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華燁王謝幕
天宮號的艦橋平台上，華燁一身王袍立於前方，語氣里滿是倨傲與嘲諷。
對面趙昊負手而立，凱莎、鶴熙與涼冰等女站在他身側，氣場沉穩。
對於華燁的大放厥詞，趙昊渾沒放在心上，反倒抬眼望向對方，帶著幾分戲謔開口：「這不是華燁王嗎？
當初逃離了天使星雲，僥倖存活了下來，為什麼現在還要跳出來呢？」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嘲弄更甚：「繼續躲在未知星球的旮旯里，當你的王，不是一樣很快樂嗎？」
「呵，嘗過執掌大權的巔峰滋味，落魄過一次，但凡有機會，誰不想重新站回頂點？」
面對趙昊的擠兌，華燁倒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心底的打算。
說著他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的凱莎身上，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垂涎：「小莎莎還是那麼美，那麼的迷人，沒想到最終還是便宜你小子了。
不過，卡爾那孫子不是說小莎莎已經被他殺死了嗎？」
「華燁，別叫得那麼噁心。」
活了數萬年的天使之王，凱莎的心境早已穩如磐石。
即便聽到華燁這輕浮到令人作嘔的稱呼，她臉上也沒有半分波瀾，聲音極其平淡。
「你說這個啊？」
趙昊也沒跟將死之人計較的意思，只笑了笑，目光沉沉地落在華燁身上。
像是穿透了他的神體，直抵藏在他意識深處的另一道意志。
「我知道，你的神體應該是卡爾那個小黃毛幫你改造的吧？並且，此刻他也正盯著這裡。」
趙昊微微眯起雙眸，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篤定：「想必現在你們也反應過來了，當初卡爾設計殺死的凱莎，根本就不是本體。
我們這麼做，也不是要暗中布局針對你卡爾，恰恰相反，就是想順著你的心意，讓你放開手腳去研究你那所謂的虛空。」
「只可惜你太喜歡刨根問底，攛掇華燁覆滅天使文明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把手伸到了我聖天使星域來。」
華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話是這麼個道理不假，但被人這麼直白地點出來，倒顯得他像是卡爾手裡的提線木偶似的，面子上哪裡掛得住。
就在場面略顯僵持的時候，天宮號的艦橋上空，一道身穿黑袍的虛影緩緩凝聚，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死神卡爾的投影便凝實顯現。
「見過恆宇王，凱莎女王，鶴熙殿下。」
卡爾剛一顯形，便微微欠身，對著幾人逐一見禮，姿態謙和得完全不像傳說中攪亂宇宙的死神。
他目光一轉，落在涼冰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還有涼冰，看到你也在，我大概就懂了。
想來是當初你在這片星域停留時，想法有了轉變，居然能和凱莎女王冰釋前嫌，暗中聯手了！」
「既然都被你猜著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涼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我恐怕什麼也做不了。」
卡爾也跟著無奈地聳了聳肩。
事實上，從趙昊一行人現身的瞬間，他就已經動用大時鐘開始演算，甚至不惜透支恆星能量也要全力推演對方的底細。
可最終大時鐘反饋的結果只有一行結論：基因序列未知，能量層級超出評估上限，無法測算。
要知道，大時鐘連五代神體的基因構造都能完整推演，對應的能級測算上限自然也是五代神體的標準。
趙昊的數據完全無法評估，只能說明一件事 —— 他的神體層級，很可能已經踏入了無人敢想像的六代領域。
「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趙昊看著卡爾的投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在此我給你一句提醒，也算是忠告。
你想研究虛空，聖天使文明不會攔你，也沒那個閒工夫攔你。
這次你讓華燁來試探聖天使文明，我可以就此揭過。
但沒有下一次了。」
「多謝恆宇王……
不對，應該是聖天使的皇帝陛下寬宏。」
卡爾輕笑一聲，對著趙昊再度微微欠身。
等他重新直起身時，眼底深處翻湧著近乎狂熱的求知慾：「往後卡爾自然遵從閣下的意願，不再試探聖天使文明。
只是眼下，我實在忍不住想知道，閣下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站在一旁的華燁全程插不上話，眼睜睜看著兩人當著自己的面討價還價，完全沒把他這個天宮之王放在眼裡，心裡窩火得不行，偏生又沒半點發作的底氣。
正憋悶著，他忽然聽見卡爾最後那句話，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妙。
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眼前驟然一黑，意識瞬間墜入無邊黑暗，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而半空中的卡爾投影，也隨之消失。
「哦？這就直接奪舍控制了？」
看著眼前華燁的氣質神態瞬間大變，從之前的倨傲浮躁變得平靜淡漠。
趙昊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我早就說過，所謂的造神科技，到處都是後門和坑。」
「哦？聽閣下的意思，聖天使文明走的，似乎不是主流的造神科技路線？」
被卡爾掌控的 「華燁」 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無波，眼底卻閃過一絲探究的異光。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趙昊語氣平淡，直接轉回正題：「你費這麼大勁奪了華燁的身體，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親身體會一下閣下的實力。」
「華燁」 眼眸微眯，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驟然浮現出一枚微縮的黑點。
下一刻，他手腕一翻，那枚黑點便向著半空飛射而去。
「這套黑洞引擎生成的黑洞，本質上只是模擬產物。
但只要支撐它的運算知識足夠完備，它就和真正的黑洞沒有任何區別。」
伴隨著話音，那枚黑點剛飛到半空便開始急速膨脹，恐怖的引力瞬間擴散開來。
瘋狂吞噬著周遭一切有形無形的物質，連掠過的光線都被扭曲扯入其中。
「說起來，華燁王大概是我手裡最失敗的試驗品了。」
眼看著黑洞不斷擴張，周圍來不及躲閃的天渣連同他們的小型戰艦一道。
如同塵埃般被輕易扯入黑洞之中，連半點漣漪都沒激起。
「華燁」 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仿佛被吞噬的只是無關緊要的螻蟻。
「咕咚 ——」
站在 「華燁」 身側的蘇瑪麗狠狠咽了口唾沫，後背瞬間爬滿了冷汗。
到了這份上，他哪還反應不過來，眼前這位哪裡還是華燁王，分明是被卡爾那個死神奪了身體的傀儡。
看著周遭不斷被黑洞撕碎吞噬的男天使與戰艦，蘇瑪麗嚇得魂飛魄散，當即展開翅膀，拼了命地就要遠離天宮號，往黑洞引力的反方向逃竄。
「你可是華燁的左膀右臂，他都要謝幕退場了，你怎麼能不陪著？」
一直留意著這邊動靜的趙昊，瞥見蘇瑪麗要逃，輕笑一聲，隨意地抬起一根手指。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流光從指尖激射而出，瞬間跨越了空間距離，精準沒入蘇瑪麗的後腦勺，沒有絲毫阻礙地貫穿了他的神體，從眉心透了出去。
這一擊來得太快，別說蘇瑪麗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連一直緊盯著趙昊的 「華燁」，也只捕捉到一道流光閃過。
等他回過神時，蘇瑪麗已經徹底斷絕了氣息。
看著蘇瑪麗僵直的身體，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華燁」 的瞳孔驟然收縮：「好恐怖的攻擊！」
在他看來，這一擊的威力倒還在其次，真正讓他心驚的是那近乎不講道理的攻擊速度。
這種速度，就算是他親自對上，也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
心念一動，「華燁」 當即轉換了神體形態，從實體轉為虛無的幻體，規避物理層面的打擊。
「這就是你想展示給我看的能力？」
趙昊看著對面戰艦群上空不斷膨脹的黑洞，以及化作幻體的 「華燁」，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既然我給了你忠告，自然也得亮一亮家底。
不然你心裡總歸不服氣，少不得還要抱著僥倖心理來捋虎鬚。」
趙昊瞥了一眼神色從容的 「華燁」，語氣平淡地說著，隨後輕輕吹了一口氣。
這個看似隨意的舉動，卻讓 「華燁」 心神劇震，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只見趙昊呼出的那口氣，化作一道無形的空間利刃，以遠超想像的速度直撲黑洞中心。
在他近乎呆滯的目光里，那道無形的氣流竟直接穿透了黑洞的奇點核心。
僅僅是剎那之間，原本還在瘋狂擴張、引力不斷攀升的黑洞，驟然停止了運轉。
被引力拉扯到邊緣的物質也瞬間定格，黑洞周遭的空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那座已經擴張到城市大小的黑洞，便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驟然泯滅，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半點空間漣漪都沒剩下。
「剛才的一切你應該都看清楚了。
等意識回歸本體之後，記住一句話：你想研究虛空，儘管去研究，但別再打聖天使文明的主意。
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真的殺了你。」
不等 「華燁」 從震驚中回過神，趙昊的身影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面前。
下一刻，「華燁」 只覺得周身空間被徹底鎖死，一股磅礴浩瀚、如同星海般的精神力轟然沖入腦海。
僅僅一個照面，卡爾的意識就被硬生生從華燁的身體裡驅逐了出去。
「現在的你…… 真是可怕。
卡爾那種手段，居然都被你輕鬆破了。」
隨著卡爾的意識被徹底驅逐，華燁本身的意識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他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趙昊，發出了最後的感慨。
話音剛落，趙昊心念微動，化作幻體的華燁身形猛地一陣扭曲。
如同破碎的虛影般徹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間，連一絲神體碎片都未曾留下。
對面趙昊負手而立，凱莎、鶴熙與涼冰等女站在他身側，氣場沉穩。
對於華燁的大放厥詞，趙昊渾沒放在心上，反倒抬眼望向對方，帶著幾分戲謔開口：「這不是華燁王嗎？
當初逃離了天使星雲，僥倖存活了下來，為什麼現在還要跳出來呢？」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嘲弄更甚：「繼續躲在未知星球的旮旯里，當你的王，不是一樣很快樂嗎？」
「呵，嘗過執掌大權的巔峰滋味，落魄過一次，但凡有機會，誰不想重新站回頂點？」
面對趙昊的擠兌，華燁倒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心底的打算。
說著他目光一轉，落在一旁的凱莎身上，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垂涎：「小莎莎還是那麼美，那麼的迷人，沒想到最終還是便宜你小子了。
不過，卡爾那孫子不是說小莎莎已經被他殺死了嗎？」
「華燁，別叫得那麼噁心。」
活了數萬年的天使之王，凱莎的心境早已穩如磐石。
即便聽到華燁這輕浮到令人作嘔的稱呼，她臉上也沒有半分波瀾，聲音極其平淡。
「你說這個啊？」
趙昊也沒跟將死之人計較的意思，只笑了笑，目光沉沉地落在華燁身上。
像是穿透了他的神體，直抵藏在他意識深處的另一道意志。
「我知道，你的神體應該是卡爾那個小黃毛幫你改造的吧？並且，此刻他也正盯著這裡。」
趙昊微微眯起雙眸，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篤定：「想必現在你們也反應過來了，當初卡爾設計殺死的凱莎，根本就不是本體。
我們這麼做，也不是要暗中布局針對你卡爾，恰恰相反，就是想順著你的心意，讓你放開手腳去研究你那所謂的虛空。」
「只可惜你太喜歡刨根問底，攛掇華燁覆滅天使文明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把手伸到了我聖天使星域來。」
華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話是這麼個道理不假，但被人這麼直白地點出來，倒顯得他像是卡爾手裡的提線木偶似的，面子上哪裡掛得住。
就在場面略顯僵持的時候，天宮號的艦橋上空，一道身穿黑袍的虛影緩緩凝聚，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死神卡爾的投影便凝實顯現。
「見過恆宇王，凱莎女王，鶴熙殿下。」
卡爾剛一顯形，便微微欠身，對著幾人逐一見禮，姿態謙和得完全不像傳說中攪亂宇宙的死神。
他目光一轉，落在涼冰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還有涼冰，看到你也在，我大概就懂了。
想來是當初你在這片星域停留時，想法有了轉變，居然能和凱莎女王冰釋前嫌，暗中聯手了！」
「既然都被你猜著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涼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我恐怕什麼也做不了。」
卡爾也跟著無奈地聳了聳肩。
事實上，從趙昊一行人現身的瞬間，他就已經動用大時鐘開始演算，甚至不惜透支恆星能量也要全力推演對方的底細。
可最終大時鐘反饋的結果只有一行結論：基因序列未知，能量層級超出評估上限，無法測算。
要知道，大時鐘連五代神體的基因構造都能完整推演，對應的能級測算上限自然也是五代神體的標準。
趙昊的數據完全無法評估，只能說明一件事 —— 他的神體層級，很可能已經踏入了無人敢想像的六代領域。
「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趙昊看著卡爾的投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在此我給你一句提醒，也算是忠告。
你想研究虛空，聖天使文明不會攔你，也沒那個閒工夫攔你。
這次你讓華燁來試探聖天使文明，我可以就此揭過。
但沒有下一次了。」
「多謝恆宇王……
不對，應該是聖天使的皇帝陛下寬宏。」
卡爾輕笑一聲，對著趙昊再度微微欠身。
等他重新直起身時，眼底深處翻湧著近乎狂熱的求知慾：「往後卡爾自然遵從閣下的意願，不再試探聖天使文明。
只是眼下，我實在忍不住想知道，閣下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站在一旁的華燁全程插不上話，眼睜睜看著兩人當著自己的面討價還價，完全沒把他這個天宮之王放在眼裡，心裡窩火得不行，偏生又沒半點發作的底氣。
正憋悶著，他忽然聽見卡爾最後那句話，本能地察覺到一絲不妙。
可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眼前驟然一黑，意識瞬間墜入無邊黑暗，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而半空中的卡爾投影，也隨之消失。
「哦？這就直接奪舍控制了？」
看著眼前華燁的氣質神態瞬間大變，從之前的倨傲浮躁變得平靜淡漠。
趙昊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我早就說過，所謂的造神科技，到處都是後門和坑。」
「哦？聽閣下的意思，聖天使文明走的，似乎不是主流的造神科技路線？」
被卡爾掌控的 「華燁」 緩緩開口，語氣平靜無波，眼底卻閃過一絲探究的異光。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趙昊語氣平淡，直接轉回正題：「你費這麼大勁奪了華燁的身體，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親身體會一下閣下的實力。」
「華燁」 眼眸微眯，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驟然浮現出一枚微縮的黑點。
下一刻，他手腕一翻，那枚黑點便向著半空飛射而去。
「這套黑洞引擎生成的黑洞，本質上只是模擬產物。
但只要支撐它的運算知識足夠完備，它就和真正的黑洞沒有任何區別。」
伴隨著話音，那枚黑點剛飛到半空便開始急速膨脹，恐怖的引力瞬間擴散開來。
瘋狂吞噬著周遭一切有形無形的物質，連掠過的光線都被扭曲扯入其中。
「說起來，華燁王大概是我手裡最失敗的試驗品了。」
眼看著黑洞不斷擴張，周圍來不及躲閃的天渣連同他們的小型戰艦一道。
如同塵埃般被輕易扯入黑洞之中，連半點漣漪都沒激起。
「華燁」 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仿佛被吞噬的只是無關緊要的螻蟻。
「咕咚 ——」
站在 「華燁」 身側的蘇瑪麗狠狠咽了口唾沫，後背瞬間爬滿了冷汗。
到了這份上，他哪還反應不過來，眼前這位哪裡還是華燁王，分明是被卡爾那個死神奪了身體的傀儡。
看著周遭不斷被黑洞撕碎吞噬的男天使與戰艦，蘇瑪麗嚇得魂飛魄散，當即展開翅膀，拼了命地就要遠離天宮號，往黑洞引力的反方向逃竄。
「你可是華燁的左膀右臂，他都要謝幕退場了，你怎麼能不陪著？」
一直留意著這邊動靜的趙昊，瞥見蘇瑪麗要逃，輕笑一聲，隨意地抬起一根手指。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流光從指尖激射而出，瞬間跨越了空間距離，精準沒入蘇瑪麗的後腦勺，沒有絲毫阻礙地貫穿了他的神體，從眉心透了出去。
這一擊來得太快，別說蘇瑪麗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連一直緊盯著趙昊的 「華燁」，也只捕捉到一道流光閃過。
等他回過神時，蘇瑪麗已經徹底斷絕了氣息。
看著蘇瑪麗僵直的身體，眼中的神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華燁」 的瞳孔驟然收縮：「好恐怖的攻擊！」
在他看來，這一擊的威力倒還在其次，真正讓他心驚的是那近乎不講道理的攻擊速度。
這種速度，就算是他親自對上，也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
心念一動，「華燁」 當即轉換了神體形態，從實體轉為虛無的幻體，規避物理層面的打擊。
「這就是你想展示給我看的能力？」
趙昊看著對面戰艦群上空不斷膨脹的黑洞，以及化作幻體的 「華燁」，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既然我給了你忠告，自然也得亮一亮家底。
不然你心裡總歸不服氣，少不得還要抱著僥倖心理來捋虎鬚。」
趙昊瞥了一眼神色從容的 「華燁」，語氣平淡地說著，隨後輕輕吹了一口氣。
這個看似隨意的舉動，卻讓 「華燁」 心神劇震，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只見趙昊呼出的那口氣，化作一道無形的空間利刃，以遠超想像的速度直撲黑洞中心。
在他近乎呆滯的目光里，那道無形的氣流竟直接穿透了黑洞的奇點核心。
僅僅是剎那之間，原本還在瘋狂擴張、引力不斷攀升的黑洞，驟然停止了運轉。
被引力拉扯到邊緣的物質也瞬間定格，黑洞周遭的空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下一秒，那座已經擴張到城市大小的黑洞，便如同被戳破的氣泡般驟然泯滅，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半點空間漣漪都沒剩下。
「剛才的一切你應該都看清楚了。
等意識回歸本體之後，記住一句話：你想研究虛空，儘管去研究，但別再打聖天使文明的主意。
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真的殺了你。」
不等 「華燁」 從震驚中回過神，趙昊的身影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面前。
下一刻，「華燁」 只覺得周身空間被徹底鎖死，一股磅礴浩瀚、如同星海般的精神力轟然沖入腦海。
僅僅一個照面，卡爾的意識就被硬生生從華燁的身體裡驅逐了出去。
「現在的你…… 真是可怕。
卡爾那種手段，居然都被你輕鬆破了。」
隨著卡爾的意識被徹底驅逐，華燁本身的意識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
他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趙昊，發出了最後的感慨。
話音剛落，趙昊心念微動，化作幻體的華燁身形猛地一陣扭曲。
如同破碎的虛影般徹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間，連一絲神體碎片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