，讓命運真的以為她已經為愛瘋魔、徹底失去理智。
所以，Mars 非死不可。
接下來的日子裡，趙昊和將臣就一直隱在暗處，冷眼旁觀著事態一步步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去，靜靜等待著捕捉命運的最佳時機。
「嘖，果然跟你說的一樣，馬家的人變成殭屍，實力真是誇張得離譜。」
日子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馬小玲壓制不住體內屍毒、徹底化作紫眼殭屍的節點。
高空之中，將臣看著下方和人王伏羲打得天崩地裂的馬小玲，咂了咂嘴，連連讚嘆。
「她畢竟是剛變成殭屍，神魂還有缺損，真要死戰的話，現在還不是人王伏羲的對手。」
趙昊點點頭，冷靜地分析道：「而且人王伏羲現在也不在巔峰狀態，之前借緣儀式失敗，他的力量折損了不少。
就算是這樣，馬小玲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更別說伏羲還沒動盤古弓那底牌呢。」
「說起盤古弓，我也忍不住感慨，瑤池不愧是盤古族傾力打造的最完美、最強大的女神。
就算伏羲手持盤古弓全力出手，也只能跟她打個旗鼓相當。」
提起盤古弓，將臣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他雖沒親眼見過當年人王和聖母的那場大戰，卻也聽過其中細節。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餘波差點毀了整個人間，可即便鬧到這種地步，也沒能把藏在暗處的命運引出來。
最後還是盤古聖地的族人出手，暫時封印了瑤池聖母，才停下了這場鬧劇。
「只可惜，她的情感終究是被設定好的……」
說到這裡，將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作為真正領悟了情愛的盤古族人，他比誰都清楚情感能爆發出多強的力量。
反觀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看似糾纏了無數歲月的愛恨情仇。
本質上不過是他們誕生時就被寫入的程序，不是真正從心底生出來的情愛。
若是他們也能真正悟透情之一字，實力恐怕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我只能說，上一劫的人類，智慧真的恐怖到了極點。」
聽了將臣的話，趙昊也忍不住感慨：「他們單憑智慧就跳出了天地人三書的束縛，硬生生創造出了盤古一族。
要不是命運下手太狠，那場天災來得又太突然，我想就算是命運，也未必能毀滅他們的文明紀元。」
聽了這話，將臣沒接茬。
和其他生來就背負著使命的盤古族人不一樣，他有過漫長的失憶歲月，什麼盤古的宿命、什麼消滅命運，對他來說根本就沒什麼分量。
要不是命運算計到了他和女媧頭上，他根本懶得摻和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