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玄霄將軍
隱隱間，墨陽的心中還有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他知道，自家的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要有大動作了。
雖然他不知道自家的王到底有什麼倚仗，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地跟華燁叫板，不懼華燁的大軍壓境，但他心中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
因為他的這條命，這一身的本領，都是趙昊賜予的，沒有趙昊，就沒有今天的他。
哪怕趙昊只是一時衝動，根本抵擋不住華燁的大軍，他也願意拼盡全力，為趙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哪怕粉身碎骨也毫無怨言。
沒過多久，守候在正堂外的女天使護衛，輕輕走了進來，恭敬地開口稟報：「王，玄霄將軍已經到了，就在門外等候，是否讓他進來？」
「讓他進來。」趙昊淡淡開口，語氣平靜。
「屬下參見王！」
隨著聲音響起，一個容貌俊朗、身姿挺拔的男天使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行禮。
他一身銀色鎧甲，氣質霸道，眼神銳利，性子更是剛正不阿，是趙昊手下最得力的將領之一，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趙昊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召見他的目的，而是目光落在他身上，緩緩開口問道：「墨陽的動作，你應該看到了吧？」
墨陽？
玄霄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原來，自家王秘密建立的暗衛部隊，首領叫墨陽？
雖然他早就知道，趙昊秘密建立了一支神秘的暗衛部隊，甚至恆宇星有些地位的人，也大多都知道這一點。
但關於這支部隊的具體用途、成員構成，還有首領是誰，他一直一無所知，哪怕他是趙昊手下的得力將領，也從未打探到過絲毫消息。
直到今天，一個暗衛帶著趙昊的手令找到他，通知他王要召見他，他才算是第一次見到了這支神秘部隊的真面目。
而且，在來王府的路上，他還看到了這支暗衛部隊的大批人馬，個個殺氣騰騰、氣勢磅礴，一看就是經歷過千錘百鍊的精銳。
玄霄心裡清楚，恆宇星，恐怕要發生大事了。
畢竟，自家的王，秘密建立了千年之久的神秘部隊，如今竟然堂堂正正地亮相，還擺出這般殺氣騰騰的架勢。
絕對不可能只是單純地露個面，讓恆宇星的人知道他們的存在那麼簡單。
「屬下看到了，這就是您秘密建立的暗衛？」
雖有遲疑，但他還是恭恭敬敬地開口應答。
只是這話里明著說「秘密建立」，他卻偏偏知曉此事，只是所知不深、細節模糊。
心裡悄悄打鼓：這會不會讓自家王沒面子？秘密部隊，被知道了的秘密部隊，還算是秘密嗎？
「沒錯，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嗎？」
然而趙昊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臉上半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仿佛早就料到他會知道。
趙昊可不是那種活在自己世界裡、滿腦子幻想的中二青年，更不是什麼不切實際的理想主義者。
前世他看過不少穿越小說，裡頭寫的那些穿越成末代君王、處境岌岌可危。
卻還能讓心腹秘密訓練一支部隊而不被發現的劇情，也就只能騙騙看書的人罷了。
放在現實里，哪怕是在古代封建王朝，暗中培養幾十上百人，或許還能藏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可一旦人數破千，還要經過長期的嚴苛訓練，再怎麼隱蔽，也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除非所有人都瞎了。
而趙昊的暗衛，不管是男天使還是女天使，加起來足足有五千人左右，怎麼可能真的做到密不透風、不被任何人察覺？
但關鍵在於，趙昊既不是朝不保夕的末代君王，也不是被貴族、官員架空的傀儡，他是實打實掌控著恆宇星所有權力的王。
就算那些官員、貴族們察覺到了暗衛的存在，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誰敢多嘴半句？
所以趙昊根本不奇怪玄霄知道暗衛的事，只要暗衛的具體部署、行動目的沒泄露，這點「小破綻」根本無關緊要。
「這···屬下不知。」
聽到趙昊的追問，玄霄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後頸都開始冒冷汗，王既然特意這麼問，就說明這支暗衛的行動絕對不簡單。
他下意識想起剛才遠遠瞥見的畫面，那些暗衛個個氣息凜冽、殺氣騰騰，周身的壓迫感堪比麾下軍團的先鋒部隊，恐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趙昊端起桌案上的飲品，慢悠悠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說百年多前，有人悄悄找過你，跟你吹噓華燁王的執政理念，結果你沒搭理他，甚至還反駁了？」
「是···是有這麼一回事！請王恕罪！」
玄霄嚇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當下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腦袋埋得低低的。
「屬下不是有意隱瞞的，當時那人一開口，屬下就聽出不對勁，當場就言辭訓斥了他，沒給對方半點蠱惑我的機會！」
這一刻，他總算反應過來那些暗衛的去向了，多半是衝著那些親近華燁、甚至已經暗中投靠華燁的人去的！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更慌了，生怕自己因為當年的事被王猜忌。
「起來吧。」
趙昊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算是安撫，「我叫你來，不是來問罪的，要是真想治你罪，你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了。」
見玄霄緩緩起身，依舊神色緊繃，趙昊直截了當地開口：「我也不繞彎子了，暗衛這次的行動，目的就是徹底剷除那些親近華燁、甚至已經投靠他的蛀蟲。
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次行動一結束，咱們恆宇星，必定會成為華燁的眼中釘、肉中刺，他絕對會傾盡全力來報復。
畢竟咱們動了他的人，斷了他的眼線，這口氣他咽不下去，也因為我這麼做，是打斷了他在恆宇星的部署。」
說到這裡，趙昊的目光驟然變得冷冽，直直看向玄霄，一字一句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放下手中的軍隊指揮權，做個普通平民，接下來恆宇星和華燁之間的戰爭，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你只要安安穩穩待著，等戰爭結束就行。
到時候不管最後是誰贏誰輸，你都能安然無恙，衣食無憂。」
趙昊頓了頓，看著玄霄依舊緊繃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搖，便繼續說道：「第二，你依舊做你的軍隊將軍，我會徹底放權給你，給你調配足夠的兵力、裝備，盡全力支持你，讓你參與到這場和華燁的戰爭之中。
至於結果，你應該也清楚，贏了，咱們恆宇星保住了，你是恆宇星的功臣，榮華富貴、地位權勢只會比現在更高。
輸了的話······」
趙昊沒有把話說透，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輸了，就是萬劫不復，不僅他自己性命難保，就連家人、麾下的士兵，恐怕也難逃一劫。
玄霄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迎著趙昊冰冷又帶著審視的目光，玄霄深吸一口氣，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語氣堅定得沒有一絲猶豫：「王，屬下選擇第二條！
屬下願意為王而戰，願意為恆宇星而戰，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
「哦？」
趙昊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這麼選？
要知道，咱們恆宇星的軍隊，和華燁麾下的天使軍團比起來，實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敗亡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你這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啊。」
這話可不是誇張，華燁的天宮軍團，那可是整個天使文明最精銳的軍團。
恆宇星的軍隊雖說也不差，但真要正面硬剛，確實沒什麼勝算，換做別人，恐怕早就選第一條路保命了。
「王，您也知道，之前華燁的人找過我，想試探我的態度，甚至想策反我，讓我暗中投靠華燁。」
玄霄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還有一絲憤怒，「可屬下聽了那人描述的所謂『天宮秩序』，當場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那是什麼鬼秩序？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屬下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從一個普通的天使士兵，到如今的軍隊將軍，我如今擁有的一切，固然有我自己的拼死努力，但更離不開王您的欣賞和栽培。
要是沒有您，屬下現在可能還是個連出頭之日都沒有的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玄霄的語氣無比誠懇，「可華燁的天宮秩序，根本就是把底層民眾當草芥，完全拋棄了他們，只想著滿足自己的私慾，壓榨底層的民眾來享樂。」
「沒錯，以屬下如今的地位，要是願意歸順華燁，按照他那套天宮秩序，屬下以後的日子確實能過得滋潤，還能享受更多的特權。」
玄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堅定，「可反過來想，要是我沒有如今的地位，只是一個普通的底層民眾，那麼未來被壓榨、被欺凌的人之中，肯定有我一個！
我不能只想著自己好過，忘了自己從哪裡來。」
雖然他不知道自家的王到底有什麼倚仗，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地跟華燁叫板，不懼華燁的大軍壓境，但他心中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
因為他的這條命，這一身的本領，都是趙昊賜予的，沒有趙昊，就沒有今天的他。
哪怕趙昊只是一時衝動，根本抵擋不住華燁的大軍，他也願意拼盡全力，為趙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哪怕粉身碎骨也毫無怨言。
沒過多久，守候在正堂外的女天使護衛，輕輕走了進來，恭敬地開口稟報：「王，玄霄將軍已經到了，就在門外等候，是否讓他進來？」
「讓他進來。」趙昊淡淡開口，語氣平靜。
「屬下參見王！」
隨著聲音響起，一個容貌俊朗、身姿挺拔的男天使走了進來，單膝跪地行禮。
他一身銀色鎧甲，氣質霸道，眼神銳利，性子更是剛正不阿，是趙昊手下最得力的將領之一，也是值得信任的人。
趙昊沒有第一時間說出召見他的目的，而是目光落在他身上，緩緩開口問道：「墨陽的動作，你應該看到了吧？」
墨陽？
玄霄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瞭然，原來，自家王秘密建立的暗衛部隊，首領叫墨陽？
雖然他早就知道，趙昊秘密建立了一支神秘的暗衛部隊，甚至恆宇星有些地位的人，也大多都知道這一點。
但關於這支部隊的具體用途、成員構成，還有首領是誰，他一直一無所知，哪怕他是趙昊手下的得力將領，也從未打探到過絲毫消息。
直到今天，一個暗衛帶著趙昊的手令找到他，通知他王要召見他，他才算是第一次見到了這支神秘部隊的真面目。
而且，在來王府的路上，他還看到了這支暗衛部隊的大批人馬，個個殺氣騰騰、氣勢磅礴，一看就是經歷過千錘百鍊的精銳。
玄霄心裡清楚，恆宇星，恐怕要發生大事了。
畢竟，自家的王，秘密建立了千年之久的神秘部隊，如今竟然堂堂正正地亮相，還擺出這般殺氣騰騰的架勢。
絕對不可能只是單純地露個面，讓恆宇星的人知道他們的存在那麼簡單。
「屬下看到了，這就是您秘密建立的暗衛？」
雖有遲疑，但他還是恭恭敬敬地開口應答。
只是這話里明著說「秘密建立」，他卻偏偏知曉此事，只是所知不深、細節模糊。
心裡悄悄打鼓：這會不會讓自家王沒面子？秘密部隊，被知道了的秘密部隊，還算是秘密嗎？
「沒錯，知道他們幹什麼去了嗎？」
然而趙昊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臉上半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仿佛早就料到他會知道。
趙昊可不是那種活在自己世界裡、滿腦子幻想的中二青年，更不是什麼不切實際的理想主義者。
前世他看過不少穿越小說，裡頭寫的那些穿越成末代君王、處境岌岌可危。
卻還能讓心腹秘密訓練一支部隊而不被發現的劇情，也就只能騙騙看書的人罷了。
放在現實里，哪怕是在古代封建王朝，暗中培養幾十上百人，或許還能藏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可一旦人數破千，還要經過長期的嚴苛訓練，再怎麼隱蔽，也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除非所有人都瞎了。
而趙昊的暗衛，不管是男天使還是女天使，加起來足足有五千人左右，怎麼可能真的做到密不透風、不被任何人察覺？
但關鍵在於，趙昊既不是朝不保夕的末代君王，也不是被貴族、官員架空的傀儡，他是實打實掌控著恆宇星所有權力的王。
就算那些官員、貴族們察覺到了暗衛的存在，也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誰敢多嘴半句？
所以趙昊根本不奇怪玄霄知道暗衛的事，只要暗衛的具體部署、行動目的沒泄露，這點「小破綻」根本無關緊要。
「這···屬下不知。」
聽到趙昊的追問，玄霄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後頸都開始冒冷汗，王既然特意這麼問，就說明這支暗衛的行動絕對不簡單。
他下意識想起剛才遠遠瞥見的畫面，那些暗衛個個氣息凜冽、殺氣騰騰，周身的壓迫感堪比麾下軍團的先鋒部隊，恐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趙昊端起桌案上的飲品，慢悠悠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說百年多前，有人悄悄找過你，跟你吹噓華燁王的執政理念，結果你沒搭理他，甚至還反駁了？」
「是···是有這麼一回事！請王恕罪！」
玄霄嚇得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袍，當下雙膝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腦袋埋得低低的。
「屬下不是有意隱瞞的，當時那人一開口，屬下就聽出不對勁，當場就言辭訓斥了他，沒給對方半點蠱惑我的機會！」
這一刻，他總算反應過來那些暗衛的去向了，多半是衝著那些親近華燁、甚至已經暗中投靠華燁的人去的！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更慌了，生怕自己因為當年的事被王猜忌。
「起來吧。」
趙昊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算是安撫，「我叫你來，不是來問罪的，要是真想治你罪，你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了。」
見玄霄緩緩起身，依舊神色緊繃，趙昊直截了當地開口：「我也不繞彎子了，暗衛這次的行動，目的就是徹底剷除那些親近華燁、甚至已經投靠他的蛀蟲。
而且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次行動一結束，咱們恆宇星，必定會成為華燁的眼中釘、肉中刺，他絕對會傾盡全力來報復。
畢竟咱們動了他的人，斷了他的眼線，這口氣他咽不下去，也因為我這麼做，是打斷了他在恆宇星的部署。」
說到這裡，趙昊的目光驟然變得冷冽，直直看向玄霄，一字一句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放下手中的軍隊指揮權，做個普通平民，接下來恆宇星和華燁之間的戰爭，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你只要安安穩穩待著，等戰爭結束就行。
到時候不管最後是誰贏誰輸，你都能安然無恙，衣食無憂。」
趙昊頓了頓，看著玄霄依舊緊繃的神情，沒有絲毫動搖，便繼續說道：「第二，你依舊做你的軍隊將軍，我會徹底放權給你，給你調配足夠的兵力、裝備，盡全力支持你，讓你參與到這場和華燁的戰爭之中。
至於結果，你應該也清楚，贏了，咱們恆宇星保住了，你是恆宇星的功臣，榮華富貴、地位權勢只會比現在更高。
輸了的話······」
趙昊沒有把話說透，但話里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輸了，就是萬劫不復，不僅他自己性命難保，就連家人、麾下的士兵，恐怕也難逃一劫。
玄霄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迎著趙昊冰冷又帶著審視的目光，玄霄深吸一口氣，神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語氣堅定得沒有一絲猶豫：「王，屬下選擇第二條！
屬下願意為王而戰，願意為恆宇星而戰，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
「哦？」
趙昊挑了挑眉，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這麼選？
要知道，咱們恆宇星的軍隊，和華燁麾下的天使軍團比起來，實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說句不好聽的，咱們敗亡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你這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啊。」
這話可不是誇張，華燁的天宮軍團，那可是整個天使文明最精銳的軍團。
恆宇星的軍隊雖說也不差，但真要正面硬剛，確實沒什麼勝算，換做別人，恐怕早就選第一條路保命了。
「王，您也知道，之前華燁的人找過我，想試探我的態度，甚至想策反我，讓我暗中投靠華燁。」
玄霄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還有一絲憤怒，「可屬下聽了那人描述的所謂『天宮秩序』，當場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那是什麼鬼秩序？
簡直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屬下是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從一個普通的天使士兵，到如今的軍隊將軍，我如今擁有的一切，固然有我自己的拼死努力，但更離不開王您的欣賞和栽培。
要是沒有您，屬下現在可能還是個連出頭之日都沒有的普通士兵，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玄霄的語氣無比誠懇，「可華燁的天宮秩序，根本就是把底層民眾當草芥，完全拋棄了他們，只想著滿足自己的私慾，壓榨底層的民眾來享樂。」
「沒錯，以屬下如今的地位，要是願意歸順華燁，按照他那套天宮秩序，屬下以後的日子確實能過得滋潤，還能享受更多的特權。」
玄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堅定，「可反過來想，要是我沒有如今的地位，只是一個普通的底層民眾，那麼未來被壓榨、被欺凌的人之中，肯定有我一個！
我不能只想著自己好過，忘了自己從哪裡來。」