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虛空降臨前夕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玄霄。」
抬手斬落華燁最後一絲神體本源後，趙昊掃過戰場上殘餘的男天使殘部，沒有選擇趕盡殺絕。
但這一次，他也不會像兩萬年前那般，輕易地放他們全身而退。
少說也得判個幾千年的勞役刑期。
服刑期間表現良好的，刑滿釋放之後，可以加入聖天使文明的大家庭。
這邊，趙昊帶著眾女返回皇宮，留下玄霄全權處理戰場收尾事宜。
另一邊，死歌書院內。
剛被趙昊強行從意識層面驅逐出去的卡爾，虛影微微一晃，下意識地低呼出聲：「六代神？」
片刻的怔忡之後，他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靜默良久，卡爾才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又有幾分莫測：「算了，無所謂了。
既然他不打算阻止我引虛空降臨，那便不去招惹他了。
或許……
他真的有可能終結虛空也說不定。」
對於這個猜測，卡爾自己也不敢斷言。
他深耕虛空研究多年，卻從未真正觸碰過虛空的本質，自然也無法將其與趙昊的力量做參照。
他只清楚一件事：這兩者，都遠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存在。
只是經此一事，卡爾心中堅守多年的理念，終究還是出現了一絲動搖。
「我始終認為，肉身是禁錮靈魂的枷鎖，唯有讓意識脫離軀殼、與虛空能量徹底相融，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永恆。」
「可那位聖天使皇帝的出現，卻硬生生打破了這一觀點。
或許我也該重新推演一條新的進化道路了，但眼下，還是先繼續推進虛空研究，儘早讓虛空降臨吧。」
卡爾輕嘆一聲，心緒頗為複雜。
他從趙昊身上窺見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進化路徑，可先前意識交鋒的片刻，他已然讀懂了對方未說出口的意思。
對方之所以不殺自己，就是要留著他親手開啟虛空之門。
歲月流轉，光陰彈指，五年時光倏忽而過。
「聖天使皇帝陛下，虛空維度的降臨模型我已推演完畢，隨時可以啟動。」
這天，卡爾主動接通了趙昊的暗通訊，開口便直接道明了來意。
「哦？看來你在學術上的研究天賦確實很強。」
接到卡爾的暗通訊，趙昊略感意外，聽清對方的來意後，他思索片刻，給出了明確的時間，「既然如此，就定在一天之後，你直接開啟虛空維度。」
「明白了，那卡爾就在死歌書院恭候陛下大駕。」
話音落下，卡爾便掛斷了通訊。
「霜翎，傳令下去，全員備戰，隨我出征！」
掛斷通訊之後，趙昊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召來霜翎，命她通知整個聖天使文明的士兵和民眾。
這一戰直面虛空，關乎整個文明的生死存亡。
趙昊對自身實力有十足把握，可虛空終究是未知的存在，真正降臨後會是什麼局面，誰也無法斷言。
「另外，將虛空降臨的訊息通過暗通訊傳遍已知宇宙，其他文明願不願參戰，全憑他們自己選擇。」
倒不是趙昊心善想當宇宙活菩薩，而是他比誰都清楚文明博弈的本性。
他本就沒打算讓聖天使一族獨扛這份壓力，把消息撒出去，本就是陽謀。
他也心知肚明，哪怕滅頂之災就在眼前，也照樣會有文明抱著僥倖縮在後面，想著搭順風車坐收漁利。
趙昊對自己的實力有底氣，倒不介意有人想占這點便宜，但也就僅限戰前而已。
等戰爭結束之後，所有沒到場的文明…… 嗯，宇航級之下的低階文明除外。
到時候，他會讓人挨個上門拜訪。
想空手套白狼坐享其成？
天底下可沒有這種白吃的宴席，總得付出些代價才行。
「陛下，聖天使文明向全已知宇宙發出暗通訊，稱一天之後，冥河星系死歌書院將有虛空降臨，誠邀各方勢力共同前往抵禦參戰，我們該如何應對？」
烈陽星，天道塔內，潘震躬身立於帝鴻坤的殘魂之前，沉聲稟報。
「聖天使文明？這是什麼文明？」
帝鴻坤的魂體微微波動，帶著幾分疑惑。
「屬下也未曾掌握這個文明的詳細情報。」
潘震神色略帶幾分凝重，「但聖天使文明發出消息後不久，天使文明的神聖凱莎，與惡魔文明的莫甘娜，也先後同步轉發了這條訊息。」
潘震心裡清楚，能讓天使與惡魔這對死對頭不約而同地站台。
這件事的真實性已經無需質疑，聖天使文明是什麼來頭，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連天使和惡魔都先後表態了？那看來事情是真的了。」
帝鴻坤也沒有深究，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那就參戰吧，虛空，是我們所有主生物宇宙文明的共同敵人。」
「大首長，聖天使文明、天使文明與惡魔文明，三方同步向全宇宙發布了預警：一天之後，冥河星系的死歌書院將有虛空降臨。
請問我們華夏文明是否參戰？」
與此同時，地球華夏，北之星的秘密會議室內，杜卡奧神色凝重地望著列席的諸位領導。
「這個虛空…… 到底是什麼？」
一眾領導聞言面面相覷。
按理說，聖天使文明給予了華夏文明很多幫助，說是恩人也不為過。
這個時候對方發出邀約，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華夏自然願意出手支援。
但眾人心裡也有一本帳：五年過去，雄兵連的戰士們早已成長為獨當一面的神，麾下更有數萬超級戰士成軍，可這點體量放在宇宙級文明面前，依舊不夠看。
他們前去參戰，說是支援，實則能起到的作用恐怕微乎其微。
畢竟，若是聖天使文明那樣強大的存在都擋不住敵人，他們趕過去，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不過，去是一定要去的，這是立場問題，也是態度問題。
只是動身之前，總得先搞清楚，這次的敵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實不相瞞，各位領導，我也無法精準定義虛空究竟是什麼。」
杜卡奧思索了片刻，給出了最直白的答案，「但我知道，我們一直都以主生物位面的生命自居，而虛空，是我們所有主生物位面生命共同的敵人。」
他其實接觸過虛空概念的相關資料，可那些都只是理論層面的推演。
真要詳細解釋清楚，他也說不明白。
反倒這樣直白的表述，更簡潔，也更直觀。
「原來如此。」
為首的領導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既然是所有文明共同的敵人，那即便發出通訊的不是聖天使文明，我們華夏文明也是要參與的。」
雖然依舊沒搞懂虛空到底是什麼，但只要知道這是關乎整個宇宙所有文明生死的劫難，就已經足夠了。
類似的一幕，在已知宇宙的各個文明中接連上演。
只是有的文明態度果決，當即整軍待發。
有的卻首鼠兩端，縮在疆域裡觀望局勢，打著坐收漁利的算盤。
在他們看來，面對未知的虛空，就算參戰的文明贏了，也必然是元氣大傷的慘勝，到時候正是他們趁機崛起、後來居上的機會。
而要是戰敗了，那反正躲在哪裡都是等死，倒不如省點力氣。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冥河星系外圍的星空中，早已密密麻麻擠滿了來自各個文明的星際戰艦，艦炮的冷光在宇宙背景里連成一片沉默的星海。
聖天使文明的旗艦昊天號會議室內，趙昊召集了所有前來參戰的文明最高指揮官。
「首先，這是所有主生物文明共同面臨的危機，客套的感謝話我就不多說了。
因為，我們都是為了各自文明的存續而戰！」
環顧四周，看著會議室內滿滿當當的人影，趙昊面色從容不迫。
「其次，我很清楚，整個已知宇宙，還有很多宇航級以及宇航級以上的文明沒有前來。」
注意到台下不少指揮官神色間帶著猶疑，隱隱有退縮之意。
趙昊語氣不變，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不必有後顧之憂。
我趙昊，以聖天使皇帝的名義向大家保證：這次戰爭，只要我們勝利了。
戰後聖天使文明會親自登門拜訪那些沒有參戰的文明，為各位爭取對應的權益與資源補償。
至於戰敗的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
今天站在這裡的，幾乎匯聚了已知宇宙所有的神級文明力量。
如果我們這樣的陣容都戰敗了，那些躲在後面沒參戰的文明，也只有坐以待斃的份。
所以現在，諸位還有顧慮嗎？」
「沒有！我等一切聽從趙昊陛下的安排！」
話音落下，會場內齊齊響起應答聲。
此前還有不少文明對聖天使文明心存疑慮，可抵達戰場後，親眼見到那數千萬之眾的聖天使大軍。
隊伍里實力最低的都是二代超級戰士，三代、四代神體也是多如過江之鯽，跟量產的一樣數不勝數。
有如此強橫的文明兜底，又有這位皇帝親口許下的承諾，眾人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正如趙昊所言，戰爭勝利了，以聖天使文明的實力，想為他們爭取權益和利益也只是張張口的事情。
而戰爭若是敗了，那沒的說，所有人都得死，也不必擔心自己的文明因為強大的戰士死傷殆盡而被外敵趁虛而入。
抬手斬落華燁最後一絲神體本源後，趙昊掃過戰場上殘餘的男天使殘部，沒有選擇趕盡殺絕。
但這一次，他也不會像兩萬年前那般，輕易地放他們全身而退。
少說也得判個幾千年的勞役刑期。
服刑期間表現良好的，刑滿釋放之後，可以加入聖天使文明的大家庭。
這邊，趙昊帶著眾女返回皇宮，留下玄霄全權處理戰場收尾事宜。
另一邊，死歌書院內。
剛被趙昊強行從意識層面驅逐出去的卡爾，虛影微微一晃，下意識地低呼出聲：「六代神？」
片刻的怔忡之後，他陷入了漫長的沉思。
靜默良久，卡爾才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又有幾分莫測：「算了，無所謂了。
既然他不打算阻止我引虛空降臨，那便不去招惹他了。
或許……
他真的有可能終結虛空也說不定。」
對於這個猜測，卡爾自己也不敢斷言。
他深耕虛空研究多年，卻從未真正觸碰過虛空的本質，自然也無法將其與趙昊的力量做參照。
他只清楚一件事：這兩者，都遠不是他能夠抗衡的存在。
只是經此一事，卡爾心中堅守多年的理念，終究還是出現了一絲動搖。
「我始終認為，肉身是禁錮靈魂的枷鎖，唯有讓意識脫離軀殼、與虛空能量徹底相融，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永恆。」
「可那位聖天使皇帝的出現，卻硬生生打破了這一觀點。
或許我也該重新推演一條新的進化道路了，但眼下，還是先繼續推進虛空研究，儘早讓虛空降臨吧。」
卡爾輕嘆一聲，心緒頗為複雜。
他從趙昊身上窺見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進化路徑，可先前意識交鋒的片刻，他已然讀懂了對方未說出口的意思。
對方之所以不殺自己，就是要留著他親手開啟虛空之門。
歲月流轉，光陰彈指，五年時光倏忽而過。
「聖天使皇帝陛下，虛空維度的降臨模型我已推演完畢，隨時可以啟動。」
這天，卡爾主動接通了趙昊的暗通訊，開口便直接道明了來意。
「哦？看來你在學術上的研究天賦確實很強。」
接到卡爾的暗通訊，趙昊略感意外，聽清對方的來意後，他思索片刻，給出了明確的時間，「既然如此，就定在一天之後，你直接開啟虛空維度。」
「明白了，那卡爾就在死歌書院恭候陛下大駕。」
話音落下，卡爾便掛斷了通訊。
「霜翎，傳令下去，全員備戰，隨我出征！」
掛斷通訊之後，趙昊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召來霜翎，命她通知整個聖天使文明的士兵和民眾。
這一戰直面虛空，關乎整個文明的生死存亡。
趙昊對自身實力有十足把握，可虛空終究是未知的存在，真正降臨後會是什麼局面，誰也無法斷言。
「另外，將虛空降臨的訊息通過暗通訊傳遍已知宇宙，其他文明願不願參戰，全憑他們自己選擇。」
倒不是趙昊心善想當宇宙活菩薩，而是他比誰都清楚文明博弈的本性。
他本就沒打算讓聖天使一族獨扛這份壓力，把消息撒出去，本就是陽謀。
他也心知肚明，哪怕滅頂之災就在眼前，也照樣會有文明抱著僥倖縮在後面，想著搭順風車坐收漁利。
趙昊對自己的實力有底氣，倒不介意有人想占這點便宜，但也就僅限戰前而已。
等戰爭結束之後，所有沒到場的文明…… 嗯，宇航級之下的低階文明除外。
到時候，他會讓人挨個上門拜訪。
想空手套白狼坐享其成？
天底下可沒有這種白吃的宴席，總得付出些代價才行。
「陛下，聖天使文明向全已知宇宙發出暗通訊，稱一天之後，冥河星系死歌書院將有虛空降臨，誠邀各方勢力共同前往抵禦參戰，我們該如何應對？」
烈陽星，天道塔內，潘震躬身立於帝鴻坤的殘魂之前，沉聲稟報。
「聖天使文明？這是什麼文明？」
帝鴻坤的魂體微微波動，帶著幾分疑惑。
「屬下也未曾掌握這個文明的詳細情報。」
潘震神色略帶幾分凝重，「但聖天使文明發出消息後不久，天使文明的神聖凱莎，與惡魔文明的莫甘娜，也先後同步轉發了這條訊息。」
潘震心裡清楚，能讓天使與惡魔這對死對頭不約而同地站台。
這件事的真實性已經無需質疑，聖天使文明是什麼來頭，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連天使和惡魔都先後表態了？那看來事情是真的了。」
帝鴻坤也沒有深究，當機立斷做出了決定，「那就參戰吧，虛空，是我們所有主生物宇宙文明的共同敵人。」
「大首長，聖天使文明、天使文明與惡魔文明，三方同步向全宇宙發布了預警：一天之後，冥河星系的死歌書院將有虛空降臨。
請問我們華夏文明是否參戰？」
與此同時，地球華夏，北之星的秘密會議室內，杜卡奧神色凝重地望著列席的諸位領導。
「這個虛空…… 到底是什麼？」
一眾領導聞言面面相覷。
按理說，聖天使文明給予了華夏文明很多幫助，說是恩人也不為過。
這個時候對方發出邀約，在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華夏自然願意出手支援。
但眾人心裡也有一本帳：五年過去，雄兵連的戰士們早已成長為獨當一面的神，麾下更有數萬超級戰士成軍，可這點體量放在宇宙級文明面前，依舊不夠看。
他們前去參戰，說是支援，實則能起到的作用恐怕微乎其微。
畢竟，若是聖天使文明那樣強大的存在都擋不住敵人，他們趕過去，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不過，去是一定要去的，這是立場問題，也是態度問題。
只是動身之前，總得先搞清楚，這次的敵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實不相瞞，各位領導，我也無法精準定義虛空究竟是什麼。」
杜卡奧思索了片刻，給出了最直白的答案，「但我知道，我們一直都以主生物位面的生命自居，而虛空，是我們所有主生物位面生命共同的敵人。」
他其實接觸過虛空概念的相關資料，可那些都只是理論層面的推演。
真要詳細解釋清楚，他也說不明白。
反倒這樣直白的表述，更簡潔，也更直觀。
「原來如此。」
為首的領導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既然是所有文明共同的敵人，那即便發出通訊的不是聖天使文明，我們華夏文明也是要參與的。」
雖然依舊沒搞懂虛空到底是什麼，但只要知道這是關乎整個宇宙所有文明生死的劫難，就已經足夠了。
類似的一幕，在已知宇宙的各個文明中接連上演。
只是有的文明態度果決，當即整軍待發。
有的卻首鼠兩端，縮在疆域裡觀望局勢，打著坐收漁利的算盤。
在他們看來，面對未知的虛空，就算參戰的文明贏了，也必然是元氣大傷的慘勝，到時候正是他們趁機崛起、後來居上的機會。
而要是戰敗了，那反正躲在哪裡都是等死，倒不如省點力氣。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冥河星系外圍的星空中，早已密密麻麻擠滿了來自各個文明的星際戰艦，艦炮的冷光在宇宙背景里連成一片沉默的星海。
聖天使文明的旗艦昊天號會議室內，趙昊召集了所有前來參戰的文明最高指揮官。
「首先，這是所有主生物文明共同面臨的危機，客套的感謝話我就不多說了。
因為，我們都是為了各自文明的存續而戰！」
環顧四周，看著會議室內滿滿當當的人影，趙昊面色從容不迫。
「其次，我很清楚，整個已知宇宙，還有很多宇航級以及宇航級以上的文明沒有前來。」
注意到台下不少指揮官神色間帶著猶疑，隱隱有退縮之意。
趙昊語氣不變，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不必有後顧之憂。
我趙昊，以聖天使皇帝的名義向大家保證：這次戰爭，只要我們勝利了。
戰後聖天使文明會親自登門拜訪那些沒有參戰的文明，為各位爭取對應的權益與資源補償。
至於戰敗的後果，就不用我多說了。
今天站在這裡的，幾乎匯聚了已知宇宙所有的神級文明力量。
如果我們這樣的陣容都戰敗了，那些躲在後面沒參戰的文明，也只有坐以待斃的份。
所以現在，諸位還有顧慮嗎？」
「沒有！我等一切聽從趙昊陛下的安排！」
話音落下，會場內齊齊響起應答聲。
此前還有不少文明對聖天使文明心存疑慮，可抵達戰場後，親眼見到那數千萬之眾的聖天使大軍。
隊伍里實力最低的都是二代超級戰士，三代、四代神體也是多如過江之鯽，跟量產的一樣數不勝數。
有如此強橫的文明兜底，又有這位皇帝親口許下的承諾，眾人心裡那點殘存的猶豫，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正如趙昊所言，戰爭勝利了，以聖天使文明的實力，想為他們爭取權益和利益也只是張張口的事情。
而戰爭若是敗了，那沒的說，所有人都得死，也不必擔心自己的文明因為強大的戰士死傷殆盡而被外敵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